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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猎人,嫁人 液体却再也 ...

  •   李鸾萱犹豫着要不要阻止这一切,那女孩儿很可怜,即便只是泡沫,她还是该感激她的,从头到尾没有她的回忆,她不可能能走路,无论是做人,还是做鬼,“走路”从来没对她这么重要过,那代表着她离“成形”越来越近了,
      但救那女孩儿,其实能做的也只是一声呼唤罢了,却也能将她的仇人弄醒,而她根本还无力报仇,只因为左瓶瓶关于她灰飞烟灭的记忆完全空白,甚至连去办公室找她大姐也记起来,就是不记得那惊恐,羞辱的一刻,
      “哈,抓到你了,”
      李鸾萱看一眼他们,拉扯,拖拽,纠缠,倒挺像是情人,只是。。。
      “帮我杀了她,”。。。他还记得这件事倒也真是奇迹,
      “你自己可以,”
      “没用,请了好多法师来都没用,”
      李鸾萱从来没这么想笑,一个如此阴狠的人竟然说出如此白痴的话,
      “她或许是个人,一刀就能解决掉。”左瓶瓶想起什么,蒙蒙胧胧地,从她嘴巴里出来,那意识显得有点扭曲,但却真正地,示意他拿出那把小刀,一步步朝李鸾萱的方向刺了下去,眼看着李鸾萱四散开来和四周融为一体,她笑了,心头大患终于除去般轻松,
      他却大叫了出来,看着那把插在他身上的小刀,彻底地清醒,
      “为什么连我也...”
      “做了这么多年鬼,不知道吗,一旦宿愿实现了,譬如说要亲手屠宰了‘公主’,就可以‘超度’了,虽然对你叫‘灰飞烟灭’,当初不该找一个一样懦弱,爱胡思乱想的,所以报应来了,”
      “以后由着左瓶瓶胡来吗?”他问眼前那个男人,
      “知道你为什么叫G先生吗?G---A---N---G,你是G,还有A---,N---,而GANG,罪恶的一群的意思,所以。。。势必要被消灭。。。”
      “A,N,是妈妈手下那两个吗?”
      。。。。
      “你们是要对付妈妈是吧,”G先生和那城堡一起化作一道风,半含笑着吹过姚朱的脸颊,飘散而去。
      左瓶瓶颤栗了一下,深深地将自己躲进姚朱的臂弯里,而姚朱也拾趣地将她带离这阴森的世界。
      李鸾萱远远看着,似乎还能看见另一场一把小刀,手术刀一样的,剖开相关人等的□□,血一样的洪水渲染着这个城市,只是因为一个女人突然想延长那原本只有一年的寿命,
      原本那个辛苦学来的“小心姐姐们”的教训,她还想尽力去说的,但现在,等着吧,左瓶瓶,贪婪地将她深锁在这记忆深处,一定,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死”了三个月,可以活一年真的足够了,足够,足够。。。一点都不惋惜。。。

      “李鸾萱,啊,李鸾萱,嘿嘿,”
      左瓶瓶就那么吓醒了,不是因为有人管她叫奇怪的名字,而是那几声傻笑,白痴似地竟然由姚朱扮演着,根本毁了她心目中白马王子形象,
      “啊,啊,嘿嘿,你醒了,”同样的声音,不同样的一个男人,嘴里还嚼着苹果,
      红色的东西一边还从那嘴角流出来,滴到左瓶瓶手上,她闻了闻,一股腥臭味,像极了她牙龈出血时的那股味道,
      如果那是血,未□□得太多,像咬破了一个活的心脏,会是老板娘的某个脏器也不无可能,好几日不见那女人,不过也有可能还在急救中心,
      关键还是提醒一下这个人吧,“那个,你流血了,”
      “啊,在哪,在哪,”那男人竟然全慌了,丢掉那苹果,急急忙忙看向嘴边,又因为看不到里面,又急得不行,时不时还嗷嗷叫几声,像还不会讲话的小孩儿,
      她不得不拨开他的嘴巴,往里看下去,黑乎乎的----一个女人头恍惚在动,一伸一缩的,贪婪地在咬着什么,侧影好像是那狭窄办公室里她要找的那个女人,叫“jie”什么的,她惊了一下,原本抓牢他下颌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松了一下,一部分身子顺着黏液就滑到了肠胃,不想看到什么,又不得不看下去。。。
      “你来这儿干什么,”
      正面看到那张脸,她越发不知所措,跟当年一样,“我,我不知道,”,
      “快走开,我可不想看见老板娘发脾气!”
      “她,我是说,老板娘,应该在急救中心吧,应该没空过来,过来这边,”
      “是,她儿子病了,是很忙,但我们都叫她妈妈桑,意思她有三头六臂,没她应付不过来的。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快滚,”
      第一次见到她所谓表姐如此凶狠,左瓶瓶彻底地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整个吓傻掉,
      那个最喜欢“啊”的男人,趁势将她在外的后半部分统统塞进他嘴里,没多久,又从嘴里拽出一只白嫩的手臂,最后连那表姐也拽了出来,
      “我以为你只是给妈妈做事,”白痴男再不白痴,白痴病原的血液像是被放出去了一样,
      全部好像都在那表姐的肚子里,然后极恶心地全部都吐出来,吐到一个口袋里,她扎紧,迷恋地看一眼姚朱所在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里面的左瓶瓶跟着这个白痴男朝电视里走去,跟一些人说着一些话,感觉很抑郁似地,听声音是和一个“n”姓男人,一个主持人一样的女人,声音很熟悉,还有更熟悉的,那个,
      “啊--,其实精神疾病早期是可以治愈的,”,没错,是那个嘲笑过她的医生,无论表现得多诚恳,其实骨子里是最歧视的,
      可能原来她还要逃避什么,但现在不会了,不会再让他好过,不会,决不会。。。
      一口接一口地她咬了下去,无论那有多恶心,反正能从这儿出去,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

      "不累吗?啊--,应该说不厌倦吗?"
      左瓶瓶看一眼那人,所有吞没过的统统都吐了出来,最后将她自己淹没,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某种脏器器官似地,漂浮在这种依稀还透亮的液体里,又听见那人的声音,
      来自外面,继续扮演着他医生的身份,“像这种病做手术或者还有机会。”
      “不如我们自己来吧,”白痴男的声音,整个人像是受了谁的蛊惑,非要鲁莽的做什么不可,
      她倒由此庆幸可以见到阳光,只不那么灿烂,不那么耀眼,灰蒙蒙地像是被血罩着,一边还在往下滴着什么,脑蛋白混着血一类的东西,
      白痴男大概就这样死掉了吧,而她依旧被锁在胸腔内动弹不得,或者真的该动手术,
      “那就满足你。”那医生再不偷偷摸摸地,堂而皇之地绕开主持人,那个笑得像个假人的她嫂子,推开血泊里的“n”姓先生,
      期待已久地,抓住她脑袋吻了下去。。。只一口气,那医生的皮囊似乎就能吹跑。。。
      “那个表嫂。。。”
      “叫我姐姐,”
      “姐---,”从来没一个字要说出来是如此艰难,左瓶瓶发现她恨这个名字,积蓄已久的对这个女人的仇恨统统从这名字里牵引出来,
      而现在,她竟然还要像她救助,这真是莫大的耻辱,不过,跟那个医生比。。。
      “那个医生,他,他怎么可以。。。”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每个男人都要尽收囊中,最近的像是姚朱,然后石海,夏尔,最远的还有个叫扬子的吧,如此花心,居然还怪别人一个个都离你而去。。。慢慢享用那男人吧,”
      “慢慢享用那男人吧”的回音一直萦绕了下去,一遍遍地左瓶瓶想起那些名字背后的每一个男人,还有那些相当让人无地自容的话,“我很忙,别再缠着我了,”,“我已经结婚了,”,“只是个朋友,你到底烦不烦?”。。。
      最后,开始还带点怀疑的理智一点点被淹没,她越来越厌恶她自己,厌恶到非要有个了断不可。

      “来,带你去一个地方,担保你一定喜欢.”
      莫名其妙地,李鸾萱发现左瓶瓶的“领地”里多了一个男人,好像认识她似地,没半点羞怯地一步步朝她走近,还装作有多熟识她似地,直叫人想吐,
      “左瓶瓶可是因为我才昏迷了,所以你才能有了一定的形,”他夸耀着,那身形越来越丰满,像是填充了石膏的雕塑,期望迷失的呆滞一样期望着她,
      她,李鸾萱却偏偏讨厌那一类型,一步一步只想往后退,想说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只有吱吱哑哑,含糊不清的叫声,像个哑巴似地,随着左瓶瓶的沉默,也只能沉默下去的样子,
      他真是巴不得,原来人人追逐的李鸾萱是如此软弱,要掌控她真是易如反掌,
      “要懂得感激,恩?”
      李鸾萱厌恶透了,如此厚颜无耻,他别再指望她能做什么了。
      “既然沉默了,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拉上她,俨然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那样,由不得她控制地,走进一个铁塔式的建筑。

      “这是一个party,我专门为你而办的,”
      原本空荡,漆黑,还带着些许霉味监狱一般铁栅栏围着,只因这一句话,这个内厅,蒙蒙胧胧突现出深红,深绿的色调,泛着眩光的桌椅,或者该有什么爵士乐应景,但也只是安静地,像是要为谁而哭泣,却又默默在那硬撑着,
      越往里走下去,一些模糊的身影渐渐露出端倪,也就在要具体地体现成某个人时,偏又停止了,有的老成地等待什么,有的犹豫着什么,有的忽而又急不可耐地露个脸,
      终于,他像是又要发话了,一个个阴郁的身形端坐在或明或暗的角落,滴答,滴答地,偶尔还能听到液体缓缓低落的声音,没多久就要被黏稠的液体腐蚀掉的样子,
      她不得不迫不及待地去认识那些跟左瓶瓶有关的,什么叔叔,叔叔全家人,爸爸,舍友---“啊”男人,“n”姓男人还有朋友---姚朱,她之前也算是见过,还有一个带面罩男人,及一个坐着,即便被介绍着,也依然坐着的长得很俊俏的狐狸一样的男人,叫什么"蜘蛛"的,
      一切"认识"都告终了,她又迫不及待去做一切party该做的,仿佛一定要走完一个程序,才能最后达到什么结果似地,
      那液体却再也等不及了,涌到她的脚边,最后浸透全身,像个不透气的充气垫,遏制住她呼吸,眼睁睁看着她干渴地四处摆弄着肢体,
      直到她看见一张脸,蒙蒙胧胧地很像是姚朱的样子,含糊不清地说什么“这个医生,左瓶瓶最讨厌,”,却又害怕那个医生,估计是带她进来的那个男人听到似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赶紧又闭上嘴巴,装成对她很着迷地一直盯着她看,
      久了,她好像产生某种错觉,真的以为这个姚朱想要怎么样,
      而姚朱就真的将他自己的双唇朝她印了下去,某种迷情唤起另一种画面:石海也同样地将他的双唇。。。
      她感觉得到,和上次坠海一样,一切再由不得她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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