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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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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石观音从睡梦中惊醒唤道
梅若初正趴在床沿上小憩,听到石观音的声音也醒了过来。
“怎么了琦儿。”梅若初道
梅若初靠近石观音,伸出手探了探石观音的额头,担忧的表情转为欣慰。
“太好了,烧终于退了,琦儿,你感觉怎么样。”梅若初温柔道
“我怎会发烧。”石观音道
“妳受伤引起的发烧,幸好很快就退热了。”梅若初道
石观音此时打量四周环境,发觉不对劲。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在哪里。”石观音道
“妳只睡了一天,这里是半天风客栈三号房,如今妳醒了,该吃饭了,我出去拿食物。”梅若初道
石观音看着梅若初离开的背影沉思。
石观音心道: “我不是正准备和若初参谋新世界的情况,怎么就来到这里,咦,我法力不见了,我身上的是内力,我还是人类,对了,这是我被暗算,若初救了我的时候,我回到了过去。”
不过石观音接着就发现她的判断不对,因为她试过想要修一些法力都不行,而她记忆中的武诀除了天武神经能使用,其他的都不行。
石观音心道:“难不成我做了一个梦,可是这梦也太真实了。”
接下来石观音越发觉得她是黄粱一梦,当梅若初回来,她向梅若初说起她的经历。
“琦儿可是梦魇住了,不过妳梦境中有些的确是真实,就像我的确认识逍遥子等人,而我从未与妳谈起过,这样看来琦儿妳有奇遇。”梅若初惊讶道
“这事也太匪夷所思。”石观音叹道
“先不说这些了,琦儿妳好好养伤才是。”梅若初道
三日后石观音伤好痊愈,两人就暂时分别。
梅若初此刻在太湖泛舟欣赏风景,但她有些心不在焉。
梅若初心道:“琦儿的遭遇,分明是中了一种名为南柯一梦的术法,那是触发在我身上的被动术法所引起的,当初师姐和我因为美貌过甚,为了辨别追求者的真心,所以设置了这门法术,如此说来琦儿竟然心悦于我吗,而且她还通过考验了。”
在梅若初带有前世记忆的印象里,石观音是江湖第一美人,是最美也是最可怕的女人,她喜爱各式各样傲气且出色的美男子,迷惑他们,折辱他们,用罂粟控制他们的神智,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奴仆,折断他们的腰骨,让他们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弃如敝履,不屑一顾,石观音是楚留香传奇中的反派,一个美丽又扭曲的女人,她厌恶全天下的男子,宛如水仙花一般爱上了镜中的自己,最后也因此而死。
而在今世遇到石观音,并与她相处的过程中,她就只是她的闺密,如此而已。
这天梅若初在看一封信。
信上写道: “一别经年,若初妳可安好,虽说有书信可寄相思,但妾身无时无刻不在想妳,如果若初有空,可书信一封予妾身,相约一见,妾身必梳云掠月,扫榻相迎。”
信上落款为石观音。
梅若初想了又想,才开始回信。
石观音, 此时正薄衫轻掩, 柔若无骨地靠着身边一身青衣的梅若初,石观音如此热情,梅若初有些难以消受,石观音看起来比五年前更美了,美在神、美在韵,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撩人的媚态。
石观音看着梅若初,妩媚的眼眸柔成了一汪春水,妖娆又多情。
“琦儿抽空招待我有些时候了,快去忙正事吧。”梅若初道
“陪着妳,就是我的正事。”石观音道
梅若初只好微笑以对,然后就这样和石观音聊着天,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只差没有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不过也差不多了。
突然梅若初面有难色说她最近医治病人时,遇到了一个疑难杂症,接着讲了一堆医学上的专有名词,石观音虽然医毒不分家,在这方面也有些建树,但梅若初讲的都是一些外语翻中文的名词,石观音听得有些艰难,接着梅若初像是自问自答,之后她面露微笑。
“我想到此病还能这样医治,救人如救火,我先走一步,告辞。”梅若初微笑道
于是醉心医术的梅若初,就此飘然离去。
石观音心道: “若初还是那么沉迷医理不自拔,等一下,若初妳就这么就此别过了。”
当石观音反应过来梅若初的离去,心情顿时郁闷起来,此刻的她失落极了。
石观音回到了她的住处,来到了她的房间。
也许在很多人的脑海中,有着魔头之称的人所居住的房间里,一定是一副阴沉压抑的基调,想象力丰富的人说不定会会觉得她的寝室里一定鲜血横流、人骨满地。
或者至少也要摆满从他人那里抢夺来的奢侈品,尽显豪华奢靡气派。
但事实却完全相反,石观音的房间与人们想象的可谓是截然不同。
她房间里的摆设很简洁、很温馨,看起来是如此舒适,如此安逸。
若是有江湖人进入她的闺房,一定不敢相信这就是女魔头石观音的房间。
此刻石观音面色冷淡的躺在床上,她的眼角泛起些许淡淡的红晕,明明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却因这点红晕,透露出一种既像是委屈,又像是气愤的神情。
然而,她不论作何表情,都透露出一种风华绝代的美。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石观音叹气道
语毕,她掩去了眼底的苦涩,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入睡。
而梅若初此时正衣袂飘飘行走于大漠黄沙中。
“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梅若初道
接着梅若初又道: “或许我该向大师兄一样,太上忘情唯有情,不为情牵,不为情滞。”
然后梅若初想到了乘风天地的真正精神,要驾着六气的变化,遨游在无穷无尽天地中,她就无须等待了,而至德的人忘却自己,神明的人忘却立功,圣哲的人心中淡泊忘却求名,这便是她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