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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1 22 ...

  •   21

      翌日,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房间里除了我再没有其他,我有些窝火。起身,却不小心扯动了昨晚过度运动的地方,火辣辣的,像被车子碾过一样。
      床头放着一张纸,我拿过来,差点吐血。真这家伙居然就这么回地球了。
      我望天,别告诉我他忘了我无法像他和涉谷一样往来于两个世界,现在涉谷也不在,有种被遗弃感觉。
      白云飘浮,天空碧蓝得没有瑕疵,阳光暖暖地撒入室内,照亮了周围,温暖了人心。我用力搓着已经被我捏得很烂的黑字白纸,直到被我搓得软趴趴,像块布。

      一路走到血盟城,去了我半条命,待惯了有四通八达的交通的地球,再回到这里,所少有点不习惯。唯一交通工具就是马,以我现在的状况,估计一半路都没过我就提前挂了。
      城中,大家各司其职,一切有条不紊地运作着,可想而知,这些年涉谷的确很努力。
      走廊上,冯波尔特鲁卿神情严肃地飞跑过我身旁,额上沁出一层薄汗。尔后,冯卡贝尼可夫卿一路追来,手上拿着个类似喷雾剂一样的东西,见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一脸得意地介绍:“啊~猊下来了,这是我的最新发明,‘灵魂再造君’!怎么样,猊下有没有兴趣?”
      我黑线:“不,不用。那个,我好像记得你以前就发明了这东西。”
      “猊下真是好记性,都过了那么长时间还记得,看样子我的发明果真是深入人心啊。”她清了清嗓子,“那个叫‘灵魂返回君’,被喷到的人的神志会回到幼时。而这个‘灵魂返回君Ⅱ号——灵魂再造君’才是我多年来的心血,只要通过某个媒介被喷到的人的过去就会显示在上面。”
      难怪冯波尔特鲁卿会不顾形象地东躲西藏。
      冯卡贝尼可夫卿霍地凑近脸:“猊下不想试试?”
      我干笑:“难道一定要人?动物也是有过去的。”
      “我本来就是在拿动物做初阶段实验,但被古音达鲁搞砸了。”
      我哑然,我忘了动物本来就是冯波尔特鲁卿的死穴。
      “真是的,浚达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剩下孔拉德又没有魔力,唔~只能拿我自己的头发凑数了。”
      我一惊:“头发也可以?”
      她点头:“只要是生物体的一部分都行。”
      “那还用得着往整个人身上喷?”
      “呵呵,那样比较有趣,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汗,该不会就像上次冯克莱斯特卿那样吧,真是恶劣的发明。

      冯卡贝尼可夫卿所说的媒介就是一直躺在储藏室的魔镜。当她说到头发的时候,我想到了那根毛发,虽然很幼稚,但光是想到“遗留在箱子里毛发”这一点我就心里毛毛的。
      “地之尽头”,那个时候曾因为错放了钥匙而导致山崩地裂的箱子,差点毁了整个卡罗利亚。
      我拿起魔镜,把毛发放上去。
      “猊下,那是谁的头发?”冯卡贝尼可夫卿边问边将药水喷在上面。
      “不知道,其实我都不清楚这是不是头发。”
      冯卡贝尼可夫卿又说了些什么,但我什么也没听进去。魔镜上渐渐浮现出模糊的影像,然后变得清晰。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
      影像发生在小希马隆,当时我们只留意了因威拉卿的手臂而引发的邪恶的力量席卷周围,却忽略了一些人或事。
      在封印的力量被释放的同时,确实发生了奇迹。一个身着小希马隆士兵服的棕发男子被一股力量包围,他的周身泛着蓝光,好像熊熊燃烧的冰蓝色火焰,将他一点一点吞噬。火焰将他团团围住,他的样貌变得若隐若现。这一现象若是发生在平时,一定夺人眼球,但相较于主力量的威力,这一点焰火显然是微不足道的。
      待涉谷将手臂取出,箱盖合上,天地合一。
      我倒抽一口冷气,撇开毛发头发说,而是那人竟然消失了,头发留在箱子里,这说明了什么?如果我在看一本奇幻小说,我会毫不犹豫地说他穿越了。但这事发生在我眼前,我不能随便下定论。
      我对冯卡贝尼可夫卿说不要将刚才看到的说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22

      本来我以为以涉谷将真魔国当养生之地的性子,应该会隔三岔五地就来溜一圈,可谁知那家伙竟足足让我等了一个月。这边的时流不是很稳定,没了魔王的支撑似乎会比平常快一点,我无法想象我究竟旷了多少工。
      结果可想而知,涉谷刚冒出水池我就一巴掌把他拍回去,一旁的冯比雷费特鲁卿震惊地脸都扭了,就连乌鲁莉凯也不住惊呼。汗,反正我已经没形象可言了,但退一步讲,我是村田健,不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
      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日历,还好,只过了三天……一点都不好,今年的全勤奖就这么泡汤了!亏我前几次为了不迟到还特意坐出租,这下亏大了。
      静坐了若干分钟,我才想到去真那里看看。话说上次虽然去过,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想到这里,我擦擦汗,我适应新环境的方式未免太奇特了。
      刚跑到楼下,对上一双略显苍老的眼睛,我怔了一下,然后生硬地开口:“爸爸。”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我想如果我的眼睛能放射线的话,他身上已经被我射出几百个洞了。
      “你这是见到久违的父亲该有的表情么?”
      我咂咂嘴:“你怎么来了?”
      他微微一笑:“当然是来看我儿子了。”
      “嗯,也对,我是你儿子。”我顺口接了,语气颇为敷衍。
      “我知道这些年是我们不对,但不管怎样,我们都不希望你有事。”
      我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就把头撇向一边,他也不以为意,径直走向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说:“你们最近在调查柳氏的案子吧?”
      “应该吧。”汗,叫我怎么回答?都失踪了三天,天知道是真调查还是例行公事掩人耳目,反正我看这案子悬,都能跟6年前挂钩不诡异倒见鬼了。
      爸爸看看我,半晌才道:“你不知道?”
      “嗯。”我老实回答。
      “算了,不知道最好。”
      “怎么了?”
      他摸摸鼻子:“没什么,总之,不要跟姓柳的走得太近。”
      我越来越听不懂了,怎么又扯上柳姓的了,难不成全日本姓柳的我都要躲远远的?。刚想开口,爸爸又接着道:“不要问为什么,我是为你好。”
      我懵了半天,逼出一句话:“你……不会也相信外界的谣言吧?”
      谁知他竟然笑了:“我倒宁可相信奇迹。”
      什么意思?我能往抽象的方向去想吗?
      爸爸很快就走了,我曾经设想过很多种见面的场景,没想到会是这样,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强。
      周围又恢复了原本的清冷,夕阳的余辉撒入落地窗,照在茶几的玻璃上,我的倒影变得恍惚。我似乎能理解当初爸爸妈妈为什么只字不提。
      摘下眼镜直接往沙发上一倒,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要我不跟真来往这根本不可能。
      茶几的玻璃下压着一张明信片,是两年前的元旦真寄来的,只有四个字:新年快乐!当时我除了鄙视还是鄙视,敢情他以为我很好打发?后来想想,越朴素越能体现书写者的心情,华丽的词藻只会凸显虚伪的一面。无需刻意修饰的言辞,简简单单只字片语却承载了跨越千年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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