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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是你也不是你 ...

  •   莱斯,无业游民,军用机。

      莱斯每天都往图书馆跑,因为图书馆里比较安静,适合整理资料,哦,忘记说了,莱斯是个情报贩子。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

      “莱斯,你的资料又落在图书馆了。”红蓝相间的机从图书馆里走出来,拦住了刚走出门不久的莱斯,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他。

      “啊,谢了,奥利安,下次请你和高纯。”

      “不,还是算了。”

      “莱斯,你又来带坏奥利安了?”银色涂装的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胳膊搭在莱斯的肩上,扑面而来的满是高纯的味道。

      “去去去,什么带坏,跟你的高纯相亲相爱去!”把塞斯的手扒拉下来,反手给了他一拳。

      “打不着,打不着~”

      “……”莱斯不想承认他认识这个傻子。

      “这位是?”奥利安默默出声问了一句。

      “我弟,塞斯,恨不得每天都喝高纯,不用管他。”

      “……哦。”奥利安有点无奈。

      于是,之后的每天都是这种模式……

      “奥利安,看没看到我的资料?”“右边第二层。”

      “奥利安,看没看到……”“……右面第二层。”

      “奥利安……”“右边第二层!”

      “……”“右边第二层,你的cpu是坏了吗?!”

      “居然能把脾气这么好的奥利安给惹毛了,你也是厉害。”塞斯拿着高纯,笑得整个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莱斯笑而不语。

      角斗场

      震天尊坐在休息室里,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说:“情报卖完了?”

      “没,经过而已,看看你死了没。”深蓝色的机从阴影处走出来说。

      “哼,我可不会死在这个鬼地方。”

      “对,你最厉害,你最牛逼了。”莱斯敷衍的说。

      “……说吧,到底来干什么。”红色的光学镜对着护目镜,震天尊刻意忽略了莱斯嘴边的弧度。

      “搜集情报。”

      “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不可能这么‘好心’。”

      “……够了啊。”

      “你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来了这么多次,到底在找什么?”

      “你是在问我这个情报贩子在卖什么情报吗?”

      “……”

      一段沉默后,震天尊叹了口气:“军用机越来越没有军用机的样子了,他们变得和民用机一样,悠游自在,没有警惕心,他们就没想过,万一战争再一次爆发,他们怎么办,塞伯坦又该怎么办……”

      莱斯随意坐到震天尊旁边,语气淡淡的说:“这再正常不过了,被表面的和平掩盖着的,是他们,甚至我们都不愿看到的。繁华下的塞伯坦,只是空壳,而这空壳里装着的,还不知道是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吗?”

      “嘛,谁知道呐,知道与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是很重要吧,况且,对你来说,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

      在莱斯离开角斗场前,震天尊问:“你为什么要把情报卖给民用机?”

      “为了生存。不过,如果不是他们请不起声波,又怎么会轮得到我呢?”

      “……声波吗。”

      几塞星日后,霸天虎正如莱斯所想的成立了,震天尊也改名为威震天。

      又过了几个月,革命爆发了,并迅速席卷了整个塞伯坦,和平的画面被迫停止,转换为充满矛盾、冲突与争夺的真实世界。

      这几个月威震天没有来找莱斯,所以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威震天,莱斯还有有点惊讶的,但大部分是意料之中。而当威震天邀请莱斯加入霸天虎时,莱斯就剩满脸的“果然如此”了。

      威震天以为莱斯会直接答应,但莱斯却说:“……给我几天时间,我考虑一下。”

      在那之后,莱斯就没了消息。直到,奥利安变成擎天柱。

      威震天再见到莱斯时,他在图书馆里,坐在奥利安常坐的那个位置,右边第二层的资料整整齐齐。几乎没被摘下来的护目镜被放在一旁,异于其他军用机的蓝色光学镜有些暗淡。

      威震天刚走近,莱斯就说:“我加入。”

      威震天说:“你在他身上,投入太多感情了。”

      莱斯把那堆资料随便翻了翻,从里面抽出几张,递给威震天后说:“我知道。”剩下的资料乱的完全没有整理过的样子。莱斯随意的扫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你去找声波吧,只有我是不够的,论能力,他比我强得多。”

      但你值得信任,而且是为数不多能被我当成朋友的机。这句话威震天没说,但他知道,莱斯是明白的。

      他们相遇完全是巧合,在威震天去角斗场前,他只是个矿工,而莱斯,却是被派来监管他们的。再加上莱斯完全没有管他们的意思,反而没事跟他们聊聊天,谈天说地,聊聊机生理想,久而久之,莱斯就跟他们这些矿工熟悉了。而熟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上面发的能量块,莱斯几乎都给他们了,而自己却那为数不多的能量块说:“你们干的都是体力活,需要的能量多,我也就是在旁边溜达,吃这么多干嘛。”

      再往后,威震天去了角斗场,莱斯也在之后不久辞了职,威震天曾问过原因。

      “我本来就不想去,好不容易混熟了,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他渣的走了,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就是这么简单,莱斯又成了无业游民,或许,搜集情报能算作工作?

      他们那些矿工大多数都去了角斗场,而结果,死的死,伤的伤,威震天还比较幸运,除了刚来时还受点伤,之后几乎是百战百胜。威震天偶尔也会在观众席上看到莱斯,莱斯看到威震天看到了他,挥了挥手后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不过莱斯的下场就是被威震天拖走“练手”,第一次拉他去活动筋骨时,威震天才真正了解莱斯战斗力的渣。所以,除了第一次是开开玩笑几乎没动真格外,后面几次,都是为了提升莱斯的战斗力,但还是放水了,不然莱斯早回归火种源了。

      而莱斯,也在威震天的“刻意放水”之下,战斗力勉强提升,但还是打不过威震天。

      威震天:呵呵,你能打得过才怪。

      时间回到现在

      “忘记奥利安,擎天柱不是奥利安!”红色的光学镜对上看不出情感的蓝色光学镜,莱斯是第一个让他感到无力的机。

      “我比任何机都清楚,我会忘记他的,我先走了。”蓝色光学镜暗了暗,莱斯拿起护目镜,带上后走出图书馆,独留威震天在图书馆里。

      “……奥利安……还是?擎天柱……”模糊不清的话,没人知道他的意思,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塞斯站在图书馆门口,看到莱斯走出来,就拉着莱斯到了酒吧。

      “喝!”塞斯把高纯推到莱斯到了酒吧。

      莱斯也没再说什么“高纯会使CPU运转速度减慢”之类的话,拿起面前的高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塞斯也拿起另一瓶,对莱斯说:“你对他投入太多感情了。”

      莱斯愣了愣,哭笑不得的说:“你跟威震天说好的吗?”

      看到塞斯还想说什么,莱斯在他之前说:“行了,我知道,我可是你哥。”

      塞斯猛地站起来,对莱斯吼道:“那我到宁愿你不是我哥!!”

      莱斯沉默了一下,装作什么都没听出来的样子说:“行了,再怎么着,这辈子别想了。”

      塞斯呼出一口气,冷静了一下,坐下后苦笑道:“下辈子,我绝对不做你弟弟了。”与莱斯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蓝色光学镜里的不甘被塞斯硬生生压了下去。

      莱斯则是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高纯。

      ……

      “呲——下辈子,我绝对呲拉——不做你,弟弟了……”这是莱斯听到塞斯说的最后一句话。

      莱斯呆滞的跪在塞斯的机体前,护目镜下的光学镜中满是震惊、悲伤和愤怒。他看着塞斯的光学镜,本应闪着温和蓝光的地方只余下黑暗,而且,它再也不会亮起来了。

      莱斯对走过来的机说:“你杀了他。”冷的可以冻死机的声音现在十分平静,好像那些情绪不曾存在过。

      擎天柱听到莱斯的话后愣了愣,本已想好的回答,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字:“是。”

      “因为他是霸天虎?因为他是革命者?”

      “……”

      “你,是默认了吗?”见擎天柱还是不说话,莱斯却突然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笑声逐渐消失,莱斯抱起塞斯的机体,对擎天柱说:“现在不杀我,你以后会后悔的,汽车人。”

      “我不会后悔。”十分肯定的语气,莱斯顿了一下,说:

      “那我,拭目以待。”

      “……”

      那天之后,莱斯性情大变,不在嬉笑和吊儿郎当,而是沉默,即使说了话,也像那些没有生命的机器,机械地回答和报告。

      而没有人知道的是,本应都变为红色的两个蓝色光学镜,却留下了一个,好像是纪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你是你也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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