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燕奏鸣曲》华坤

3、風暴之前（一）

　　’小柯，進來吧。別躲躲閃閃的。’我放眼似乎看到了她的身影，就直接叫她進來了。
　　‘總裁，喝口水吧，應該會好受點。’她也端著一杯水。
　　‘怎麽？看到什麽了？’我輕輕笑問道。
　　‘我沒看到什麽，只是聽到一些我可能不應該聼到的罷了。’
　　‘沒關係了，你應該知道的。你是她的秘書兼好朋友，你是應該知道的。’澤如是説
　　‘總裁，按照我聼到的，今天的事未必能善了啊。’
　　‘咳咳。其實已經了了吧。’門外有一把低沉的男生的聲音透進來，那把聲音的主人，就應該是小城了。
　　小柯是我的秘書，她是其中一名被我媽收養的孤兒。我媽死後，她和澤的秘書兼最好的夥伴，小城，就一直跟著我們。他們從小到大都在了寧家大宅住，由從前到現在，我們兩對好友甚麽時間都在一起，他們呢，永遠跟著我們以便隨時候命，舉例而言，女孩子總有不方便男孩子幫忙的時候，而小柯便可以在此時派上用場。
　　所以，他們在我們心裏其實和真正的家人和朋友無異了。原因是，我們從小到大，家人帶來的，從來只有背叛和離開。好友呢，澤可能比我的多一點吧，而我呢，從小到大都沒什麽好朋友，這小妮子，可能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咯。
　　‘我想，段維洛敢把這帶子給我，怕是有高人的授意啊。小柯。。。。.。人呢？’我自言自語道，但忽然，小柯不知道走到哪兒去了。然而，在這樣敞亮的房間裏，我忽然感到自己只能用自己的腦子在黑暗中尋找光明。
　　我出去了找他。
　　’姐，我在呢。‘我聽見不遠處有一把聲音傳來，聲音帶著笑意。
　　她永遠是巧笑倩兮的一個女子，總是讓人不知不覺都快樂起來。但是，在這樣樂觀的人身邊，我不知不覺得感覺到自己心裏還是被無形但巨大的，看不見但能感受到的沉重的大石壓著。
　　’怎麽了？’
　　我靜靜的看著他，而我從她的聲音裏聽出，她的聲音既帶著濃厚的笑意，更多的卻是不知從何來的不安。
　　‘城哥要我幫他，但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我眉頭一挑，小城是澤的秘書，他來了，可能是澤的授意。那我更要問清楚了，一個人在仇恨之中，是很容易因爲性急而導致嚴重後果的。
　　我看見他從澤的房間出來，直接教他過來。
　　‘老實給我說，他叫你做什麽了？’我冷眼看著他。
　　每次當澤想做一些陰詭的事情，總會叫小城幫他做一些前期步驟，然而，我以前不管，不代表這次我不會插手，因爲不知道怎麽有種預感，他想幹一件大事，而那件大事可能對寧國集團有極大殺傷力。
　　‘總裁。。。他交代了我不能説。。。。。。’他在躲避我的眼神，更是吞吞吐吐的，讓我更懷疑澤到底想幹什麽。
　　‘説吧，你不説我就直接問你的哥們了。’
　　‘他要我幫他訂購1000個微型閉路，2000個信息阻斷器，15000部手機。’他看著手上的紙，緩緩的，肯定的跟我說道。
　　‘要這些東西幹嘛？’我悄悄想
　　‘隨我來吧。’我雖然懷疑，但語氣依然是跟之前一樣，淡淡的而看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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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澤的房間像平時一樣，亂糟糟的，但他的秘書小城，在片刻之前進去了，而小城此時正在幫他收拾。
　　‘呃。。’小城剛想開口，卻被我阻止了。
　　澤工作時的背影可真像父親，如果我不是他姐姐，恐怕都會被他迷上了，但此時的他，恐怕是在以工作麻痹自己，讓自己暫時忘記這段仇恨了吧。
　　我默默的站了一會，他終於感覺到背後有人。
　　‘姐，進來吧。坐床上吧，這裏亂糟糟的。’他沒有回頭，卻知道我站在背後。
　　’我有事問你。小柯，出去一下。‘
　　’城，你也出去吧。‘
　　’你叫小城買這些烏七八糟是怎麽回事？’ 我靜了一瞬間，開口問她道
　　他轉頭看著我，眼眸裏滿是淚水，眼圈也紅了。
　　’姐，你不想報仇嗎？’他顛聲問出了一句。
　　這句話是誅心的。我很想告訴他，我極度想現在報仇，但我知道不可行。
　　‘我不是耶穌，我沒有他那麽博愛，仇肯定是要報的。但你告訴我，你究竟想幹什麽？’
　　‘那小子一定跟你招了吧。’他抹掉淚水，淡然道
　　‘是，他告訴我，你要他買一些東西。而你可以告訴我，你買這些東西，是用來監察潛伏在寧國的内奸嗎？’
　　’是，如你所言。‘
　　’其實我不反對，只是，你出手早了。‘
　　’我看未必吧。‘
　　他再看過來的時候，讓我有一種老成的感覺，是我從來沒感覺過的。
　　也許是我忽略了，他一直跟著我，這種新的，經過微小的轉變而成的成熟的風韻未必是我這個天天和他在一起的人感受到的吧。
　　’在我看來，此時出手正好，正值段維洛失戀，根據我對段氏母子的瞭解，他們可是報復心很强的人呢，定會趁機報復吧。‘
　　’你看的比較片面了，人家的老謀深算你可是沒經歷過啊。。。。。。‘
　　’沒經歷過？他和他那老媽子在歷次談判可是計謀迭出，屢次令我陷入險境。呵呵，我就不信連在談判這麽小的事情中吃了虧都要大肆報復的人，這次卻不報復。‘
　　談判時的表現？呵呵，我從來都是派他去談判，還真不知道他們在談判時的表現，不過，他們是可以裝的。
　　‘反正我不反對，但我的建議是緩一下。你現在直接裝，不是打草驚蛇了？’
　　‘緩不緩都沒所謂了吧。’澤嘀咕道
　　‘我不管了，你喜歡就幹吧，總之只有一條底綫，那就是寧國不能違法。’
　　‘呵呵，違法？我還不信執法部門敢告我們寧家。我們就是拿錢都能砸死他們。呵呵。‘澤似是漫不經心的說
　　’行，我不擅長這些，我出去了。你自己搞定吧，既然你對此事有把握，我也不攔你。‘
　　’城，進來吧。‘澤在我出去后叫了小城進去，而我帶著小柯揚長而去，回我的屋裏。
　　然而，我卻不知道澤除了抓内奸，還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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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你對我的事情就這麽漫不經心？’
　　‘沒有啊。’
　　‘傻啊你，有什麽事我擔著，你這樣不是讓她擔心？’
　　‘哥，有事問你。’
　　‘問，有什麽我擔著。’
　　‘段氏之前來人，想要挖我墻角，我不知道怎麽辦。我的性子幹不出這麽一件事情，可他們可是重酬......'
　　‘呵呵，還真是意外中見到寳了。’
　　‘答應他們吧，就説，你因爲監視内奸失敗了，被斥退了。’
　　姐，我都説了，段維洛是不會收手的。
　　我其實很享受與你這樣聊天的過程，不過，你的時間太少了。現在好了，我能經常跟你聊聊了。
　　畢竟，我好友很少，身邊的親人也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