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如果有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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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来了啊！”娄休慢吞吞地开了门，虽然来的时间不一定，尚维也已经连续过来几天了。
他又看看外面的天色，“你们年轻人不都是要睡懒觉的吗？”
尚维微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食物，“我听孙姨说早上东门市场西南角的鱼是自家喂的。”
“你可别想用条鱼就收买了我！”娄休背着手，跟在尚维后面看他把鱼放到了洗碗槽里。
青黑色的鱼儿还在洗碗槽里轻微地游动，“看起来还挺精神的。”
“听说这样的最好吃。”尚维擦干了手上的水分，“娄叔叔，今天要做什么？”
“帮我把那几盆多肉搬到外面晒太阳吧。”娄休也不客气，他指了十来盆窗台边的多肉。
尚维闻言一一搬了去，“这几盆颜色都还挺好的，看得出来是经常接触阳光的。”
从娄休那里回去后，尚维根据在院子里看到的植物样式恶补了下相关知识，现在不光是这几盆多肉的名称，只是颜色，尚维都能谈个小论文的篇幅出来。
“是吗？”娄休偏头看了看，顺便扶正了鼻梁上的眼镜，“我也不知道，是别人留下来的，我就养了。”
尚维，尚维的小论文成功地胎死腹中了。
但他并不气馁。
“那院子里其他的呢？”院子里的花儿都开得很好的样子，总不能都不是娄休关心的吧。
“全都是一个......故人留下来的。”娄休止住了这个话题，“你要是没事干就跟我一块儿到书房看书去。”
娄休在前面带路，他的书房设在屋子最里面的一个小隔间。
尚维看到的是一个几乎四面墙壁都被书籍塞满的书房，粗略扫过去，大多都和戏剧相关。“如果要提升演技需要看什么书吗？”
“是你需要还是你女朋友需要？”娄休摇摇头，“你跟你妈妈一样，喜欢上一个人非要喜欢到死了才行。多半就是为你女朋友了。”
“演技这种东西，还是得实践才行，看书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娄休坐到了桌子前，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除了旁边那个凳子，你想坐哪都行。”
说完他不再管尚维，专心写剧本去了。
......
娄休写完上午的内容后，发现尚维果然靠在书架上已经睡着了。
该不会是通宵了吧，娄休开门时就看出了尚维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哪怕他看上去十分精神的样子，其实都是强撑的。
娄休感叹道果然是年轻人啊，他回忆着当时和颂乐谈念爱时的场景，也是这样四处奔波。一般都是他演完喜剧后，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到颂乐的剧组，趁她休息的时候在保姆车上见一面。
最累的时候他完全在车上睡死了过去，还是要走了，颂乐才把他叫起来。
娄休脸上难得露出点温柔的神情来，就让尚维多睡睡吧。
他背着手，溜溜达达地去了厨房，然后看见了任然活得好好的草鱼。
娄休：......
娄休又去了书房，叫醒了尚维，“起来做饭了。”
“啊？”尚维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娄休后，他瞬间清醒了过来，明白了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
尚维坐直了身体，全然不见刚才的迷蒙模样，“该吃午饭了是吧？”
说着他站起身，然后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尚维面无表情地捏着自己麻木得完全没有知觉的腿，耳边传来的是娄休“嗤嗤”的嘲笑声。
“难得看你丢脸了！”娄休感叹到，“你妈妈走后，就没看见过了吧。”
尚维手上的动作迟缓了下来，他并不习惯和人谈论母亲的事情，可来找娄休前，他便已经预料到了如今的情形。
“她经常说做人要保持自己的品格。”所以不能把丢脸的一面展现在人前，因为不会有人真正的可怜你。之前这些话他从来都不听，母亲走后，反而记住了。
“你母亲是个太骄傲的人。”娄休眼前不自觉浮现出曹莹玉的样子，同样的天赋异禀，但曹莹玉和颂乐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曹莹玉出现在人群中时，她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个，也永远是最得体的那个。
“所以去杀鱼吧。”娄休突然地转了话题。
尚维：？？？不是默认接下来要走伤感路线的吗？
尚维很懵逼，但他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或许他还是没准备好去面对那件事吧。
他默默到了厨房杀鱼、去鳞、剔骨一气呵成。
之前专门去学的厨艺也发挥了用处，尚维熟练地做好了包括酸菜鱼在内的三菜一汤。
中午吃饭时，他还发现娄休明显比以往吃得多了些，虽然整体用餐时间不变，但吃东西的频率明显快了。
眼见着娄休放下了碗筷，尚维估摸着他现在心情应该很好，再加上吃人家嘴软，现在正是时候。“娄叔......”
“你回去吧。”娄休直接堵住了尚维的话，开始赶人了。
要说一点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但尚维并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那好，我明天下午再来。”
“你以后都不用来了。”娄休面色冷酷，似乎完全不准备给尚维机会了。
尚维这下是真愣住了，他急忙补救：“是最近都没空吗？那我过几天再来，正好我那边也比较忙。”
“我答应了。”娄休不再逗他，“我之前看宋俐雅是正在拍戏对吧？你让她拍完后来见我，我再最后决定要不要教她。”
“就，就这么答应了？”尚维还有些不敢相信，他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结果就这么成了？
“就？你原本觉得我答应的几率有多大？”娄休并不需要他的回答，“恐怕一成都不到，那些来劝我的人连你一半的时间都没坚持到。”
要说娄休不想再教表演课，其中还有部分是因为现如今娱乐圈太浮躁了，就算他肯好好教，有多少明星舍得用这些时间来打磨演技呢。
“回去吧，别再来烦我了。”娄休烦躁地摆摆手，倒不是因为别的，他一个人待久了，突然多一个人在他眼前晃荡，实在是不习惯啊。
“谢谢娄叔！”尚维真心地笑了出来，“小雅不会让你失望的。”
娄休目送着尚维离开，脑海里却全是曹莹玉的身影。尚维的出现，让他想起了这个忘年交，也想起了颂乐曾经的一句话。
羡慕啊！
羡慕曹莹玉可以如此耀眼！
这也终于让娄休心里的疑问有了答案。
他曾经想过，如果早知这样的结果，让颂乐再选择一次，颂乐还会去拍那部电影吗？
答案是肯定的吧，哪怕不能成为永远发光的太阳，那怕如流星一般短暂，颂乐也愿意。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如果有如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