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撞上严肃》江门古亭

18、蟹黄汤包

　　正在打电话的酒吧老板手机振动了下，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我知道了，你看着办吧。”挂掉电话点开视频播放。
　　视频里百灵花痴的脸一览无遗，老板盯着手机的眼越发黑沉，一分钟视频结束，他放下手机开始办公。
　　窗外，月亮的身影渐渐消失只留下浅淡的轮廓，百灵和夜莺道了声“明天见”靠着墙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我说过见我之前别抽烟。”这烟还没点燃，老板低沉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传来吓了她一跳。
　　百灵想了想还是把烟收了起来，说:“你今天没说要我去见你。”
　　老板脸一沉:“现在说了。”
　　百灵顿了顿，“走吧。”她抬腿向后门走去。
　　老板本来就寡言少语，而百灵每次和他在一起对着他那张扑克脸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老板今日难得落后一步跟在百灵身后，他这才发现对方和他在一起时总是安静而沉默的。
　　“怎么不说话？”老板说。
　　百灵这才注意老板跟在自己身后，她放慢脚步落后对方半步:“说什么？”
　　说什么？老板也不知道，他也放缓脚步与百灵并肩而行。
　　百灵余光看着两人动作一大就能靠在一起的肩膀无语，老板今天发什么疯？百灵就这么保持着和老板并肩而行的步伐直到坐上车，不这样她怕老板又会继续等她，到时她又该如何。
　　两人一路无话地回了家，老板拽住要下车的百灵把手机点了几下递过去，百灵满头雾水但还是接过手机。
　　“！”百灵看着手机里自己的脸，还有那熟悉的背景，她点开看了一遍问:“什么意思？”
　　老板说:“这房子我写了你的名字。”
　　“……你。”百灵心一抽。
　　老板下了车坐到百灵旁边，“我今年三十五，还算年轻。”
　　如果说一开始百灵还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的话，现在她是彻底不明白了？老板也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而是问了一句:“我好看吗？”
　　“！！！”百灵一脸惊悚的表情。
　　老板看着她不同往日沉静的表情，心里泛起涟漪，他又问了一次:“我好看吗？”
　　百灵怔怔道:“好，好看。”
　　老板平静的点点头:“那你以后看我就行了。”
　　“！！！”我的天，老板这是撞邪了吗！！！百灵心里疯狂吐槽。
　　老板打开车门说:“上去吧。”
　　百灵愣愣的看着他，这时才想起来对方手机还在自己手里，她问:“这个视频夜莺拍的？”
　　老板说:“嗯。”丝毫没发觉自己把林筝靖卖了。
　　百灵磨着牙把手机递过去，夜莺……
　　回家路上的林筝靖打了个冷战，这都夏天了早上居然还这么冷。
　　站在家门口，林筝靖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见屋内并没有人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昨天说了那句话后他感觉自己脸上可能暴露了什么，可言涑还是平日的模样，他心里既庆幸又失落，吃完饭后他照常回自己房间睡觉直到晚上起来去上班，期间言涑也没来找他，一直到现在也没个电话，那至少也该有条短信吧，可这些都没有。
　　林筝靖看了眼言涑的房门拿上衣服去沐浴。
　　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言涑一身汗水把手里拎着的蟹黄包放在桌子上，他顺着水声站在浴室门前，拧了拧把手，又没反锁。
　　听到开门声，林筝靖下意识扯过脏衣服挡住自己，见是言涑他这衣服挡也不是拿开也不是。
　　言涑拧着门把手说:“你门没锁。”
　　“……那你出去一下，我锁起来？”他试探说。
　　言涑没说话，走进来把门关起来反锁脱衣服。
　　林筝靖眼睁睁看着对方把衣服脱光后和他争抢一个淋蓬头，他戳了戳对方结实的腹肌满脸羡慕。
　　“别闹，洗头。”言涑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沾满泡沫的头发上。
　　林筝靖揉了两下对方满是泡沫的头发，没想到这人头发这么软，他用指肚轻抓带按摩对方的头皮，言涑低头享受着对方的服务。
　　林筝靖边帮对方把泡沫冲掉边问:“你是言氏企业的总经理。”肯定的语气。
　　“嗯。”言涑抬头洗了把脸。
　　林筝靖眼中思绪翻飞，推了推言涑说:“你让让，我洗过你再洗。”
　　言涑抱着他站在淋蓬头下:“一起。”
　　没有隔阂的肌肤相贴确实舒服，林筝靖微挣了下任由对方抱着他给他清洗。
　　互相为对方洗过澡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林筝靖拎起桌子上的蟹黄汤包说:“都凉了。”
　　言涑把洗衣机定下时间后走出浴室说:“微波炉热热。”
　　“我喜欢刚出炉的。”林筝靖把汤包放进盘子里，用微波炉叮了一分钟左右。
　　“唔，还是刚出炉的好吃。”林筝靖吃着汤包说:“不过你这在哪家买的，味儿不错。”
　　“小区门口新开的。”言涑倒了杯牛奶给他。
　　林筝靖接过牛奶说:“谢谢。”他见言涑站着不动又问:“怎么了？”摸了摸脸，好像没沾上东西。
　　言涑淡淡道:“没事。”只是很久没听到对方说谢谢，而且这谢谢听得他心一痛——好奇怪。
　　林筝靖看着对方晾衣服的背影垂下眼，吃完汤包后他自然而然回屋睡觉。
　　言涑叫住他，说出自己的疑问:“我们不一起睡吗？”
　　林筝靖握着门把手回头:“你不上班？”
　　“上，我们昨晚分开睡的。”言涑说。
　　“那今晚一起睡。”林筝靖不懂对方什么意思，但还是这么说。
　　虽然言涑没听出来林筝靖语言里的漏洞，但还是下意识说:“那你在主屋睡吧。”
　　林筝靖:“……”
　　言涑站在床前默默望着沉睡的林筝靖，随后他转身离开。
　　见到言涑，周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称呼:“老板。”
　　“周末，我觉得奇怪。”言涑喃喃道。
　　周末出小区大门转弯:“什么？”
　　“林筝靖最近，不，是一直都很奇怪。”言涑低头沉思。
　　关于两人的感情进展周末也不清楚，所以只能问:“哪里奇怪？”
　　“不知道。”没谈过恋爱，对这方面不管理论知识还是实践知识都为零的言涑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经历和言涑同样的周末沉默，“不然我帮你询问询问别人谈恋爱是什么样？”
　　言涑沉吟片刻同意:“嗯。”
　　办公桌后面，言涑正在办公手机响了声，他以为是周末问了别人有答案了。
　　周末:【老板，你快看新闻。】
　　新闻？言涑点开手机开始看今日新闻:【言氏企业董事长宣布其独子不日将与其初恋女友完婚。】
　　言涑看了眼发表的报社退出界面，他点开联系人开始打电话。
　　言涑对着电话那头说:“新闻你让人发的？”
　　言黎看到来电显示一点不意外，毕竟是自己儿子，听到对方的问题他直接承认:“对。”
　　言涑问:“为什么？”
　　言黎听到这问题想笑:“我自有我的理由。”
　　“我没有初恋女友。”言涑说。
　　言黎摸着相框说:“我知道。”
　　言涑和自己的父亲也不兜圈子，直白道:“撤掉。”
　　言黎放好相框，说:“为什么？”
　　“我没有初恋女友。”言涑重复了一遍。
　　言黎反问:“仅此而已？”
　　言涑同样反问:“不然呢。”
　　言黎轻笑一声，说:“我会撤掉，但不是现在。”
　　既然对方说会撤掉，言涑便放心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固执的必须要父亲撤掉。
　　言黎扶着相框自言自语:“你看，他和我一样不懂爱。”相框里的人依然一脸温润的笑着，言黎看着看着红了眼眶。
　　挂掉电话后言涑点开新闻又看了一遍，除去标题比较吸引人外，全文都是模棱两可的话语，并没有实际性的价值。
　　手机有消息进来，言涑关掉界面。
　　周末:【老板，关于你的感情状况实在是了解不多，这些是别人给的小说，你可以看看以作参考。】下面跟着好几本小说。
　　言涑抱着参考的心理点开了从来不看的小说，给小说那人可能也知道男人没什么耐心，所以小说都是比较短的。
　　言涑看了一本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他点开第二本又看了起来。
　　“我只进入你的身体不进入你的生活。”
　　言涑看到这句话顿了一下，他接着往后看，当看到男主动了心而对方不仅没动心还很冷淡的态度他盯着手机沉思。
　　一觉睡起来临近中午饭点，他把米淘上锅觉得无聊便去敲大叔。
　　夜莺:【大叔，吃鸡么？】
　　大叔:【等一下，我在开会。】
　　夜莺:【……】
　　对方在开会吃不了鸡，他一个人不太想打，更不想组那些不认识的人一起打。
　　言涑打开门就看到林筝靖无聊的点着手机，他问:“怎么起来了？”
　　林筝靖用平平的语气道:“睡不着了就醒了。”
　　言涑说:“我去做菜。”
　　反正无聊，林筝靖决定看着言涑做菜偷师，他尾随言涑一起进了厨房，“米我煮了。”
　　“阿靖……真好。”说完这句话言涑脸虽然没红，但整个人浑身不对劲。
　　“咳咳，你没事吧？”林筝靖一脸担忧的表情。
　　言涑脸僵了一下，凉凉道:“没事。”
　　林筝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