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5 纽特·斯卡曼德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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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六的天气依旧非常好，许久没有聚一聚的罗尔夫终于有时间来找他，同时还拉来了一个人。
“这是塞德里克·迪戈里，我的好哥们。”他介绍道。哈利自然是认识的，但他保持平静，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样和对方握了握手。
“嗨，你好，哈利。”英俊的男生温和地说。
“伍德可得意了，那表情真是恨不得宣告全世界，他找到一个多么优秀的队员。”罗尔夫说。
“你知道了？”
“我恰巧听到他和韦斯莱双胞胎的话了，啊，我可不是故意的。”罗尔夫咧开嘴笑着说，“你明白我是怎么听到的吧——话说回来，我打算邀请你一起去我爷爷那玩呢，如果等到下周，可能你就要开始训练了吧？”
“你真厉害。”塞德里克由衷地夸赞，“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找球手。”
罗尔夫压低声音：“年纪最小的找球手，哈利，真酷！”
“这还多亏了德拉科。”哈利狡黠地眨眨眼。虽然德拉科闹情绪在意料之外，但是就结果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你认为这是对你违反校规的奖励？”赫敏在他们身后愤怒的出声。自从哈利骑上扫帚去追德拉科之后，她好久没搭理他们了。
“我以为你不打算和我们说话了呢。”罗恩说。哈利赶紧拉了他一下，小女巫气呼呼地转身就要走。
“他不是那个意思！”哈利语速飞快，“我是说，我们正准备去斯卡曼德教授那里坐一坐，聊聊关于神奇生物……课程什么的，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要一起去吗？”
赫敏的背影顿住了。
“说起来，哈利你看到德拉科了吗？”罗尔夫问，“我打算邀请他一起去，我记得他小时候对神奇动物十分感兴趣。”
哈利正准备摇头，就看到礼堂门口昂首阔步的身影，他立刻小跑几步追了上去：“德拉科！”
德拉科正在和谁说话，听到声音，两人一起看了过来，哈利注意到那个瘦高的男孩是西奥多·诺特，一个孤僻的、聪明的斯莱特林，他礼节性地微笑点点头，对方安静地凝视他片刻，微微垂下眼睑，转身走进餐厅。
德拉科当然不会拒绝这个邀请，即使他表现得像是资本家出席一个慈善晚会。斯卡曼德教授的课是目前新生们最喜欢的，没有之一，他的皮箱内世界无论来多少次，都能让小巫师们发自内心的赞美。
月色笼罩的沙地上，体型像剑齿虎那么大的角驼兽用嘴边滑腻腻的触须亲昵拥抱罗尔夫，德拉科敬谢不敏地站在一旁，赫敏、罗恩和塞德里克围在一种叫毛螃蟹的生物身边，赫敏快速地背诵她在书上看到的内容，罗恩表情很不自在，因为这玩意让他想到蜘蛛。
“你们不介意把这些小球扔给月痴兽吧？”斯卡曼德提着一桶饲料过来了，小巫师们立刻热情地投入到喂食大业。斯卡曼德对着哈利使了个眼色，走到了一边。
“哈利，你来的正好，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把你喊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教授？”
“你跟我来。”
斯卡曼德念了一个咒语，哈利发现面前的竹林如同泛着涟漪的水面，荡开一圈一圈波纹，一个像帘子般飘动的门洞出现了，另一头显现的是与他们所在场景完全不同的冰天雪地。
“自从罗尔夫开始喜欢上这里之后，我不得不给它设置一个阻绝魔法。”斯卡曼德说。他们走进门洞，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白茫茫的积雪和裸露出来的深色岩石，空中，小小一团黑色的油性物质在不停旋转，像一个漏电的电线团。
“教授，这是……”
“默默然。”
“这就是默默然？”哈利认真地打量那团物质，“你是说，我身体里的那种……”
“不完全一样，孩子。”斯卡曼德陷入了短暂而痛苦的沉思，“这是我从一个八岁小女孩身上抽离出来的，我想帮她，可……还是晚了一步……它在这里已经呆了快七十年了，是唯一一个在巫师死后还保存下来的默默然。”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它在我身体里的存在，它到底是什么？”
“默然者无一例外都是年幼的小巫师，所以它必然和魔力有关。但目前谁也没办法给它下一个准确的定义，能够知道的，我相信邓布利多已经全告诉你了。”
“是的，先生，我也知道我身上的默默然不一样……它是白色的。”
“从未有过，就像你从阿瓦达索命活下来一样，没有先例。”斯卡曼德说，“当年邓布利多担心坏了，他关心你，不希望你因此夭折。”
“默默然会导致小巫师的死亡吗？”
“依照大部分案例来说，是的。但就这点来说你不算第一例特殊情况。你应该也发现了，这些年里，默默然一次也没有爆发，你也从来没有失控，如果说完全得益于你的大脑封闭术，我想不尽然，那只是一部分原因，有人提出了还有一部分的可能性——”斯卡曼德定定的注视哈利，“因为你本身的灵魂，是纯粹而洁白的，你不适合黑暗力量，甚至可以说，你是个天生的白巫师。”
哈利缓缓开口：“但这只是猜测？”
“是，可并非毫无依据。你曾经见过的阿芙萝——第一堂课上的塞壬，记得吗？”
哈利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名词：“你是指——那条人鱼？”
斯卡曼德点点头：“动物与人不同，它们更多的能感受到自然、灵魂和本源。在那堂课上我就注意到了，阿芙萝对你的感觉很不一样。后来我跟她聊天，她告诉我，你的灵魂就好像经历过什么样的淬炼，非同一般。”
哈利不确定是不是由于自己重生过一次：“可是，这和默默然的变异有什么关系呢？”
“默默然就是一种黑暗力量。”斯卡曼德说，“不管是白魔法还是黑魔法，都是寄居于巫师本身的力量，脱离了巫师它们什么也不是。提出这个观点的人认为，虽然你将魔力压抑转换成了默默然，但由于体内天生的魔力源泉，你产生的默默然自然也是一种光明力量。我和邓布利多一致认为这是最有可能的假设。”
“这不是您或者邓布利多教授做出的推论？”
“如果说现在还有谁，对于默默然的了解能超越我或者邓布利多，并且在黑魔法上有着常人所没有的理解。”斯卡曼德的脸偏向一侧，挑了挑长而薄的唇，“——那就只有盖勒特·格林德沃了。”
哈利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古怪，斯卡曼德惊讶地看着他，笑出了声：“我的天，你知道那件事？”
“你指的什么，教授。”哈利谨慎地回答。
“你懂我的意思。”蓝眼睛闪烁着笑意眯了起来。
哈利抓了一把头顶的乱发，十分怀疑斯卡曼德教授莫非也像罗尔夫那样是个读心者：“呃，我，听过一点传言……”
“如果不是传言呢？”斯卡曼德像一个喜欢花边新闻的老人一样发出咯咯的笑声，突然拍了下额头，“啊，瞧我，怎么不由自主地把你当成一个成年人了？你才十一岁，孩子，对你来说可能太难理解了。”
哈利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他喃喃道：“邓布利多教授居然真的……对方可是格林德沃啊……”
“哦，哈利，你是不是对他们有什么误解？我活得够久了，也见过很多——不论是巫师和麻瓜，或者男人和男人，不论那个人是好还是坏，立场怎样，但我得说——”斯卡曼德停顿了片刻，弯下腰搭着男孩的肩膀，认真说道，“爱情本身没有对错。”
哈利回想起国王十字车站里，邓布利多满脸痛苦悔恨的泪水，轻声问：“邓布利多教授，他后悔了吗？”
“这得问他本人。”斯卡曼德带着他走出雪地，“但我个人认为，他也许对于血盟的事感到羞耻，也许对他们的对立感到痛苦——可他一定也十分珍视这段感情。”
他们再次回到了微风拂过的竹林，罗尔夫远远的注意到了他们，坐在角驼兽上张扬地挥了挥手。罗恩和塞德里克分别坐在另外两只身上，德拉科和赫敏则小心翼翼地站得老远。
“先生，血盟是……”
“一种让结盟双方不能对着干的魔法。”纽特向他讲解了他所知道的关于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盟约，并略显得意的告诉哈利，那个代表着血盟的小药瓶还是被他饲养的嗅嗅叼回来的，这才使邓布利多能正面对上格林德沃，和他决斗。
“扯得有点远。”斯卡曼德摸了摸哈利的脑袋，“哈利，你很有天赋，我相信你一定能降服这股强大的力量。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或者身体上出现了问题，记得一定要来找我，或者找你们校长——要不是因为他非得把我拉来当教授，我现在应该和老朋友弗兰克四处旅游，你知道，那是一只雷鸟，它有三对翅膀，鹰的头部。弗兰克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因为是我给它取的，它认为会这么称呼它的人类都是朋友……”
“你还打算去德利亚岛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五足怪？”罗尔夫走到他们面前，“想都别想，小心我回去告诉奶奶。”
“劳驾，停止读我的心声可以吗？”
“我一点也不想听！”
“为什么你能读到斯卡曼德教授的想法？”哈利睁大眼睛，他记得斯内普在大脑封闭术课上讲解过，“‘对于魔力强于自己很多的巫师不起作用’，不是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但我们是亲人啊，爷爷的心对我是开放的。不过他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我也听不到。”罗尔夫说，“除此以外，心受伤的时候，也特别容易读到想法。”
他突然凑近了过来：“说起来，哈利，好像今年以来我就没读到你的想法了。”
“可能因为我的魔力比你强太多。”哈利一点儿也不脸红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015 纽特·斯卡曼德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