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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六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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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斯克如愿以偿，和恼羞成怒的“索罗O克”打了雪仗。还赢了。
“索罗O克”幼年体的形态不是“索罗O”，虽然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有点遗憾。
他们一起倒在雪地上。弗里斯克完全没有偷看的自觉，偏过头细细打量着托戈尔。
明亮清澈到仿佛能一眼看到底的湛蓝眼眸直直望向天空，胸膛和脸边的碎发随着气喘微微颤动，衬得红色眼影也鲜活了起来，好像要住进弗里斯克的眼里似的。
弗里斯克看的手痒，那点微不足道的遗憾消散无踪，满脑子都是“妈的好可爱”“想带回家摸”之类的想法。
查拉自然把他的想法听得清清楚楚。知道弗里斯克的性子就那样后，查拉便回归了他们之前的相处方式。
『我还在呢，收收你的白日梦。』
「但你没身体啊。」弗里斯克目光灼灼，「我承诺过了，汝友吾养之。」
查拉:？
这是谁不要的脸？哦，弗里斯克啊，那正常。
在这儿占了他的身份就真当他死了？
倒是托戈尔被弗里斯克火热的视线盯得不自在了。后者看着托戈尔刻意翻身露出的后背，有些出神。
托戈尔到底是不是托比给他的专属彩蛋啊……他发消息问托比，托比却回复“托戈尔是托戈尔”，当起了谜语人。
算了。不管是不是，他都会对托戈尔好的。
弗里斯克又想起了电视里托戈尔的眼睛。
看似温和包容的湛蓝隐隐笼罩了一层阴霾，再仔细看却像是被带入了消沉的漩涡，深陷于此，逃脱不得。
这种心情……真的只是不被喜爱的疑虑和两个最好的朋友的死带来的吗？
或许因为弗里斯克是外人吧，他并不觉得这两个理由能彻底打击托戈尔。他听说托戈尔非常重情，如果真如传闻所说，托戈尔又怎么可能会为了向人类复仇而不顾怪物的处境呢。
那些了解托戈尔的怪物们也一时半会儿没想到这点。至少据他所见，杉斯和诺亚都信了托戈尔的话，一看就是灯下黑。安黛因更是说着“就是你这个新来的不喜欢托戈尔”并狠狠揍了他一顿。
『啧。』
哦，查拉也是灯下黑来着。
弗里斯克多少能体会到杉斯的心情了。唉，如果托戈尔能坦诚就好了，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托戈尔终于受不了弗里斯克一直黏在他身上的视线，率先起身了。
“你就没有别的事做吗，闲的没事来找我打雪仗？”
“……”
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重了，托戈尔补上一句：“如果你累了，可以跟着我。”
他转头走了。弗里斯克也起身，边拍雪边小跑着跟上托戈尔，好奇地看托戈尔神态自如的跟无脸怪物们打招呼。
在弗里斯克目前见过的怪物里，只有托戈尔是有脸的。他刚睁眼的时候还被一旁躺着的羊怪物吓了一跳，以为进恐怖片场了呢。
现在看来，确实可以说是针对他的恐怖片场。
无脸怪物们一走到托戈尔看不到的地方，便停下随着弗里斯克的移动转动头部，“目光”的落点一直在他身上。如果托戈尔不在，这些怪物说不定就扑上来把他撕碎了。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弗里斯克凑近托戈尔，脸上做出胆怯的神情，红着脸轻轻揪住托戈尔的衣摆。
“这么多怪物，我害怕……”
托戈尔回头看了一眼。无脸怪物们在他看到前离开了。
“没什么好怕的。”他说，“大家都是很友善的怪物，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他们到了托戈尔的家门前——这栋房子在现实是托戈尔的家。
弗里斯克震惊道：“你这么早就买房子了？”
“那不至于。这是我家人的房子。”
『……』
托戈尔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全身被白光笼罩，身形渐渐变化成一只羊怪物。变的是大早上吓到他的艾斯利尔。
可爱的羊脸上透露出严肃：“你等会儿记得叫我艾斯利尔，别露馅了。”
弗里斯克点点头，用手往嘴边做了拉拉链外加“OK”的动作。
托戈尔走上前敲敲门，喊道:“外婆，我进来啦~”
弗里斯克关上门，感觉身体被暖气吹的热烘烘的，驱散了外界带来的冷气。
他还没进过这栋房子呢，毕竟没有钥匙只能在外面看看。
“呀，是哪个小淘气来了？”
能看到脸的老女士托了下眼镜，认不出来似的看了托戈尔许久。
“嗯……我猜猜，是小托戈尔！对不对？”
“不对！”托戈尔故作生气地鼓起脸，“我是艾斯利尔，哥哥还在河边呢！”
见托戈尔疯狂眼神示意，弗里斯克憋着笑，作证道:“他就是艾斯利尔，您认错了。”
“我没认错，你们两个想耍我的小坏蛋。”
老女士哈哈大笑:“小艾斯利尔才不会叫小托戈尔‘哥哥’。小托戈尔，你可不要把想象代进变身啊！”
托戈尔的脸腾地红了。他解除变身，一声不吭地扑进她怀里。
老女士慈爱地摸摸托戈尔的头:“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吗，小托戈尔？”
托戈尔不说话。于是她带着歉意道:“抱歉，这孩子要面子，对你没有恶意的。”
“我叫托希娅，是小托戈尔的外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您好，我叫弗里斯克。”
“……小弗里斯克。”
错觉吗？托希娅似乎迟疑了一下。
“要是不介意，你可以叫我外婆。”她笑眯眯地说，“你们能先一起看会儿电视吗？我需要去厨房看看饼干好了没有。”
“好的。”
弗里斯克坐到沙发上，看着托希娅哄着托戈尔，把他抱到沙发上。
等到托希娅的身影被厨房的门遮住，托戈尔才恶狠狠地看着弗里斯克，威胁道:“不准把这件事告诉我弟或其他怪物，听到没？”
弗里斯克装傻：“哪件事？你得说清楚。”
托戈尔怀疑地盯着他，好一会儿才说没什么。
『外婆会死。』
弗里斯克顿了顿:「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