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6 肿胀的俘虏 （7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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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龙丸少爷——”
“诶！来了来了！”
龙丸被拽到土医这里已经接近一柱香时间。
日向稻田打算在少族长的命令之外，借此地的忙碌和冲突，让龙丸尽快学会干后勤必不可少的糊弄与抠油。
哪曾想，这个新来的假货比他预料的更迟钝。
我是让你来走个过场的，你怎么反倒忙起来了！别换药了！别包扎了！差不多得了！
你不是少爷，但你这个身体可是龙丸少爷的！
——不准用这个身体去伺候别人！！！
日向稻田在远处独自生气，被他搁心里骂的人却乐呵呵。
后龙丸在小少爷和土医的指点下，迅速地学会了各式包扎手法。
他愉快地与清醒的不清醒的、发烧的不发烧的伤员唠嗑，通过吹牛与八卦了解外面的情况。
“也就是说你和羽衣打交道的次数很多喽？”
后龙丸边拆族人胳膊上的布条边问。
族人发烧烧红了脸，可精神却特别亢奋，一刻没停地突突自己对羽衣的嫌弃：
“那就是一群狡猾至极的家伙！如果有其他人在场，就根本不和人正面交战，每次都是偷袭，每次都是偷袭，每次，每次，天天，永远都是，偷袭！”
龙丸脑内跑过“年轻人，不讲武德，偷吸！”的梗的画面，手上拆布，嘴上不停。
“啊？居然这样？那有些人说羽衣和宇智波很像是什么原因，宇智波也搞偷袭？”
族人把被褥拍得砰砰响：
“不一样！根本不一样！宇智波不是好东西，他们更不是个好东西！”
土医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冲过来拍飞这位族人的手：“老实点！手不想要了吗！”
族人瑟缩着躺下了。
龙丸哈哈一笑，接着愣住。
这位族人腹部的伤口已经完全失去血色，甚至发灰泛黑，缝隙间冒脓水。
他把伤口指给土医看：“还有办法吗？”
土医摇头。
龙丸面露难色，不得不和其他人那样，把苦无用火烫上一遍，拿杀人的苦无为族人清理腐肉。
他的手部微颤，面上却微笑着安慰族人道：
“忍住了，很快就好。”
族人瞅到苦无，立马卷卷袖子，咬住衣服，一整个流程非常熟练。
等这层腐肉清理完，族人已经满头大汗，瘫在了被褥上，肌肉微微抖动着，使不上一点力气。
龙丸连忙为他盖上被子，还仔仔细细地塞严实被角，以免冬季的凉风从缝里渗进去加重发热。
不过流失温度最厉害的部位，不是四肢与伤口，反而是是湿透了的脑袋。
后龙丸正要脱掉自己的外套，就忽然意识到这举动对日向的少爷来说并不合适，他于是跑去门口扯了日向稻田的围巾，又跑回来给族人把脑袋捂上。
稻田：（微笑）
龙丸用打颤的胳膊拍拍他的肩膀：
“别嫌弃了，回头兄弟给你洗干净！”
稻田：呵呵。
看在这小子还知道有些事不能做的份上，他原谅他了。
就在此时，有位土医靠近。
日向稻田侧耳倾听，接着看向一无所知的龙丸。
后龙丸：“……”
后龙丸心里一咯噔。
果不其然，盏茶时间后，他站在土路上，拿着稻田塞的纸笔，茫然敲出一个问号。
不是，怎么正道那家伙还负责治病救人吗，他那性格居然乐意？
［他偶尔确实会给族里提供方子。］
小少爷在他旁边飘来飘去：［不过以前都是毒方，看来最近他和千枝有了新的交易。］
后龙丸：懂了，又是我不知道的内容。
在现代社会住着的时候，信息的取得方式受高科技冲击，信息的价值因此大幅度降低，人们对信息的缺漏就感觉不会很强烈。
可来到没有网络的世界，进入获得信息需要口口相传的环境，又生活在人数众多的忍族里，像他现在这般“身居高位”，一旦碰到别人都知道但自己不知道的事，割裂感就非常强烈。
他只能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我是外人，他们不告诉我很正常”，或者“没关系，我是穿越者，不知道他们知道的事很正常”，以免自己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天天崩溃。
龙丸龙丸！
龙丸龙丸！
嗯？怎么听着有人在叫我。后龙丸扣扣耳朵，再次细听。
“龙丸龙丸！”
这声音奶声奶气，不似一个成年人，后龙丸疑惑转身，发现一个小豆丁在不远处晃荡着小短腿，往他的方向磕磕绊绊挪来。
他连忙在周围寻找孩子父母的身影，却只在路的尽头看到一位族人。
而这位族人在以超快的速度疯狂鞠躬，似乎充满歉意，却不肯上前阻止。
怎么有心这么大的父母！后龙丸静静裂开。
他冲上前扶住走路都不顺当的小豆丁，那孩子就嚷嚷着“龙丸龙丸”扑到他腿上，抓着衣服要往上方爬。
把孩子抱起来，属于幼崽的软乎乎的手感与气息便溢满鼻腔，令后龙丸不由自主地缓和了情绪与表情。
他o(*￣︶￣*)o地和蔼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龙丸考虑得很好，生怕吓到小朋友，说话轻声细语的，也怕有自己没发现的口臭，不敢向外吐气。
哪料孩子突然愣住，嘴部大张，在龙丸惊恐的目光下，嗷呜一声哭了起来。
“龙丸！忘了！龙丸！忘了！”
啊啊啊别哭啊！别哭啊！
后龙丸抱着孩子不知道该蹲还是该放，惊慌到手足无措，在心里疯狂call小少爷，问他孩子叫什么名字。
[你族人哭了怎么办呀！快快快！急急急！赶紧告诉我！]
小少爷无奈摇头。
……
送走小孩和家长，后龙丸终于来到了毒室地下入口处。
不过出现在入口的不只有他一个，其中一位甚至是全副武装的武士大人。
那位武士俯视着扫了他一眼，直接命令道：
“开门。”
龙丸一愣，把这队人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发现整个队伍只有一位武士，另一位是个仆人，剩下的四人似乎都是工匠。
除了武士之外，其他人都瑟缩恭敬得很。
后龙丸：[你们这边，是不是武士也是贵族来着？]
小少爷：[对。]
他记得小少爷提过日向除了个别土医没有外人，于是疑惑问道：“你们是谁，来做什么的？”
武士眉头一皱，右手毫不犹豫地搭在刀柄上面。
突然，武士身后仆人模样的家伙上前一步，明明半惊慌半害怕的，却在此时抢先开口：
“我们奉金川光明大人的命令而来，拜访正道大人，请开门。”
龙丸闻言，看向队伍后方，没在末尾发现有日向族人的影子。
武士见他磨磨唧唧，眉头越皱越紧。
后龙丸在脑内咨询小少爷：［要开门吗？］
［开吧。］
他当即结印为这几位客人解开毒室的幻术，站到一旁。
然而解开幻术之后，毒室的大门消失了，出现的却是一路向下、颇为黑暗，看起来极其恐怖的地下通道。
几位“客人”顿时犹豫不决，那位武士更是怒瞪着他，似乎他要害人一般。
没办法，后龙丸只能选择走在前方，带着他们直捣最深处的内室。
然而，刚打开内室的石门，露出房屋尽头的长发身影，那位武士却猛地推了一把龙丸。
龙丸一时不察，被他推倒在地，胳膊肘磕在石壁上，疼得嘶嘶吸气。
武士跨入毒室喊道：
“你就是日向正道？”
尽头的人没理他。
龙丸察觉气氛不对，悄悄挪到墙角围观。
他捂着胳膊肘咬牙切齿：正道，搞他！
武士“铮——”的一声抽出长刃，刀指长发身影，提高了声音喝道：“你就是日向正道？！”
房间尽头的人终于动了。
日向正道微微偏头，许久未修剪的刘海挡住了灯光，令他的表情晦暗不清，难以辨别情绪。
后龙丸看到正道明明什么都没做，房间这边的武士却忽然浑身肌肉绷起，青筋爆开，紧接着用长刀插地，跨大双腿维持身体平衡，强撑着不让自己跪下去。
日向正道在胡凳上缓缓转身，胳膊搭在桌面上撑住脸颊，右手把玩着三根长针。
这些长针各个长如成年人的手指，在昏暗毒室的烛光下，闪烁着异样的色彩。
队伍里的其他人依旧瑟缩在门外，没人上前求饶，任由正道对武士施压。
随着正道转身，武士像是血肉与骨骼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扑通一声跪在地面。
数息过后，大概是日向正道失去了兴趣，又或许是觉得教训已经足够，压在武士身上的无形的杀气骤然消失。
然而那位武士却如同遭受了奇耻大辱，怒吼着乱七八糟的一些龙丸没听清的东西，抽出长刀，猛地刺向腹部。
后龙丸：哇哦，切腹现场。
说时迟那时快，武士的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圈细线，三根长针“嗖嗖嗖”闪过，尽数插入武士脖颈。
那位武士的动作一僵，身体偏向地面，被长线拽着甩到了毒室角落。
后龙丸眼前一亮：哇哦！东方不败！
解决掉聒噪的武士，日向正道的目光滑过看热闹看得一脸兴奋的假表弟，停留在门外的仆人脸上。
那仆人没有惊恐，未见意外，在门外拜过才踏入内室，恭敬道：
“敬您贵安，仆奉今川大人之命，为您带来工匠。”
日向正道眉头一皱，又细细看了看仆人的表现，突然伸展双眉，有些意味深长地开口：
“人我收下了，回去告诉他，没有下次。”
说罢，日向正道起身，甩去外衣，展开双臂，任由工匠为他量体。
后龙丸在房屋角落偷偷瞅正道，再次为正道小孩子家家扮帅，潇洒甩开衣服的动作哇哦了一声，在心里拿长辈的心态啪啪鼓掌。
他忽然灵机一动：
[那什么今川在借刀杀人？]
小少爷光明正大地飘在空中抱臂：[可以这么理解。]
[会不会给日向添麻烦？]
小少爷摇头：[暂时不会，第一次的解药还没送过去，要发难也不是现在，恐怕只是抱着怀疑态度在试探我们。]
后龙丸敛眸思索：[那这个武士的死，应该怎么掰过去？]
[在路上被忍者杀了，被山贼杀了，被仇敌杀了，怎么都行。]
后龙丸严肃记下。
仆人带来工匠不愧是被挑选过的水平，动作熟练又准确，不过眨眼间就为日向正道设计好了几种捆绑暗器的思路，任由后者挑选。
日向正道无所谓模样到底如何，舒适能用就行，便随手指了个不会阻碍他行动的款式，收下今川光明每次派人前来，都必然携带的材料以及生活用品，把人都驱逐了出去。
他看向角落里的龙丸。
龙丸把丢在地上的纸笔都捡起来，小步快跑靠近正道，把土医那边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日向正道扯过纸张，坐回桌旁，抽了根仆人放在桌上的墨棒都给龙丸研磨，在正反面写下几种不同效果的药方。
漆黑的油墨一点点晕进纸张里。
写完药方还需要一些时间，龙丸手上机械地磨砚，眼睛闲着没事到处乱瞟。
虽然有几天没来毒室，但内室里还是和他印象里的一样阴冷，只是储物柜上增加了一些成品。
龙丸继续瞟向生活区，火灶内部依旧空空荡荡，冰冷的石床铺着落灰的被褥，上面躺着一个人。
嗯？
……一个人？
他顿时乐了，拿手肘虚空捣捣小少爷：
[你瞅，居然还有有资格躺在床上的俘虏耶。]
小少爷原本正盯着正道书写药方，打算把写下的药方全部记在脑内，闻言抬眼，瞥了一眼石床的方向。
那俘虏衣着普通但保暖，缝隙间未见线头，虽然在昏暗的环境中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感觉像是外面家境不错的小商人之子。
他的脸部被一张干净的手帕盖住，看不清面容，但露在外面的手掌漆黑肿胀，同样无法辨认工作与身份。
日向龙丸表情严肃，有些疑惑。
在他的印象中，日向正道虽然颇为放浪无拘，经常干一些让他觉得过分的事，但不会捕捉正经人家的孩子作为试毒耗材，更何况是家境不错的人。
这种异常的情况引起了小少爷的注意。
他想起日向稻田突然改变的计划，想到从仓库到土医再到毒室的流程，果断对快把水磨干的新人说道：“去看看。”
后龙丸眨眨眼，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正道的注意力在何处，放下墨棒，蹑手蹑脚地挪到石床旁边，把手帕掀起来。
看到俘虏的面容，后龙丸手部一抖，差点把手帕丢出去。
这俘虏面部漆黑，五官肿胀，仰躺着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还看吗？]
小少爷摇头。
后龙丸连忙把手帕盖了回去，继续蹑手蹑脚往回走。
结果他刚刚转身，就发现日向正道正侧身盯着他。
烛光无法照亮正道的面部，表情和面对武士的时候一样昏暗不清，无法辨识心情。
龙丸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毒室的主人像是注意到他的害怕，抬手捡起桌面上的一块材料，用烛火点燃后掷向石床，点燃了龙丸身后不远处的烛火。
暖黄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二人，阴冷的通感刹那间消失不见。
后龙丸看到，正道用比忽悠他进毒室那天，更为温柔温暖，且没有一丝贪婪与苦味的目光注视着他，抬手邀请他靠近。
“来。”
烛火静静地燃烧着，浅灰色的细烟轻悄悄飘荡。
他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暖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浑身的肌肉都被一只酥软无骨的纤纤细手揉开。
浓烈的、甜腻的味道充盈四周，将他轻轻包裹起来。
好香……
他情不自禁地迈步靠近。
[喂！]
[喂！]
[醒醒！]
日向龙丸无法直接接触到人，只能在耳边和脑内大声呼唤着。
见后龙丸始终没有清醒，小少爷不知道第多少次无奈摇头，任由通感和幻毒同时控制他，抱臂看着他被正道一把拽过去按在桌上，无情地割腕放血。
后龙丸“嗷！”的一声就疼醒了。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哗哗直流血的胳膊，又惊恐地看着正道，两只瞪大的眼睛里画了饼状图，四分痛心，四分控诉，一分惊恐和一分幽怨。
日向正道难得有些不自在。
——放放血而已，这也没什么……吧？
放够了血，正道随手在伤口处抹上药膏，龙丸便“嗷！”的一声疼到一边去，在角落里躲着，没被割腕的那只手紧了又紧，攥了又攥，死活不乐意靠近了。
后龙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打不过，忍！
用完人就懒得演戏的无情正道，又把药方丢到后龙丸脚边，后者立马捡起药方，脚上抹油，从没有关的石门那里溜了出去。
然而离内室越远，心思就飘得越长。
后龙丸失魂落魄地挪出地下入口，扑通跪到厚厚的落叶上，身体前倾，摆出orz的失意体前屈姿势，泪流满面。
——通感误事啊！通感误事啊！他一个普通人要怎么对抗通感啊，他这辈子完了，他这辈子是要被人玩弄一辈子的！
泪失禁的体质让他哗哗流泪，后龙丸在心里怒骂了一通这毛病超多的□□，跟小少爷幽怨吐槽：
[我觉得我这段日子像是被通感欠着脖子溜的狗。]
小少爷蹲在一边，明明年龄更小，却像一个长辈一样冷静且温和地接话：[我提醒你一下，目前利用通感忽悠你的只有正道。]
后龙丸一滞，眼泪更多了。
当女人的狗就算了，毕竟他是个嗑纯爱的直男，他乐意当爱人的狗，但是被一个男人……男孩钓算怎么回事啊！！！
小少爷听不懂他说的，见他还要很久才能调整心态，便坐下来抱着膝盖问道：[嗑纯爱是什么？直男是什么？钓是什么？]
后龙丸继续噎住。
[小孩子不要多问。]
小少爷不满皱眉：[你比我没大多少。]
后龙丸边流泪边和他犟嘴：[我都已经快成年了！]
成年年龄在每个国家有所不同。
而忍者因为极低的平均年龄，以及更多的延续后代的需求，年龄标准并不固定，常随着阵亡的人数增加而降低。
等轮到日向龙丸他们这一代，成年的年龄已经降到了十二三岁。
十岁的小少爷疑惑：“我也快成年了。”
你这算什么快成年。后龙丸白了他一眼，擦擦眼泪也盘腿坐到了地上。
[你对通感真的没什么办法吗，如果不能解决通感，那我被坏人一勾就要走了，尤其是坏女人弯弯手指我就得飘。]
他紧接着想到未来，略带无措的捂住口鼻。
[我如果回不去怎么办，我还没谈过恋爱，有这个一勾就要走了的身体，我也不敢在这边谈啊，找对象不是害人吗！]
小少爷持续疑惑，表示他可以找一个纯真的人，让爱人的特长用通感拉住他。
后龙丸反驳问：[这里有吗，是生活困顿遭人欺辱还要被迫相互抢夺生存资源的平民，还是为了生意不择手段的商人，还是那些考虑都无需考虑的贵族？]
[为什么选她们？]日向向来是族内通婚，前龙丸愈发不明白他的脑回路：[而且女人不都一样吗？]
闻言，后龙丸的无措化作了震惊，一件他从未考虑过的现实情况，如同雷电闪过他的脑海——
他考虑过年代变化带来的观念变化，但是完全忘了这个世界参考的是哪个国家。
——不要啊！他的xp是意气风发的强人啊，他是姐控啊，越强越心动！
后龙丸的表情愈发严肃，他把双手搭在嘴边，念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直到瞥见自己衣服上的族徽，忽然恍然。
[不对，我看你族人不一样啊？]他扭头反问：
[难道千枝结婚了也会一个样吗？]
小少爷一愣。
[千……千枝……？]
后龙丸光速点头。
小少爷想象了一下姐姐成婚的场景，想象了一下姐姐不在执政的画面，越发无法接受，整个人和裂开了一样失魂嘟囔：[不行……不行……]
他紧接着注意到长老，越琢磨，越觉得如果他们的计划失败，长老们绝对会让千枝结婚，以换取更多利益。
……不对，不对，甚至不需要长老们开口，以姐姐的性格绝对会自己抓个利益足够的丈夫，获得更多的资源。
小少爷抱腿的双手逐渐用力，手指蜷曲，手筋绷紧。
他无法想象骄傲的千枝去伺候别人，无法想象千枝不坐在成堆的卷轴中，无法想象千枝不是日向的族长，为此恐惧到已经在寻思万一的万一，谁能给千枝保留最多的权利。
然而他把日向内部想了一圈又一圈，都觉得不够满意。
他又想了下正道，连忙否定了自己，因为正道会把所有人都杀了。
突然，日向龙丸灵机一动——
要论谁对千枝最好，那当然是他这个当弟弟的啊！
小少爷接着愣住。
他对千枝再好有什么用呢，他已经死了。
于是小少爷猛地转头，凑在后龙丸的面前，凶神恶煞地威胁道：
[如果出现意外，只能你娶千枝，而且不准束缚她！]
后龙丸被他脑内风暴一样杂乱的念头冲击到头晕眼花，挣扎着咆哮：
[你疯了吧！你们是亲姐弟啊！]
小少爷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呆愣喃喃：[对啊……我们是姐弟……怎么办……]
这下子，后龙丸也顾不得自己刚被糟心的通感控制过，好声好气地顺毛安慰道：
[别慌，别慌，这不是还什么都没发生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但我们不让计划失败不就行了。]
小少爷仍直愣愣地站着。
后龙丸给了自己这个嘴巴一巴掌——没事和小朋友讨论什么感情婚姻！
他灵活地转变思路，拿目前要做的事吸引小朋友的注意。
小少爷逐渐回神。
[我想通了。]
后龙丸敲出一个问号。
小少爷盯着他命令道：[谁敢拦千枝的路，你就杀了他！]*1
成熟的未成年后龙丸连忙应下：[好好好，咱们杀杀杀。]
[任何人！]
[好好好，全杀了。]
——他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穿到这个身体上了，感情也是个姐控啊，真是缘妙不可言。
……
毒室内，日向正道将内室的石门完全封锁。
他摸走桌面上剩下的四根长针，走到石床旁边。
正道丢掉盖脑袋用的手帕，在俘虏的头部，耳下，胸口和右手指尖刺入长针，双指侧点额头，查克拉顺势侵入，将毒素逼至右手处。
白光一闪，俘虏的右手手背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大量的黑血顿时源源不断涌出。
他的肿胀逐渐消失，肤色缓缓恢复。
一直到整个人都缩小了一圈，千手柱间猛地睁眼，锐利双眸瞬间锁定日向正道。
昏暗毒室内，日向正道背对着床边烛火，张口说话，他开合的牙齿如同咀嚼着猩红血肉：
“你醒了？”
闻言，千手柱间重又闭眼，平静地不似受困，反而如同做客。
“哼。”
正道冷笑。
不配合没关系，现在没有人能打扰他试毒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36 肿胀的俘虏 （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