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这个世界不科学（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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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发烧啊，感觉一切都好。”柱间的查克拉在弟弟身上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宇智波泉奈的心定了一些，从刚才开始就略微紧绷的身体终于随着柱间的话而慢慢松下来。虽然刚才他也很生气，但是他也明显地发现了千手扉间的不一样，今天早上开始就各种奇怪。扉间一直在说什么他早就死了，虽然这话十足的冒犯，但是宇智波泉奈对此与其说要生气不如说更莫名其妙。还有刚才说出的话又该如何收场？到底今天怎么了？
宇智波斑似乎感觉到弟弟的纠结，轻轻拍了拍泉奈的肩，递给他一个‘会没事的’的眼神。
“不管有没有事，现在都先去吃饭吧，早饭该凉了。扉间有什么话等吃完再来详细谈谈吧。”柱间开口，拉着弟弟的手臂，又低了声音，更靠近扉间耳边轻轻地补充了一句：“不管发生了什么，扉间都可以跟大哥说，大哥会相信你的。”
于是众人一起走出扉间和泉奈的房间。
落座后，千手扉间看了一眼座位，他的位子正对着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靠在一起，宇智波泉奈在他左手边。
千手家的餐桌上出现两个宇智波，千手扉间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不好。
再打量桌子上的食物时，千手扉间发现宇智波斑面前居然放着和千手柱间一样的蘑菇杂饭。
“不是吧，哥哥，你今天又陪着他吃这玩意儿？”
“又？”千手扉间的耳朵自动抓到泉奈话里的关键词，面上毫无表情，声音却像极了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蹦出：“大哥，我不会让你换嫂子的。”
此话一出，柱间的勺子立马掉了下来，宇智波斑看上去很镇静但也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千手扉间。
“斑，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耳朵坏了，扉间居然，居然，那是不是泉奈也可以”千手柱间的声音有点颤抖。
“别妄想了，我是不会承认你的。”宇智波泉奈立马打断柱间的话。
千手扉间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
真的太疯狂了！
他的嫂子，美丽又强悍的涡之国公主，一头漂亮的红发，端庄大气的漩涡水户，居然在他某天早上一睁眼后就变成了一头黑长炸发型的，宇智波斑，而那个宇智波男人还不发疯！不动怒！不针对他！天呐！这个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实。
但是比一睁眼发现嫂子换人还是换成男人这件事更恐怖的是
新嫂子，呸，划去，是宇智波斑居然比原来的嫂子，对大哥更无底线。
天天大早上的还吃蘑菇杂饭，只有大哥这个疯狂爱好者才会做吧，一日两餐顿顿吃不腻吗？现在是连早饭都不放过了吗？再过一段时间难道要祸害全家吗？当初他和漩涡大嫂花了多久才让大哥放弃了劝他们也加入蘑菇杂饭爱好者的队伍里啊。
而且他记得，宇智波斑不是喜欢吃豆皮寿司吗？虽然大早上的吃这个也不太好，但是宇智波斑能放弃自己的喜好去迁就大哥啊，这多么可怕啊，一个人能戒了自己的喜好去迁就另一个人，那个人还叫宇智波斑啊！又啊又啊，不止一次啊，天呐，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千手扉间觉得自己内心全是卧槽，然后他看见剩下的三个人脸上全是卧槽。
嗯？这一副见到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得，这饭看来是别想吃了。
清了清嗓子，千手扉间以一种沉重的语气说着：“现在不是你们疯了，就是我疯了。”
“但是我觉得我现在很清醒，我可以感知到你们都是熟悉的查克拉，是本人。”说到这里，千手扉间停顿了一会儿，心情复杂地看向泉奈，“包括我认为早已死去的宇智波泉奈。”
每个人查克拉都有着细微的不一样，越是精密的感知能力越是能分辨不同，千手扉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时隔多年能重新看到曾经熟悉万分后来再也没有了的查克拉流动。
千手柱间想说点什么，却被弟弟制止，于是只好继续听扉间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疯了，但是我确实有太多疑惑不解。先说泉奈吧，木叶是绝对不会有宇智波泉奈这个人的，因为他已经死在了建村前，因我的飞雷神斩杀了他，宇智波的势力逐渐弱于千手一族，而大哥一直没有放弃和宇智波结盟的想法，当年宇智波泉奈把双眼献给宇智波斑，让他获得新的力量来报仇之时，是我哥哥打败了他并与他正式结盟共建木叶忍村。”
千手扉间说得很认真，回忆起曾经的日子竟是有几分恍惚，他从来没有想过木叶以后还会有再见宇智波兄弟的一天，更别提会相信自己还会有和他们好好地共处一室的场景，甚至可以一起吃饭。
这多么不真实，比他大哥最疯狂的妄想还疯狂。
当扉间的话说完，一时无人说话，现场全是诡异的沉默。
“扉间，你是在想新的素材吗？新奇是新奇，就是太不吉利了。”
打破沉默的是宇智波斑，他也很面目严肃的，答非所问地回答着扉间。
这回答让扉间愕然，他全然不知道宇智波斑到底在说什么。
“扉间，和我们结盟的猿飞族长叫什么？家传通灵兽是什么？”
而千手柱间插嘴问出的话更让扉间摸不到头脑。
“猿飞佐助，猿魔。”
“那日向族是何时来木叶的。”
“木叶六年”
“第一次五影大会在哪里开的？”
“泷之国。”
千手柱间认真地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千手扉间也统统对答如流给出答案。
“五影大会上我干了什么？和各忍村签订了什么协议”
“大哥你很天真地对着各影叩头，祈求着各影答应所谓的和平谈判代替武力征伐，而我则是负责阻扰大哥愚蠢的想白送尾兽给各村的想法，和各忍村签订了尾兽购买协定。”
千手扉间注意到听到他的回答后，柱间几乎看不见的皱了一下眉头又恢复正常，继续很严肃地问着一些木叶建村后的事。而宇智波斑在这个时候居然带着宇智波泉奈先行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柱扉兄弟两个。
随着问题的详细化，千手扉间回忆起当初帮着大哥处理政务的时光，管理一个村子比管理一族要复杂许多，何况他们是第一个完成了忍者建村的村子，其中的艰难和矛盾重重又岂能为外人所知？当然这些都不足以打败千手扉间，真正让他无可奈何的是他大哥总是有种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偏偏那样的不切实际想法总是能被千手柱间描绘得无比的美好，美好到千手扉间总是愿意咬牙使尽千方百计也想看看这不一样的未来。
那个时候的千手柱间总是哈哈哈哈大笑着告诉千手扉间自己一个又一个的想法，也总是会让千手扉间皱眉嫌弃道：“大哥，你成熟点啊，不要幻想太多不切实际。”
不管多被嫌弃，千手柱间总是这样的乐此不疲想了一个又一个未来。那个时候千手扉间觉得大哥真是世界上最幼稚的人。
现在，千手扉间看着神情肃穆、眼神清正的千手柱间，一点也没有了记忆里哈哈哈笑着做梦的模样，反而是一派的稳重，竟是让他觉得陌生极了。
“那扉间怎么会把这些事记得那么清楚呢？”
“这些事我都参与了，况且木叶史是我看着编写的，自然大事小事都能记得清楚。”
“欸，那书上是如何评价初代火影的呢？”
“巍峨壮丽的忍界巅峰，点燃乱世的太平之火。稳重大气、思虑周到……”千手扉间原本是在说着书上的标准答案，却发现对面的大哥却开始眼含笑意很有兴趣地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样子完全是快憋不住笑的感觉。顿时他感到了一种迷之耻，这个答案饶是他也撑不住啊。
“哈哈哈扉间你怎么都不会笑的，这难道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最后还是绷不住笑出声的初代火影。
“大哥，我这是为了谁啊，难道要让后代的孩子们发现大哥其实就是个再天真不过的傻瓜吗？我到底是为了谁啊！”千手扉间辩解得有些无力，脸也疑似晕上了丝丝浅浅的红。
虽然这个瞎话不是他写的却是他默许的，当初实在不知道如何写大哥，干脆多美化点，反正忍校的孩子们应该看不到不靠谱的初代火影。
当时千手柱间忙于村子事务，对忍校孩子们来说就是个吉祥物，只是在每个重要日子出来演讲几句用来供大家膜拜传说中的创造了和平的人物。
“再说了，的确是大哥带领大家结束了战争，大哥的忍术也当得上忍界巅峰，只是后面的性格……”千手扉间觉得这样对着大哥完全说不下去话的感觉完全是平生第一次，大哥何时会这样只是满脸趣味地看着他？简直比他们争吵时大哥完全冷下脸寸步不让的样子更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感觉这些年真是辛苦扉间你了，大哥让你费心了。”
千手柱间走近弟弟，拍着扉间的肩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歉意。
“所以扉间都不会笑了吗？”
“大哥，你这样我不习惯。”千手扉间的声音有点闷。
现在他的确相信自己快疯了，或许是中了幻术。这样的哥哥从来都不是记忆里的大哥，一点都不像。
大哥从来不需要跟自己道歉。
千手扉间这个时候有点庆幸宇智波家的两个人都走了，哪怕是幻象，他都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这样，焦虑得坐不住。
千手扉间觉得现在这个家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于是他没有任何预兆就突然跑出了房间。
他走得非常急，甚至急得仿佛带起了一阵风，差点冲倒了要进来的斑和泉奈。
“哥哥！”
“好了，去吧。你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就好。”
得到哥哥的允许，宇智波泉奈也追了出去。
宇智波斑走进房间，递给柱间一杯茶，让他润润嗓子。
“你和他聊完了？”
“嗯，非常好玩啊，扉间说的话有真有假，合理得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对了，你那边怎么样？和泉奈聊得如何？”
“泉奈说身体是真的，他昨晚也没有任何异样，最近也没在想什么新故事。现在行动自如的样子，也不像是中了幻术。这样信誓旦旦地说着那些不存在的东西，倒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斑边说边皱眉，他从泉奈那边得来的信息完全不足以让他推断出为什么千手扉间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也只能说有些荒谬的猜想。
“或许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吧。刚才扉间说我和你在另一个世界相杀的时候，我可真想拉你进来听听，真有意思。”
“你是对我杀你有兴趣还是对你杀我有兴趣啊？”闻言，宇智波翻了个白眼，“他说的你都真信啊？”
“怎么不信，怎么样都是我的弟弟啊，我当然信他。诶，泉奈呢？”
“去追你弟弟了，真是的，什么情况都还没搞清楚就急冲冲地出去。饭也不吃一口，也不怕饿着。”
“我们先吃吧，等会儿还有的做呢。或许该找老人们问问这是怎么回事，扉间这样我放不下。”
“嗯，没事的，会解决的，不过明天就是半个月了啊。”斑提醒着。
“嗯嗯嗯，明天随你吃。”柱间倒也清楚他和斑的约定，口味是互相迁就的。
柱间和斑各自端起碗吃着，时不时又扭头絮语几句村里的事务，暂时放下了对弟弟的担心。
大街上，心烦意乱的千手扉间在一路上收到了几句莫名其妙问他为什么今天是一个人出来散步的问候。
在那些熟悉的脸庞上来说不熟悉的话的时候，千手扉间第一次感觉到或许自己真的疯了又或者做了一个好长好奇怪的梦。
看着木叶村大体毫无变化又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千手扉间觉得自己的心好累。
那围墙上的大幅海报是什么？
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像他哥牵着宇智波斑的手在迎着夕阳奔跑？
那浓黑的字体写着：“唯有爱能创造一切奇迹”
千手扉间觉得自己的眼睛大概是快瞎了。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片赤红，硕大的看板上是一双血色的写轮眼，万花筒的花纹画得清晰无比，一张清秀又沾染了点点血迹的脸上写满了怨恨，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看上去又有些骄傲。
上面的样子让千手扉间竟是有些怀念，那才是他记忆里习惯的宇智波泉奈该有的样子。
“——永别了，宿敌。
——也许你能在月读里看到开放于仇恨与尸骨的花。……我会用你的血染红它。”
硕大无比的两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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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红里，千手扉间已经不想去追究那左下角跪坐的白发背影是谁，虽然那个人看上去真的很眼熟。
这个世界果然是虚假的，千手扉间简直想笑出声来，这一切太荒谬了不是吗？
然后，千手扉间没有笑出声来，因为他抬眼看见了颜岩山，上面刻着他大哥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旁边的还有个宇智波斑。
青天白日下，垂下来的手几乎攥紧到快要把手掐出血，千手扉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奇怪的颜岩山。
这到底是不是木叶？
这到底是哪里？
千手扉间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起来，像是有什么记忆飞散而过。
“扉间，扉间？”
脑子里的叫唤声和耳朵里听见的声音开始重合。
宇智波泉奈出来后并没有急着找千手扉间，而是去买了刚刚出锅的稀粥和甜汤，还替扉间也买了一份，当他带着这些一路追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千手扉间抱着头，身形摇摇晃晃，看起来非常不舒服的样子。
“扉间，你怎么了？”
千手扉间发现喊他的人是宇智波泉奈，双眼是掩饰不住的关心急迫。这就像是压断骆驼脊背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千手扉间彻底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这个世界不科学（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