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同在》妙澜

9、阿牛1 土地公

　　一睁眼，恍若隔世。
　　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太上老君挥袖送我下凡，当我陷入黑暗，只听他轻叹：“一个有情，一个无情，月老的红线怕是出了问题。如若不然……未免太可怜。”
　　我疑惑地想了想这句话，但貌似不与我有关，也就丢它在一边。
　　现在的我头顶上是异常简陋的木制屋顶，身上盖的是兽皮，身下铺的是干草。
　　我坐起身来，环顾一圈。
　　这是一间破旧的屋子，几乎没有摆设，最大的物件只有身下用土造的大床？
　　这是什么地方？是裘说的蛮荒之地吗？
　　我下地打开摇摇欲坠的木门。
　　阳光泻入房屋，我一怔。
　　十几座同样简陋的小房屋歪歪扭扭地排列在土地之上，每个房屋旁边或有个鸡舍或有个猪圈，热闹得与城里大不一样，是我未见过的。
　　但这里一眼看过去，没有人。
　　正当我犹疑之时，忽然有个小老儿从土中跳出。
　　他手拄木杖，满面红光：“我乃此地土地神，受老君吩咐关照于你。”
　　我点头。
　　“你既为凡间之神，就应该能感应凡间之事。你且闭上眼睛一试。”
　　我照做。
　　可过了一刻钟，眼前依旧一片漆黑，耳中都是牲畜声，并无特别之处。
　　我摇头：“没有。”
　　“那天帝可有赐你什么法术？”
　　我仔细想了想，答：“没有。”
　　他一愣，又问：“可有赐你什么物件使用？”
　　我摇头。
　　他像是不相信，瞪了我几眼，使劲用木杖敲了几下地：“这，这你也算是神么！天帝封神太不像话了！”
　　我沉默，觉得帝的做法确实不大像话。
　　他又盯了我几眼，问：“那你可有什么与凡人不同的特殊之处？”
　　手下意识地抚上被贯穿过多次的胸口。
　　“我不老不死。”
　　他闻言翻了个白眼：“哪个神仙会老会死？”
　　我继续道：“我也没有心，没有凡人的感情，也没有灵魂，不会魂飞魄散，就算灰飞烟灭也能重塑肉身。”

作者有话说

　　感谢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