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画眉嘴国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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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奥斯本并不在奥斯本宅里，空荡荡的奥斯本宅，在深夜里看起来简直可以媲美鬼屋。
菲比吞了口口水，她刚刚才干掉一个恶心巴巴的怪兽，奥斯本宅看起来比食人魔的家还像会孕育出怪物的样子。
哈利倒是习惯了家里空荡荡的样子，伸手打开了大厅的灯。
“我父亲不喜欢大宅有人，所以一般晚上管家他们都会离开大宅到副楼去，保镖只有父亲在的时候才会出现，不在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我这个奥斯本少爷可不像斯塔克。毫无存在感的奥斯本。”自嘲的笑了笑，哈利收起眼里的失落之情拉着菲比来到厨房。
“忙了一夜，要吃点什么？”哈利把袖扣解下塞到菲比手里，撸起袖子，“牛排？三明治？或者意面？”哈利从冰箱里翻出几个番茄，丢进水槽里。
“你会做饭？”菲比有些惊讶，像哈利这种含着金汤匙的小少爷居然会下厨，她原生世界的同事们有很多人男士的做饭水平还停留在泡面精通这种层次。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在自力更生的独立生活，还有一段时间在有私人厨房的寄宿制学校。那所学校的饭难吃到我觉得我们学校的所有人都有个厨艺精通的技能了。”看出来了，菲比心里想。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是有人在你鼻子下放了几斤狗粑粑，嫌弃到面目扭曲了。
“所以你要吃什么？”
“牛排！”肉食动物菲比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肉，完全忘记了之前奥巴代亚褪皮的恶心模样。
“你爸还不回来啊。”吃饱喝足的菲比靠在门边看着在给她榨果汁的新一代贤妻良母哈利，不由得感叹一句，“你这手艺可以嫁人了。①”
“Marry？”一个略显冷漠的声音响起。
“父亲。（奥斯本先生）”诺曼.奥斯本出现在走廊里，菲比有些尴尬的接过哈利递过来的杯子，里面是她点名要喝最近很流行的绿果汁。
老奥斯本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菲比，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哈利。他这个没出息的儿子，看来被这个女人吃的死死的，居然被一个女人拿住。
“请问康奈尔小姐，深夜还光临寒舍的原因方便告知吗？”这个女人上次那么无礼，她不是喜欢斯塔克要去帮助斯塔克吗，怎么又来奥斯本家了。真以为斯塔克是那么好接触的人？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菲比，老奥斯本心里冷笑了一下，恐怕是吃了闭门羹吧。斯塔克对这种小鬼可没什么兴趣。
“父亲，是我邀请菲比来的。”
“我在和康奈尔小姐说话，有你插嘴的余地吗。”攀不上斯塔克就回来找他儿子？他以为奥斯本是什么？收容所还是慈善中心？老奥斯本盯着菲比，极具压迫性的目光让图谋不轨的人不免有些心虚胆寒。
可惜菲比不是那种人，她满脸无辜的盯了回去，然后重拾她开口就是王炸的风格，差点把哈利手里的杯子给吓掉。
“你快死了。家族病。”老奥斯本眼睛瞪的滚圆，满脸写着愤怒和震惊，他想不到自己保守的秘密居然是这种情景下被一个第三者揭露给哈利。上次她对自己说逆转录病毒的事情果然不是无的放矢。看着哈利难以置信的表情，老奥斯本气的牙痒痒。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们家没有家族病，也健康的很！康奈尔小姐不要随意造谣。”
“你确定我在造谣？”菲比掏出之前和哈利在拍卖会上看到的兑换册，翻到奥斯本相关那页。
看清兑换册上内容的老奥斯本呼吸一窒，瞳孔微张。
“我上次就和您谈过这个问题。逆转录病毒。”
“你想要什么。”
“我可以延续您的生命，让您健健康康，但是同时要求一点点小小的报酬，应该不过分。”
“说说看。”老奥斯本明显不相信对方所谓的小小的报酬，但是延续生命对于他这位生命之火将要熄灭之人的诱惑太大了。
“绿魔滑板和绿魔装甲。”
“你究竟是谁。”老奥斯本不在端着故作镇定，他有些惊慌的往后退了几步。如果说家族病的事情对方可能是从拍卖会或者哈利那里得知的，但是绿魔滑板和绿魔装甲就是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知道，负责研发的人有人看守着，他们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完全无法和外面沟通。除非，老奥斯本眼神微动，在心里开始排查起有可能出卖自己的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吗？我能保证救你的命，但是你愿意答应这笔交易吗？”菲比激活翅膀，放出头上的光环，一步一步走向老奥斯本。
“你是？天使？”
菲比摇了摇头，“我是谁真的重要吗？你难道不想活下去吗？你的事业，你辛苦半生建立的王国，你真的就这么放弃吗？”
“不，我绝不会放弃。那是我的东西，我的！”
“绿魔滑板和绿魔装甲也并不是交给我，而是交给哈利，你的儿子。再说了，绿魔滑板和绿魔装甲虽然造价不菲，但是对你而言应该也不算什么，如果去掉维生舱的话造价应该会更低，用这么不值一提的东西来换您的生命，难道不划算吗？”
天使状态下的菲比语言效果就像是某些邪教头头，带着无与伦比的诱惑性和直击心灵的暗示性。
老奥斯本动摇了起来，就像对方说的，绿魔滑板和绿魔装甲虽然造价不菲，但是并不是一次性产品，他自己也可以再造出来，而且不用带维生舱之后能省掉接近三分之二的费用，绿魔装甲最贵的就是里面的维生舱，它甚至可以压制住逆转录病毒这种绝症，可见它的强大性。
“你要先喝给我看看，而且要确定了效果我才会给你东西。”
菲比被老奥斯本这个要求搞得愣在原地，而后哭笑不得的同意了。心里吐槽老奥斯本，明明怀疑她是天使，居然还敢让她试毒，他难道见过被毒死的天使么？但是也能理解对方的多疑，至于他说的确定效果才给东西，菲比根本没往心里去，因为她压根就没准备完全治好他，在不暴露长发能力的情况下，她也只能做到维持一段时间的效果，就像是一张桌子，即使未被使用过段时间，也会自己落满灰尘，需要定时打扫才能保持干净。
第一次，拿点好东西出来吧。
菲比拿出之前给托尼使用的原液瓶，将剩下的一部分倒入手里的果汁里，然后自己示意老奥斯本注意看，端起来喝了一口。
不知道哈利放了什么，果汁酸酸甜甜的十分开胃。
可惜要进老奥斯本的肚子了，菲比不舍的递给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老奥斯本，下次让哈利再榨一次，早知道不省事，找个空杯子了。
老奥斯本纠结的接过菲比递过来的杯子，里面绿色的果汁看起来就对身体很好，散发着健康的气息。
又略微等了一会，菲比都开始犯困，恨不得抢过杯子直接灌进老奥斯本嘴里的时候，他终于端起了杯子喝了下去。
毫无感觉，毫无动静。感觉自己被耍了的老奥斯本怒视着困的直点头的菲比，这个无耻的骗子。
一股暖意突然出现在他心口，往四肢扩散。
正当他在享受这股舒服的感觉时，暖流走过的地方开始发出剧烈的痛感。
疼痛，酸胀，还有红肿，老奥斯本倒在地上抓着地毯，压抑而破碎的低吼从他嘴里传出来。
“菲比，我父亲怎么了。”哈利慌张的跑过去，但是又不敢触碰，因为父亲裸露在外的皮肤涨红的吓人，头上青筋暴起，他害怕自己的碰触会给他带来二次伤害。
“菲比。”
“他没事情，现在的反应大概就是病毒和抗体以他的身体为战场在战斗，按照我给的分量来说，应该很快就能解决。”
哈利不安的看着把嘴巴都咬破的父亲，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父亲这么狼狈，脆弱。
凌乱的发丝和皱巴巴的西装让他多了几分人情味。
很快老奥斯本平静了下来，只是还剧烈的喘着粗气。
又是一股暖流融向四肢，他想笑笑，但是毫无力气，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再撑过一次，只能赌赌看。
老奥斯本就这么躺在地上，闭上眼睛，等待着熟悉的不适的到来。
但是这次的暖流就只是暖流，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帮他按摩四肢，恢复精神。
他明显感觉到身体变轻了，头脑也变得清醒，最近特别狂躁的心情也被平复了下来。
老奥斯本从地上爬起来，弯下腰对菲比躬身，一只手拉起菲比的手，轻吻她的指尖，然后就维持着躬身的姿势，仰头看着菲比，保养良好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之前压迫感十足的烟灰蓝色眼睛此时也变得柔软起来。
“我明天会去体检，确认效果之后，不要说您要的那两样，就是整个奥斯本都将永远为您效劳。”
哈利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的举动，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成功的资本家，能屈能伸，但是这也太......
我该不会要多个妈吧？看着父亲和菲比的互动，哈利莫名的开始担心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