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红妆》果朵朵花朵朵

5、秦家有女初长成（4）

　　及笄之礼正式开始。
　　及笄之礼的冠笄者应由母亲担任，可是秦梨落的母亲早逝，就z只能由现在的当家主母来为她行笄礼了。
　　徐氏是一个拎得清轻重的人，这种场合她自然不敢动什么手脚，否则也不会做到主母的位置。
　　为秦梨落绾好发髻，插上牡丹玉簪，看着眼前清丽卓绝的女子，徐氏一阵恍惚，似乎看见了原来的秦夫人一般，内心一阵烦乱。
　　秦梨落看徐氏的脸色不太好，问道：“夫人，怎么了”
　　徐氏忙回过神来：“无……无事。恭喜小姐成人，小姐果真国色天香，美丽不可方物。”
　　秦梨落只是笑了笑，并不搭话。
　　秦梨落与徐氏之间的关系很微妙。秦梨落从不在徐氏面前自称女儿，也不唤徐氏母亲，而是叫夫人，感觉极为疏离和生分。徐氏心里也很不痛快的，吹了一阵枕边风，跟秦老爷抱怨，秦老爷也未替她说话，只让她多担待。徐氏看着秦梨落的态度，自然也不敢热脸去贴冷屁股，就只好保持原来的称谓唤秦梨落小姐。
　　徐氏看着秦梨落爱搭不理的样子，心里很窝火，但又不好发作，冷静道：“小姐，装扮好后就可以去露台了。”
　　秦梨落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来往露台走去。
　　碧儿跟在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袖。秦梨落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没事，继续往前走去。
　　徐氏站在原地，感觉脸上无光。今日如此公开的场合，秦梨落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好歹做做样子也可以，竟然如此……徐氏的指甲嵌进了皮肤里。她整理好情绪，跟了过去。
　　秦梨落走到露台上，秦老爷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秦老爷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好几条。
　　秦梨落站在秦老爷身边，秦老爷对楼下的众宾客道：“感谢诸位今日光临小女的及笄礼宴。身为父亲，老夫感觉甚为欣慰……”
　　下面的宾客在秦梨落出现的那一刻已经乱成一团了，惊呼声不断。
　　“秦大小姐，真是太美了，国色天香，国色天香啊！”一个山羊胡子的老者，捋着他的胡子感叹道。
　　“亲小姐的风姿，比当年的秦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说道。
　　众人窃窃私语，队伍后面的肉贩和路人甲抄的不可开交。
　　肉贩满脸通红，大叫道：“你说秦小姐美若天仙要买俺所有的肉的。现在，秦小姐比天仙还美，你竟然想反悔。你……小人！”
　　路人甲被揪着衣领，狼狈道：“大哥，玩笑话，说说而已，何必当真”
　　肉贩子不依，大怒：“大丈夫一诺千金，怎可食言而肥”
　　被举起来的路人甲，泪目：“大哥，一半可以不”他如果买下所有肉，他家母老虎非吃了他。
　　耿直的肉贩也比较好说话：“好，一半就一半，江湖儿女说啥就是啥。”今天的肉一定可以卖完了，给儿子买个拨浪鼓。
　　路人甲看小贩这么好说话，刚想开口再少一点，肉贩像有预感一样，立马提起他的衣领，恶狠狠道：“不行，就一半。”
　　路人甲在武力的威慑下，只好屈服了。这肉啊，可以吃一年了。

　　秦梨落站在楼台上，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却在神游天外，秀微蹙，思绪缥缈，遗世而又独立。
　　刘煜站在楼下，看着楼台上那抹白色的倩影，感觉她离他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两人一起练剑，她虽然是一个女孩子却从来不会喊累，她的碧月剑舞得行云流水，飘逸出尘。她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子，她才华横溢，温柔大方，倾国倾城。世界上所有最美的词语都可以形容她。他比她大三岁，及冠后未曾娶妻，一直在等她。他们两个，青梅竹马。
　　他希望，他们可以执子之手。他也希望他们可以一同白首……

　　秦老爷慷慨激昂的演说了许久：“接下来，让小女为大家献舞一曲。”
　　秦梨落呆呆的站在那里，今日及笄，师傅怎么也不来给我道喜，真是没义气!
　　秦老爷看着女儿呆愣的模样，对秦梨落低语道：“白儿，白儿!献舞啊!”
　　秦梨落这才回过神来，行了一礼，下去换舞衣。
　　秦老爷看着女儿的离去的背影，转身对楼下宾客说：“小女去更衣，这位可以先饮酒，稍后欣赏。来，我敬大家一杯。哈哈。”
　　众人把酒言欢。
　　耳边丝竹声响起，空灵悦耳，众人看向露台，无人，乐声继续，突然节奏轻快起来，越来越快，随着一声破空声，漫天花瓣，洋洋洒洒。
　　一位身着单薄飘逸舞衣的绝美女子，缓缓落下，她携花瓣而来，如同花神一般。乐声想起，她随着音乐舞动手中的红菱，每一个回眸，每一个跳跃，都牵动着观众的心弦。
　　乐声高潮迭起，只见女子快速旋转，红菱围绕身侧，美轮美奂。众人看的津津有味。乐声的最高的一个鼓点响起，只见女子身体前倾，右腿向后高抬，而原本围绕在身侧的红菱，在身后开出花来。女子此刻的身姿如同一只高贵优雅的凤凰。
　　众人惊呼，有人大声道：“难道，这就是中的凤舞九天真是，神奇啊!”众人惊叹着，有人说：“据说，凤尾九天已经失传了。图谱只剩一半，没想到秦小姐竟然能还原出整支舞曲，舞蹈造诣不一般呐。” 众人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