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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 90 章 ...

  •   白南许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已经洗手不干了,要不是白氏这块肥肉太大,被政府盯着不放,他早逃之夭夭了。
      想想真是可笑,之前发愤图强一心想将白氏做大,现在树大招风了,又懊恼不已。
      可是世人又有几人能像诸葛亮那样未卜先知呢?那会儿如果他不做大做强,早被人吞并了,哪还有现在的他?
      唉,还是那句话,走上这条路,就没法再回头。
      话虽如此,之后白南许却暗中嘱咐保镖,务必加强防备,尤其是保护好闻知书。
      在几次大规模的袭击之后,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之前白南许不知道是谁暗杀的他,自从董雄军来了之后,他就心知肚明了,再加上潘安最近的动静,他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于是他跟心腹商议,不能坐以待毙,当缩头乌龟了,除非万不得已,决不撕破脸,但也要让他们知道,他白南许也不是好欺负的!
      之后几天,白南许命手下们暗中买断董雄军手下房产集团的股份,让他的股价狠跌了一周,接着又收购他在西南地区的投资项目,令他在西南的投资打了水漂。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实体产业,均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这么一系列明目张胆的报复,董雄军都不用去查,闭着眼睛就知道谁干的。可白南许没有跟他有任何联络,连个电话都没打一个,在他看来,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过思前想后,他还是给白南许去了电话,将他最近的所作所为狠夸了一顿,说他做事雷厉风行,有他当年三分气魄,话锋一转,又表示了结盟的意愿,还把暗杀事件摘得干干净净。
      白南许没有跟他多言,甚至连句抱歉都没有,客套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之后他又联系了一些要好的同僚,让他们帮点小忙,同僚受到过白南许的照顾,自然满口答应。没过几天,潘氏的房产金融以及毒品生意就接连出事,亏钱是小事,一些股东们趁机煽动谣言又要造反,潘安耗费了一些脑细胞,用了一些极端手段才将这股邪气压制下去。
      白南许的报复来得太快了,快得董雄军和潘安措手不及,而且他也没有像他们那样靠卑鄙龌龊的暗杀惩戒,仅仅靠一些小小的经济手段警告。在之后的一个月里,董雄军和潘安以及其他大佬都没有太大的动作。董雄军甚至还三番五次邀请白南许打高尔夫,白南许婉拒了。自从幕省委下台以及白南许的激烈报复后,青城各派系心照不宣的搭成默契,青城暂时进入了休养阶段。
      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警。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转眼间夏天已经过去,青城迎来了久违的秋天。
      自古逢秋悲寂寥
      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
      便引诗情到碧霄
      青城的秋天就如诗中写的那样,胜春朝,要不然也不会叫青城。
      可当闻知书抱着电话对白南许说渥太华的枫叶红的似火时,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空气中凉凉的秋意。
      “小书,别着急,我就快过去了,最多一个月,我一定过去接你,等我!”
      在之前的一个月里,青城大佬们惧于政府和白南许的狠辣,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暗箱操作着,水路那头没有行过一条粉船。白南许跟陈市长交换意见后,愿意将他手里水路的运营许可交出去。陈市长看出白南许洗白的决心,暗中授意,等董雄军一走,就放他走。
      不管陈市长的支票是真是假,董雄军和潘安的约定却是货真价实。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季节里,董雄军又飞到了青城。
      他乘坐的飞机刚落地,青城各道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处理好一些事宜后,他就约了潘安打球,潘安二话不说立刻作陪。
      董雄军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赢了几场之后更是眉飞色舞,得意洋洋。
      潘安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只能陪笑着不言语。末了,两人坐在山坡上休息,潘安故意问道,“怎么没见你常带在身边的那位呢?”
      董雄军听后脸色稍微一暗,但又随即摆摆手,“破鞋一个,谁还要?”然后又笑道,“哥最近新得一妞,活很不错,她手里还有几个姐妹,个个都是极品,要不要给你……”
      董雄军“松松骨”这仨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潘安冷笑着打断了。
      “你留着自己用吧,我没兴趣。”
      董雄军哈哈笑了,笑完他拍拍潘安的肩膀,“老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哥哥我就好这口。”
      潘安没说话,而是静静的喝了口水。
      董雄军看他的样子,心里又生鄙夷几分,“我说老弟,你还真打算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啊。”见潘安还是不说话,他又添了把火,“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你那玩意儿是不是都生锈了?”
      潘安扭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董雄军立刻哈哈哈狂笑起来,潘安气的连喝了好几口水,最后一口喝急了,直呛得咳嗽连连。
      董雄军笑够了,收回放浪形骸的模样,沉默片刻,严肃的说道,“老弟,我这次来,有件事需要你的人手。”
      潘安立刻打断,黑眸泛冷,“你答应我的事可一件都没办好。”
      董雄军哼了一声,“怎能一件都没办好呢?我虽然没要了白南许的命,可他不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吗?要不是他太狡诈了,医生那一管针剂早送他上西天了。”说完又叹了口气,疑惑道,“我真没想到他会防备至此,我这招可是屡试不爽从未失手过,没想到还是败露了。”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潘安冷笑道,“我早知道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要不然也不会跟你合作。”
      董雄军对他的讽刺大度一笑,说道,“不过没关系,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咱们一天三小事,三天一大事,到时候就是杀不死他,也能吓死他。”
      潘安对他的话却不置可否。
      董雄军又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潘安,潘安接过后就移不开眼了。
      “最近我有一点东西要经过这里,我的关系不太熟,需要借你的通路一用,怎么样?没问题吧。”
      理论上没问题,这是两人合作之初就谈好的条件,可是实际上却行不通。
      潘安摇摇头,“一张照片就想借我的关系,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董雄军答应他杀了白南许的事没做到已经让他大为恼火,现在只用一张照片就想让他施于援手,简直痴人说梦!
      自从上次拿了董雄军给的照片后,他让心腹按图索骥找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类似的角落。
      纳闷之余,他不断的想,白南许到底会把闻知书藏到哪里呢?而董雄军又是怎么找到的呢?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问这两个人,可他们会说吗?
      “老弟,你这就不仗义了,咱们早就谈好了,相互帮助,强强联手,说句良心话,这段时间你在全国其他区域的生意,我有没有妥善照顾?恐怕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吧。”
      见潘安面露迟疑,他又继续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白南许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我再推一把,他很快就会成落水狗。况且你的爱人也好好的,我觉得我并没有违背咱们的约定。”
      见潘安还不松口,只盯着那张破照片瞎瞅,他又透了口风,“我这次来,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老弟,只是你太心急,一次失手就对我失望,哥哥我很是伤心啊。”
      潘安任他自说自话,不接不答。
      “上次白南许动动手指竟然让咱哥俩吃了哑巴亏,这口恶气就是你能咽我也不能咽,他不是将水路的运行许可交上去了吗?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老虎没了牙还叫老虎吗?那是病猫!”
      “你想干什么?”潘安终于有了反应。
      “虎口拔牙的事我不敢做,但老虎自动拔牙,我还能袖手旁观吗?”说完又鄙夷道,“他还真是狂妄,玩什么不好,非要玩政治,摆出一副正义的样子整天跟在陈市长后面擦屁股,再擦也擦不掉一身恶臭。”
      潘安看着他,面露疑惑。
      董雄军却哈哈大笑道:“放心吧,他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等他倒了,西南的所有通路就是你的了,青城老大也是你的了,他的人也是你的人了。到时候你就抱着美人高枕无忧了。”
      潘安看他说的轻巧,可重要内容却只字不提,不由得疑惑更深了。
      董雄军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姜毕竟还是老的辣,潘安跟他耍小脾气,他就跟他耍大脾气。
      两人又打了几场才回到山坡下的贵宾区坐下休息。
      刚到里面,一个清新脱俗的女孩子便不依不饶的缠了上来,潘安将目光转向一边,而董雄军却搂着她的蜂腰在她脸上啃了几口才拍拍她的屁股让她坐到窗边。
      “幕省委不是倒了吗?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背后的那些人岂能看着他倒台?”董雄军看着窗边搔首弄姿的女孩子说道。
      “陈市长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整,可白南许就不一样了。不管他在底下出过多少力,现在通通算在了他身上,那些人就是杀鸡儆猴的。你说一个混□□的不好好贩毒,学人家玩什么政治啊,赔了夫人又赔钱,得不偿失,还被人咬着尾巴不放,惨了吧。”
      “他啊,还是太年轻,跟你一样,沉不住气,□□没混好,政治也没玩好,还被人拉去垫了背,啧啧,夜郎自大,夜郎自大啊。”
      潘安听他这样说,微微一怔,面露隐隐喜色。
      董雄军倒杯红酒,递给潘安,自己轻啜了一口,“莫急,假以时日,白南许这三个字,就会成为过去。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痛打落水狗,决不给它机会让他上岸,让他龇牙。”
      潘安又不屑了,“我痛打过多次,他哪次没有上岸龇牙?”
      董雄军呵呵笑道,“老弟,那是我没来,我来了,他就上不了岸喽。”
      潘安神色略冷,“我真以为白南许洗白了呢,看来不过是障眼法啊。”
      董雄军笑道,“哪那么容易?你还说自己洗白了呢,你白了吗?鬼才信呢?他之前拒绝我,只不过是防备心太重,不过没关系,接下来,就该他求我了。”
      潘安问道,“杀鸡儆猴的事你也出力了吧。”
      董雄军哈哈笑了,“老弟果然少年英雄,看得透彻。”说完又道,“说来还怪白南许不识好歹,他要是识相点,把通路地盘交给我,我也不会让他背这个黑锅,更不会给人当垫背,现在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咎由自取啊。”
      潘安何尝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他沉吟一会儿问道,“大哥要运什么?”
      董雄军笑道,“你懂的。”
      潘安当然懂,就是董雄军不说,他自然也能查得到。
      不过不问是一回事,说开说不开又是一回事。
      想开后潘安点头道,“没问题,只是我要照片的地址,这个你必须给我了。”
      董雄军见他毫不迟疑,遂露出满意的微笑,拿起手中酒杯,说道,“等我运了这趟货,一定双手奉上,决不食言。”
      潘安对他似信非信,不过也没办法,无非就是一条通路而已,对他来说小菜一碟,而且他也不相信董雄军只运这一次。想通以后,他慢慢点点头,“好,我再信你一次,只是最后一次。”说完端起酒杯跟他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董雄军看潘安如此豪爽,也笑着饮尽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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