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太阳，杀手 他要给我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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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婚礼是盛大的---承蒙该位长辈的"照顾",我有幸得以参加如此---是否该叫它葬礼更合适一点,无论新人,还是宾客,全部一身白装,甚至连"轿子",不知该称它为轿子,还是马车,因为完全由人取代了马,而轿身又完全是马车车包的造型,皇家版,据称这参考了印度人的某些做法,只是没有"火辣"的印度新娘,也越发接近了他们那边的葬礼,好像也不得不给二姐套上一个词"寡妇".
相信奢华是绝对满足了二姐,只是虚荣--那些她最期待的艳羡的目光,没有得到满足,不能不说那是遗憾.
他们走上了十字街,那路显然只是为了运输,和交通阻塞.人员密集似乎根本扯不上关系,除了笔直的杨柳,更多的是荒地,要开发出来最快也要等个三两年,
接着就是往西走了吧,虽然我分不清哪里是西,只听见他,我那个长辈在喊,很有干劲地,好像只是因为第一次有人满足了他那近乎痴狂的愿望,
但西面,我看见的更多是山脉和农田,根本不存在什么桥,什么河流,还有后面所提到的园木的那个地方,似乎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柏油路(显然那指的是柏油路,或者至少是宽敞的大道,否则何来对比后面的小路), 他会变出来不成,或者自称去过的大姐,也只是为了在妹妹面前表现一下英勇罢了.
但他,真的走上了"十字桥",用于连接分割的水稻田,河水不过就是用于灌溉农田所流淌出来的,被人从一块地引向另一块地的,细流.
至于园木,实际上是一个别院,极其罕见地有乡下人给自家的庭院取了那样一个名字,现在品位起来有点像是墓地的名字,也确实从那一眼就可以看透的瓦房里没看见任何一人.
倒是房前铺着那光鲜的水泥地,铺了很长一段,像是什么总统府前面那一段,只不过前者自然成为路的一截,而后者往往和路是交叉的,
交叉的确实有一条路,只是又游走在农田之间,和有条小路通往森林的想像实在相距甚远,
而眼前那座山,实在有够光秃,虽然比不上一些名山的险峻,但对于这些又扛,又驮,又抬的人们来说,怕要难于登天.
让人意外地是,长辈他就这样过去了,从山脚一条狭窄的缝隙穿了过去.
他们,婚队的人,会想到"柳岸花明又一村"吧,只是因为那世外桃园的一景:不同的是,还能看到海,零星堆砌在岸边的崖壁,某一处上立着一栋城堡,不知是因为离得太远的缘故,还是怎么的,虚幻得好像随时要消失一样,让人不禁浮想它是不是只是个引人入瓮的骗局,就像海市蜃楼那样,
二姐不在乎,伸出头来,叫嚷着让人马快速前进,
他,我那个怪异的长辈停下了,笑着送别他们,只是那笑像是某个仆人在给他主人送去精美晚餐的欣慰,
可他的主人,在这儿,简单的仪式之后,应该是愉悦的洞房了,怎么会在这儿?!
长辈走了,只剩下他,新郎,还有我,然后我以为会是尴尬,但其实---
"这其实是最好的墓地了."他笑着拿着我的灵牌朝四处晃了晃,以便我能"观摩",
哈,真"谢谢"他了,"怎么发现的?"纵然想逃跑,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自然而然,结婚,搬家,我在提议的时候,自然有人给了我惊喜."他看向那城堡,看似真正的城堡,相当地意味深长,
我猜不透,但忍不住替二姐感到悲凉,如果她不是那么地爱享受,不是那么地...
"还有更大的惊喜给你."他开始迈步子,然后擅自地领着我,准确说是我的"目光",
一直又回到那座阻隔了外界的山,山门,真正的,我估计也就是一个洞穴,用于堆放开采的矿物什么的,老实说这样的例子很常见,
结果,那是个学校,准确说那是个教室,透过窗子还能看见明亮的天空,
不期然往讲台看过去,站着几个女人,头发一致向后梳成流光水滑地马尾,完全黑色皮衣打扮,手上配着马鞭,像是要虐待谁的架势,
再看其左右,有一处相当刺眼,一个秃头地,矮个子老头,尽管叫他老头,但实际上容颜上没见有丝毫皱纹或多余的赘肉,
他,坐在那张专属于教师的桌子后面,一条腿弯曲着顶着桌子,相对的一只手肘支在窗前朝窗外久久地凝望,
只是我的错觉吧,好像某个我熟悉的人又回来,一个干着教师的高尚职业,却私底下从事放高利贷勾当的小人物,
不,这不是他该葬身的地方,他不配,
"怎么见到父亲没半点惊喜吗?"
终于,我还是不能逃避是吧,就像不能逃避因为血亲必然产生的思念,不能逃避因为他所犯下的罪所产生的憎恨,还有害怕再受到他的伤害所产生的恐惧,然后依然不能跑开,只能牢牢地被绳索捆绑在冰冷的"石柱"上,周围只是冷漠地,时不时叫好的看客.
啊,原来扬子那个男人给我的开始就是如此,是的,就该如此,这才原原本本回到最开始,
只是,过程和结局一定不同,一定...
"啊---"
一声尖叫将我叫回到这边---墓前,我那似乎消失了的大姐又回来了,身边没有"护卫",而她好像疯了,一直抓着那身衣服,只是因为她觉得她怪...
杀手，是否来得太快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太阳，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