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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逃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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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萧一挥剑,白晨夜的马车帘子断掉半截。
看到里面安分的白晨夜,施萧舒了一口气,这才将剑收回鞘中。
“哥,车夫呢?车夫丢了?!”施洛惊恐的喊道。
施萧过去,让她镇定下来,问道,“怎么回事?”
施洛抓着他的胳膊,惊的是花容失色,“车夫不见了。”
施萧这才察觉到不对劲,面露凶光,斜斜地瞥向另外那端的马车。
白晨夜的眼前精光一闪,心头一惊,地上的残雪痕迹可是从他的马车,延续到另外一辆马车,恐怕——暴露了。
白晨夜将马车角落都翻了个遍,没有找到任何防身的兵器,除了滚落在脚边的两个馒头,他拾掇起来,谁知力道过重,馒头碎了,碎成了渣渣……
他的额头渗出一些细汗,你娘的焦默,软弱你就干脆软弱一辈子算了,对自己和“盟友”倒是狠得下心肠,后路堵尽,活该人家想干掉你!
白晨夜正在心里骂得痛快,一把冰冷的剑刃突至身前。一道劲风扫过,马车四分五裂,残骸向四周溅开。
“焦默,你做了什么?”施萧手中的剑指着他的面门。
“……”白晨夜很想握住他的手,含泪相拥:兄弟,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焦默不显灵,白晨夜凭着那点窝囊的记忆,问谁去?
白晨夜将身子向后偏了偏,自认是在安全范围内,“我这么窝囊,哪有杀人的能力,你就别抬举我了吧?”
施萧一紧眉,面前这个人变了!“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倒是先承认杀人了。”
白晨夜佯装镇定,“你们说车夫丢了,现在来指责我,可不就是冤枉被我杀了?”
施洛这时也走了过来,长得是玫瑰般娇艳,可惜带着刺。她那粉嫩的手指一指,厉色道,“就是他杀了人,哥,快杀了这个畜生。”
不过就是找个借口,想合理地杀人灭口呗!
白晨夜不如她的意,双腿一瞪车上的木板,整个人向后栽了下去。
“亲娘咧!”白晨夜扶着腰站起,整个人饿的浑身乏力,双腿软趴趴的,没有多少力道,还不如刚才冻得僵硬点好使唤。
“哥,别让他跑了——”施洛大喊一声,也抽出剑从另一方去拦截。
白晨夜一见不好,想加速,奈何身体使不上劲,跑出去两步,不但气喘吁吁,还惊起一身凉汗。
“焦默,站住!”施家两兄妹的声音在身后此起彼伏。
虽说废物了点,又不是傻,凭啥站住让你们砍!白晨夜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拾起地上一根木条防身。转而又抽出插入积雪中一块儿四四方方的板子。眼见着后面两兄妹的剑就要劈上来,白晨夜踏上木板,就着斜坡一路滑了下去,还不忘得意得摆手,“再见咧您二位!”
“哥,快拦下他!”施洛见白晨夜要跑,催促一声。
两兄妹提着剑追赶出几步,根本追赶不上那白晨夜的速度。
施萧折身回去,一剑斩断马缰。
施洛不解,转眼看见不到白晨夜的身影,更是心急,“哥,那窝囊废快跑没影了,我们赶紧追呀~”
施萧已经牵着两匹马过来,“快上马。”
两匹快马朝着滑板留下的痕迹追了上去,风尘仆仆,风雪无阻,一直追到夜幕降临。
最后是在一处暗庄子内,追上了那个让人咬牙切齿的滑板,可是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施洛跳下马,一怒之下,将那个滑板来了个碎尸万段。
碎完“尸”之后,心里燃烧正旺的火气降下去许多,人一旦平静了,才能察觉出周围不同寻常的氛围。他们这种出生在显赫世家的人,打小娇生惯养,虽说没有历经过大风浪,没有见识过阴邪事,但是一旦周身氛围出入太大,还是能够有所察觉。
“哥,这是什么鬼地方?”施洛整个声音都在颤抖。
这个庄子,太静谧了,静谧到成了诡异。
施萧也拿捏不准,将剑往身前带了带,以防不测。
“哥,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在路口堵着他,看他能一辈子藏里面不出来。”
施萧摇头,“放了他,他肯定不会再去崇吾山,这庄子四下都是路,我们该在哪条路口堵他?”
“那怎么办?”施洛急道。
施萧略微思忖,“进去找找看。”
施洛不敢前进,“我看这村子邪的很,我害怕……要不,算了吧?”
“如果今日放了他,他肯定不会心怀感恩,他日定然在同道中人面前编排是非,有损施家声誉,所以,斩草必须除了根。”
谁知话声刚落,白晨夜就从暗处蹿了出来,口里一个劲嚷叫着:“有鬼啊有鬼!救命啊救命!”
“……”施洛。
“……”施萧。
两人一阵目瞪口呆,这白晨夜出现的如此及时,就像是,受到召唤一般。
“哥,快。”施洛抽出剑,提醒道。
明晃晃的两道剑光闪到了白晨夜的眼。
“妈耶,喊了半天,咋就碰上这俩货?!”白晨夜一跳脚,被冻的硬邦邦的腿脚,又支撑着他向另一处暗巷子逃去。
“追!”施萧喊了一声,兄妹二人提着剑追了上去。
白晨夜一路跑一路骂,跑累了,撑在一处房檐处大口急喘开。
可是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白晨夜一回头,身后荧光阵阵,十四五个幽灵一样的人物,脚不沾地,从街道那边靠拢过来。
白晨夜脸都吓白了,可他实在是跑不动了,求爷爷告奶奶道,“各位大哥大婶放过我吧,回头我给你们烧高香,上尊贡。我,我,实在跑不动了……”
咽了一口唾沫星子,白晨夜刚一转开脸,又看到身边站着一只,惊的一声狂吼,激发了身体的潜能,灵活地跳入另一个黑巷子,半跑半滑地向前方冲去,嘴里止不住骂道,“人想杀我,鬼想害我,焦默,你这到底什么破体质?”
又冲出三百米远,最后倒在一间破房子内,再也没有精力折腾了,可是偏偏,屋角处,细微的风吹草动声传了过来。
真是没完没了啊!白晨夜四仰八叉地躺着,抬了抬身子,刚支起五厘米不到,又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