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嫁娘》网栀子

12、我不再是鬼（4） 载着鬼魂们

　　那之后,我再不必"嫁"给阿标,表面上是我答应了我爸爸的要求,其实我知道,他,阿标,在我爸爸眼中已经废了,只是因为不俱任何神秘感,我,一个鬼,要攻破他是早晚的事.
　　还有我再没理由去医院,因为我爸爸说她不在了,虽然我以为一件衣服已经足够他控制住他大女儿了,看来那远远不够.
　　不管怎样,我又去上学,进教室第一眼看到他,那个新人老师,基本上我以为他就是扬子,再不想要什么钱.
　　只是想坐着,偶尔眺望一下天空,时不时也会惊奇地发现真的有人在认真学习,老实讲,我以为全班,除了我那整日修指甲的"二姐",其他人都是"动物","动物"本性地还时不时朝又恢复成羞怯模样的老师抛个媚眼,
　　即便如此,那老师依旧没忘记我,
　　"不想学习就去死吧."
　　我真的很想笑,也想实话实说,已经死了,但最终我还是更想逃跑,于是,
　　"去哪死?"
　　他转身走了,学校也就一点一点消融掉了,那之前,我隐约看见一张陌生的脸,上面布满了惋惜,好像暗示我这么做有多蠢,
　　但,太迟了,与我相伴的最后只剩下苍白的夜.
　　许久,
　　"小姐,你要上车吗?"这话来得真是相当突兀,但估计也算是个引子,
　　带来太费周章的场景:一个荒僻的镇子,建筑物却是相当的现代,柏油路也相当地宽敞,来往的汽车似乎可以任意地"肆虐"过往的老鼠们,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不愿意来,也许因为路通向哪儿没人知道,也许因为路灯长久失修,一闪一闪地,像是总有两三个淘气鬼在暗处捣乱一样,
　　这辆大巴倒是不畏惧,像是载着鬼魂们去地狱的灵车一样,即便夜很深了,却坐满了人,也可以说是不分年龄.表情的黑影,一排又一排老老实实规矩地坐着,甚至没有任何人厌倦.疲惫,
　　而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没有脱离爸爸的魔掌,这一点我是清楚的,只是面临的是一道选择题,或者在虚假的阳光下寻求"平静",或者在黑暗的刺激下寻找一条新的出路,
　　"小姐,你还要上车吗?最后一班了."那司机催促了,
　　只是“最后一班”？！真有够搞笑。
　　而我却还没答案,只是想"配合"他一下,"是去哪儿的?"
　　"去补习班."
　　"好."我上去了,单纯地认命,确认一切都和"教师"扯上某种关系,和怀疑一切都在某人的掌控中,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倒是那司机突然打开灯,和灵车的做法背离的,似模似样地摆出人类的做法,就为了让我找到我的位置,
　　然后,借着那光,我发现一个正襟危坐的人头中有人看向窗外,好像是感觉到我在注视他,他看了我一眼,带着好奇,发现我也没什么特别,他又转向窗外,也并不是想看什么,只是觉得那姿势很舒服的样子,
　　我,也似乎得找到舒服的感觉,赶快坐下,赶快...真莫名奇妙,第一次有人让我感觉该关注一下自己,
　　呼---,随便了,只是要去猎捕,并不是要去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或者还会换来毁灭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