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边的安言儒,蓝?费尔迪斯觉得自己的心非常平静。
昨天一夜,是蓝?费尔迪斯这18年来第一次安眠。
蓝?费尔迪斯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正式下床,再动作轻柔地抱起安言儒,轻轻地将他放回为他准备的小床上,再为他盖上被子。
也不知道,是药效已经退去,还是安言儒也到了该醒过来的时间,被蓝?费尔迪斯抱回小床后的几分钟,安言儒悠悠地也睁开了双眼,刚醒过来的安言儒脑子不太清晰,感觉看到的一切都带着梦境般的朦胧,他徐徐地扫视了周围,觉得眼前的景象非常陌生,但又觉得自己似乎是来过这里。
直到视线落在上方的蓝?费尔迪斯脸上,安言儒才真真正正的醒过来,然后,安言儒就像受到惊吓一般,“呼”地拉下被子,踉跄地下床,然后,带着怯怯的眼神,全身有点哆嗦地向蓝?费尔迪斯鞠了一下躬,回想起古管家教过的语句,由于恐惧跟紧张,安言儒有点口吃道,“对……对不……起,少……少爷……”
(惨啦,仆人居然比主子还要晚起?!)
(不过,昨晚……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下子这个男人就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由于药物的关系,安言儒无法回想起药力起效后的事情,只觉得现在的脑子还有点昏昏的。
看见安言儒对自己有着恐惧的态度,蓝?费尔迪斯对此相当满意。
蓝?费尔迪斯的咽喉迅速滑动了一下,然后道,“既然醒了,还不过来服侍我。”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往浴室走去。
“是!”古管家昨天跟自己说过,蓝?费尔迪斯有着醒来后沐浴的习惯。
安言儒赶忙穿上拖鞋,跌跌碰碰地冲进浴室,将浴缸放满水,并准备好,清洗好的浴衣待蓝?费尔迪斯沐浴后可以更换。
由于眼前的活都是第一次干,安言儒做起来分外手忙脚乱,因为,古管家说了很多,安言儒很多都是囫囵吞枣的塞进脑子里面,现在一边做还要一边想起这些注意事项,比如水温应该多少度,早上跟晚上的沐浴露不一样,刮胡刀要提前准备等等。
好不容易忙完一轮,终于把水放好,其他东西都备好,安言儒才硬着头皮,小声说道,“少爷,水已经放好了,您可以进去了。”
从安言儒开始忙到现在,蓝?费尔迪斯基本上都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坐着椅子上,盯着安言儒忙碌的身影,不过由于安言儒自顾忙着,并未发现锁死在身上的视线,要不然肯定会更加手忙脚乱。
听到安言儒的话,蓝?费尔迪斯慢悠悠地站起来,走进了浴室,安言儒不敢怠慢,连忙尾随其后,只不过出于畏惧,到现在,安言儒都是垂得低低的,生怕看见蓝?费尔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