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妹撞上神秘叔》二月丢丢

9、意外

　　到了第二天早上。
　　放纵的恶果反噬回来。
　　宿醉女孩胃痛的起不来，肿胀的眼睛也根本无法上妆。没办法，司机只好载着我们5个女孩在开展前去了场馆。
　　路上我抱怨昨天不该喝酒，明知今天有工作却还不加克制，让合作伙伴一起跟着难堪。
　　每个人都耷拉着脸不说话。毫无回应让我禁了声。
　　场馆很快就到了。
　　邻居提着箱子走在前面带我们去昨天熟悉过的展厅。
　　找到负责人，准备好的解释还没说出口，内心计算好愿意损失的额度还没说出口，负责人正常的不得了，快速的指挥我们到位装扮，没有大发雷霆没有责备，预计有的什么也没来。
　　同行第一次参加车展的姑娘想必觉得多一人少一个在偌大的车展队伍里没有关系，禁不住觉得我车上发火是小题大做拿着鸡毛当令剑。我也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分配在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旁。
　　很快，才看出来。
　　原来负责人把司机过先生当成了一个模特。
　　所以我们的团队，并没有空缺。
　　真是天助我也！

　　然而意料外的是，爽快的过先生，找不到工作的过先生，在听了我请他替补女孩的要求后，无论如何也不同意。

　　他愿意把陌生烂醉的我从酒吧一路送回家，愿意给吐了他一身的陌生人点一份粥，二话不说问也不问来H城当司机当搬运工；他不愿意穿上漂亮的西装站在大奔前面，一小时一换站上一天。
　　模特累吗？也累，但没那么累。加上还算不错的薪酬，配上一些热爱一点虚荣，实在是个不错的行业。如果说干一辈子难免忧患老了怎么办呀，毕竟青春饭；可干上一次，差不多全是体验的乐趣。
　　谁会去拒绝？
　　我把邻居叫进卫生间的走廊里，仔细劝说，包括团队（我）的损失，说得口干舌燥。
　　过先生只是低着头，闷声不响；被问的急了，才说一句，“很抱歉。”
　　我真是气得要炸啊！距离开场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了，我连妆也没化，衣服也没换好，就伺候着游说这位爷了，结果爷不同意。
　　怎么办？待会车上空个位置少个人吗？那当然不可能，总有别的模特适时补过来。可负责人跟我一核实，空是我这边缺的，那最后违约扣钱罚钱那都就是我的。
　　这钱不管最后我跟其它女孩摊不摊……作为领队，我肯定是希望她们能拿到各自应得的那份，在作为团队的几天里大家都工作的开心，队里有的女孩是兼职做模特，以后可能不会再接触这行业，留点好回忆多好。

　　劝不动怪邻居。我只好气哼哼的去化妆换衣服。一面想怎么跟人解释这男的不是我们的模特，只是个不上台面的司机。

　　圣诞的气氛好浓啊，不知道国外平安夜过完，圣诞节之后，圣诞装饰还会在市面上待停多久，妈妈和姐姐也没跟我说。反正S市是一直会持续到元旦，春节的春联和福字直接压在圣诞老人和麋鹿的贴画上，墙壁才算完成了一次西洋到东方的新年。
　　场馆里有圣诞老人会给小客人派发小礼物，客人们还没来，男演员已经带好白胡子和眼镜，此刻在化妆间里玩手机。
　　成年人的世界这样看过去，真是有点无趣哦。
　　我穿好一条白色的裙子，准备跟负责人尽早通完气就去自己的车旁就位。突然那个女孩撞撞跌跌跑了进来。见到我就忙不迭的道歉。我认出是宿醉缺席的女孩。她忙说自己可以上，非常可以，酒已经醒了。
　　总好过不来吧。既然人都来了。我安排她立刻化妆，立刻到位。
　　第一天的工作，总算是开门前一刻顺利上岗了。

　　一早上急忙慌到中午饭，我们几个准备换着吃盒饭，我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发现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三个未接来电。
　　狐疑地回了过去。
　　对方说是S市的警察局，问清楚我在外地后，让我尽快立刻赶回S市一趟。
　　口气严肃，令人不容置疑。
　　挂了电话，我想的还是遇到了骗子。
　　警察找我干什么呢？我连车都不开。吃完饭休息一会儿打算继续上岗，H城的警察就找上我了。
　　他们是从后门进来的，通过负责人找到我，换下我，带去后台的一个空荡房间里，这的确是H城的正牌警察。

　　这是第一次有警察来找我。我的吃惊非同小可。
　　H城的警察带给我一个信息：立刻回S市里。
　　“我总得知道为什么吧？”我不甘心的问。

　　没有答案。
　　H城的警察派了一个小干事，跟着我立刻前往S市。我的工作这时不值一提，连我自己都不是那么在意。可我还是心有牵挂，这一行几人都是我带过来的，大多是学生，下来几天我不在，万一有什么事如何是好。
　　心头一团棉絮乱糟糟的铺怎那，无暇理清。
　　警察来找我的事，团队里还是邻居司机最先知道的。场馆负责人在我被叫去问话后，很快找到了过先生——我们小组里唯一的成年男性——我和干事走出办公室时，邻居就站在门外；
　　“怎么回事？”他立刻围上来询问。
　　“不知道，要带我回S市。”我茫然的说。
　　“究竟什么事？”邻居拉住干事的胳膊，“她只是个无害的小姑娘，你好歹告诉我们这回去是干什么？！”几分严厉。
　　“无害不无害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见多识广的干事比老郭要小得多，轻轻佛掉他地手，“我只能说她牵扯进了S市的一个案子里，现在必须回去配合调查。”
　　“案子？”我和老郭一起吃惊的看向身后走出来的两个警察。
　　“抓紧时间回去吧，具体情况我们这边也不太清楚，即便清楚也不可能告诉你。相信人民警察，回去了说实话就行。”年纪大一点的警察这样说。

　　我反倒冷静了下来，因为之前实在没有什么狐疑的事情发生，社会关系我就只有兼职做模特和开了一家便利店，店里税都是按时交的，能有什么事？难不成是我上次喝醉吐在出租车里被司机报警了？可也过去很久了啊，这事怎么可能惊动警察，跨省追击呢？不再胡思乱想，反正也躲不过，就回去看个究竟。
　　我对邻居说：“你帮我这边看一下，看好她们几个别出什么差错，我先回S市了，告一段落了再跟你联系。”跟着干事往出走，准备回酒店去收拾行李。
　　看我被警察从车展上这就带走，邻居有点急了，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握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他的眼眶竟然有点湿。
　　干事在催促，我就跟着他离开了。
　　身后传来邻居的声音，“这边你放心吧。”

　　邻居刚才的神情让我有些动容，灵光一闪，联想到会不会是阮文铭出什么事儿了？警察找上了我。
　　这一想有些能解释的通。可他一个大学老师能有什么事儿呢？不过我们已经快半年没有联系了，中间只有过一次没有互动的信息联系，谁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呢？
　　一路胡思乱想，我坐上了回S市的警车。
　　路上丁丁打了通电话给我，吃惊地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怎么回答，她就安慰我没事没事，车展那边的事让我不要担心，她有空的话过去看看。
　　丁丁这么说，我自然是放心了。

　　三个小时不远不近，S市很快就到了。
　　送我来的小警察把我带到S市某个区的警察局，跟一个警察做了交接就返回H城了。接管我的警察带着我穿过几条走廊，把我带到一个明亮的办公室里。
　　这跟在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办公室有点像小时候班主任的办公室，有几张桌，和别的老师一起办公的样子；有电脑，还有很多资料或者是书；不是那种亮着一盏白灯的黑屋。
　　带我进来的警察让我坐在这里等一下，就带上门出去了。
　　我只好在离我最近的椅子上坐下，继续四处打量。
　　不一会儿还是这个警察进来，甚至对我微微笑了一下，也许是我看错了吧，他对我说走吧。
　　我也没有多问，跟着他又是穿过几个走廊，他带我走到了一个更空旷的地方。

　　天！是一个餐厅。
　　“这是干嘛？”我问。
　　警察笑起来，“带你来吃点东西。”
　　“把我从H城一刻不耽误的押回S市，就是为了带我参观S市警局的餐厅，并品尝感受一下？！”我小声喊了出来。
　　“哈哈哈哈，”警察倒是爽朗，“办案的警察都吃饭去了，你一路过来也辛苦了，赶上饭点就先凑合一顿。”给我打了两荤一素。
　　虽然心里不快，我还是埋头吃了起来。谁知道一会儿阮文铭有什么事，惹得我万一食欲不振呢？
　　先填饱肚子吧。
　　警察坐在我对面，一边看我吃，一边说：“不知道H城的同事怎么跟你说的，你不要有思想负担，等吃完饭回去我们有专门负责这个案件的同事跟你谈。”

　　他的话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轻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