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黎的if支线》天空之诗

15、AI if（上） 杨黎是高级

　　已知，镜子意味着“审视自我”。
　　幽灵不能被印在镜子上。
　　可解——
　　当杨黎站在屋子里的镜子前时，什么都不会出现。
　　一开始为什么会想要创造一个幽灵呢？
　　因为吸血鬼的脸色很不好看。
　　……那又为什么要创造一个吸血鬼呢？
　　原因也已经想不出来了。
　　也许是忘记了吧？
　　……吸血鬼和幽灵，都不能在镜子里映出身影啊。
　　＃
　　他本不应该知道真相——
　　如果不是纽特曾经让他见过“默默然”的话。
　　幽灵并不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
　　珍珠色的轮廓突然消散。01001001001000000110110001101111011101100110010100100000011110010110111101110101
　　无数0与1。
　　这是，生活在模拟人生中的，幽灵的本质。
　　＃
　　某一天他走出了屋子，找到了他的布鲁斯。
　　这个世界只有布鲁斯。
　　所以他在白天会是一个画家，被“布鲁斯韦恩”赏识，经常会被小报添油加醋写些什么不能说是不对的东西；夜晚，他是大蝙蝠的眼睛，专门坐在蝙蝠洞帮他看监控。
　　某一天，蝙蝠电脑被黑掉了。
　　黑客技术满级的杨黎反应灵敏——
　　他只在某一个地方顿了一下，又迅速解决了一切。
　　“……布鲁斯。”
　　他靠在椅背上，把电脑转向站在他身后的大蝙蝠。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Error！】
　　“……”
　　“啊，这个，就是……可能是因为我曾经分掉一小块灵魂，你知道的——”
　　他用手指临摹着那几个字母。
　　“……但是也不太一样。”
　　他喃喃。
　　“我知道这是一个有意义的词，但是我没有办法把它拼写出来，我甚至没有办法把它抄写下来……”
　　杨黎仰头看着布鲁斯。
　　“我可能……出错了呢。”
　　带着小尖爪的黑色拳套遮住了他的眼睛。
　　“啊。”蝙蝠侠哑声说，“这只是一个小bug。”
　　＃
　　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他谁也不认识，任何打探都毫无回音。
　　他成为了一个商人，每天忙碌于文件……直到新的商业帝国拔地而起。
　　他开始步入上层社会。
　　某次酒宴上……一位美人闯进他的怀里。
　　“……嗨。”
　　叱咤风云的大老板露出了有些羞涩的笑容。
　　“嗨。”
　　眼波流转，带着些酒气的美人微微地笑了一下。
　　“我……我很高兴再见到你。”
　　杨黎揽着她的腰，非常自然地把她带进了舞池。
　　“有什么帮上忙的？娜塔——”
　　“嘘。”
　　拥有红色长发的美艳女士点了点杨黎的心口。
　　“能不能帮上忙？”她慢慢地眨眼，“取决于你今天晚上想不想和我回家。”
　　舞池中央的这一对，简直梦幻到闪闪发光。
　　女特工轻轻靠在杨黎身上。
　　“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年前……我找过你，但是找不到。”
　　“笨蛋。”
　　“……我连雇佣兵都试过了！”
　　“……所以这就是我上个月被人跟踪的原因。”
　　“？？”男方简直肉眼可见的沮丧起来，“我很抱歉……”
　　“你只是验证了一个真理。”
　　“……唔？”
　　“充满神秘感的女人会让男人……”女特工带拉着新出炉的男朋友走向角落，回眸一笑，“……魂牵梦絮。”
　　＃
　　日本的生活非常悠闲。
　　如果世界之神不是一个高中生的话。
　　【我是在上高二。】
　　卡密萨玛满脸“你在想些什么”。
　　【但是我已经有许多年工作经验了——如果不是为了拯救世界回溯了时间。】
　　当了几年社会人，一朝回到解放前。
　　……不过，能见到那些因为考大学而分开的家伙，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可没有说你中二哦。”
　　杨黎趴在年轻神明的背上，“楠雄的话，怎么也不能算是中二吧。”
　　他想起楠雄的某个白头发的同学，对比非常明显呢。
　　“不过在高中时期这么受欢迎啊……还真是让人嫉妒。”
　　【……】齐木楠雄拖着身上超大一只，步伐格外沉重，【爸妈想要见见你……另外还有一个可以无视的家伙据说连夜赶回来了，你遇到的话无视就好。】
　　“哎，那个……”
　　窗外不远处响起轰隆隆的声音。
　　直升机上的金发男子表情略带狰狞。
　　“可以无视的吗……？”
　　“楠雄！背着哥哥有了男朋友什么的绝不允许——！”
　　【……直升机，你是想上头条吗。】超能力者伸出了手，【半空中突然消失的直升机，我帮你想好标题了。】
　　所以，因为世界之神是个高中生（暂时），很容易让人因为对未成年出手而被抓起来呢。
　　被机械臂拖到半空的杨黎打了个哈切。
　　真是悠闲啊。
　　＃
　　“壮实了一点嘛。”
　　因为胃口好了，所以多少长了一点肉的英雄靠在墙壁上，稍微屈膝。
　　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困在怀里——比他矮一点的年轻人仰头对他露出笑容。
　　“做得非常好哦，大英雄。”
　　世界并没有崩溃，他最后站在了欧尔麦特面前。
　　“因为你一直不来找我，所以我来找你了。”
　　“——我还以为你会回到几百年后，专门录了录像，要保存到那个时候……”No.1有些无奈，挠了挠脸，“应该不需要了？啊……要怎么样才能要回来啊……”
　　不然的话，那些话……几百年后被陌生人看见，也太羞耻了吧……
　　“哎嘿，说了些什么不能见人的话吗？”
　　似乎终于觉得累了，杨黎收回了手——
　　因为姿势的变动，略宽的袖子滑了下来。
　　“……”
　　那双平和的蓝眼睛突然犀利起来。
　　宽阔的手掌一下子握住了年轻人的手臂。
　　“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
　　突然严肃起来了呢。
　　简直像个大家长一样。
　　杨黎歪了歪头。
　　像是个坏孩子。
　　“这个啊……都是因为你哦。”
　　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的确是在你破门而出之后才出现的。
　　“……要好好负责哟？”
　　＃
　　二十七世纪的某天。
　　“啊，那个人走了啊。”
　　医生略带惋惜地说，“那个孩子很好呢。”
　　时隔三天才被人发现——不如说，时隔三天，父母才有反应。
　　杨晓灌了一杯咖啡下去，双手几乎在虚拟键盘上敲出残影。
　　现代人都喜欢脑电波直接录入，但他还是很喜欢这种古老的方式——何况代码这种精密的东西，用多变的脑电波百分之九十会出bug。
　　愚蠢的人类就是会出错，只有代码才是绝对正确的。
　　连基因剪辑都会用错的笨蛋父母，一出生就是个错误的笨蛋弟弟。
　　都不懂逻辑才是最美好的。
　　没有逻辑就无法生存。
　　——我在做什么没有逻辑的事情啊。
　　在他的背后，闭着眼睛的投影面容逐渐清晰。
　　熬夜熬了三天，终于只差捏脸——
　　“……哥？”
　　01001001001000000110110001101111011101100110010100100000011110010110111101110101
　　其本质为无数0与1。
　　设定只有“会被爱”。
　　既无悲痛，也不易怒。
　　众多天赋和闪光点聚集于一身。
　　杨晓完全没回头。
　　他身后只有一个鬼魂。
　　被鬼叫是不能回头的。
　　如果把他投入游戏，作为NPC绝对会被人讲破坏游戏平衡吧。
　　神使鬼差——
　　他把这个意识载入了弟弟生前喜欢的游戏，让这个AI自己创建了一个存档。
　　AI玩游戏，很有趣吧？
　　杨晓偶尔会看一眼那个存档。
　　看着他弟弟在另外一个世界看书，学习，跳跳舞——
　　直到某一天——
　　存档丢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