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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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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还未亮,一抹红色轻盈跳跃到黑木崖上。
黑木崖内,任盈盈端着药轻叹一口气在令狐冲的搀扶下离开任我行的房间。
任盈盈走远后,躺在床上的任我行猛地起身睁开一眼“到了就出来吧!”
紧闭的窗户猛地打开,东方不败跳进屋内看着床上的任我行不语。
任我行见到东方不败后仰头大笑“果然!果然你还活着!”
东方不败微微抬眼“怎么,我活着让你很失望么。”
听见东方不败的话任我行收起笑容,狠狠地看着面前的人“失望?没有亲手杀了你!我怎会甘心!你活着正随我意!”话音未落任我行伸出手向东方不败袭去。
因为东方不败侧身躲过,任我行的手便直接袭向东方不败身后的窗,窗应声破碎。
东方不败嘴角微张“没有与你一较高低我也是彻夜难眠,你我这一战拖的也确实太久了。”话音刚落东方不败便冲向任我行。
两人都未用武器,单比内力。百余招下两人竟依旧难分高低,两人从屋内打到屋外,若是平常这样大的声音周围早就布满了人,可今日任盈盈为了让任我行安心休息撤下了侍卫,只留一位侍女在旁侍奉,而这位侍女也在东方不败潜入之时打晕落地。
两人在屋顶打的火热,东方不败躲过任我行的一击的同时脚底用力将一块瓦片打在任我行的穴位上,这才见到胜算。
任我行长吼一声,再次冲向东方不败“你可还记得杨莲亭!”
听到杨莲亭的名字,东方不败的身形微顿,可还是被任我行察觉到。
任我行大笑两声“杨莲亭那个小人还活着,你不想见见他吗?”
察觉到东方不败出现纰漏任我行一掌冲着东方不败的胸口袭去,东方不败察觉后慌忙躲避却还是落在肩膀上。
东方不败只觉嗓子微腥,却还是悄然咽下那一口血。嘴角微微上扬满眼的嘲笑“怎么?任大教主现在的功力竟如此弱不禁风了吗?”
任我行眯起眼,虽外表看似镇定实则内心已然产生困惑,按理这一掌就算没有直逼心脉却也不该对东方不败毫无影响。
任我行再出一掌,这一掌东方不败并未躲开反而运功迎下这一掌。
两人都功力不凡,这一内力对决激起一波气流,房屋上的瓦片都纷纷被气流击碎。这一声声响声终究还是将黑木崖众人吸引过来,任盈盈看着屋顶对战的两人担心的唤着爹爹,直到看清与其对战的人后惊呼“东方不败!你竟然没死?!”
任盈盈担心爹爹不敌,冲上去欲帮助任我行共同对战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虽见任盈盈前来却分身乏术,说时迟那时快,一条金光闪过,一把剑直直的插进任盈盈的脚前。
那是一把从未见过的剑,剑身刻着麒麟剑柄虽泛着金光不显俗气却增添几分的贵气。
任盈盈顺着剑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相貌不凡的男子冷清的站在离东方不败的不远处。
任盈盈摸不清来人的底细,大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阻我!”
来人冷冰冰的眼瞳轻轻飘过众人,转头看着那一抹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笑意“东方,出来怎么不叫我,若不是小小告知我我恐怕还要在房里苦苦等着。”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并未回话,反倒是任我行嘲笑两声“哟!怎么,你现在换了胃口?地牢下的那厮若是知道自己被抛弃又会做何感想?”
东方不败依旧不语但手下的力道更重了。
任盈盈见来人不理自己更加气恼,回过身看着令狐冲“冲哥”
原本没有出手意愿的令狐冲见任盈盈的样子便抽出佩剑向前冲去。花应度虽看着东方不败但也留神着下面的一举一动见到令狐冲欲前来参战便轻飘飘的从屋顶下来一掌击在令狐冲的肩膀上。
这一切都只在一瞬,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令狐冲被一掌击的退后若步才勉强站稳。
花应度慢慢将插在地上的麒麟剑拔起,握在手中,冷冰冰的双瞳毫无温度“尔等再往前一步,死。”
空气中的温度好似被冻结一般,众人只觉周身冰凉,无人敢于上前。
任盈盈扶着令狐冲焦急的看着房顶两人,此时若是向叔叔在就好了……
突然一阵巨响,任我行从房顶滚到地面,任盈盈双目被泪水淹没大声呼唤着“爹爹!”
任盈盈哭泣着跑了过去抱住任我行,瞪着双目,颤抖着手缓慢的放在任我行的鼻下。
半晌,任盈盈泫然流涕,声音开始颤抖着呼唤着爹爹。
花应度见事已见分晓便运功来到东方不败的身边,正欲一同离开却见东方不败身形一直未动。
花应度顺着东方不败的视线看到任盈盈那双即使被泪水淹没却依旧恨意十足的眼。
任盈盈的恨意不受控制的布满满脸,紧磨的双齿间露出恶狠狠地语气“东方……不败!你害我父女二人阴阳相隔,此仇!必报!”
东方不败只是定定的看着面目因恨意而扭曲的任盈盈“好,我等你为父报仇。”说罢便运功与花应度双双一同消失在夜幕之下。
一声痛苦的斯喊从黑木崖上贯穿整个夜空。
黑木崖下的东方不败听到任盈盈痛苦的嘶吼声停下脚步,回过身抬头看着黑木崖,双唇微启“曾经……我也曾将她视为己出,我也曾羡慕过她……如今却只能变成仇人。”
听到东方不败的言语,花应度看向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的双瞳微暗,可见他却如自己所言曾疼过任盈盈。花应度轻笑“你养她多年,她却未曾因为养育之恩留你一命,如今她为生身父亲抛弃与你多年感情,可见是一只喂不熟的狗,你又何必记挂于心。”
东方不败回过身走向府邸“绝非记挂于心,只是……”
只是什么?花应度并未往下问,他知东方不败心痛于任盈盈激烈的反应,心痛于当初的黑木崖一战中任盈盈从未顾念养育之恩想过留他活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府邸,小小已经在府内等候多时了。
天开始蒙蒙亮,黑木崖上一片哀声。
任盈盈跪在父亲的尸首面前,双瞳空洞,泪水好似已经哭干。
令狐冲向前几步跪在地上抱着任盈盈试图安慰她。
半晌任盈盈嗓音沙哑“为什么……冲哥,为什么我不能好好的和父亲生活一段时间。儿时的童年生活父亲忙着练功忙着教内事物,从未过过普通父女的生活。直到父亲走火入魔我都是从他人口中得知,而就在父亲受苦之时我却在和杀父仇人玩耍……”
任盈盈紧握令狐冲的衣襟,双肩颤抖着“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可以和爹爹一起……却又被东方不败亲手毁了!”
令狐冲紧紧的抱着怀中止不住颤抖的人。
“不管如何,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