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黎的if支线》天空之诗

6、阿卡姆if续

　　杨黎看着悬崖。
　　“所以……就是在这里？”
　　这里荒凉极了，不像是什么风水宝地；它甚至长不出花来。
　　看起来酷似死神的引导者发出古怪的笑声——红色的骷髅，他是怎么发声的？
　　“你一个人来了。”
　　他说，“你就没有什么心爱的东西吗？你一个人取不走它。”
　　“也许是吧？……也许不是？”
　　杨黎看着悬崖，深呼吸了一会，对着手心吹了口气。
　　很用力的吹一口仙气。
　　一只夜莺站在他的手心。
　　“嗨。”
　　他看起来肉眼可见的虚弱了。
　　说实话，他看起来的确有点邋遢：胡渣，黑眼圈，瘦了一点，但是他笑起来的时候——世界再次被点亮了。
　　“替我去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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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莺穿过了时间。
　　刚一落地，就变成了杨黎该有的样子。
　　他的脚步悄无声息，不远处另一个人影匆匆路过——他看了一眼平行世界的自己，甚至没念咒语，面容就变作了和他一模一样。
　　死亡女神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侧。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她慢悠悠地说，“如果动了我的灵魂……我们就不能好好聊天了。”
　　“抱歉，有些事是我必须做的……”他露出了有些沮丧的神情，“我真的很抱歉……我可能不能去您的国度了。”
　　他嫌走路太慢，却没有多余的魔力打开人型那么大的虫洞，犹豫了一下，身形一晃，夜莺衔着宝石，穿过了拳头大的虫洞，直接到了一条走廊里。
　　“夜莺……哦，你的玫瑰，像是童话故事一样，对吗？”
　　王尔德的故事。
　　“小鸟，你喜欢悲剧吗？”女神仍然牢牢跟在她身边，“没有任何人会为你哭泣，甚至不会有人知道你做过什么。”
　　“这倒比较好一点。”夜莺在门口放下宝石，发出沉稳的男声，“我不希望任何人为我哭泣。”
　　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变回人型了。
　　啊，三天份的魔力……
　　女神用手指摸了摸夜莺的羽毛，“你看起来真是惹人怜爱。”
　　“我也许很快就要消失了……”他再次呼唤了神名，“我想向您祈求一件事情……灵魂宝石，它触犯了您的权威，但是请您不要为难它的使用者。”
　　“你真的有完整的情绪吗？”死亡女神将夜莺捧在手心，“我能感觉到……但是你看起来又不怎么像是。”
　　“我能感觉到悲伤，”夜莺伸展翅膀——“我曾经迷失过，但我觉得我已经处理好了。”
　　“是那些药没效果了吗？”
　　“不，只不过是……虽然我很难过，有点憎恨……我仍然不想让她伤心。”
　　“你在一位女士面前提起另外的女人，可不怎么聪明哦。”
　　“……”夜莺歪了歪头，“我也爱您啊。”
　　“你这花心鬼。”
　　“大概是这样吧……也许是您不会为我伤心，所以我也不会向您掩盖些什么。”
　　“我也有很多爱人。”死亡女神听见了不远处的脚步声，“其中……人类总是这么短暂。”
　　“没错……大概是因为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生命又总是悲剧。”
　　小鸟倒在女神的手心里，“您喜欢悲剧吗？”
　　“实际上，太多了，我看得有点腻了。”死亡女神揉了揉小鸟的肚子，“我相信你的激素大概还没代谢干净了……你又在说胡话了。”
　　“……嗯？”夜莺勉强睁开眼睛。
　　“生命……”
　　女神合拢双手，对着掌心吹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总是悲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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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特工走进房间，惊讶的发现不久前分开的男朋友坐在她的床上。
　　“怎么，不要告诉我你突然学会穿越时间的魔法了？你才说过那是人力达不到的事情。”
　　“实际上，大概做得到，托尼是个天才。”杨黎勾起一抹笑容，“嗨，娜塔，我只是意识到，我还从来没有送给你什么礼物。”
　　“什么？……现在吗？”
　　“看。”
　　他展开掌心。
　　灵魂宝石被包裹在项链之中。
　　“送给你，我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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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崖之上。
　　“换个角度行吗？以其他人的角度来说……”
　　指尖停着一只夜莺，杨黎低头。
　　“我可是他们的一生挚爱啊。”
　　一抹白影落下。
　　悬崖之下，玫瑰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