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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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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乐场也许并没几分真心。
刚刚张星辰也确实没亲到自己。
只是那过于贴近的距离,让他身上特有的薄荷混着木质的香气,久久的徘徊在余哲雅的鼻息乃至周身,没有喝酒胜似迷醉。
只能有意无意的看着他,想从中找到一丝答案,但又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一场游戏,参与人数大概十一二人,说来也奇怪,从刚刚那一把后,无论怎么抽牌,都再也没有轮到过自己。
游戏玩了几轮,大家也就乏味,又三三两两的玩闹起来。
“想唱歌吗?”
原本还在和姜亦他们玩着色子喝酒的张星辰突然凑到余哲雅身边。
余哲雅心想都是高三的学姐学长,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便摇了摇头。
张星辰也没勉强,低头想了想“那我唱一首给你听”
It's late in the evening.
She's wondering what clothes to wear.
She puts on her make up, and brushes her long blonde hair……
是《wonderful tonight》
张星辰嗓音低沉,颇有少年老成的感觉,恰好适合唱这种悠远蓝调爵士。
张星辰一手掌着话筒,一手插在裤袋里,随意的坐在高脚凳上,一束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因为眉骨高挺的原因,眼窝罩上了一层阴影,看不见他的眼睛。
不知道是在看余哲雅身后的提词器还是在看她。
这样慵懒的张星辰,太让人着迷。
虽然旁边都是其他人玩闹的声音,但此刻,余哲雅是看不见听不见的。
仿佛整个世界宇宙,只有张星辰能被看见,又像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但离自己又近在咫尺。
一曲唱闭,大家一片叫好声,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张星辰少有的笑了笑,与其他人碰杯干了手里的酒,低声跟姜亦交代了几句。
“走吧?”
“嗯,好。”
张星辰穿好自己的外套,又拿过余哲雅的大衣递给她。
与张星辰并肩走了出去,把热闹关在了房间里。
余哲雅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张星辰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可能是今天了解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也可能是刚刚那个安全之吻,也可能是她发现张星辰唱歌原来那么好听。
越走近他,越喜欢他。
“在想什么?”
电梯里没别人,突然的独处,让余哲雅突升紧张,明明今天还一起吃了火锅的。
“你朋友们都好活泼哦”
“是挺闹的,有我在不用怕。”
“你刚刚好聪明哦。”
“刚刚?”张星辰有点不解,随后又笑了起来“吓到你了吗?”
“有一点,不过还好,谢谢你解围。”
余哲雅看向他,张星辰不知在想什么,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初吻怎么能在人家的起哄里发生呢。”
“你怎么知道!”余哲雅冲口而出 “呃,今天好冷哦。”随即又尴尬的补了一句,眼睛不由自主看向别处。
不知道身后张星辰一副得逞的表情。
停车场温度有点湿冷,余哲雅不自觉裹紧身上的衣服。
“这段时间气温降的好低,还是别骑车了吧。”
“好”
扣号头盔的安全扣,余哲雅熟稔的扶着张星辰的肩跨坐上去。
马达声响彻整个车场,不及余哲雅内心的安定。
有些人会在你心里种一棵心安的种子,在你不自觉的时候慢慢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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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去几回,小区的保安大叔早已熟悉,余哲雅还没说话,安全杆已经开启,机车顺利的开进小区。
是夜,家家户户鲜少有人在区内闲逛,低温的夜晚,连绿植都变得潇肃,但余哲雅不觉得冷。
待张星辰停好车,余哲雅解开头盔跳下车。
“下雪了耶,我最喜欢下雪天了!”
余哲雅像小孩般雀跃起来。
张星辰放下机车的撑杆走了过来。
“你看你看,这雪的形状真的跟画里的一样,是有形状的,好漂亮。”余哲雅像献宝似的把手臂举到张星辰眼前。
张星辰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如孩童般的人儿,心脏某处犹如被小鹿撞击了一样,柔软的不行。
他伸出手拂开粘在余哲雅睫毛上的几朵初雪,小心翼翼的捧起她花瓣一样娇艳的脸庞,无限温柔的把嘴唇贴在那朱红娇艳的唇瓣上。
余哲雅那刻脑袋犹如当机般闪过了很多词,但都没能形容当下的心情。
直到耳边响起张星辰温柔低沉的嗓音“初雪应该亲吻心爱的人。”
余哲雅不顾脸蛋的炙热,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瞬间好像变成一个不会言语的傻瓜。
“明天来我家吧?期末冲刺。”
张星辰的自若让她怀疑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是不是只是自己脑子里的幻象。
“我会让司机来接你,上去吧。”
余哲雅摸着自己的唇瓣呆呆的点点头,像个牵线木偶一样机械的走回家去。
直到关上门都还不敢确定这一切是真的,张星辰也喜欢自己吗?
“天呐!”终于想起来要尖叫的人,兴奋的在屋子里上串下跳。
今夜可能要失眠了。
明天还要补习呢,还是早早入睡吧,但又没忍住拿出手机看着微信上张星辰的头像反复观看着,虽然只是个没有意义的符号,但为什么心里暖暖的呢?
“晚安”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想的人刚好也给你发来消息,这大抵就是幸福吧。
“晚安”余哲雅在入睡那一刻觉得这一天过得真是比梦还要美好。
昨晚兴奋过度的后果导致余哲雅一早起来还像腌菜一样毫无精神。
把要用的东西整理好,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才把气力找回来。
细细的吹干头发收到张星辰的消息司机已在路上。
余哲雅算好时间,换上宝蓝色的棉服、黑色紧身牛仔裤和黑色短靴,头发刚洗过随意的披在肩上,抹了一点红色唇膏,背上书包出了门。
司机是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笔挺的站在后座的车前等待着。
见余哲雅走过来“请问是余小姐吗?”
“是的,麻烦您了。”
男人打开车门请余哲雅进去“哪里,应该的。”
车子启动后,余哲雅给张星辰发了信息。
“下次还是别让人来接我了,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那么冷不好打车。”
“今天外面都白了呢。”
“那有没有多穿一点?”
“有啦。”
经过昨晚,余哲雅好像没那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