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3 第一学年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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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诺特走进来，目光从哈利身上一扫而过，落在地面。
“你找我？”哈利十分好奇他的来意，上一辈子这个孤僻的斯莱特林和他可以说是毫无交集，“有什么事吗？”
“德拉科和你的其他朋友们去斯卡曼德教授那里了。”西奥多说，“但你寄信提出要求，所以，他就让我……”
哈利嘴巴撇得快上天了：“让你代替他来给我作伴？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很显然，在斯卡曼德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之间，任何一个明智的学生都会选择前者。西奥多低着头没说话。哈利沉默了片刻，抱着有总比没有好的想法说：“既然来了，能陪我下一盘巫师棋吗？”
西奥多轻轻点了点头，哈利松了口气，吵闹的棋子能化解尴尬和冷清，非常适合现在快要闷到发霉的救世主。要知道，他自认为也就刚刚成年（重生后的十一年只能算作另一个童年罢了），实在不能忍受斯内普这种老年人般的生活。
“嘿，我能叫你西奥多吗？”摆好棋子，分配好黑白后，哈利主动开口。
西奥多怔忡片刻，低声说：“随你。”
“真是谢谢你，西奥多，我在这里呆得大脑快生锈了。”哈利笑着说，以成熟的心态来看，这个年纪的小巫师每一个都简单好懂，包括他曾经认为代表邪恶的德拉科，包括眼前这个喜欢独来独往的西奥多。虽说与大难不死的男孩交好能表明立场，是家族利益的需要，但至少目前，哈利与他们两个相处时没看出他们身上有任何不情不愿。
“德拉科只用猫头鹰给我寄了两本书，却连面对斯内普教授的勇气都没有，要知道他可是你们院长。”
西奥多继续不吭声，只剩下棋子们吵吵闹闹的声音，哈利怀疑德拉科是给他找了个人形摆件，他们又下了几步，斯莱特林小男孩才小声说了句话。“你和院长……好像相处得不错。”他的轻声细语差点让人听不见。
哈利耸耸肩：“马马虎虎。”同时命令一个骑士上前，吃掉了对方的卒子。“斯内普教授确实阴沉了一点，不近人情了一点，但也有他的优点。”虽然总体而言还是一个老混蛋。哈利在内心为自己的结论给格兰芬多加上100分，愉悦地笑了。
西奥多之后没有再来过，因为其他几个好友终于在哈利极度无聊产生的垃圾邮件轰炸下，挑斯内普不在的时候偷偷来了几次地窖。德拉科被哈利单独约去谈过一次。
“你是怎么考虑的，德拉科。”哈利问，“你知道我指的什么。”
德拉科一脸无措的空白：“我不知道，我以前一直认为他很强大，很威风，他的理念也很有吸引力，但没想到——”
“——没想到他苟延残喘，活得还不如一只臭虫，轻而易举被一个小巫师给赶跑了？毕竟他十年前就被还是婴儿的我打败了，虽然真正起作用的是我妈妈的爱。另外再告诉你，那个宣扬纯血至上的黑魔头，本身就是一个混血。”
“骗子！”德拉科怒声说，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纯血统论拥护者。
“我建议你不要告诉你爸爸，就让马尔福们假装不知道这件事，这样你们将来还能有选择和斡旋的余地。”哈利说，“但是你知道，我和伏地魔之间只可能不死不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不要站在我对面，德拉科……”
好不容易熬过了假期，当哈利被宣布可以回格兰芬多塔时，简直开心得要抱住邓布利多大亲一口。
有着典雅俊美外貌和幽默风趣语言的布莱克教授，一出现就引起全校的小女巫们尖叫，尤其是他为了那些并非自己犯下的过错，心甘情愿地含冤入狱十年，这种小说中才会有的情节更是把他塑造得像一个悲情王子。一时间，小天狼星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礼盒和信，这是开学第一天哈利钻进小天狼星办公室里发现的。
“我学生时代收到的不比这少。”小天狼星无所谓地说，“喜欢什么拿去玩。”
星期二，轮到一年级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课，黄金三人组早早地来到教室，占了一个最前排的位置。
“我整理了一下你们的课程进度。”小天狼星穿着一套暗绿色的天鹅绒战斗服，头发整齐地打理在脑后，被圣芒戈养回一些元气的脸上散发着从骨子里透露出的自信和耀眼，“我发现上一任教授几乎什么都没教给你们，这意味着我们需要重头开始了，不过不要紧，你们只是一年级的新生，主要学习的还是理论上的基础，真正进入实战至少要等二、三年级。我们先来简单讲解一下。波特先生，请起立。”
哈利依言站起身。
“请回答：黑魔法防御术是一门什么样的课程？”
“是让我们学习如何用魔法来保护自己免受黑暗生物与黑魔法的侵害，并且掌握一些进攻性魔法的课程。”
“很好，格兰芬多加十分！”小天狼星开朗地说，“那么请问波特先生，你能列举一些防御魔法吗？”
“好的，教授，我知道铁甲咒：盔甲护身、守护神咒：呼神护卫。”
“非常好，加十分！能告诉我们一些进攻型的魔法吗？”
“有很多，比方说缴械咒：除你武器、昏睡咒：昏昏倒地，还有石化咒：统统石化……”
“完美！格兰芬多再加十分！”小天狼星简直不能更满意，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家教子真是既聪明又出色，“作为一名一年级生，波特先生的表现真是可圈可点，尤其在差不多荒废了大半年之后，不愧是詹……不愧是你们年级里仅次于格兰杰小姐的好学生。”
“呃，谢谢您的夸奖，布莱克教授……”
“多么有礼貌的孩子，你的优秀为你的学院又赢得了五分！”
“咦？”哈利一脸无辜，“可我什么都没做啊。”
“为了你的谦虚，再加五分！”
小天狼星在课堂上肆无忌惮的表现出对哈利的偏爱，与此相应的是斯内普变本加厉地逮着哈利扣分。
“波特，论文又不及格，格兰芬多扣十分！”
“波特，雏菊根要切片而不是切块，扣五分！”
“你熬制的是什么？像你大脑一样的浆糊吗？扣十分！”
“波特，格兰芬多扣十分！”
“……教授，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你没有及时阻止隆巴顿的错误手法。”
“可是他离我三张桌子那么远。”
“质疑教授，扣五分！”
“……”
大约是碍着邓布利多的面子，两人明面上没有什么过激举动，但私下里卯足了劲对着干，哈利则成了他们交战的中心。男孩无语地夹在两人中间感受冰与火的对决。
能不能成熟一点！他在心里呐喊。
“斯内普最近是不是疯了？或者病了？”一个逐渐开始出现暑意的周末，罗恩坐在小天狼星办公室，边品尝着不知道哪个高年级女生赠送的巧克力边说。
“我看你才是生病的那个，你大约需要一服强力的醒脑药剂了。”德拉科嘲讽地说。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德拉科挑高眉，“有些人不仅口袋里一无所有，连大脑也是空空荡荡。可能他需要的不是醒脑药剂，而是增加脑容量的魔药。”
“马尔福你——”
“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赫敏烦躁地拍拍额头，“罗恩，不要再对斯内普教授无礼，否则以后别带着你的作业来找我了；德拉科，你要是再拿腔拿调的说话，我就把罗尔夫叫来！”
两个男孩脸上顿时像被泼上了佐料笑话商店的新款变色墨水。
“你居然和一个斯莱特林玩的这么好。”小天狼星一只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表情不怎么满意地盯着和两个孩子聊天的铂金色小贵族。
“小天狼星，学院之分并不能代表什么，虫……也是格兰芬多的。”哈利闭上眼睛。他见过最勇敢的两个人都出自斯莱特林，其中之一还是小天狼星一直深深误解着的弟弟，直到消失在帷幄后面，他都不知道雷古勒斯曾经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
“何况德拉科还是你的外甥。”
“别提了。”小天狼星嘀咕了一句，“纳西莎不像安多米达，她总是那样，温和，没什么脾气，她会依照家族传统嫁给一个纯血我一点也不奇怪。看看那小子，被纳西莎宠成什么样子了。”
哈利艰难地阻止自己点头附和，不得不说小时候的德拉科确实是个被宠坏的小孩子。
“你们在说什么呢？”罗恩凑过来，递给哈利一个爱心状的棒棒糖，后者忙不迭地拒绝，“哈利，你也这么认为吧？”
“认为什么？”
“斯内普，最近发神经似的……”
“我们一般叫他鼻涕精。”小天狼星热切地插嘴。还不等哈利说出什么，德拉科的强烈抗议和赫敏的不赞同的咋舌声就紧跟了过来，接触上自家教子无奈的目光，对外优雅迷人的布莱克教授立刻变得像个不小心做错事的孩子，飘忽着视线吹起口哨。
“我真希望二年级你还继续执教，小天狼星……布莱克教授。你会的吧？”罗恩说。
“我不那么确定。”小天狼星说，“如果我知道虫尾巴的消息……”他眼神一瞬间森冷下来，围绕在身边的轻松气息消散了。哈利确信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他大概早就天涯追凶去了。
一年级的期末考试对于哈利来说根本毫无难度。他尽量让自己不要表现得太轻松地完成了魔咒和变形学的测试，在小天狼星大声赞美声中走出黑魔法防御术考场，在斯内普几乎贴到他脖子上的监考下努力全心投入地熬制出遗忘药水，顺利的话大约能从偏心的老混蛋手里拿到一个“及格”。最后的成绩单也确实如他所料，大家的复习效果很不错，都得到了比预想中要高的分数。赫敏年级第一，因为哈利的魔法史依旧低分飞过。
学期结束，格兰芬多轻轻松松夺得了学院杯。斯内普和小天狼星的加减分相互抵消，但有着哈利在魁地奇球场上的完美表现和三人保护魔法石带来的160分，遥遥领先是显而易见的事。兴奋激动的欢呼声响彻大厅，在红色的旗帜和装饰物的映照下，哈利发现斯内普的表情极其糟糕，而小天狼星和麦格教授笑得脸上宛如开出了一朵花。他得意地朝全体斯莱特林们弯起碧绿的眼睛，德拉科回以一个大大的白眼。
“再见，哈利。”
“拜拜，波特！”
国王十字车站的9又3/4站台，不断有人走过哈利身边，向这个焦点人物打招呼，哈利谦和地给予回礼。小天狼星蹲下身，微笑着揉了揉男孩的后脑勺：“暑假只能暂时和你分别了，为了延续你身上的保护，但我保证不会太久。”
“会再见的，小天狼星。”哈利绿色的眼睛闪烁着点点光芒。
卷一 默然篇完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023 第一学年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