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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前未婚妻 伊南衣的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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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跟着他来的人已经拥护着钱老爹走远了,不由撇了撇嘴,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有一个破童生吗?没听到说过了童生就一定会过了秀才,他县里亲戚家里不就是供了几十年还是个没什么用的老童生,扭了扭身子,冷哼道:“一群土包子。”
走向伊南衣,“忆秋他爹,走,俺扶着你去趟着,在去喊大夫来给你瞧瞧,”离得近了,看着忆秋爹脸上的伤,应该是钱老爹的指甲划得,不过已经不在流血了,只是伤口上黏着一些头发,看的久了,手臂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手不由的搓搓手臂,一会处理的多疼啊!没想到钱老爹竟然下手这么狠。
忆秋看她假惺惺的来帮忙,皮笑肉不笑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刚才她可是听到了,就是她把钱老爹给哄来的,害爹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又猫科耗子假慈悲,心里默默给钱周氏狠狠的记了一笔。
钱周氏还不知道他自己,已经被钱秋一家中,最记仇、小气的忆秋给记住了,只看到伊南衣咧了咧嘴打算向她羞涩的笑笑,她马上回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也不知道他怎么在青紫红肿的伊南衣脸上看出来的,把伊南衣扶着到了炕上躺着,拿了被子给盖上,然后交代一声,才匆匆的跑向村里唯一的大夫家里。
伊南衣手摸向忆秋的头发,“秋儿乖,等爹休息会,爹在起来收拾家里。”说完,闭上了眼睛,心思却不由的飘向了被钱老爹拿走的一千两银票上,心里把能知道的骂人的狠话统统骂了一遍,心里的憋屈稍稍减轻,也就是现在他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才知道挣钱的不易。可要是在以前,一千两听着多,也就够他做两件衣服。想起以前的日子,心里剩下的只有苦涩,就是因为家里出了事情,他才会和丽姐姐分开,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她有没有娶夫郎?是不是孩子已经好几个啦?丽姐姐那么优秀,怎会没娶夫郎呢,他已经嫁了人也有了孩子,哪里还有资格去惦记丽姐姐,想着这些事情脸上身上的伤也不觉得那么难以忍受。
“爹你快休息吧!秋儿来收拾就好,”忆秋扒着窗子向外望了望,怎么娘还没有回来,小小的人叹了口气,他叫伊伊去叫娘的朋友去把娘喊回来,明知道一时半会的回不来,还是忍不住期待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幸好他是个聪明的孩子,想要一个好办法可以把今天爹受的委屈统统报复回来,既然现在拿钱老爹没办法,可以拿你最疼爱的钱娇宝下手。看伊南衣已经睡下,放轻脚步走向院外,他要赶在钱周氏回来之前赶回来。
一盏茶的时间,忆秋早一步的先回到了家中,刚喘了口气 ,听到吱呀一声门开了,他以为是钱周氏把大夫给请来了,可抬头一看竟是钱秋,不由委屈的哇一声,哭着跑了过去,“娘,呜呜...呜呜...娘你终于回来了。”
钱秋弯下身子,心疼的伸出双手直接把忆秋抱了起来,拍着对方的后背轻声哄道:“娘在呢!不哭,娘在呢!不哭。”原本今天有一笔生意要谈,可对方临时有事来不了,她只好先回家,先是在路上碰到自称是南衣的表姐叫君雅丽,她到是听到过南衣提过一两句。
互相试探了一番,最后一起结伴回钱家村,让南衣认一下是不是他的表姐?又在半路上碰到来找她的人,知道家中发生了大事情,心里很是着急,不在顾虑的坐上君雅丽的马车急忙赶到家里,谁知忆秋见到他就哭着跑了过来。
忆秋委屈的小手摸着眼泪,声音哽咽着指着屋内说道:“爹他?呜呜...娘...爹是不是要死啦?秋儿好怕。”
钱秋心中一慌,腿发软的差点抱着忆秋摔倒地上,幸好不知被身后的谁给扶了一把,顾不得感谢,撑着发软的双腿冲进里屋。
君雅丽手中的扇子一扔,着急的问道:“南衣?是南衣出了事?”没有经过主家允许直接跑了进去,看到躺在炕上的人,一动不动,手顿了顿用力的伸手就去推了两下。
伊南衣疼的呻吟一声,“好痛。”
君雅丽看人还能出声松了心中紧绷的弦,挪了个方向好仔细的让她可以看到此人是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表弟,可看到的是一张青紫红肿的脸,哪里还看得出长相,不由皱了眉,轻声问道:“小衣是你吗?”她真的无法想想,这就是伊南衣,头发临乱的披在肩上,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还是那种最次等的布料,连她身边的下人都不如。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对面之人就是小衣,尤其是对方看到她亮晶晶的眸子,是她在熟悉不过的眼神,有种难言的感受划过心中。
“丽...丽姐姐是...是你吗?”难道他在梦中还没醒,不等对方有回应,他径直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君雅丽放声痛哭。
君雅丽习惯性的伸出手去接住扑来的身子,鼻子动了动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狼狈却掩不住的香气,迎面扑来,手也不由的摸向伊南衣的腰间揉了几把,还是那样的柔软,叫她爱不择手。眼角余光看到进来的钱秋,不动声色的移开手,说道:“小衣,丽姐姐来了,有什么委屈和丽姐姐说,丽姐姐保证给你报仇。”
钱秋因为吓得腿软,晚了一会才进到屋中,看到的就是君雅丽着那个哭的伤心欲绝的男子,心中刺痛,都怪她没有尽到一个妻主的责任,放下怀中的忆秋,上前一把把南衣搂抱过自己的怀中,她的夫郎怎么可以被别人抱呢!看向怀中哭的一抽一抽,点着脑袋的南衣,大手小心的扭过他的脑袋,让两人脸对脸,撕,惊得他的头往后仰去,手颤抖的碰向南衣受了伤的脸上,怎么会这样?眼睛瞬间红了起来,似酿造着狂风暴雨,定要给对方重重的一击。
忍住心中的伤痛,声音暗哑的询问:“南衣痛不痛,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亲爹了,”钱周氏带着大夫一路小跑着,到了忆秋家里,这不正好听到钱秋的问话,也没在意有外人在就大大咧咧的说了出来,还仔仔细细的说了钱老爹干过的事,争取不放过任何一个讽刺老对方的机会。
钱秋听到是钱老爹,怒火就像戳了气的皮球,泄了一大半下来,要是别人她一定不光不顾的冲过去,打死对方。
一提到钱老爹他心就虚的很,尤其是小妹好像已经知道了,她极力所瞒的事情。
可有气可以往她身上撒或者打她都可以,为什么就一定要欺负南衣,手中不由用力抱紧了怀中的人。
“好痛?真的痛。”难道他没有做梦,用力的想挣扎钱秋的怀抱,挣扎半天无效。只能脑袋用力的转了转,看向身后的人,君雅丽像是知道似的往他看的见的方向转来,是...是真的,无声的叫着:“丽姐姐,真的是你,”小衣终于可以见到你了,丽姐姐还是那么的好看,一点没看出来已经过了八年的样子,不像他一样手因为干粗活,粗糙的不像样子,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惊呼了一声,他怎么可以,以现在的样子见丽姐姐。
钱秋听到南衣的惊呼声,松开了紧抱着的手臂,道歉:“南衣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控制住力气,你别生气。”自责的底下头,懊恼的想到从南衣嫁给她之后,从没过过好日子还要天天被她亲爹教训,她真是没脸见南衣。
可却没看到伊南衣根本不是因为她的用力而惊呼,而是怕君雅丽看到,现在他狼狈的样子。
君雅丽从钱周氏讲述起就在一旁听,听着小衣的遭遇心中怎么可能不难受,眼中凶光毕露,一个泥腿子竟然敢欺负她保护的人,她既然作为她的表姐,自然不能不管,既然这么喜欢扒拉人家的东西,那他就让对方好好尝尝是什么滋味,在把人送进大牢折磨一两个月,保管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泥腿子以后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在看到钱秋的表现,失望的摇了摇头,原本经过刚见面时的详谈,她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可谁想到竟在她爹欺负小衣时就怂了,真是失望透底。
大夫在一旁终于看不下去了,病人在哪伤着,竟然还不快点治疗,那脸是不打算要了,“老三,婶子先给你夫郎上药,你们想干什么等上完了药随便。”
钱秋从自责中醒过来,“婶子是我的不是,你别生气。”小心拉过南衣的身子,按在炕上坐好。
“妻主,你们出去吧!我自己在就好,”说完,伊南衣小心的瞄着丽姐姐就怕看到对方的嫌弃。
“南衣,”看他总是瞄向君雅丽,心中了悟是在怕亲人担心。
“小衣你好好治疗,丽姐姐去外边看看小衣生活过的地方,”说完,不等伊南衣回答径直走了出去,走时还不忘叫上钱周氏,她现在就去亲自会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