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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个世界不科学（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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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还听山中大人说，主副人格之间，副人格是可以知晓主人格的记忆，不存在失忆问题。这又不像了？”
泉奈还在说着，柱间的心思却开始飘忽了，虽然现在这个弟弟对他说过在脑子里看到了曾经的故事，说明身体是原装弟弟的，现在他的表现倒真的很像泉奈说的另一个人格啊？可莫名心底就是有个声音告诉他，扉间没有在说谎，现在这个弟弟来自别的世界。
回忆起从弟弟口中听见的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柱间心情越来越复杂，弟弟果然还是要活泼点才可爱啊。
陷入深思的柱间被斑一拍，“在想什么呢？这事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的，先吃饭吧，饭菜早就凉了，你们俩都不会饿的是吧？”
说完正喝着水缓着嗓子的泉奈，突然发现千手扉间还是没有回来。“他现在怎么还不回来？都那么晚了。”
“不知道，当时他一脸严肃就冲出去了。我刚才想我们要不要出去找一下他？”
“我来吧，我比较快点。我们马上就回来。”
“好，等你们回来。”
千手扉间回忆着今天所看见的一切，仍觉得震惊到他单独冷静几个时辰也冷静不了的地步。
卷轴里被封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不过是个日记本，但稀奇的是这是千手扉间的日记。这个世界的扉间似乎终于表现出千手扉间所熟悉的习惯，从小就保持着惊人的自制力，一日不断地记录着每一天。
从每日的感悟到持之不懈地表露出对某个人的喜欢，以至于翻阅完他才懂这个世界的大哥为何会说他杀了泉奈是让他们相信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千手扉间的理由。
千手扉间觉得他并不是在阅读另一个自己的人生，这已是一个全然不同于他的人的人生，已然陌生到他毫无代入感。作为兄长唯一的弟弟，作为战国时期的忍者，他没有经历过多的战火纷扰，因为被哥哥保护得极好还留存着天真的个性。文字图画里表现出对未来的幻想，怎么可能是千手扉间会想的事呢？
像他的幼弟才是。
千手扉间发现自己已经很少怀念自己早夭的弟弟们了，现实的忙碌一度充塞着他的大脑和心，让他忘却了家里的人一直都在减少着：
先是母亲，接着是瓦间，接着是板间，再然后是父亲。
独留着他和大哥，只有彼此相互扶持的时光超过了他还有弟弟的时光。
当他看见那个被期许着画下的小人有着半黑半白的发的时候，过去的记忆犹如默流不息的河水突然决堤般漫得满满当当。
“瓦间”、“板间”
千手扉间想叫出声，却终究没有叫出来，这个世界哪来他的弟弟们呢？
曾经个性毛毛躁躁，在战场上也不知道保护自己，打战总是冲在前面以致年幼脸上就落下两道疤痕的瓦间去哪里了？曾经软糯害羞又情感丰富的板间去哪里了？因为早产而格外怕冷的弟弟们又在哪里呢？
这个世界，宇智波和千手不再对立，甚至作为忍者的他们某种程度上摆脱了作为工具的宿命，他的弟弟们原本可以长大的。
他们怎么会消失呢？
又或许没有消失，他们只是长成了这个世界的千手扉间的样子。
被哥哥护着也能把自己的脸玩出伤痕，个性毛躁，不需要瞻前顾后，不需要吼“大哥闭嘴”反而是惹了事只要眨眼卖乖叫大哥来解决就好，再不用在一堆堆的文书里平衡各族利益，可以尽心尽力地去干自己的事，情感丰富就去写小说，喜欢一个人就尽情表达好感。
那千手扉间又该在哪呢？
千手扉间看到了自己弟弟长大的样子，但是却觉得再也没有比此刻更孤独。
月色温柔，南贺川水汩汩地流着，除此之外静籁无声，岸边站立着的人脸色却白得像仿佛快被月色所溶。
宇智波泉奈到达南贺川之时看见的千手扉间是这样的。
还没有等他开口，对方就发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
脸上隐然的愠怒，像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泉奈就出现在自己身边。
宇智波泉奈没有说什么，而是从脖口拉出一条银链，上缀着一颗青晶，青晶上刻着熟悉的花纹，是千手扉间的飞雷神印记。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吧？”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千手扉间当然知道这个是什么，这原是母亲替他们所求的护身，祈望他们平安，他和大哥一人一条，原本瓦间他们也有，可惜都随着弟弟们下葬了………
想起死去的弟弟，扉间看着自己的青晶护身链在一个宇智波的身上觉得无比的讽刺，是宇智波杀了他的弟弟。
但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自己的弟弟，所以这条链子他并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原来的意思。
“上面刻着的是他的飞雷神印，你知道的，我如果戴着这条链子就等同从此以后就被千手扉间锁定了。无论我在哪他都可以瞬移到我的身边。”
飞雷神印一经打上就再也无法消除，如同死神的预告，大部分见识过飞雷神印的人都死了。
宇智波泉奈敢一直戴在身上，已足以见证他对千手扉间的信任和感情至深。
千手扉间想到这里突然想苦笑，这个世界泉奈怎么会被自己所杀？果不其然，泉奈继续补充着：“本来这个印只是来让他带我一起飞雷神的。其实不止是他，连我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可以拿来杀人，尤其是杀我。”
多么笃定的信心，多么可恨的相信。
“因为后来飞雷神术已经稳定，扉间他再也不需要用第二个时空坐标带人了，于是他改了术式，互相定位，他可以迅速找到我，而我也可以逆向找到他。”
“我的确不知道这件事。”千手扉间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脸上也平静得仿佛刚才的怒气只是泉奈眼花了。“刚才你也说的是他，你该知道我不是你的千手扉间。”
“嗯，我信你。”
“那你干嘛还来找我？”
“难道你不饿么，和我回家吧？”
泉奈笑了起来，仿佛毫不介意这个千手扉间对他的冷淡，伸出手，姿态优雅得如同贵族。
“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想找到你。”
千手扉间看着深情款款的泉奈，简直背后一麻，强烈的想一拳揍翻他的冲动一直遏制不住，如果非要面对宇智波泉奈复活的现实，那他宁可和对方战个不死不休也不想这样被对待。
“你做什么？我都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你了，我不是你的千手扉间。我在另一个世界杀了你。我对你除了宿敌之外没有任何感情。”
“我知道，但是这个世界的你和我相爱，不是吗？”
宇智波泉奈像是毫不在意。
“所以这很荒谬不是吗？”
宇智波都是疯子么？不管他们怎么伪装自己都是疯子。千手扉间越发坚定了这个信念。
毫无预兆，出手极快，一把苦无正对着泉奈的心脏而去，刺中的瞬间泉奈砰地一声化成白雾。
“分身？什么时候发动的？”千手扉间有点好奇了。他刚才感知到分明是本人啊，想不到影分身也被他学会了吗？
千手扉间对这个世界的自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什么都和宇智波分享，当真好极了啊。
“扉间下手还真狠啊。”泉奈重新出现，脸上没有笑容，姿态恢复正常，眼里也没有了深情，甚至带上了几分恨意。
这才是千手扉间熟悉的宇智波泉奈。
“来打一场吧。”
先邀约的人居然是泉奈，甚至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两把利刃，一把长刀被扔过来，千手扉间接住，熟悉的手感让他有点不敢相信，这分明是他用惯了的刀。
对面的泉奈已经摆好了起手式，居然没有趁千手扉间愣神的时候发动攻击，这点心软不像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停止了判断像不像是不是，发动了攻击。
先体术后忍术，他和宇智波泉奈十数年的打架固有套路，最后刀刃交加，比拼着力气，谁也不让谁。
对面的宇智波一直开着万花筒，却奇怪地没有发动须佐能乎。脖子上的青晶随着泉奈身体的移动不断跳动，飞雷神印时隐时现。
如果再来一次飞雷神斩，这个世界的泉奈大概必死无疑。
可千手扉间没有发动飞雷神斩，就像对方不发动瞳术一样，带着一种不用说的默契。
手快速结印，召唤出来的水龙因为靠近水源，威力陡然增加了一倍，咆哮着冲向泉奈，带着灭顶的气势。
水火不容，宇智波发出对碰的连串豪火球，蒸腾着水汽，又是一场大雾。
半眯双眼，千手扉间再一次拿出十数枚苦无，还没有扔出去，一声轻响，脖子已经感到冰冷，对方力气拿捏得太好，毫无出血只是威胁。
“我说过的，我可以反向定位扉间。”泉奈的声音有些飘忽，白雾里他盯着千手扉间，细细观察着他的脸色变化。
“我知道，但是飞雷神是我的术，我自然比你懂。”声音不是来自眼前的人，而是来自背后？
泉奈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居然还站着一个千手扉间？！
长刃指着背后心脏位置，千手扉间还是看不见泉奈，却非常确定自己的刀之所向正是宿敌的心脏处。
只要稍微再用一下力气，他就可以第二次杀了宇智波泉奈。
他记得刚才泉奈告诉他的一切，他当然会记得自己已经告诉对方第一次是如何重伤了宇智波泉奈的，他没有傻到相信自己会第二次得手。白雾一起，他就立刻影分身出自己守株待兔，哪怕泉奈不用飞雷神反向定位，白雾里有写轮眼的泉奈也实在比他有利许多。
“把幻术解开。”千手扉间没有用力，只是冷静地陈述着。
“你是怎么发现的？”
“宇智波泉奈的幻术，我防了十几年。”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斗了那么久，参与了对方每一次的实力增长，没有人比千手扉间更懂那双眼睛，防备对方已经成为了近乎本能的东西，哪怕对方已经逝世许久。
移开苦无，背对着千手扉间，泉奈问：“扉间你想杀我么？”
没有回答，没有声响，静静的对峙着。
等了有一会儿，雾气已经散光，微微抬头，还是没有转过身的泉奈笑道：“今晚月色真美啊，扉间不抬头看看么？”
“为什么要发动幻术？”
千手扉间搞不懂泉奈到底在想什么，他从来不懂宇智波。
“我看你太郁闷了，想试着给你解开心结咯。”
“宇智波的写轮眼就用来干这事么？何况这毫无用处。”千手扉间哂道。
他到现在还是不知道何时泉奈发动了幻术，而他是如此容易就堕入了幻术之中，简直是莫大的嘲讽，看似现在是他拿着刀指着宇智波泉奈，可真实呢？
“那扉间觉得写轮眼应该发动什么样的瞳术，才算不辜负宇智波的眼睛？”泉奈的声音轻快又带着好奇。
“我怎么……”刚说出话头，千手扉间就闭上了嘴，疯了吧，他居然和一个宇智波讨论写轮眼该是怎么样的？
还能怎么样，写轮眼需要强烈的刺激才会不断升级，为了追求力量杀害自己所珍重的人，儿子弑父，丈夫杀死妻子，这样越憎恨越强大的力量，跟血一样鲜红，多么不详。
“那，扉间讨厌写轮眼吗？”
当然讨厌了，就是这群红着眼睛的人夺去了他弟弟还有他族人的生命，也因这不详的力量，开眼的宇智波都像个不定时炸弹一样。
什么都没有说，千手扉间说不出来，这个世界宇智波早已经不是敌人，他所记忆深刻的东西一切都被推倒消失。
长叹一声，收刀入鞘，千手扉间终于开口，问的却是：“你真的喜欢千手扉间么？”
感受到背后的动静，终于得以转过身的泉奈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沉静地一直看着千手扉间，自上而下扫着每一寸，极认真。
“我不喜欢他，我爱他。”
“会喜欢一个人，可能是因为他好看，也可能是因为他有趣，喜欢是欲占有所有动心的东西，一旦变更就会不喜欢，而爱不是，爱是愿成全。我不知道为什么扉间你对宇智波那么的恨，我信你说有另一个世界，信你说我们彼此死斗，但是我还是爱你，因为你是千手扉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所以我不想看你难受。你想看见的东西，我就让你看见。你想杀我，那我现在就在这里。”
写轮眼流转，血色褪去，纯黑的双瞳重新浮现。
千手扉间看见眼前的泉奈。
评价只有一句“疯子”转身欲走，被一把拉住。
“扉间，我们来打水漂好吗？”
“啊？”
“你把我当你熟悉的宇智波泉奈。现在是时候弥补一些遗憾了不是吗？”泉奈一手拉着千手扉间，低头就着月光挑选着石子。“你当时肯定会羡慕哥哥们有同龄伙伴玩耍。”
“我不羡慕，比起打水漂这样毫无用途的事，我宁可去修炼”
“哎呀，你当我羡慕好吗？”
看着泉奈半蹲着，对着河岸边的石头不时挑一个又扔一个，摇头晃脑的样子，千手扉间嘴角也慢慢上扬了几分，索性也蹲了下去，紧挨着泉奈，“我听大哥说过，挑石头不要挑太大的，要尽可能的扁扁平平……”
千手扉间冷静地握着石头，打量着平静的河面，试验性的抬着手模拟石头飞出去的模样，却一直没有扔出去。
“你不扔吗？”
“你先扔吧，我不会，我看你扔。”
“你真是个没有童年的人啊！”
“嗯，为了和宇智波争斗，锻炼自己的技能是必不可少的，然而打水漂技术在战争里毫无用处。”
被千手扉间毫不掩饰的直白给噎到，泉奈无奈觎了一眼，旁边人的侧脸上写满了认真，他是真的如此认为的。
所以一个玩心极大的人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啊，泉奈此刻非常想念自己的扉间。
不含糊地找准角度，巧用力，小石头连点水面数下，晕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继而啪嗒一声准确地落在对岸。
千手扉间微微一点头，似乎刚才他已经完全看懂了泉奈的技巧，有模有样地也开始扔，姿势很像，一扔，却只点了两下便沉入河心。
千手扉间觉得这应该是石头太重的缘故，于是又捡了块较小的石子开始扔，但是还是半路夭折。
眉头不自知地皱了起来，旁边的泉奈却绷不住地笑了起来。“好笨啊”的嘟囔声在静夜里显得有点大声。
“放松点啦，力气不要用太大也不要太小。”笑完了的泉奈走近几步，握着千手扉间拿着石子的手，讲解着。
千手扉间悟性极佳，稍一点拨便成功地漂石过河，石头如蜻蜓点水轻巧地在河面点出大小不一的圈圈。
脸上没有过多的喜悦，只有微微上扬些许的嘴角显示着或许他是开心的。“所以到底这有什么好玩的呢？”
“你是大人啦，当然嫌弃。”泉奈上下抛弄着数枚石子，又时不时扔过河，扔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泉奈没有扔向水里，而是直接用足力气，直取对岸边的一棵小树。或许是加了查克拉的缘故，力道十足的石头被打得直入树干，发出响声。
“你看，同一块石头可以拿来打水漂彼此交心；也可以拿来当武器，敲碎敌人的头。所以为什么要那么仇视写轮眼呢？”
“我的写轮眼，当初眼里只有你，你是我的敌人，我自然千方百计想弄死你；现在，我却愿意告诉你，这双写轮眼愿意和你并肩而战的时候开启，我想……”保护你三个字及时被宇智波泉奈吞了回去，衡量了一下双方一直的战斗力水平，他可不觉得千手扉间会像小姑娘一样感动得扑到他怀里，再说了现在的扉间压根不会感动，不黑脸就不错了。
看着转身就走的千手扉间，泉奈懊恼地追在背后喊着：“好吧，我错了，我就是说情话说上瘾了，原来的扉间喜欢嘛。喂喂~”
回头白了一眼，千手扉间觉得这个泉奈真是傻透了：“回去吃饭了。你难道不饿么？”
“哦，那干嘛要走，直接飞雷神回去就好啊。”
“··············”
飞，雷，神，是，我，的，我，说，不，用，就，不，用。
莫名非常饿的千手扉间到底没把这句话说出口，而是从善如流地采纳了这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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