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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吃鸡 我脱口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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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瞳孔如火焰般炙热,愤愤的剜了我一眼。
“我……”看着来不及整理的大天的裤子,我答不出所以然。
“我还没来得及,就,您不就醒了嘛。”
我摇摇手:“真,真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
我拍拍衣裳,站起身来。
“你定是对我做了什么。”他泪涔涔过的抬头,反执起我的手,“休要走!”
“可有证据?”大天的爪子肉乎乎的。
“你,你刚才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都看到了。”
大天捂住下半身,“你看……这便是证据。”
“虽然你只有一千年的修为,无法与我完成合体,但亵渎神明,更是罪加一等。”
我想了想,刚才我只不过是碰触了林伽,这只不过是一个器官而已,和眼睛、鼻子、四肢有何区别,何谈亵渎。
“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这下,我义正言辞的打断了他,愤愤道:“大天,我并不快乐。我原以为,生孩子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可我亲身实践了,才发现并不快乐。”
“你没有得到快乐,但我得到了痛苦。”那人沉声道。
“你怎么了,你哪里痛?”彼时,我把手自然的伸到他的额间。
“大天,你发烧了。”我好心提醒他。那额间滚烫,刚才一直误以为是炭火烤的滚烫,殊不知是大天高烧。
“我没有。”
“你有。刚才在睡梦里,你都说胡话了。”
“我说了什么?”
我胡诌道:“你说,你想我。”
“你还说,忘不掉我。”
“你叫我别走。留下来陪你。”
他的眼神从愤愤然、转而不可思议,最后眉头平展开,一副若有所思。
“抱歉,我将你认作萨蒂了。”
我坦然应道:“没错,一切都是大天一厢情愿,我本来想离开的。可大天狠狠的抓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我的目光落到手腕,希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非礼”,松开我。
2
待我回到天宫,罗蒂正在给迦摩喂葡萄。两人一副你侬我侬的情深意切。
经历上次的事情,伽摩劫后余生,夫妻间感情愈发的好,自然是在意不到旁边坐着一个落寞人的。
“等等,迦摩,你怎么鼻青脸肿的。”
罗蒂尴尬的收起手边的葡萄。“还不是阿修罗族都来挑衅了。”
“我还以为又是被你收拾的。”
“阿修罗?”上次找苏摩拿酒时,就听闻,那阿修罗王塔卡拉愈发无敌了,经常率领部将上天界挑衅滋事。
“帕子,你可要加油啊。快生个战神出来!”
罗蒂说罢,伽摩也友好的比出一个加油的姿势。
我咽了一口水。低下头:“怕是不可能了。”
听完我的长篇累牍的叙述。罗蒂叹了口气,又瞬间拍拍我的肩膀:“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那罗刹女极美,我起初也是不自信的,但我通过钻研美容秘方,终于获得了伽摩的心。”
罗蒂拿起我的手轻触她的脸,“你瞧,我这吹弹可破的肌肤?”
“你看,我这纤细柔滑的手。”
她向我抛了抛媚眼:“是不是该死的迷人!”
我一阵哆嗦,不敢答话。罗蒂睁大眼睛,撅起小嘴:“你难道觉得我不美?”
“不不不,迷人,真的是很迷人。”
“你,嗯……”罗蒂绕着我转了一圈,托着下巴:“前面太平了些,皮肤黑了些。”
“知道什么叫肤白貌美?这女人啊,首先,你得白。丑不打紧,白最关键。一白遮三丑嘛。”
罗蒂将我泡在牛奶里,悉心教导:“作为雪山女神,你的皮肤应该像雪一般晶莹剔透。”
三日后,我的皮肤泡的皱巴巴的,但颜色还是没见任何变白的痕迹。
“记得明日再来,水滴石穿、绳锯木断,万事万物必须坚持到底,才能取得胜利。”
罗蒂擦干我的水珠,安慰我。
我飞到菩提树上,那里的风很大,可以让我皱巴巴的皮肤干的更快些。
今日的风很大,那树叶随风飘摇,有一片居然落在了头上,仔细摘下来,是一片金色的羽毛。
仔细端详,有点眼熟,“不记得我的鸟毛了?”
迦楼罗慢悠悠的飞了一圈,定在树桠上,树叶忽的又簌簌往下落了几片。
“你们男人都喜欢白的吗?”
“啥?白的?”迦楼罗想了一会儿:“大白馒头,白米饭,应该没人喜欢黑fufu的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那,有人会喜欢黑皮肤吗?”
“有的,乌鸡听说很滋补。”
我的皮肤也只能和乌鸡媲美了,由是惆怅,我双手托腮,这难道就是大天不喜欢我的理由吗。
3
经过在牛奶盆中一个月的摧残,我的乌皮,依旧执着它的颜色。
罗蒂彻底放弃了。
“奶牛看见你都害怕了。”
“我倒是看见牛奶,就害怕了。”想起这几日泡的皱巴巴的皮肤,从此,我对乳白色的液体敬而远之。
临走之时,罗蒂往我手上塞了一包粉末。
“这是什么?”
“珍珠粉,美容养颜的。”
我干笑着打开,果真,里面是磨得细细白白的粉末。
再看了看自己乌黑的手背,背过头去,蓄泪挥别。
自从离开吉婆娑山已经一个月有余,打开屋子的时候,不见大天。
飞升到山下,大天在温泉水中沐浴,幽怨的望了一眼大天洁白粉滑的皮肤。
天天泡澡,不是在温泉水就是在瀑布下,怪不得皮肤光滑紧实,吹弹可破。
我心念一动,腆了脸,除去身上的衣物,抬脚就要进入温热的泉水。
大天一把抓住我的一只脚:“怎么?是要和我洗鸳鸯浴?”
“鸳鸯是什么?”
大天忽的站起来,胯间的遮布湿漉漉的,现出难以描述的曲线。
他在我手心比划了好几下。
虽然看的不真切,但我晓得,那鸳鸯的下面是一个“鸟”字。
“这我认得的,那乌鸡的鸡,也有这个字。”还有大鹏金翅鸟迦楼罗,那就是说鸳鸯是一种很威武的鸟,要么就是一只很厉害的鸡。
还有可能和乌鸡一样黑黑的。
我脱口而出:“那鸟毛也是黑黑的咯。”
大天抬了抬浓长的眉,表情甚是古怪:“你还见过其他人的鸟?”
“见过啊,那鸟不就是鸡儿。那鸡儿甚是可爱,尝起来嫩滑爽口,舌尖就这么……”我伸出舌头, “哧溜”一声。
回想起第一次和罗蒂吃那乌鸡的时候,我们二人俱感慨道,这世间居然有如此美容养颜又好吃之物。
“鸡儿真是世间最最~好吃的。”
大天的脸黑了黑:“那日我昏睡时,你也尝了?”
我愁苦的回想,“没有啊。”
“这么好吃的东西,我怎么会背着大天,一人独享呢?”
“大天若是也想尝尝,改日我去山下捉一只来。”
唔,大天汗颜,原来他们说的不是同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