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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阳光是你我触不可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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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开到了学校,殷笑直接回宿舍找徐故渊,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发现徐故渊不在。于是连忙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
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殷笑问了还没走的同学,老师,找遍了校园里徐故渊都有可能去的地方。
但是都没有,殷笑急得嗓子都冒烟了,他问277,发现277不在。
殷笑急哭了,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真是个大笨蛋,为什么不回徐故渊家呢?说不定徐故渊回家了!
殷笑骂着自己,打了出租车,到了徐故渊家门口。
徐故渊家里亮堂着,殷笑心终于安了,所谓关心则乱,遇到徐故渊的事情,殷笑脑子就没清醒过。
他打开门,徐故渊正在煲汤,桌上的饭菜还热腾腾地。
殷笑脸上头上都是汗,眼睛湿润着。
徐故渊手里拿着勺子搅拌汤,看到他,笑了,“你回来啦。”他的声音甜糯,软软的,带着勾缠,眼里带着光。
殷笑喉咙干涩,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你去哪里了?电话也不接,”
徐故渊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又放回去,“手机没电了,对不起啊宝贝。今天下午我放学回来,想着给你做什么饭。路上碰到一个很可怜的老爷爷,他问我可不可以跟他一起吃个饭,他说他五十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想找个人陪他吃一顿饭,他问我可不可以。我看他可怜,就答应了。我们去了一家汉堡店,他点了很多东西,都是我爱吃的。”徐故渊将火给关了,盛了两碗汤。
殷笑气恼,他泪水一下子出来了,“我没跟你讲过,不要跟陌生人讲话,更不要吃陌生人的的东西吗。”
徐故渊将热气腾腾地碗放在桌子上,有些慌,他第一次见到殷笑哭,有些手足无措,他踮着脚尖,给殷笑擦眼泪,发现越擦越多,只能一边说:“好好好,我都记下了。”
殷笑说:“你骗人,你从来就不肯听我的。”他个子高,这么大一块头,哭的时候堪称猛男落泪。
“不会的,你说什么我都会记在心里的。”徐故渊脸上的轮廓温柔了下来,搂着殷笑宽厚的背,小声安抚。
殷笑的泪水很快打湿了徐故渊的肩膀,“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啊!我好怕你不见了。”殷笑哭着说。
徐故渊心疼,脸埋在他的胸膛那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真的吗?”
“真的。”
殷笑终于破涕为笑,“骗人是小狗!”
徐故渊:“嗯,骗你我是小狗。”
没想到心爱的人哭,是这种感觉,心碎如死。跟那种在床上哭的感觉不一样,在床上,是被他nong哭的。但是,殷笑现在哭,确实害怕弄丢他。
这种感觉真好。
徐故渊美滋滋地想。
晚上,徐故渊摸着殷笑的脚底,皮都磨厚了,摸上去糙得很。徐故渊就给他涂了一层厚厚的脚霜,这是他特地给殷笑买的,因为他的脚得注意保养。
殷笑被他摆弄,但是他实在困的不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了十几分钟分钟,徐故渊抱着他也睡了。
但是殷笑却没有在徐故渊家里多待,星期六早上便回了池鱼的家里,那个大的像个迷宫,装修非常富丽堂皇地,像个皇宫一样,却没有一丝感情地家里。
殷笑在自己的放家里呆着,上网吃零食啥的,饿了也不用出去,打个电话吩咐下去,就有许多美食什么的送上来。
啧啧啧,有钱人家的生活真是奢靡,想都不敢想啊!
殷笑躺在他那张十个人都绰绰有余地大床上翻滚。
池鱼的父母好像很忙的样子,几乎都不回家,但还是会打电话回来关心他。
殷笑并没有觉得不耐烦什么的,很耐心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挂了电话后才松了口气,原来有父母是这种感觉,被牵挂着的。
殷笑忍不住笑了,感觉还不错。他笑出一口白牙,脸就衬得更黑了。
他在家里也不无聊,后院的超大游泳池,每次游泳的时候,殷笑都忍不住吐槽,这游泳池没必要建的跟个湖一样大吧。
游了两圈他就不行了,从泳池里出来,女佣很体贴的给他穿好浴袍,坐在游泳池边上的休闲椅上,喝着果汁,给徐故渊发信息。
徐故渊又没回,殷笑皱眉,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控制欲强盛,但是徐故渊真的不让他省心。
殷笑让人把管家叫了过来,给了他徐故渊的照片,“我要知道他今天都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管家很是严谨地看着照片,眼神像扫描x光线,“好的,少爷。”
被称呼有雷到,殷笑面无表情。
晚上的时候,管家拿了一叠东西过来,被文档好好封闭着。
殷笑大概看了看。准确到了时间。
凌晨五点四十分起床。
六点十四分三十七秒到达红豆未来城工地。
六点二十分十五秒开始搬砖……
然后就是搬砖统计。
九点四十分四十四秒开始搅拌石灰。
……
十一点三十分二十秒开始掂水泥……
……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二十一秒到家。
十点整开始做饭。
殷笑认真的看完,眼有些酸,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星期下午回学校。
晚自习的时候陈纳德开了个班会,主要讲早恋问题。
陈纳德说,“听说最近班级早恋的人不少,老师跟你们讲,我是过来人,你们信不信,你们将来结婚的的对象,一定不是你喜欢的人。”
同学们都说不可能。
下面就有人说道,“老师,怎么可能呢?只要有钱,什么没有?”
陈纳德语重心长地道:“不是所有人都爱钱的。池鱼,你站起来说说吧。”
殷笑本来在和徐故渊偷偷牵手,根本没在乎他说的什么,突然被点名,有些不爽,但徐故渊一直看着他,他便硬着头皮起来回答,他问:“老师娶的人,是自己喜欢的人吗?”
陈纳德沉默了一会儿,“没有。”
“讲讲吧老师!”起哄。
陈纳德似乎回想起往事,眼眶发红,这时,班上的气氛逐渐冷却下来,老师说道:“都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
殷笑这时候说话了,“老师,我觉得,学生时期的爱情最纯洁,也最难忘,如果以后能在一起,这是最好。如果不能在一起,那祝盼彼此都好。”
陈纳德语塞,脸色仓皇,说了句自习,便匆匆离开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