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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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想办法装病，但假病肯定不行，得来真的，又不能太猛伤到身体根基。
一时半会儿施缘也没想到要怎么装，索性不在这上面较劲。之前她想着要做牙刷牙膏，回到院子里就捣腾上了。小锦小鲤鱼问她在做什么，她回道做牙刷，清洁牙齿用。
结果小锦没一会儿就拿了个东西过来，施缘还在用小刀削木片削得起劲，眼前就出现了一把，牙刷。
真的是牙刷。竹制的，竹片削成牙刷样子，打磨圆滑，在刷头处扎出小洞，用结实的细线将白色猪鬃毛对半弯曲拉进洞里，塞得严严实实，毛发也修得很平整。除了牙刷，小锦还拿了一个像是装胭脂的小盒子过来，打开就见里面装着白净粉状物。据小锦所说，大户人家的主人都会用这东西搭配牙刷清洁牙齿。
那这就是牙粉了。施缘嘴角抽了抽，扔了手里的木片，还以为靠这个也能赚点钱，结果早有人做出来了，感觉自己蠢蠢的(T＿T)……
不能小瞧古代人的智商啊，施缘一边想着一边接过去刷了牙。
牙粉味道有点怪，清洁力度也不行，还是不如牙膏，施缘还是想做点牙膏出来，不说后世的药物牙膏和含氟牙膏，做个普通牙膏，能清洁牙齿，不让牙齿蛀了就行。但做实验需要很多器具，玻璃烧杯容量瓶蒸馏器啥的，现在她一没门路，不知道去哪里淘到这些实验用具，二是就算知道哪里有，但在这会儿肯定也是天价，她没钱，买不起。
嗯？施缘眼睛一亮，可以做啊，二氧化硅大火烧制，虽然没有具体做过但原理是知道的，只要温度能够达到，多试几次，不就行了？哎，可是温度所需太高，普通灶房是不行的，得去专门烧陶器瓷器的窑，唔，还是没门路……
看来还是只能先把白砂糖做出来。
说干就干，施缘在纸上画了个漏斗，让小锦去找找有没有这个东西。
不过小鲤鱼看了，说道：“这不就是瓦溜嘛。”
施缘：“瓦溜？”
“对啊，夫人，就是瓦溜下面没有那长长的管子。”
施缘大喜，没有长长的管子也是可以用的啊。她如今成了王府夫人，没有王爷和王妃的允许，她是不可以出门的，反倒是两个小丫头比她方便，于是她拿了钱给两人，让两人去买个大瓦溜还有多买些劣质糖回来，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说多买点，两丫头还真没让她失望，不说直径快半米的瓦溜，光是糖就买了三大.麻袋，两人抗不回来，还是店里老板叫伙计送到王府门口，王府内又有两个小厮帮忙扛到施缘的院子。
施缘让小锦打赏了两小厮。活不累，施缘又出手大方，两人自是千恩万谢，有个叫见福的小厮机灵，笑脸上前跟施缘磕头，说夫人以后有事再吩咐他，自是办得妥妥贴贴，施缘正想着院子里就两个小姑娘，有些粗重活做不了，这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就方便多了，自是无有不应。
等人离开，施缘让关上院门，开始她的制糖大业。
她在厨房里架起了锅具，指挥者小锦小鲤鱼烧火加水，她把买回来的糖全倒进锅里，熬煮成黄黑色的糖浆，等粘稠度差不多了，便倒入一个缸内等它降温凝结，木架架好的瓦溜，下方也放一个陶缸，瓦溜底下小口用稻草塞了，将降了温半凝结的沙糖倒入瓦溜中，等它结定，取下小口处的稻草，用葫芦瓢舀了兑好的黄泥水从褐色的沙糖上方缓缓淋下，没多一会儿，便有黑色浑浊液体从小口处流出落入木架下的陶缸内，瓦溜内皮上一层慢慢有白霜凝出。
这便是白砂糖了。做法简单，但现在明显还没有，化学实验，往往需要灵光一现，而利用黄泥水的吸附能力除去糖中的杂质，就要这个灵光。
手边没有工具，做不了太复杂的实验，而白砂糖制法用具都简单，现在做这个正合适。糖是日用品，即使每天每家的用量不大，但用的人家却是多得无法计算，需求量也是惊人的。施缘已经可以想到自己每天躺着数钱的生活了。
看着瓦溜上层的雪白.粉末，小锦和小鲤鱼已经瞠目结舌了，
“夫人，这，这是？”
施缘拍拍手，“糖。”
“竟然还有这么白的糖？！”小鲤鱼捻了点放在舌尖，霎时被时间上的甜意震惊，这甜度比之前的糖，怕是翻了还几倍，甜得沁人心肺。
“夫人，你好聪明！”
这，这也是先人研究出来的，她也只是照搬，施缘被夸得有点脸红。
“一般般啦，来，我们多做些，拿出去卖。”
两人点头如捣蒜，这么雪白甜度惊人的糖，却是用最便宜的黑砂糖做出来的，转个手，肯定能卖出好几倍的价钱。
最后施缘用了一麻袋的黑砂糖做出了一大陶罐的白糖，打算先用这点去试试水。
买糖可以让小锦小鲤鱼去，但卖糖施缘不放心让她们去，毕竟这是新东西，她怕两人被坑，所以施缘去找了施乐，说自己有要事需要出门，施乐现在同施缘关系挺好，同意了。
踏出王府大门的那一刻，施缘真想就这么不回来了，但她知道不行，她现在的身份还是璟王的妾，出了门没有户籍没有路引啥的，根本走不远。
施缘叹息一声，说服自己还是先把眼前事做好，后面慢慢想办法。
王府门前没什么人，来到这边几天，施缘第一次出府，两眼一抹黑，于是让小锦她们带她去日用品店铺。
小锦小鲤鱼虽不常逛街，但还是比施缘熟悉，两人在前引路，施缘跟在后面。
走了几家，施缘摸清了各种糖类的价格，各家差异不大，不过根据她的五两银子才买了三大.麻袋的黑砂糖，可以说也不便宜了。
她最后选了一家店铺分为两层，宽敞，木架上货物琳琅满目，人流量也大的店铺，带着两丫头走了进去。
她们刚刚来过，许是施缘长相漂亮，又一身虽无花样但料子极好的锦衣，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所以店中伙计还记得她们。
“夫人，您回来啦，你看看，需要点什么，我们店可是全京城里货物最全的店了，价钱也是最公道的，若是您在我们这儿还找不到您要的东西，那别的地儿更是没有。”
施缘挑眉，“话可别说的太满，这世上无奇不有，也许我有的东西，你这儿就没有呢。”
“不可能，柴米油盐酱醋茶糖铁针线，只要是日常您需要的，您说，我保证给您找出来。”
施缘：“糖。”
伙计便笑，“我们老板可是京城最大的糖商，黑糖红糖黄糖饴糖，夫人您说，您需要哪个？”
“白糖，白净如雪的白糖。”
“白，白糖？” 小二登时便哽住，摇了摇头，“夫人，您说笑了，糖哪里有白色的。”
施缘招手，小锦抱着罐子上前，揭开了盖子。
小二一看，笑了， “夫人，您逗我呢，这不是盐吗？”
施缘笑，说：“尝尝。”
小儿依言尝了点，立刻瞪大了双眼。
施缘:“长见识了吧，以后话可不能乱说了，不然不小心就会被打脸的。”她上前几步走到把凳子前坐下，“去，把你们掌柜的找来，就说我有笔大买卖要找他谈。”
小二忙不迭地回身找人。
“这真的是糖？”周掌柜看着面前油纸上白净如雪的糖，饶是他五十几岁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但心中也不禁震动不已。
施缘：“东西已经在这里，周掌柜也已经尝过，还能有假吗？”
周掌柜看着糖，抚着唇下胡须，说道：“夫人刚说要跟我谈买卖，是与这白糖有关？”
“自然是。我跟你合作，把糖放在你这里寄卖，所得利润，六.四分，我六，你四，如何？”
四六分？周掌柜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片刻后笑得像尊弥勒佛般，看施缘的眼神像是在看财神爷，点头如捣蒜，“我只是出个地方，便有四成利润，夫人给我这么好的买卖，我哪有不应的，夫人放心，我定让这糖卖到大江南北！”
卖到大江南北，哇，她得赚多少啊，施缘心里美滋滋，努力压上要上翘的嘴脸，保持住平静神色，“这样就最好，我有钱赚，自然也少不了掌柜的。”
拟了契约，两人都签了字摁了手印，施缘收好契约，“那这糖便先放在掌柜这里卖着，看看行情。”
“好，好。”周掌柜让人拿了一百两银子给施缘做了定金，然后客客气气地将施缘送出了门。
手里有了钱，施缘带着小锦小鲤鱼看到好吃的好玩的便上前买，这里物价不高，一两银子够一家人一月的花销，能买一大堆的吃食小玩意，施缘简直停不下来，过足了花钱如流水的瘾。
等最后累了，她才带着两小丫头去找这边的房产中介。
三个人做糖一天下来片刻不停累死累活产出的量也有限，她打算找个僻静的院子，再去人牙子那儿买几个伙计，成立一个工厂。
厂子要僻静，短时间内不能让人找去，伙计要买死契的，让他们的利益跟厂子挂钩，反正短时间内方法不能漏出去。
施缘一边谋划，一边跟着房产中介的人去看院子，几人刚走到一条僻静小路上，施缘后颈突然一阵剧痛，接着便人事不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0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