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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是谁 刚刚走在一 ...

  •   刚刚走在一起的恋人,看这世界都是美好的。
      在经历了张镇长的那次出轨事件后,水田镇换了新任镇长,是长期从事计划生育工作的一位女副镇长,在她的领导下,这里也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在张镇长因为不轨恋情被下台这件似平凡的事情背后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政治秘密,你一定想不到这位女副镇长李春花是告密者。李副镇长长期从事计划生育工作,群众基础好,也深得镇子上妇女姊妹的信任,她不像张镇长是部队转业过来的,一来就身居要职。这位李大姐是一步步从驻村干部干到了分管计划生育的副镇长,而她对自己的政治生涯还有这更高的欲望,无奈张镇长一直压着她,似乎根本看不上她的工作能力,这让她很苦恼。
      这位李大姐倒真的是很拼命的工作,但是她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喜欢和领导吵架,因为文化程度不高,每次只要领导一批评她,或者是不采纳的建议,她都会跳起来和领导争执。领导的面子总是要给的,你这样大呼小叫岂不是上下不分?她不仅对张镇长如此,对其他领导也是如此,也正因为这种脾气,这些年她一直被压着。
      长期忙于工作,她很少顾及家庭和还在上小学的女儿。女儿今年在三水市第十六中学读初中一年级。有一天她在学校附近办事,顺道接女儿放学,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她看见张镇长的车停在距离学校一百米的超市门口,司机不在,张镇长自己开车。接到女儿后,她开车本想离开,但是看着张镇长的车一直停着,于是好奇之下,带着女儿坐在车内等,在等什么她也不知道。
      就在女儿的所有同学都离开学校后,女儿的语文老师蒋老师最后一个走出大门,走出学校一百多米后,环顾四周,进了张镇长的车内。
      “妈妈,你看蒋老师今天穿的裙子特别漂亮,好几个男同学还恶作剧掀老师的裙子呢,蒋老师在课堂上都发火了...”
      “雯雯,蒋老师结婚了吗?”
      “蒋老师有男朋友!可疼她了,不过蒋老师从来不说。有同学在她办公室发现过小纸条。”
      “小纸条?”
      “哎呀,就是鲜花里的小纸条!”女儿雯雯一脸的不耐烦。李大姐倒是眼神好,一路尾随张镇长的车,发现他们竟然直接去了宾馆。她没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张镇长竟然有这么人面兽心的一面,于是她匿名联系了张夫人,这才有了后面这一连串的大戏。李大姐这一招不仅是帮助正房打小三,更是给自己的职业生涯扫平了障碍,可谓一箭双雕。
      王阳树比以往提早来到单位,给白晓黎带了早餐,豆浆、油条、包子、煎饼,恨不得把街上所有好吃的东西都搬来,可惜白晓黎不是猪,她虽然好喂养,但是也吃不下这么多的东西。
      “这么多...我该吃哪样?”白晓黎很纠结。
      “挑你爱吃的,剩下的我带走。”王阳树满脸爱意的看着她,“对了,你吃完饭后我带你去干爹家,干妈找你。”
      “找我?”白晓黎一脸惊讶,“怎么了?”
      “不知道,一早干爹打电话来,说干妈要见你。”王阳树也一头雾水,干妈为什么偏偏要见白晓黎,她压根就不认识白晓黎。
      白晓黎有预感,一定和龙女像的事情有关。她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拿着豆浆喊着王阳树一起出门。
      “你慢点吃,不着急。”
      “不行,很急,肯定和龙女木刻像有关。”白晓黎确实很急,因为她和龙婆婆不熟,只是知道她身体不好,随时会挂掉,自己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
      家中,龙婆婆躺在床上,桌子上放着家人已经准备好的寿衣,三个女儿都在屋里站着,白晓黎倒是被这阵仗吓住了。周大爷看见白晓黎来了,把三个女儿喊出门外,白晓黎进去后,周大爷把门带上。
      “干爹,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王阳树没想到会这么快。
      “没办法,一直身体就不好,熬了这些年怕是熬不住了。”干爹叹了口气,“也不知我这把老骨头什么时候随着一起走了。”
      “干爹,你身体好着呢,别瞎说。”王阳树拿过干爹手中的烟袋,“对身体不好,少吸点。”
      “你干妈一辈子话不多,刚来村里,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不祥之人,自她进门,我父母、兄弟先后去世,可是不管怎样,她给我生了三女一儿,可怜我儿走得早,现在她也要走了...”说起来,周大爷竟然忍不住老泪纵横,回想这一路风风雨雨,两位老人家在花甲之年早已是相依为命,谁也离不开谁,这种爱情莫名的戳中了王阳树的内心,他想到了屋子里的白晓黎,拍拍干爹的肩膀,扶着他坐下。
      周大爷的小女儿走过来,拉了王阳树的胳膊,小声嘀咕,“这个白晓黎到底是谁?为何老母亲弥留之际要见她?”
      “这个我也不清楚。”
      “不会是老母亲要把值钱的东西都给她吧?”
      “...”
      “三丫头,你胡说什么!”周大爷不能不生气,人还没走呢,就想着东西了。
      “爸,我就是好奇,还不给说啊,老娘手上那金镯子是古董,我大姐可喜欢呢。”三女儿赶紧解释,“我就是帮大姐问问,大姐说几次尝试取下金镯子,都取不下来。”
      屋内,奄奄一息的龙婆婆虚弱的躺在床上,她用着仅有的力气,慢慢的将手从被子的侧边伸出来,像是在示意白晓黎走近点,再近点。白晓黎屏住呼吸,一步步的走近床榻,老人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化开了,嘴角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半眯着,看着白晓黎走来,“依依,对不起...”
      “龙婆婆,我不是依依,我是白晓黎。”白晓黎清楚的记得上次龙婆婆也是这么叫自己,可自己压根就不认识什么依依。
      “龙依依,是万人敬仰的龙女....”婆婆讲出的这句话铿锵有力,就如同宣誓一样。
      “龙女?龙依依是谁?婆婆,婆婆...”此时的婆婆根本听不见白晓黎的声音,她只是要在弥留之际把自己要说的说出来,然后才能撒手离开。
      “依依,这一世我已经尽了,我终于等到了你。你照顾好自己,这镯子...终于物归原主了...还有龙氏族谱....”婆婆伸出手上的那个金镯子,白晓黎在她的示意下取下这个镯子。白晓黎并不知道,这个金镯子上面龙飞凤舞,龙婆婆戴了一辈子,从没有人能取下这个金镯子,除非等到这个金镯子真正的主人。
      还有眼前这个龙婆婆口中的龙氏族谱,明明就是一张发黄的空白草纸,怎么就成了重要证物了?白晓黎觉得天旋地转,龙依依是谁,龙女和龙依依是同一个人,那为什么龙婆婆叫自己龙依依?龙婆婆和龙依依之间纠结是什么关系?太多的疑惑白晓黎站起来有些踉跄,我到底是谁?
      白晓黎走出房间,王阳树见她脸色不好,赶紧扶着她走出大门,大女儿眼尖一下看见了老母亲的金手镯竟然戴在了白晓黎的手上,“等下,拿着我们家的东西就要走,想得美!”说着就上前抓住白晓黎的手,握着金镯子要摘下来,可是依旧摘不下来,白晓黎的手被挠的通红发肿,一句话也不说。
      “你自己取下来,金镯子留下,走人!”龙婆婆的小女儿帮着大姐说话,就在这时,走进屋内的二女儿大声喊,“妈走了!”
      周大爷痛哭流涕,“你们就别闹了,尊重你妈的意思,一个金镯子难道比生你、养你的妈还重要吗?”
      听见老父亲这番话,三个女儿都一并走到床榻前,痛哭流涕,王阳树赶紧把白晓黎送回镇政府,然后又赶回去帮助干爹处理干妈的后事。听干爹说,本来三个女儿的意思是要将老母亲送去火化,但是临终前老伴一再叮嘱前往不要将自己火化,否则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所以龙破婆婆的后事依照农村旧俗,进行土葬,并专门请了戏班子来哭丧。下葬那天,三个女儿穿着孝服,提着红灯笼跪在地上,亲眼看着母亲下地,磕了三个响头后,扶着年迈的父亲离开。
      白晓黎回到办公室后,连喝两大杯白开水镇定下来,她把金镯子拿下来放在桌子上,还有那个龙婆婆口中的龙氏族谱放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龙婆婆老糊涂了,难道自己也跟着老糊涂了,自己可是无神论者啊,从小喊得口号就是“不相信一切牛鬼蛇神。”
      冷静下来后,她仔细的端详着这个金镯子,上面的龙图腾扬首张口,弯腰弓背,尾部若隐若现,金子镶嵌,隐隐发光。突然,她仿若看见了自己的模样,一身红衣,很是威风。有人敲门,她赶紧戴上镯子,把所谓的龙氏族谱放在一边。
      忙完了干妈的身后事,王阳树终于有时间和白晓黎好好约会,享受二人世界了。可此刻的白晓黎心里只有那个金镯子和龙氏族谱,她想要揭开这个神秘的故事,或许,还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白晓黎拿着龙氏族谱,放在王阳树的眼前,“这张纸怎么这么旧、这么黄?是厕所拿来的吗?”王阳树一脸疑惑。
      “这是你干妈的遗物,说是龙氏族谱,和龙女的秘密有关。”白晓黎一本正经的,好像自己都相信了。
      王阳树拿起来这张纸,反复的看,“我确定这就是一张发旧、发黄的纸。”他拉着白晓黎坐在沙发上,“晓黎,我想和你聊聊,我觉得你压力有点大,你真的相信干妈说的话吗?”王阳树用手指着自己的头,“她毕竟是我干妈,也许我不该这么说,可是她最后真的病糊涂了,有时候自己是谁都说不清...”
      “王阳树,你知道我来这的目的,我不会放弃一丝希望。”
      “晓黎,我知道,我支持你,可是你最近真的太累了...”王阳树摸着白晓黎的头发,正在这时,王蕾这个冒失鬼拿着水杯走进来,白晓黎赶紧挣脱王阳树的怀抱,拿起龙氏族谱就往外冲。很不巧,她撞到了王蕾,茶杯里的白开水撒了一地。
      “你能不能小心点!我的族谱!”白晓黎一看自己手中的纸都是水,着急了,对着王蕾大吼,王蕾也被白晓黎吓着了,“不就一张白纸嘛,谁让你们不分场合...”然后转脸向王阳树求帮助,“树哥,我不是故意的。”
      “烫着吗?”王阳树赶紧把王蕾推到一边,接过白晓黎手中的纸,拿餐巾纸帮她擦拭身上的水。
      “白晓黎,树哥,你们快看!”王蕾惊慌失措的指着王阳树手中的那张发黄、发旧的草纸,竟然隐约出现了一行行的字,“刚才我明明看见是一张白纸啊。”
      白晓黎兴奋无比,“原来如此!快,水!”
      王阳树赶紧拿着这张纸平铺在桌子上,倒了一杯白水,白晓黎慢慢的将水浸透在纸张上,字迹越来越清晰,白晓黎盯着看,沉思了一下,“刀。”
      “裁纸刀,给。”王蕾把桌上的裁纸刀递给白晓黎,她小心翼翼的将一张纸,从中撕裂成两张、三张。
      “晓黎,你真厉害!可是这些字...”王蕾在旁边看惊呆了,她看不懂这些字,王阳树也看不懂,但是白晓黎看得懂。别忘了,白晓黎可是考古学正规军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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