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017 ...
-
“听到刚刚他夸你漂亮了吗?”那人阴测测道,满是不怀好意的意味。
施缘心中危机感丛生,她装作镇定的样子,呵了一声,“谢谢,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你若不说,我就把你脱光扔给他,不止他,我还有很多这样没近过女人的手下,有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给他们玩耍,他们一定很高兴。”
这种手段简直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施缘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咬牙切齿地骂:“我去你妈的老泼皮老怪物,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狗东西,以为我身为女人就会受你们这样威胁?你们就是臭水沟的死耗子,活在这世上简直不够恶心人的!”
“小姑娘有点骨气啊。”那人呵呵笑起来,阴阳怪气。
施缘刚开始还能强装不怕,可是这人用他那肮脏的手在施缘脸上摸来摸去,施缘怎么都躲不掉,脸上就像被只黏腻的臭虫沾上了爬来爬去甩都甩不掉,她恶心得不行,等那只手快要顺着她脖子向下的时候,施缘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尖叫起来:“住手住手!”
“方子!”那人突然一把捏住施缘细瘦的脖子,咬着牙道。
呼吸骤然哽住,施缘如同一条暴露在空气中的鱼不得不张着嘴用力呼吸,脖子血管处被他姆指上的扳指抵住,他小指上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施缘肉里。
扳指,指甲?施缘突然灵光一闪,“周掌柜?”
脖子上的手劲一僵,随即更加用力,施缘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刚刚她只是试探了一下,而这人的动作让她更加确定,这个人,就是周掌柜。
这人,竟然是周掌柜!自己真是遇人不淑!找人合作,街上那么多家商铺,竟然就找了条毒蛇!
施缘勾起一边唇角,嘲讽地笑,笑她自己也笑周掌柜。
她艰难说道:“周,掌柜,你胃口,够,大的啊。”
“夫人,你也真是,够聪明的。”周掌柜不再伪装成老旧风箱拉出来似的声音,一把扯掉了施缘眼上的黑布。
被蒙得太久,骤然见到光明,施缘双眼还无法适应,她难受地闭上双眼,过了几秒才睁开。
果然,眼前正是周掌柜。不过,在铺子里他是慈眉善目,笑得像尊弥勒佛,此时的他,眼神阴毒,一张老脸阴挚诡异得像个死人。
“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扳指,和指甲。”
周掌柜看了看自己的手,松了施缘的脖子,施缘一顿猛咳,眼泪不由自主地成串涌出。
“咳咳,周掌柜,四成,还不够?” 她说话艰难,瞪大了一双杏眼,双眼快要冒出火来,如果眼神能杀人,周掌柜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夫人您真是天真,四成哪够,我要赚就要全部!你以为我的货物为什么最全最便宜,那是垄断啊夫人。如果我不把您的方子要过来,您再给了别人,那我还有什么赚头?”
他招手让站在一边的流里流气的男人过来,“交给你,无论用什么法子,要让她开口。”
那男人走向施缘,啪地抬手就甩了施缘一巴掌,“太犟了,我看看能不能打断你的骨头。”
施缘还没顺好气,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眼前更是一黑,耳朵都嗡嗡鸣响。
她啐出一口血沫,呵呵地笑。
男人说:“我看她就是嘴硬,没见过血不知道害怕,把那两个拉过来一刀一个切西瓜一样砍了,我看她说不说!”
“那就切。”周掌柜转身离开,“你尽快撬开她的嘴。主子回话了,我去一趟。”
“老东西!”施缘没看那流氓男人,盯着周掌柜要离开的背影,“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绑了谁的人?你就不怕找我的人来将你活刮啦!”
“呵,你是谁的人,还能是皇帝老子,我周山除了皇帝,我谁也不怕!”
“那皇帝的儿子你怕不怕?”
“皇帝儿子?”
此时,门外跑来个男人附在周掌柜耳边嘀咕了一阵,周掌柜猝不及防,脸色倏地一变,他突然转身看向施缘,瞳孔一缩,“璟王在找你,你是璟王什么人?”
施缘脸颊高高肿起,听到璟王在找她,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妹夫不算绝情,新婚夜虽说吩咐过六哥等自己死了让六哥抛尸,现在自己失踪了,好歹还派人出来找一找。
六哥会来吗?璟王会让他来吗?
施缘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去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小锦小鲤鱼,还要一起离开。
她对那三人说道:“我是他的女人,他很宠爱我,等他找到我,就是你的死期!我劝你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别跟我耗了。”
周掌柜没回施缘的话,对他两个下属说:“把她带上,我们现在就走。”
“去哪里?”
“主子会派人接应,我们把这女人直接交给主子,到时候在我们这找不到人,璟王也没办法。”
那两手下来拉施缘。
施缘:“你们要带我去哪里?璟王来了你们还不去逃命?!我丫鬟呢,你们把她们怎么样了!”
腿上绳子被解开,然后被人拽起来,又被推进雨幕中,没一会儿施缘全身都湿透,衣服湿哒哒的紧贴在身上。湿衣服穿着不舒服,更让施缘不舒服的是那个流氓一直色眯眯地看着她。
出了门来到一辆马车前,施缘被扔进马车里,还没坐稳马车就飞快跑动,施缘骨碌碌地在里面滚了几圈,磕得她全身都疼。
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躺下懒得坐起来了。
跟她一同离开的一共五人,没有看见小锦小鲤鱼,明显他们没带她们走,只希望他们还没有对两个小丫头下了狠手。
刚才那周掌柜说,还有人来接应,如果被送给了他的主子,那她要逃就更不容易了,最好是现在找到机会逃走。可是马车里还有两个人看着她,在他们眼皮底下,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什么时候才是一个机会呢?
还没等她想出办法,马车突然停下,施缘后脊梁骨倏地蹿起一层寒意,不会接应的人就来了吧?还没走多远呢?
马车里地两人对视一眼,心生警惕,摸了长刀掀开帘子出去,施缘也赶紧移到马车边上透过帘子缝隙向外看去。
马儿嘶鸣着,四蹄不安地走动。周掌柜握着软剑,眼神阴毒,其余四个绑匪如惊弓之鸟,握着长刀,死死盯着前面。
马车前,树林处地一片空地上,雨幕下,赫然站着一位身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他脸上戴着一方黑色面巾。一身漆黑,似乎要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若不是他手里拿把不时闪过寒光的长剑,别人真是发现不了。
是六哥!他来救她了!
施缘奋力跳下马车,趁那些绑匪来不及反应时,用尽全力向着六哥相反的方向跑。
她想,她跑开了,绑匪若是不想失去她,失去方子,肯定会有人来追她,这样,六哥要面对的人就会少了,也就有更多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