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月齐舞》止晗

15、第 15 章

　　“莫名其妙”，轩辕冷月撂下这一句，便抬脚出门。
　　正往外走，只见迎面走来了一个雍容的女子，只见这妇人身着鹅黄拖地裙，腰系粉色裙带，胸前白玉项链，面容圆润，头戴步摇，头发微散。眉宇间别有一番风骚之情。
　　两人正打了个照面，舒妃见纳兰玄月立刻行礼：“参见玄王。”想来来的路上墨染已经告诉舒妃了。纳兰玄月也不拘谨，大大方方得对着舒妃说：“舒妃娘娘有礼了，微臣不敢当。”只见舒妃缓缓而道：“玄王客气，您乃是皇上亲自册封的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宫行此礼也是应该的。”说完看向轩辕冷月
　　纳兰玄月顺着目光看向轩辕冷月。只见他对着舒妃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纳兰玄月说：“玄王你先去，我和舒妃有话要说。”
　　纳兰玄月思忖着回答道：“是”然后转过身对着墨染说：“墨染，走吧，皇上让你带我去逛逛皇宫。”
　　墨染抬头看了看轩辕冷月，只见轩辕冷月点了点头。
　　正在迟疑之刻，只听得后面纳兰玄月磨牙得声音“墨染～，别忘了现在谁是你的主子。”
　　这一声“墨染”叫的墨染头皮发麻，本想向皇上求助，只见轩辕冷月用口型回应了他“祝你好运”。而在一旁看热闹的舒妃也是微笑，可叹他墨染命运坎坷啊
　　墨染自己在心里为自己默哀着，还未默哀完毕，就被纳兰玄月拎起来就走。现在的纳兰玄月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纳兰玄月了，十个墨染都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除了正德殿门，纳兰玄月也没与墨染多计较。由着墨染带着他逛，当然无非也就是御花园等地。走着走着，纳兰玄月便挑起话头来。
　　“墨染，说说吧，什么时候叛变的，当初你跟在我身边那么久，我都没发现你不是我的人。”
　　墨染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对他说：“王爷，奴才从未叛变？”
　　纳兰玄月不屑得道：“没叛变？那这么说，一开始你就是皇上的人？”
　　墨染跪着说：“王爷恕罪，当初皇上派奴才过去只是为了保护你。皇上不会对您构成威胁的，”
　　纳兰玄月淡淡的说：“这我知道，我再问你。你家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墨染茫然的问：“您说的是……”：
　　纳兰玄月无语得道：“废话。都这时候了。你家主子还能是我吗？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说的当然是皇上。”
　　墨染这才明白过来：“皇上嘛，当然是非常贤明的人啦。而且非常有智慧，经常提出一些前人从来没有过得想法。比如兴修水利。农渠灌溉，还发明了水车做太子的时候就已经帮助穷苦百姓学会了沤肥的方法，这都是前几任先皇所不能及的，皇上登基后还开放经济，增加与其他国家的经济往来。鼓励我国买卖经济……还有好多呢，大都是利民惠民的措施”
　　纳兰玄月心里腹诽到：“废话。他的这些想法都是我们那里最常见的”
　　只听得后面，墨染接着说：“当然了不只是在经济上，还想改革我们的朝纲，但是虽然这些都是好的措施，对百姓十分有帮助。但是朝堂之上还是有许多反对的意见，偏偏这些人还是国家的支柱，现在皇上也难做啊。”
　　这点纳兰玄月自然明白，只要是改革，就会有绊脚石，因为你的改革必然损坏部分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他们自然有不满，虽然这部分人是小部分人，但是，他们拥有的资源却可以撑起整个国家，因此不能对他们下手太狠。否则一环出现问题，那么崩塌的也许就是整个国家。
　　纳兰玄月问墨染：“那你家皇上的后宫怎么样？”
　　墨染说：“皇上后宫其实也没多少人，就有四个妃子，宁妃，贤妃，德妃，和刚才见到的舒妃，其他的也就无非是些嫔了什么的？”
　　纳兰玄月惊讶的问：“你家皇上没皇后？”
　　墨染摇了摇头说：“没有。皇上从来没有立过皇后的想法，朝堂上的大臣都劝过皇上早点立后。可是皇上每次都给搪塞过去。其实皇上去后宫去的很少，到现在也就只有舒妃生的大皇子一个孩子。”
　　纳兰玄月心里叹道：“这个尹慕辰，不喜欢人家还把人家留在宫里，这不坑人家吗？”
　　墨染说：“其实皇上也挺可怜的。”
　　纳兰玄月震惊的说：“怎么呢？他怎么可怜了。”
　　墨染说：“这么多人里，皇上没一个爱的人，自从皇上的母妃，孝贤太后去世后，咱们皇上再也没笑过。可是自从遇到玄王。我发现皇上脸上的笑又回来了。”
　　纳兰玄月默默的说道：“呵呵，是吗？皇上？呵呵，我到真希望他不是皇上，这样我们俩就可以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他也就再也不用烦恼了。奈何现实就是现实，纵然在一起很开心，他有他的后宫，而我有我的原则，这种想法永远不可能实现了。等助他完成一统，如果我能回去，那是最好，如果不能我就浪迹江湖。”
　　说完二人再也不说话了，默默地逛着。纳兰玄月也把刚才在正德宫想对轩辕冷月说的话深深地埋在心底，这次埋得很深很深。
　　只见正德宫，舒妃已经走了，一个宫女向轩辕冷月禀报。轩辕冷月眉头已经紧缩，对着宫女说：“他真的这样说的？”
　　宫女说：“是。”
　　轩辕冷月说：“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宫女说：“是”
　　宫女下去后，轩辕冷月自言自语道：“浩楠浩楠，纵马长歌，踏马江湖。如果我们前世的相遇是一种偶然，那么这一世我们相遇必然是一种必然，其实不管偶然还是必然，那都是一种缘分。既然你我注定有缘有分，我自是不会舍缘弃分，若这一世的荣华富贵能换回一个你。那么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