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上药 ...

  •   柳华清语文不错,被语文林老师点名做语文课代表。柳华清推辞说以前当过了要给其他同学一个锻炼自我的机会,林老师没听,他就是要有经验的,柳华清只得乖乖认命。
      第一个星期老师们都在讲解上个学期期末的试卷,讲得细,柳华清就在下面写这卷子看看书,他不是不听课,只是认为学会了的就不必再听了,接下来巩固知识就好。
      柳华清瞄了几眼同桌的卷子,虽然离得近,但他看不清上面的字,他有些近视,可又不太喜欢戴眼镜,戴眼镜有些呆。只看到上面有几何的线图,知道同桌在写数学。
      同桌数学很好,不意外的也是科代表,不过不是老师强制他的,他自个推荐的。
      但同桌好像被这几何困住了,迟迟没动笔,是什么样的题呢,让他思考这么久。
      “喂,解不出来就别写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杨桦莘没打算理柳华清,他已经有思路了,就在他准备动笔时,柳华清扯走了他的卷子。

      杨桦莘:“……”
      “已知E-ABCDFG……求证直线CD与面ABEFG垂直,”柳华清一口气念完题目,“啊,让我想想,这条件给得有点少,嗯……应该要做几条辅助线……”
      柳华清找出草稿纸算了起来,杨桦莘也不急着拿回卷子,修长的手指转动着笔,看柳华清在纸上写了打叉又重新写,他还挺认真的演算着。
      “不对,条件不成立……”
      杨桦莘想起柳华清刚说过的话,重复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柳华清有点不甘心,分明差一点了。
      杨桦莘都没写出来的,他为毛要抢人家试卷,还没写出个所以然来。
      柳华清有点尴尬:“对,拜拜就拜拜,下一题更乖。”
      柳华清听到一声很小的小声,那人说:“都快写出来了,要不,你在连一条辅助线试试?”
      再连一条?连哪呢?
      柳华清对着图又琢磨一遍:“啊这两点连起来就可以证明这个和这个,然后就可以这么推,然后……”
      题写出来了,柳华清舒服了。
      但这辅助线是杨桦莘提醒的,他特么早就解出来了!柳华清把试卷扔回给杨桦莘。
      由于是上课,柳华清压低声音说:“你tm故意的。”
      杨桦莘同样压着声音:“不是,刚有思路你就拿走了。还有,别说脏话。”

      下课后,杨桦莘站起来说:“放学前把这周数学老师布置的作业放到我桌子上来。”
      柳华清心想,这人讲话怎么总是这么冷,是有人欠他钱不还么,他家也不缺钱的样子。
      杨桦莘的前桌挪了下椅子转过身?说:“学霸,能帮我看下这道题么,我想了好久都没解出来。”
      那人叫张秀明,他见杨桦莘抬头扫了本子一眼,没什么表情说:“建议你多读几遍题目,书上公式多背几遍。”
      张秀明:“?”
      见杨桦莘没有要给他讲题的意思,他有些尴尬。他是上学期努力复习了一把,超常发挥混进的重点班,他知道自己的菜,可他也想好好学习超越自我。
      “哎我看看。”
      说话的是柳华清,数学虽然没有杨桦莘好,但好歹是个140分的人,张秀明激动的把本子递过去。
      这题柳华清看到过,是练习册上的最后大题,不是很难,就是有点绕,要计算很多,虽然柳华清没写那题,但他知道思路。
      “哎,你过来点。”
      “哦,好。”
      杨桦莘耳边是柳华清的讲题声,张秀明时不时点头应着,他俩的头得有些近,杨桦莘莫名心烦。
      柳华清在草稿本上给张秀明推算着,一个水杯放了过来,柳华清顺着脱离水杯的手找到他的主人,是柳华清的同桌。
      “喝水。”
      柳华清:“?”
      杨桦莘:“喝完我去打水。”
      柳华清:“……哦”
      自从柳华清被烫到后,杯子里就没再装过热水。柳华清后来又蹭了几次水,都是温的。
      张秀明心道:学霸之间的感情真好,果然是我太菜了去不了杨桦莘大佬的眼呜呜呜。

      杨桦莘提着杯子去打水,打完看到他俩还在讲着。
      那道题对于杨桦莘来说简直太简单了,他想不出他俩怎么就讲了那么久。
      柳华清先是给张秀明讲了一遍思路,又在草稿纸上推算一遍,然后推级一下类似的题都要经过几个步骤。
      直到上课张秀明才转身坐好。柳华清讲得细,张秀明一听就懂,觉得比老师讲课还清晰,而且有耐心,没有学霸架势没有压迫感,他听不懂的会用他听得懂的方式讲给他听,他听明白了才往下说。
      柳华清同学人简直太好了!

      柳华清讲完题就准备弄自己的东西,一张卷子伸了过来,是他同桌的。
      柳华清:“?”
      杨桦莘:“同桌,这题我也不太懂,你给我讲讲?”
      可柳华清没再杨桦莘脸上找到一点“不太懂”,他说:“你这不出来的我就更不会了。”
      “怎么,看都没看就说不会,不是说要各种名义上的第一么,不打算超过我了?”
      柳华清一噎,他的确说过,但数学也确实是他的弱项。
      “那就看看吧。”
      杨桦莘给的那道题不算难但也不简单,他不信杨桦莘不会,反正他看完题目就有思路,然后写出来了。
      “可以了,你重新念一遍题就懂了。”
      说了等于没说。
      杨桦莘摇了摇头说:“看不懂。求解。”

      柳华清叹了口气道:“设参数……嗯,这几个条件都已知,根据公式把这算出来,这边这个用不上,迷惑眼睛的,然后……”
      两人离得近,杨桦莘闻到了一股香味,淡淡的,若有若无,不细闻闻不到。他没有考试卷,他数着同桌秀气的眉毛,感叹同桌睫毛好长,还有那碎发,都越过眉毛要戳进眼睛里了。
      “你又在听么?你玩我呢。”
      杨桦莘回神:“嗯,在听。”
      柳华清用笔在试卷上打了个圈,他将信将疑继续讲:“这个,最后一步,把这一串设为x代进去就行,你懂的。”
      “不懂,你再说说。”
      柳华清拒绝:“不要,你会。”
      杨桦莘坚决不承认:“不会,你别区别对待。”
      柳华清无语,什么区别对待,怎么就区别对待了。
      杨桦莘又凑近点:“细点,我怕听不懂。”
      热气都撒在柳华清耳朵上,柳华清反应过来,杨桦莘就是在玩他!
      柳华清气得把试卷揉成一团砸向杨桦莘:“你tm的不会个毛线!”
      “别说脏话。”
      他们那桌动静不小,老师早就看到他俩低着头凑一起说话不爽,哒哒哒踩着高跟鞋下来:“你俩干嘛呢?考试考得很好是吗?英语考满分了吗?就那么点分好意思骄傲,以为自己很厉害不用老师教了是吧啊?……”
      英语都没满分的两人都闭嘴挨训,但是柳华清发现杨桦莘完全不受影响,别人以为他低着头是在反思自己,结果他是在偷笑,柳华清要是没看到也信了。
      杨桦莘莫不是有啥癖好?柳华清立马想到了SM,小攻拿鞭子抽打被绑着的小受,小受被打了不喊痛反而更加欢快。
      柳华清摇了摇头把这画面甩出脑海,他就不还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影响心智。主要是,他居然把杨桦莘想成了那个m……

      放学前数学作业收齐了,下课铃一响,杨桦莘抱着作业打算去交,他同桌往他口袋塞了个东西,他给摸了出来。
      樱花橡皮。
      杨桦莘:“……”
      柳华清说:“你的东西,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收着,还你了。”
      说不定,这是他给他女朋友的,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长这么帅,怎么会没有女朋友。
      杨桦莘盯着那橡皮看了几眼,在柳华清起身时把他按了回去,一言不发的把橡皮塞回了他手里,抱着作业走了。
      “?”
      他不要了吗?还是说到过别人手里就脏了。

      接下来几天里他们都没怎么说过话。

      张秀明偶尔会问柳华清问题,其他人也觉得柳华清好相处点,有了张秀明的前车之鉴,不会的不敢问杨桦莘就去问柳华清。课间柳华清那里围满了人,闹哄哄的。
      “学霸,这题怎么写?”
      “学霸有什么书推荐去看看?
      “你家哪里的呀?”
      “已经有女朋友了么?”
      柳华清一个头两个大,一个一个回答:“A市C县d村,正在发展旅游业,有空的同学可以去那看看。”
      “书的话可以去看下《你是xxx》和《四xx》,哦,还有一本《红x》。”
      “没女朋友。”
      “这道题你先清楚出题人想考什么,这里面用到了上节课刚学的知识点,主要是这个公式,不要死记,要灵活运用,这样,再这样,就出来了。”
      柳华清被围着,杨桦莘旁边也都是人,一群人在他桌子边转又停不下嘴,弄得他心烦,写题都没啥耐心。
      “卧槽,看,学霸写的是高三题哎,我从我姐那看到过这道题。”
      “真的么,好厉害啊,不愧是学霸。”
      “这才高一,就学到高三的了?”

      “砰”的一声,杨桦莘用力拍了下桌子:“能不能安静点,没事就滚回座位别打扰别人学习。”
      他声音冷,透着股不近人情,把一众人拍散了。
      柳华清给同学讲完题,那同学走后就没几个人敢去找他了,主要还是杨桦莘太可怕了,不敢离得近,怕打扰到学霸学习被凶。
      “柳华清和杨桦莘同学,李老师叫你们到办公室一趟。”
      两人一前一后出现在办公室。
      李君泽见他都来了,说:“这周五要开表彰大会都知道吧。”
      柳华清点头,表彰大会每学期都会有,就是总结下上学期的情况,表扬同学、班级并发发奖状等等。
      “是这样的,领导想让你们两个都上台,主要是分享下学习方法,学习习惯等等,你们准备下演讲稿,两个五到十分钟就行,”李君泽说,“这两天你们准备准备,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柳华清:“好的。”
      林老师见他们讲完叫住柳华清说:“科代表,回去收一下练习册,我改一改。”
      柳华清应道:“好的老师,放学后我再拿过来。”
      数学老师也想起作业来,对杨桦莘说:“你也收下作业,这也布置一两天了,该写完了。”
      杨桦莘:“嗯。”
      待柳华清他们走后,李君泽说:“年级一、二都往咋们班,是不是应该成立个学习小组,让他们带带同班同学?”
      林老师也点点头:“我觉得行,一对n辅助也可以考虑下。”
      数学老师放下保温杯插了句:“杨桦莘同学性子冷,和同学相处不来,怕是不好办。”
      李君泽采取了意料:“那行,我再考虑考虑,找个时间跟他俩聊聊。”

      柳华清回到教室,宝蓝色的水杯在两桌子的中线上,柳华清口有点干,他这阵子容易口渴,他以前一天不喝水都行。犹豫要不要拿那个水杯时,杨桦莘坐了下来,他想还是算了。
      埋头写了几道题,水杯到了手边,动笔的手碰到了那冰冷的质感,把他聪题中拉了出来。
      柳华清扭过头看一眼杨桦莘,那人在看书。柳华清打开盖子喝了几口,正要盖上去,那人说:“喝完。”头也没抬起,那页书他看了许久都没翻动。
      柳华清勾唇,把杯子里的喝完。
      又是英语,柳华清实在是不想听这个老师讲课,凶先不说,嗓子挺尖。上次有学生没答出问题,被她骂哭了。
      同学们私底下都叫她“夜叉”。

      夜叉讲课,枯燥乏味,柳华清听了一下就想睡觉,再不干点别的,他就要小鸡点头吃米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想睡觉过。偏偏这位夜叉上课爱走来走去,在她的课不能干别的,就算是写这门课的卷子,在她讲课的时候就是不行,更别说睡觉,压根没人敢睡。
      小纸条传了过来,上面写着:【别睡,做点别的,我帮你打掩护。】
      刀锋出鞘的字,很漂亮,参加书法比赛可以赢个奖回来。
      柳华清把试卷压在英语书下,掀起一边写了起来,在杨桦莘提醒老师过来时他就把书盖回去,夜叉视线在他那桌停了一瞬就往前走了,她一走,柳华清就又继续写。
      可杨桦莘从头到尾都在听,还做了笔记,坐姿笔直加上那身校服,妥妥的三好学生形象。
      【哎,三好学生也替别人干这种事么?】
      【偶尔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草稿纸传来传去。
      【偶尔一次?以后就不行了?】
      这次过了几分钟才传回来:【可以】

      英语下课就放学了,柳华清收好作业,刚开学不久,作业不多,交得齐,因为是练习册,几十本叠在一起,叠得挺高。
      杨桦莘收的是卷子,一只手就能拿齐。
      杨桦莘把册子抱走了一大沓:“走吧,一起去。”
      桌子上的还剩下一点,柳华清说:“好,你放下来点吧,我可以拿的。”
      杨桦莘没理他,直接走出教室,柳华清抱起册子跟在后面:“哎你等等我。”

      走廊上已经没人了,春风拂过,柳华清感到一阵清爽,清新的花香要把他毛孔都打开,嫩绿气息无孔不入,他要溺在这万物复苏的海洋里。
      杨桦莘看着柳华清说:“其实有本书,挺适合你的。”
      柳华清回头:“什么书?”
      杨桦莘报了个书名,柳华清听到后笑了,那本书他也看过,不是什么有名的书,但是小清新,他挺喜欢。
      “哒!哒!哒!……”快速上楼梯的声音,柳华清预感不好。
      “哗啦——!”
      书册倒了一地,柳华清也倒在地上。
      “嘶,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柳华清爬坐起来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杨桦莘把柳华清拉起,拍去他身上的灰尘。
      是个女生,她帮柳华清把书捡起来递给柳华清问道:“真没事么,真对不起。”
      书被杨桦莘接过去了,柳华清说:“没事没事,你有事就先走吧。”
      “那我先走了,真不好意思。”女生小跑走了。
      杨桦莘抓住柳华清的手翻了过来,手破了皮,血丝冒出来。
      杨桦莘把东西都放到一起自己拿起说:“你在这等着,等下去校医室。”
      “那不至于,矫情,”这种柳华清以前在家干活也会有,“不疼。”
      杨桦莘把作业交完后再去找柳华清,柳华清压根不在原地等他,早跑了。

      就脱了块皮,柳华清没觉得要到校医室去,大男人矫什么情。
      但是晚上洗澡的时候,柳华清就知道疼了,沾了水的伤口隐隐作痛。
      柳华清洗完澡准备摸把手机,门被敲响了。
      大晚上的谁特么来敲他的门?
      是杨桦莘。他手上拿着一瓶东西,门来后他就直接进来。
      柳华清的头发还在滴水,杨桦莘上次从他身上闻到那种香味浓郁了些。
      杨桦莘放下瓶子,扯了柳华清挂在架子上的毛巾就往柳华清头上盖,一顿乱搓。
      “你干什么,我自己可以。”
      杨桦莘没让柳华清动,他力道大,柳华清得抓着他衣服才站稳脚。
      柳华清被一顿揉搓,脸红扑扑的,抿着嘴不说话,待他看清那条毛巾是哪条时,推开杨桦莘道:“你tm的拿我擦脚的给我擦头发,你安的什么好心!”
      杨桦莘:“……”
      杨桦莘:“不准说脏话。”
      柳华清郁闷,无法直视自己的头发,趁着灯还6没熄又去洗了一遍,这次他在里面擦了一遍才出来,问道:“你来干嘛?”
      没了大衣的遮盖,柳华清挺瘦的,比一般男生瘦,那衣领也比较大,修长的脖子显露,他肤色挺白,杨桦莘联想到了天鹅。上次他衣领也没弄好,红豆显露,宛如大雪里的一抹红,抢眼。
      “给你擦药。”
      又是这事:“我都说了……”
      “过来。”
      那声音又冷了几分。过去就过去,不就擦个药么。
      杨桦莘打开药瓶,药酒的味道浓烈,柳华清对这味道不陌生,他大伯有时也会让他擦药酒,他轻轻的擦,大伯总叫他用点力,要擦热了才好吸收。
      杨桦莘倒了点在手上,给柳华清在伤口旁按了按,痛得柳华清“嘶”了一声地把手缩了回去,又在杨桦莘的目光下伸出来。
      好不容易擦完药,柳华清松了口气,伤口那里沾了酒,火辣辣的。
      就在柳华清以为完事时,杨桦莘又在手上倒了点酒。
      柳华清:“?”
      杨桦莘冷声说:“把衣服撩起来。”
      等等,这不行,柳华清拒绝:“撩起衣服干嘛,我好着呢。”
      “就一点。”
      “我不,怎么能在别人面前随便撩衣服,万一你是个变态呢。”
      “……又不吃了你。”
      马上就要熄灯了,杨桦莘打算直接上手。
      “哎我自己来。”
      衣服往上拉了一点,细白的腰露了一截。
      “转过去。”
      “……”
      什么鬼要求。
      后腰上有一块淤青,应该是倒下时磕到的。
      冰冷的手指抚上了后腰,柳华清整个人都僵了,随即有些肿痛,他抓着架子任凭身后的人揉弄,药酒擦热了,他也热了。
      灯在一瞬就熄灭了。
      那只手有点用力,柳华清咬紧牙,他此时就是一只柿子,被人揉搓,在他要从高高的树枝上掉下来前一刻,那人抽走了手跟他拉开了点距离,柿子没掉下来,但已经熟透了。
      那人盖起药瓶,没带走,他出门时说:“头发弄干再睡,药酒明天记得擦。”
      柳华清:“……嗯。”
      柳华清身子有点软,坐在床边,脑子一片空白。
      许久,他掏出手机,百度:如何判断一个人是不是gay。
      页面跳出,随便点进一个。
      1.娘的
      2.喜欢高颜值男生
      3.对女人不是很有兴趣
      4.有特殊癖好
      ……
      还有一个说看手指就能看出来,柳华清一看就知道不靠谱,没看几眼就关了手机。
      算了。
      去看了眼信息,有黎辕梓的,神神秘秘的说明天要给他个东西。
      头发干得差不多时柳华清才躺下,但睡不着,后腰比手还火辣辣的热,那人留下的触感还在。柳华清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到天快亮才眯了会。
      第二天柳华清眼底一片青黑,杨桦莘的状态也没好哪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上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