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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中元节 ...

  •   苏老爷子的头七、三七,苏晓卿夫妇都没来参加,苏从之也因忙着庄园的事很久没去看望奶奶了。

      中元节,在农村是个非常重要的节日,苏从之觉得苏爸苏妈再怎么讨厌见到苏家的亲戚也该来祭拜祭拜祖先,所以主动给苏晓卿夫妇打了电话。

      农历七月十二,大姑苏晓红特地请了假,张罗着“过节”,还特地嘱咐苏从之那天一定要来吃饭。

      苏从之想了想,问大姑能不能多带一个人。那天一大早他便去隔壁庙宇找穆知尧,却发现庙中除了一个新聘用的看守人外别无一人。

      “小伙子,你找穆庙主?他去参加中元法会啦,好几天才能回呢。”

      苏从之略感失望,暗落落地想:他去外地“出差”,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这个念头一冒,他突然怔了怔,半天才自言自语地道:“不对,他去哪里干嘛要找我打报告?”

      苏从乐来找从之一块去大姑家,顺便路过派出所去接表姐。

      沈从清也很久没看到从之了,她先是打量了打量,然后将从乐拉到一旁,盘问道:“你是不是惹从之不高兴了?我告诉你,他还是个病人,要病发了我拿你是问。”

      从乐觉得很是冤枉,他也很少见到从之这副蔫蔫的似是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被表姐一提醒,他突然觉得不妙,悄悄地耳语道:“表姐,从之他……不会真病发了吧?”

      苏从之:…………我就静静不行吗?

      ……

      以往这个时候,苏晓才夫妇肯定老早在苏晓红家帮忙了,这顿饭是苏家一年中重要性仅次于年夜饭的团圆饭,苏晓才夫妇为讨好苏晓红,哪一次不是早早来帮忙。

      “妈,我哥和我爸呢。咦,曼婶和叔叔今天怎么不来相帮你。”沈从清打开一瓶汽水,边喝边问。

      从乐朝她吐吐舌,探过头来小声道:“我爸妈吵架了,我妈这两天一直在外婆家住着呢。”

      苏晓红给他们端来水果,微笑着道:“你爸去买东西了,你哥啊忙着呢别管他。”

      顿了顿又看了苏从之一眼,关心道:“从之,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你在那一个人还习惯吧?你看我最近忙没去看你,你要是不想住了就别管你爷爷,姑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适合你的工作。”

      苏从之道了声谢,婉转道:“谢谢姑姑关心,我在那挺好的,种菜卖菜我觉得特别适合我。”

      苏晓红:“……”

      沈从清:“……”

      苏从乐:“……”我堂弟就是他妈这么清奇。

      到了饭点,苏晓才夫妇才一前一后,姗姗来迟。

      苏晓红也没说什么,张罗着大家上桌吃饭,林曼看上去像个没事人似的去厨房给苏晓红打下手,苏晓才则坐在桌旁和沈明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沈从清给从之夹了一筷子菜,又给自己夹了一嘴,含糊不清地道:“叔,你最近是不是做生意失败了?”

      苏晓红瞪了她一眼,啐道:“吃你的饭。”

      沈从清一向心直口快的,见苏晓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关心地问候道:“叔,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要是真被骗了,你得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找认识的朋友帮忙。婶子,你说是吧?你也别和我叔闹别扭了,有事可以商量的。”

      “咳。”苏从乐佯咳了两声,用胳膊肘推了推她,岔开话题道,“对了,奶奶,爷爷的庄园最近长了好多蔬菜,好多人去买呢,我什么时候带你去看看,从之打理得比爷爷还好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苏从之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苏从乐还不乐意了,嚷嚷着道:“你踢我干啥?我这是夸你呢,你把那个破庄园整得有模有样的,在咱们镇上可出名了呢,是吧,表姐。”

      沈从清:“……”

      “哼,”林曼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讥讽道,“是啊,是可出名了呢。从之啊,你现在在咱们这也算是个名人了吧,老苏家也该沾你的光咯。只是,大姐,你说为什么我觉得最近这么不顺呢,你说这是不是也沾了从之的光啊。”

      苏晓红放下碗筷,勉强地笑了笑,一面拿公筷给几个小辈夹菜,一面嗔怪道:“瞎说什么呢,你们夫妻俩的事要吵要闹回家里去,今天就给我好好吃饭,不许说有的没的。”

      沈明和也附和道:“是是,大家吃饭吧,从之你也吃,尝尝你大姑的手艺。从清,给你弟夹点菜,别光顾着自己吃。”

      饭毕,几个小辈在楼上看电视,苏从之觉得挺无趣的就去隔壁房里陪苏奶奶,正好有点事想问问她。

      苏奶奶不犯病的时候和正常人无异,只是因苏爷爷的离世近来犯病频率也变高了。

      “奶奶,以前咱们家庄园边上是不是住了个邻居?后来他哪去啦。”

      苏奶奶愣了愣,半晌忽然激动起来,“快关门,快关门,别让他进来,老头子,我求求你啦,是他害死我囡囡的,你让他还给我……”

      从之觉得不对,赶紧闭了嘴安慰道:“奶奶,奶奶,是我,是我啊,从之。好了好了,我们不让他进来,不进来不进来。”

      好不容易将苏奶奶安抚好了,苏从之正准备下楼回去却听到楼下的长辈在议论。

      “我说林曼,不管怎么样,这事和苏从之又没什么关系,你别多想了。”

      林曼带着哭腔道:“怎么没关系了,我家那个发生这些事都是在他回来后才有的。还有从乐……那混小子居然跟我说什么想辞职,想去参加什么什么国学班,你知道园子隔壁那座庙吧?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道士,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苏晓红沉默了会,又道:“不过,庄园的事确实挺奇怪的,一个废弃的园子突然就长出东西来了不说,还搞出名了,我们单位的人都在讨论这事。这孩子,今天还跟我说他就适合种菜卖菜,我真不知说什么了。”

      苏晓才和沈明和吸完烟进门,听到她们议论,冷哼道:“哼,那小子长得就不是善类,和他爸一个样,我看根本就没得什么抑郁症,觊觎老头子的遗产才是真的。我可听说了,那庄园要是按现在的市场价,至少也得卖个好几十万,上百万也是有的,我们当时怎么就这么便宜他了。”

      沈明和轻轻咳嗽了一声,示意他说话轻点。不知怎的,话锋一转就到了庄园上了,听他们的意思,苏从之发现他们这是在筹划要卖掉这座庄园啊。

      他冷笑了笑,暗道:有我在,还想从我手里抢走?

      ……

      托苏老爷子的福,苏从之将第一批果蔬销售出去后手里宽裕多了,还特别大方地采了几篮子桃子送给附近的居民以打好关系。

      有了钱后,他盘算着先把园子整修整修,尤其是这个院子,前几天下雨屋顶漏水严重,得找人来补瓦,还得请几个水泥工和木匠把几个屋子刷一遍,把该修补的地方修一修。

      这么算下来,手里的钱又用得差不多了。

      中元节那天,林曼金贵的脚第一次踏入这座被她长期鄙视的庄园。

      苏从之既不虚伪热情,也没有冷眼相待,只玩味地看着她,笑着道:“什么风把伯母给吹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

      林曼“哼”了一声,像大佬一般里里外外考察了一番,到后院时,忽然觉得阴气逼人,那一座座堆叠得整齐的草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林曼迟疑了会,放慢步子朝草垛后面走去,发现有个小门用锁链锁着,轻轻一推锁链竟像朽木般断了。她鬼使神差地推开门,外面雾蒙蒙一片,空气中如骨灰般的粉尘漫天盖来,林曼打了个激灵,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头蹿到脚。

      她冷不丁地骂了句:“什么鬼地方。”缩了缩脖子赶紧把门关上,路过草垛旁的那口废井,往里吐了口唾沫,又骂道,“真是晦气。”

      林曼那天听了苏晓才的话,便将卖园子的事记在了心上。用她的话来说,老苏家的庄园当然有他们家的一份,甭管苏老爷子当时是否将产权转让给了苏从之,他一个小辈哪里轮得到来继承。

      苏从之也没说什么,坐在前院的藤榻上请林曼吃桃子,林曼尖酸刻薄的样子令一旁的系统感到恶心,“汪汪汪”叫起来,索性朝她扑了过去,咬住林曼的裤脚,拖着就往外走。

      林曼尖声叫起来:“哎呀呀,畜生咬人啦,畜生咬人啦,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畜生啊。”

      苏从之微笑着扬了扬手,劝道:“伯母您别喊啦,越喊这狗就越猖狂,您就别和一畜生计较啦,不值当的。”

      林曼面如土色,系统见状愣了愣便松了嘴放她走了,出门时因惊慌失措撞在了门柱子上,阴阳怪气地叫了声后便仓皇而逃。

      门内的苏从之早就忍俊不禁,差点在地上翻滚了。

      系统埋怨道:“笑,笑,就知道笑,我被人骂畜生了你很高兴?”

      苏从之摸摸他的头,安慰道:“一势利小人罢了,我都不计较,你干嘛和她一般见识,等着吧,惹我总没好事的。”

      一语成谶,林曼真的就倒霉了。

      下午,苏从乐匆匆忙忙地跑来找苏从之,拉着他就往外走。

      苏从之:“我门还没锁呢,你干嘛呢慢点说。”

      苏从乐急得脑门直冒汗,边走边道:“我妈出车祸了。”顿了顿又道,“从之,这回你可得帮我,不管我爸妈怎么对你,但他们好歹是我亲爹妈啊。”

      二人赶到医院时,林曼刚做完手术还没醒。据从乐讲,林曼这两天脑子一直糊里糊涂的,上午从苏从之这回去后和朋友逛街,不知怎的就闯了红灯,被迎面而来的一辆小汽车撞了,还好那司机没逃逸及时将她送往医院才保住了命。

      苏从之:“……”我是说过惹我没好事,但没想过诅咒她啊。

      “从之,你说我家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你上次说有办法破咒的,现在可以吗?你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苏从之想了想,拍拍他的肩道:“你先陪你妈,我去去就来。”

      ……

      适逢中元节,三星庙虽和其他道观不同,但这日作为三官大帝中地官的诞辰,按照道教礼仪所有道观和庙宇都要举行中元法会。一为贺寿,二为祈祷平安,三为超度亡灵。

      不过穆知尧最近好像很忙,这次的主法也委托给别人来做。

      苏从之赶到三星庙时,正好在举行超度法会。

      会场十分安静,几十名信众紧紧地盯着法坛上的那名法师,又紧张又期待又好奇,他们大多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仪式,尤其对于三星庙而言,以前在他们眼里是个不祥之地,如今身份大不同以后他们对三星庙的敬意在一夜之间便升到了极点。

      苏从之对法会没兴趣,他着急找穆知尧,便问守门的那个老大爷,老大爷打趣道:“小伙子,又来找穆庙主啊,他回来了,好像在后门那边撒纸钱。”

      苏从之:“……”

      穆知尧还真的在外边撒纸钱,用更专业一点的词来说叫做施食。

      苏从之从后门钻出来,惊讶地发现原来这道门居然连通着自己家的庄园,中间只隔了一条狭长的弄堂。

      他叫住穆知尧,说麻烦他走一趟。

      正专心致志施食的穆知尧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只顾埋头往前,一路走一路向四周撒食物和黄纸,嘴里念念叨叨的,这画面常人看了多少有些诡异。

      苏从之摇摇头,心想穆知尧这个人还真是奇怪,这么重要的法会不在前边主持反倒跑到后面来神神秘秘的。

      “穆师傅,我来帮你。”

      苏从之跑过去一把将他手里的食盒抢过来,学着他的样子往天空中一抛,食物便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他啧啧叹了口气,念道:“没想到啊,穆师傅你这么不爱惜粮食,这么乱丢食物真是暴殄天物,还污染环境。”

      穆知尧忽然严肃起来,立正了对他道:“把东西给我,你,出去。”

      苏从之自然不怕他,只当他是开玩笑,便很不正经地道:“害,我就说着玩的,别当真,这里乌漆嘛黑的我陪你撒,早点撒完早点结束。”

      穆知尧的脸都青了,他稍稍用力将苏从之撞在了弄堂的青石墙上,苏从之被突如其来的这一波攻势吓了吓,他将食盒还给穆知尧,不满地道:“你你,松开我,别这么小气嘛,不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还你还你。”

      穆知尧的脸色非常难看,他反手将苏从之锁在墙上,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才松开手。默默地向前走了几步,不知又念了什么,直到将手里的食物施完也没和苏从之说一句话。

      回到前院后,法会已经结束,接下来是个人功德时间。这些对于苏从之而言都没有任何兴趣,他急着请穆知尧帮忙给苏从乐父母做场驱邪法事。

      “穆师傅,不不,穆法师,我想请你帮个小忙。”苏从之小心翼翼地道,唯恐又惹恼了他。

      穆知尧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走吧”,便当先一步出了庙宇,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苏从之跟在后面啰里啰嗦的,可穆知尧显然不想和他讲话,直到走到医院门口,穆知尧才问道:“在哪个病房?”

      ……

      穆知尧在病房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摇摇头让苏从之兄弟俩出来,说要去苏从乐家里看看。

      苏从乐拉住苏从之的衣袖,轻声问道:“什么个情况?你去请隔壁漂亮和尚了?他可以?”

      苏从之嘴角抽了抽,勉强回答道:“应该……可以吧。”

      刚出医院三人就碰到了赶来医院的沈从清和沈从渊二人,沈从渊推了推眼镜,拦住火急火燎的苏从之兄弟俩,又看了一眼旁边这位似曾相识的男子,问道:“干什么去,又出什么事了?”

      苏从之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驱邪去。”

      沈从渊:“……”

      沈从清:“……”

      苏从乐:“……额……我妈醒了,你们去看看她吧。我们,我们有点事出去办一下。”

      路上,苏从乐有些担心地道:“从之,你刚才怎么这么说呢,他们都是无神论者,你这样会让他们觉得你很奇怪。”

      苏从之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看了一眼穆知尧,又看看苏从乐,笑笑道:“没事,反正已经很奇怪了。再说,你不是说要我帮忙驱邪的吗?”

      苏从乐:……我竟无言以对。

      ……

      苏从乐家新造的楼房共有四层,最下面一层作为地下室,中间两层分别是客厅厨房和卧室,最上一层则打造成了一个小花园,很有乡间别墅的意思。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中草药味,苏从之不解地问:“咋,你爸妈还吃中药?”

      苏从乐苦笑道:“不是吃,是闻。我爸妈这一个月来都精神不振,不是吵架就是生病,吃什么药都不管用,据说闻着中草药味可以安神。”

      穆知尧看了一眼他,朝苏从之招招手让他过去。

      “你堂哥家里,确实有不同寻常的东西。”穆知尧轻声道。

      苏从之:“那有什么办法破解没有?”

      穆知尧摇了摇头,指了指苏从乐,严肃道:“他不说清楚没办法破咒。”

      晚上,在苏从之再三邀请下,穆知尧才勉强同意留下来,但他告诉苏从之,苏从乐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苏从之快人快语,直接将苏从乐拎过来,当着穆知尧的面让他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否则这事他就不管了。

      苏从乐急了,结结巴巴地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事,就,就是……”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穆知尧,难为情地道:“是,是我爸,前些日子喝醉了酒,在,在,在三星庙附近对一个女学生动手动脚的,然,然后被我妈知道了,就去人家家里又哭又闹的……”

      穆知尧静静地听着,倒是把苏从之听得急火攻心。

      在他眼里,苏晓才虽然不争气还势利眼,但也没到这么荒唐的地步。

      穆知尧却是冷冷地道:“然后呢?”

      苏从之转头看向苏从乐,“还有然后?”

      穆知尧继续面无表情地道:“你妈是不是到人家学校、各个场合到处破坏那学生的名声?害得那个学生没敢去上学,还患了,”他忽然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苏从之,补充道,“抑郁症。”

      苏从之:“卧槽,这是缺德的事啊,苏从乐,你妈她……”

      穆知尧打断他,继续道:“你妈是不是去南村那个师娘家里了?”

      师娘是民间对巫师的称呼,并不一定特指女巫。一些给人算命的所谓半仙,甚至风水师、瞎子之类的也可以称其为师娘。

      一般这些人也就给人算算命,算算姻缘之类,基本是为人们消灾解难服务的。但也有的为了钱可以给人下咒。

      比如林曼去见的这个“师娘”。

      “你,你怎么知道?我妈她……鬼迷心窍了,被人骗了都不知道,那个女巫不知是从哪来的,据说特别神,比以前我妈他们去找的算命的都要准,而且收费也公道。我妈就……哎,谁知道那个人会做这么缺德的事。”

      他所说的缺德事,便是给那个女学生施咒。

      民间的咒术多种多样,咒语也各不相同。埋小人是最低阶的,喊魂术、收魂术、替身术之类属于中阶,更高阶的还有养小鬼、猫鬼之类,但民间会下巫蛊施符咒的行巫者最多只到中阶层。

      南村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师娘最为擅长的据说是替身术,这是古代巫蛊术中最为常见的一种,尤其常见于皇宫妃子之间的宫斗中。办法十分简单,只要画上被诅咒之人的画像或制作一个木偶就能诅咒、控制他人,使人精神失常。但人们一般只用纸人替身替本人消灾破难,很少真的用在诅咒他人身上。

      因为用得不巧,比如林曼,就会被反噬。

      事情清楚了以后,苏从之悄悄拉过穆知尧,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破解。穆知尧冷冰冰地道:“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你……”说了一半又突然欲言又止,话题一转道,“还好那女学生没什么事,你那伯母也没出大事,不过想要你伯父一家彻底平安无事,难。”

      苏从之后来又盘问了盘问,知道苏晓才夫妇还去过三星庙不知做了什么事,想到之前苏晓才轻薄那个女学生也是发生在三星庙附近,又联想到穆知尧,他总觉得这事说不定和三星庙也脱不了关系。

      原本只会给人带来福寿平安的庙宇,怎么会给人带来厄运呢?包括之前的苏晓陌,好在只是说了几句粗话也没给人下咒否则下场估计和林曼夫妇差不多。

      “我真的是福星和神农氏后人的后代吗?”

      苏从之一面想,一面大踏步朝三星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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