10、第十章 他不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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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看过《原罪》，里面有个杀人犯就是用这种隐秘的手法杀人。”
“小说都是假的，哪能信这么多。”
“想想就觉得很可怕，那里离学校这么近，我们这些学生不是很危险。而且据说凶器是一片叶子，但是叶子怎么可能用来杀人。”
“现在的犯罪分子都这么嚣张了，那里离公安局不远，也敢动手，希望快点将凶手绳之于法。”
……
唐宣风一进教室就发现今天的氛围格外与众不同，主要表现为：一向勤奋的文科尖子班学生竟然不是在温习课本，而是三五成群在讨论八卦。听了一耳朵，觉得懵懵懂懂，唐宣风忍不住开口询问离得最近的曾经室友张豪。
这小子一拍大腿，开始有声有色地描绘起来，活像自己亲临现场：“小风子，你最近可得小心了，你住的地方离案发地点这么近。就在昨天晚上，夜黑风高之时，有个老头遇害了！就在去公交站的那条路上！那就一个惨哦！七窍流血，身下一大滩血，整个人脸色都青了，才被一个走夜路的人发现叫了救护车。据说昨晚警察都出动了，把监控翻遍愣是没找到凶手，就连凶器也是匪夷所思的叶子。你说悬不悬！”
一人立刻反驳：“哪有七窍流血，脸色发青了，人还不得死了，我有个在公安局当差的叔叔说那人还没死呢。”
张豪摸摸鼻子，略显心虚道：“那不是大家都这么说嘛！我又没亲眼看过。”
唐宣风点点头道：“那是挺可怕的。”心里想着这是鬼魂在作怪还是人为。
很快，早读铃声响起，班主任来到，大家意犹未尽的停止讨论，开始早读。
今天始终是不同的，一上午学生们都在讨论这件事，据说学校高层也在讨论，为了确保学生安危，要不要先放几天假。这件事弄得人心惶惶，不少家长也打电话来学校，希望请警察来学校巡视。
上第四节课的时候，班主任亲自来班里找唐宣风去办公室。
班主任今年三十一岁，有个四岁的女儿，是学校花了大价钱从别的高校挖来的骨干级教师。虽然长得成熟了点，但是人很温和，责任心强，深得学生爱戴。
唐宣风跟在班主任身后，心中好奇，细细回想自己最近成绩没有退步，没有违纪行为，也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不知道班主任找自己干嘛。
看到坐在班主任办公室的两个警察，唐宣风忍不住猜测，难道是自家小公司破产了，父母携款潜逃，自己被留下顶罪，想想还有点紧张。
班主任在旁边安慰：“宣风，两位警官想问一些事，你照实说就行，不用怕，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看到门口安静温和脸色略显苍白的学生，其中一个年轻警察语气温和道：“小同学别紧张，我们只是来找你聊聊天。我姓柳，叫柳疏，疏远的疏，我旁边这位是张勇，勇哥。这次来找你只是想了解一点事情。”
“柳警官、张警官，你们好。”唐宣风打了个招呼，语气带点笑意。
说真的，听到柳警官的名字忍不住就有点想笑。柳疏，柳叔，名字就能占人便宜了，毕竟多大年龄都得管他叫“叔”。
柳疏也知道很多人第一次听自己的名字都是这个反应，听得多了也不太在意，他道：“嗨，这是我爸取得，觉得这威风，老一辈人的思想也不好违逆。小同学坐下聊，站着多累。老师您去忙吧，别耽误您时间。”
经这一番交谈，唐宣风心里的紧张消散的差不多了。他依言在那两人对面坐下，坐姿端正，双手交握置于膝上。班主任叮嘱了一声，拿着教案去上课了。
两位警官分工合作，一个安抚问话，一个作记录。问话的很年轻，朝气蓬勃；记录的人较为年长，话不多，问的却是关键点，眼里时不时闪过精光。
唐宣风这才知道原来是那个老道士出事了，但人没事，经过抢救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现在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当被问与被害人关系时，唐宣风有点纠结。他不是一个很会说谎的人，如果自己胡编乱造很容易会穿帮。于是只好讲的九分真一分假，省略了自己易招鬼以及夜晗之是鬼的事实，只说是在白山观见过一面，对于其他，他一概说不知道。
“好，小同学，谢谢你的配合快回家。”柳警官道。
终于结束，唐宣风也不知道那两个警察到底信了几分，看他们的表情也猜不出来，但他的确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刚刚走出去就发现夜晗之站在校门口。他今天穿的是品平时很少穿的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长裤，像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气质干净纯然，将平时的沉稳成熟气质冲淡了几分。
看到唐宣风缓缓走来，脸色苍白，神色带着几分迷惑与担忧，夜晗之连忙迎上去，克制地只揽住他的肩膀，往家走去。在校门口遇到从学校走出来的警察，他淡淡点头致意。
回到公寓，唐宣风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柳警官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受害者并未死亡，昨晚已脱离危险……受害者伤口奇怪，疑似被一片长三厘米，宽两厘米的叶片所伤……
不知道伤人的是人是鬼，太诡异了！一片叶子怎么可能穿过人体！小时候，心中充满武侠仙侠各种奇思妙想的唐宣风或许还会对这件事感到惊奇，但现在他就只感到惊吓与恐惧了。凶手并没有被监控拍到，但那个地方把那个不是监控死角，这又为这案件蒙上了一层神秘、恐怖的色彩。
唐宣风蹙眉抱膝，将自己团成一团缩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其实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凶手……可能不是人。
“怎么了，不舒服吗？”
恍惚间，唐宣风好像听到夜晗之的声音，慢慢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偎进人家怀里，还坐在人家腿上……
唐宣风大囧，真是脸都丢在地上了。
他定了定神，眉头下压，道：“昨天晚上，在警局附近有人遭到袭击，凶手手法诡异。很可能……不是人，我有点担心。我怕……不知道会不会是很强大的……到时候怎么办……。”
他内心慌张，颇有点语无伦次，左手手掌攥在一起，指关节泛白，掌根处留下青紫色的指甲印。
看着他紧张得苍白的脸色，唇色不复红润，夜晗之心疼地在他额头吻了吻，又牵起他的左手，在掌根处落下轻吻，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白嫩。
夜晗之抱紧怀里的小伴侣，柔声安慰道：“别怕，我会保护你，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你，乖……”
他眸色晦暗，没想到他一时恼怒，虽在最后一刻手下留情，却还是给阿宣带来了麻烦。
唐宣风兀自沉浸在未知的恐惧与迷茫无措里，半点不知道夜晗之在想什么，也完全忘记了夜晗之才是鬼界最大boss。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自唐宣风认识夜晗之以来，对方在他面前展示的就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会做饭会洗衣，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几乎没在他面前显示他作为大boss一招团灭小怪的能力。
因为这样，他被夜晗之吃了很多嫩豆腐。
过了好一会儿，唐宣风慢慢平静下来，这才察觉到自己怕的窝在别人怀里的样子很羞耻。身为一个大男人，竟然怕成这样！
他果断离开夜晗之怀抱，假装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
过了几天，警察又找唐宣风谈了一次话。但内容跟唐宣风想像中的大不相同，他以为警察想再次询问有关受害者的事，没想到却被告知凶手已经缉拿归案，不需要再担心。
唐宣风沉默片刻，还是问了捉拿凶手的过程和凶手的特征。
柳警官与张警官对视一眼，斟酌着开口道：“有好心市民匿名举报，才捉捕的凶手。凶手是惯犯，曾经多次犯案。”
顿了顿，他略带调笑说道：“哈哈哈其他的，小孩子不要了解这么多，好好读书吧。”
唐宣风心里一咯噔，这是不打算说了。那凶手到底是不是人？嘴上却道：“既然这样，两位警官再见，我先去上课了。”
一整个上午，唐宣风都不在状态，一脸思考人生哲理、神游天外的表情，被老师点名了好几次。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手机却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