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怪盗团的做法 ...
-
九月二十九日周四
放学后，晶和怪盗团的其他成员在阁楼里商议过计划之后，前往了印象空间。
他们在MONA车里面寻找任务目标的时候，却意外地见到了另一个人。CROW刚刚结束一场战斗。正当怪盗团打算接近他的时候，他踩上轮滑鞋，直接跑掉了。
“我靠！”SKULL叫道。
“CROW你等等！”MONA也试图叫住他，而JOKER则尽快驾驶MONA车开向CROW。
“他跑的好快！啊！”MONA车脱离了JOKER的控制，她尖叫起来。
其他人也在MONA车撞向一面墙的时候失声尖叫。MONA车倒向一边，坐在里面的人也摔成了一团。
这声音让CROW停了下来，他回头想确认发生了什么。“是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难道不够明显吗？我们撞车了！”SKULL回答道，“这是你的错啊！因为你根本不停下来等等我们。”
“跟我有什么关系！”CROW很茫然。
“我们在远处看见你，然后追你来着。”NOIR解释道。
“大家都没事吧！”
MONA车重新翻了过来。
“没事，多谢关心。”FOX回答。
“兄弟，你竟然穿了轮滑鞋？你这也太搞笑了吧。”SKULL不敢置信的说到，“和你这套铠甲完全不配啊！”
“我怎么记得有个人的人格面具还在空中架船啊？”CROW顶了回去，但是这一次他看起来到是没生SKULL的气。“只靠走路探索这个地方基本上不太可能。”
“所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JOKER问道。
“想看看能不能弄到些道具和新的人格面具。”
“我们是为了些小型的改心任务来的。”JOKER向他解释道。“要和我们一起来吗？路上遇见的道具和人格面具可以分你一份哦。”
CROW仿佛在跟他们走和继续自己行动间犹豫了一下。虽然上一次他拒绝了怪盗团的邀请，但是也许，也许在内心深处，他还是想和他们一起行动的吧。
“各位，我们该走了。我们已经在这个区域待得够久了。”MONA说道，这让JOKER紧张了起来。
SKULL，却完全不在意的样子。“MONA，你确定如果我们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了的话，就会出现我们完全无法匹敌的怪物吗？”
“我很确定，而且我也敢保证现阶段的我们完全没办法对付那个怪物。”
“是的，我之前碰到过一次。”CROW也表示，“真的很强，有着全属性的攻击和全属性的抵抗。不管用什么样的技能都不会造成比较明显的伤害，所以我就被迫撤退了。如果在周围听到了锁链和地面摩擦的声音的话，就是那东西出现的征兆。如果听到锁链的声音，那就赶快逃命吧。”
所有的女生，包括JOKER都很害怕。
“听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JOKER恐惧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锁链的声音？真是让人毛骨悚然。”PANTHER说道。
“CROW，拜托拜托，如果那个东西出现的话我们还指着你保护我们呢！”
JOKER的话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但是看起来这句话比告诉CROW可以给你一个容身之所效果还要明显。
“我不打算因为这种有可能出现的风险而毁掉自己的计划。”CROW叹了口气，“好吧，我和你们一起走。”
“棒，上来吧！”MONA打开了门。
CROW跳上车坐在了副驾驶上，就在JOKER的身边。
—————————————————视角转换分割线——————————————————
车子歪歪扭扭的在轨道上行进着，CROW意识到坐在车里也是件好事。毕竟在车里不需要担心会不会被JOKER撞死。说实话，JOKER开车的水平简直糟糕透顶。
“好了，安全抵达！”抵达站台后JOKER长舒了口气。
MONA打开了车门然后瞬息间把所有人从车子里弹了出去。怪盗团的成员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在飞出车子时没有撞成一团的？不过，这突然的行动让CROW吓了一跳，导致他差点直接坐在地上。最后他勉强保持平衡以一个下蹲的姿势着陆然后站了起来。
JOKER注意到了CROW的窘境，招呼道“CROW，你没事吧。”
CROW尝试着恢复着平静，“我真心希望你们下次能提醒我下。”
“抱歉。”JOKER道歉。“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都忘记提醒你了。不过的确第一次经历的话都会很惊讶。”
MONA变回自己正常的样子，然后大家乘扶梯前往下一个区域。
“我有个很在意的事情。MONA没有安全带吗？我没看到有安全带之类的东西啊。”CROW支持。
“我没有安全带的”MONA回答“安全带对我们来说反倒是一种限制。”
“限制？那可是安全保障啊。”
“你也明白，人格面具的力量让我们在认知世界中和现实世界中比起更加灵活。你也看到我们刚刚撞在了墙上，但是全员都毫发无伤。安全带对我们来说意义不大。而且，如果我们突然遭遇了战斗的话，需要尽快进入战斗状态。这也是把你们弹射出去的原因。难道不是很酷吗？我们从阴影后面接近他们，弹出然后bang我们就已经把他们包围，准备好攻击了。”
“你说的有些道理。”CROW不得不承认。
“错啦，我说的一直很有道理！”MONA高傲地表明。“我提到的事情可不少，它们都是正确的。”
“我的天啊，你说MONA是不是真的很吵。”SKULL问道。
“真是我见过的最独特的车。”
这带有些玩笑意味的评价让SKULL吃了一惊“哦，是的，没错。”
“我！不是！车！”
“哦，你当然是车。”JOKER讥讽道。然后走到CROW身边轻声对他说，“把他扔到铁轨上。”
“什么？”CROW有些犹豫。
“就是小小的恶作剧，谁叫他一下在没通知你的情况下把你从车里甩出去。”JOKER看起来对CROW的犹豫很不满。“来吧，别这么严肃，快试试。”
CROW不想伤害MONA，但是他们现在在认知世界里面，MONA也要比自己作为一只猫咪的形态来说更加灵活些。既然只是个小小的恶作剧，应该不会有事情的吧。
“你们两个在哪里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啊？”MONA的口气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CROW突然抓起了MONA然后把他朝着他们正要走向的铁轨扔了出去。CROW用的力气并不大，因为他并不想伤害这个神奇的生物。但是这还是吓了MONA一跳。
“哇！你干什喵！！！”MONA砸在地上的那一瞬就变成了车子的形态。
JOKER看到这一幕爆笑不止。“你当你可以随意的把我们扔来扔去吗？你也该好好体会下这种感觉呢。”CROW说道。
“嘿，兄弟，你干的不错！”SKULL也喝彩道。“接招吧，MONA。”
“现在你的确是车了。”JOKER说道。
“啊，对，但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是真正的车。我只是能变成一辆车而已！”众人上车的时候MONA还在不停地抱怨着。“好吧，CROW，我原谅你，毕竟你对我要比，恩，ORACLE要温柔的多。让我吃了一惊呢。”
“那么我们就算是互不相欠了。”
“算了，我能感觉到我们的目标就在这层，上吧！”导航员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喂，这是我的台词！”MONA在JOKER发动了发动机的同时抗议着。
CROW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问JOKER，“他们一直是这样吗？”
“差不多，但是今天可能有些过于兴奋。大概是因为有了新伙伴的原因吧。”她转头看向CROW，然后单手握着方向盘，空出来的手轻轻地搭在了CROW的肩头。晶她真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啊。
然而CROW却极其紧张的惊叫道，“你开车的时候能不能看路！”
“拜托，不要那么担心嘛。”
CROW打断了她“在认知世界中我们的身体会变得灵活不是你不好好开车的理由。如果我们装上了阴影怎么办？不注意的话他们也会反过来埋伏我们的。”
“哇，好严格。”PANTHER感叹道。
“JOKER，他，他说得没错。”QUEEN少有地赞同了CROW的话。
JOKER的话被堵住了。“好吧你说得对，”她承认道，收回了放在CROW肩膀上的手，然后专心地看向了前方的道路。
然而，除此之外，JOKER的开车技术完全没有长进。车辆画着蛇形向前前进着，是不是还会装在墙上。CROW开始怀疑到底是MONA车真的很难驾驶，亦或是JOKER真的完全不会开车。
撞上一群阴影的怪盗团再一次被MONA从车里面弹了出来。MONA解除了变身。这一次，CROW成功的双脚着陆。一群人做好了战斗准备。几轮流畅的攻击，召唤了几次人格面具之后，战斗就结束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可能连那些暗影都不知道是什么撞了他们。
怪盗团重新回到车上继续前进着。
“我有个问题，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回答我。”CROW说道。
“说来听听。”JOKER催促道。
“你说我们这次的目标相比之下要小一些。那么对付小目标的时候和有殿堂的目标时有什么区别吗？你们会给小目标也发出预告信吗？”
MONA回答了问题。“给小目标改心的过程要简单得多。因为他们扭曲的程度没有有殿堂的目标那么严重。而且也没有必要正式的发送预告信。通常来说，在怪盗团主页上公布我们会把他们作为目标然后得到公众的支持就足够了。”
“怪盗团主页吗？”CROW笑了笑，看起来对这做法感到很赞许。“我明白了，你们还真是每次都会给我带来惊喜。”
“这是什么意思？”FOX问道。
“怪盗团主页怎么了吗？”PANTHER追问道。
“我发现，怪盗团主页的存在意义要远远高于我本来的想象。它不只是一个提供了读者发出请求的地方，同时也是你们怪盗团活动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主页，不只是影响了公众对于怪盗团的认知，同时也会让你们的目标意识到自己的扭曲。很有意思。你们手上的办法比我想的要多得多。”
“没有，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事情。”SKULL说到。
“不，这的确很了不起。”MONA反驳道。“它了不起就在于一开始我们没人有过这种打算。当时是有一个我们的熟人说给我们建立了一个网站来给我们提供辅助，我们欣然接受了而已。一开始我们只不过打算用这个网站来获取更多有关于目标的信息。但是慢慢地事情就变成了CROW你描述的那样。更何况，正是公众对我们怪盗团的认知才能让我们不断的深入印象空间。现在，怪盗团主页的确变成了一个不可或缺的信息来源。”
“是啊，CROW你发现的真快，很厉害嘛。”在非导航期间，ORACLE基本是没有和CROW有过对话的，原因很明显。所以听到这话，CROW吃了一惊。
“你应该高兴的，在战斗外的情况下听到她的赞誉可没那么容易。”FOX表示。
“狐狸你给我闭嘴！”
CROW笑了笑。“是啊，我很荣幸。谢谢你，ORACLE。”
然后ORACLE再一次的僵住了。
到了下一个站台下超车的时候。有一件事情已经完全的超出了CROW的忍耐程度。他真的受不了了。
“我说，JOKER你就不能不要再让车连摇带晃还经常撞墙吗？”
“啊，不好意思，我不会开车啊。”她承认。
“我看得出来，但是你就不能稍稍努力些？”
“想到可能有强大的怪物出现我就很紧张嘛。所以就会尽快的想找到下一个站台。而且撞几次墙又不是什么大事，MONA在认知世界里面还是很结实的。”
“你还真把这个借口当成挡箭牌了啊。”CROW叹了口气。“我说MONA你也是，你就这么容忍她折磨你？”
“当然很不舒服啊，但是还能怎么办？我们这一群人里面没人会开车啊。只能谁做得到让谁来啊。”
“我们都是未成年，所以不能开车。”FOX说到。“但是我记得QUEEN说过自己有机车驾照的。”
“这提醒我了，之前逃出奥村的殿堂的时候是QUEEN在开车来着吧。”CROW问道。“为什么不让她开车？”
“那事情就会变得更加疯狂了。”PANTHER驳回了这个提议。“她只要手握方向盘，就是完美的马路杀手。”
“我会觉得自己无可阻挡。飙车的感觉简直太令人舒爽了。”QUEEN自己说道。“而只有在认知世界里飙车才不犯法。”我的天这个想成为维持社会治安，坚守法律的警官的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啊！
“你，认真的？”CROW震惊的问道。
“因为我特别喜欢飙车，所以我们统一了只有在需要逃出殿堂的时候由我开车，在印象空间里面则由JOKER驾驶的条件。”QUEEN补充道。
“MONA，你，真的不能自动驾驶吗？”这已经是CROW最后的希望了。
“我倒是想试试，但是很难，而且我本身能控制的东西不多。”
CROW又叹了口气。真的只能靠JOKER这种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车技了吗？
JOKER看向了CROW，“你行你上啊。”
“我？”CROW吓了一跳。
“是啊，只有你在抱怨嘛。”MONA恢复成了高高在上的状态，“你要是没办法做得更好的话就没资格抱怨。”
CROW也没成年，自然也不会开车。但是这里是认知空间，在这里所有人的能力都要高于原本现实社会中的自己。而且开MONA车可能还要比在正常世界中开真正的机动车要容易。虽然不知道在真实世界中驾驶真正的机动车会不会成为驾驶MONA车的经验。但是CROW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一下了，就当做是想在行进过程中舒服些。
“好吧，我试试。”CROW下定了决心。
进入下一个区域的时候，MONA说道“我在这层感觉到我们的目标人物了。”
不知为何ORACLE看起来有些紧张。
SKULL则看起来有些兴奋，“终于找到了。我们可是找了有一段时间了。去赶快收拾掉那些阴影吧。”
“那也要先找到他们的具体位置才行。”JOKER笑道“那么开车就交给你了啊CROW。让我们看看你的技术好了。”
CROW沉默地点了点头。
怪盗团再一次上了MONA车。CROW这次和JOKER换了位置坐在了驾驶席上。稍稍熟悉了下后，发动了车子。这是MONA出声了。
“他们应该在那个有些模糊的部分。”
CROW驾驶着MONA驶向哪个区域。抵达后怪盗团下了车，而MONA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在房间里站着一对夫妇的阴影。怪盗团一边在远处观察阴影，一边商量着对策。
“那就是ORACLE发小的父母吗？”NOIR第一个开口。
PANTHER简直怒不可遏，“他们一直在出售自己女儿的不雅照片，简直令人作呕。”
CROW强忍住自己的惊呼，难道双叶拖自己调查发小家庭情况就是因为怪盗团打算让他们改心吗？
那ORACLE紧张的理由就很好理解了。
“ORACLE你没事吧？”QUEEN关心地问。
“我，我没事。”ORACLE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紧张的情绪，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让我们做个了结吧。一定要拯救加奈。”
他们走向那两个阴影。
“啊！你们难道是，怪盗！”女性阴影叫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给你们了。我们没有钱，所以我们才需要加奈啊！”这理由听起来就已经很扭曲了。一股怒气慢慢在CROW的心底蔓延。
“她很可爱，很纯洁。所以我们只能通过出售这些东西来维持生计了。”男性阴影接话。
“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女儿很痛苦吗？”PANTHER吼道。
“她的感受呢！她的幸福呢。你们就没有想过吗？”NOIR愤慨地问。
“我们都很辛苦啊！”男性阴影说道。“如果加奈不工作，不给我们赚钱的话，我们也活不下去啊。除非我们能稳定我们的经济情况，不然我们哪里有什么考虑幸福的条件啊。”
QUEEN冷冷地盯着他们。“你们就是通过逼迫你们的女儿拍摄不要照片来挣钱的吗？那不是工作。你们这是剥削，虐待儿童。”
“你们强迫自己的女儿做这种恶心的事情，但是，自己却只知道在这里抱怨，游手好闲吗？”CROW已经无法抑制自己愤怒的情绪了。“不要说这些歪理了！”他怒吼着，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少抱怨了！去找个正经的工作啊！你们作为家长难道不应该是去支持自己的孩子的吗？该去赚钱养家的不是她而是你们才对。而不是像你们一样靠着强迫一个孩子来维持生计！”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和他们吵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他们已经无可救药了。”MONA警告他。
但是CROW根本没在意MONA的话，他还在继续嘶声喊着。“你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人。我真是受不了你们这群自私透顶的家伙了！所以！”他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QUEEN惊叫出来“CROW。不要！”
“冷静下来！”FOX喊道。
“我明白你现在的感受，但是你要冷静下来。”JOKER把颤抖的手搭在了CROW的臂膀上。“冷静下来，好吗？”
CROW在看到JOKER眼里的恐惧时，停了下来。他不想让恐惧代替JOKER眼中原本充满的明亮和乐观。更何况，被JOKER用恐惧的目光注视着的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CROW。”ORACLE有些害羞的说到。“我，我们不过是来……”
是的。他们是来给阴影改心的。尽管CROW现在真的很想把这一对阴影打到不省人事。但是如果他控制不住自己把他们杀了的话也很糟糕。杀害了ORACLE的母亲已经让他满心愧疚了，他不想对ORACLE的发小做出同样的事情。
CROW慢慢地松开自己的拳头，深呼吸。然后又看向了阴影，“所以我今天和怪盗团一起来了。我们会夺走你么扭曲的心灵，让你们悔改。你们应该感激我们才是。”
怪盗团的众人松了口气。
“不，不行，我们是靠此为生的，你不能把这个从我们这里夺走。”女性的阴影变换为了女梦魔（注1），而她的伴侣则变成了男梦魔（注2）。
战斗开始了。CROW稍稍冷静了一些，注意了手下留情不会杀掉两个阴影。然后战斗就结束了，阴影变回了人类的外观。
“天啊，我们做出的事情竟然是那么糟糕的事情吗？”男性阴影问道。
“是的，你们的行为不只造成了你们的女儿的痛苦，同样也是违法的。”未来的警官说道。
女性阴影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丈夫说道，“我们负了一大笔债，根本还不清。所以我们认为唯一可以偿还债务的赚钱方式就是赌博。我们花了所有的钱想大赢一次。但是我们没能挣到钱，反而变得更加贫穷了。这是有个男人告诉我们有个赚钱的好办法。我们只要拍出摆成了规定好的姿势的女儿的照片交给他就可以了。我们当时太过绝望就同意了。但是我们没去拿这笔钱偿还债务，而是继续赌博。我们总是抱有侥幸的认为下一次我们会大获全胜。可是我们从来没赢过，就这样过了几年……”
所有的怪盗团成员都露出了愤慨的表情。
“随着时间经过，那男人要的照片数量也越来越多。”男性的阴影继续说道。“然后，加奈，我们可怜的加奈……我们强迫她拍摄这些照片，她甚至为了这个休学一年。她很痛苦，她经常哭泣。但是我们根本没在意。我们告诉她这是必要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现在想想，最开始，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女儿能每天吃上美味的食物，让她每天都过得开心……”
“所以我们触犯了法律？”女性阴影看起来依然非常恐慌，“那，我们是不是去自首比较好。”
“可是我们自首了的话，谁来照顾加奈啊！”男性阴影反驳道。
“那么这样呢？不要去警察那边自首。”JOKER提议。“好好陪在你们的女儿身边，做一个优秀的家长该做的事情。她需要你们的支持，最好的赎罪方式就是去补偿她。”
“对，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未来的警官说道。
女性阴影看起来似乎不在那么恐慌了。“好的，我们会努力成为合格的父母，好好的补偿加奈的。我们也会去找工作来偿还自己的债务，债务是我们欠下的，和加奈没有关系。”
CROW赞许地点了点头。“而且，我也认为你们应该找个办法举报那个劝诱你们参加这种非法活动的人。除去你们之外可能还有其他饱受其害的家庭。”
“对，你说得对！”女性阴影赞同道“我们会这样做的，多谢你的建议。”
“在你们消失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情。”CROW转向怪盗团的导航员，“ORACLE你应该最后说些什么。”
“什！”ORACLE吓了一跳。“为，为什么是我。”
“这不是你发小的事情吗？到现在为止你可什么都没有说呢。”
“那，那我该说什么啊？你，你这也太突然了！你怎么可以给我提出这样的建议，把这种麻烦事交给我！CROW你是个魔鬼！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你有更加不该原谅我的理由，但是他们不是你发小的父母吗？去说些什么！”
ORACLE僵在了原地。
“发小？”女性阴影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我们虽然没太注意加奈在学校的生活，但是现在我想起来了。她曾经提到过在小学里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所以，是你吗？”
ORACLE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阴影还在不停地说着“我记得我们搬走前你们两个吵了一架，然后没能和好。加奈搬走的时候很伤心，她想和你说说话，但是她没有你的电话号码。”
ORACLE很震惊“她，她没有恨我吗？”
“当然没有，能和你联系上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对了，我把我们的新电话号码给你好了。”
“我，我已经弄到电话号码了。”
女性的阴影笑了起来，“真的吗？那给她打电话吧！她会非常开心的。”
ORACLE点了点头，眼里含满了泪水“我会的！”
“真是不知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男性阴影道。
女性的阴影接话，“我们加奈的发小竟然变成了怪盗团的一员，还拯救了我们，让我们悔改，这一定就是命运吧。”
两个阴影微笑着一起消失了。留下一张三级的技能卡。JOKER上前捡起了卡片。
命运吗？CROW想到。他对于命运一直没什么好感，毕竟命运对待他一直很是苛刻。但是晶说过，她相信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也许这样说的原因就是，怪盗团可以偷走，并且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吧。
“我说，CROW啊。”SKULL说道。“我知道我脾气暴，但是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之前还以为你要杀了那一对阴影了。”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QUEEN提醒。“你上次在奥村先生的阴影那里也差点失控。”
“我很抱歉。”CROW真诚地道歉。“可能我还是不适合做怪盗吧。毕竟，每一次都对着目标失控也不好。”
“但是比第一次好很多了。”JOKER永远都是用乐观的心态面对一切。“而且两次我们都成功地拦住了你，所以，不要担心。你已经在慢慢地进步了。会好起来的。”
“但是这很奇怪。”CROW仿佛自言自语一样说道。“我都没有想到我因为那些阴影变得那么气愤。通常来说我不会太在意别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如果我知道这件事情和你们其中的一员相关的话，就变得控制不住自己。”
“我一开始也差不多是这样的。”MONA仿佛陷入了回忆一样。“一开始，我只在意让怪盗团不断地进行改心，好可以更加深入地调查印象空间。那些被改心的目标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毫不在意。但是后来我明白了那些人曾经伤害过怪盗团的成员之后。我就变得非常愤怒。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亦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这些不合群的家伙给了我一个容身之所。所以有他们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宿。他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们的敌人同样也是我的敌人。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看起来，你和我的感觉也是一样的，对吗？”
CROW感受到了MONA的亲近，然后魔术师社群升级了。
出现的塔罗牌景象被导航小姐的哭嚎声打断了。她无法忍住自己的泪水，现在已经是泪流满面。
“啊啊啊！CROW都是你的错！”ORACLE一边抽噎一边说着。“都是你把和加奈父母说话这种难题交给我，现在，现在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哭起来了！真是太丢人了！我止不住眼泪了怎么办！”
“不过看起来你很高兴啊，所以这也没什么问题不是吗？”对于CROW来说这倒是很是公平，谁叫昨天她一直在说有关兄妹的那些话题，害得他一直在哭。但是，接下来的话，让他觉得ORACLE有些过分了。
“都怪你，我都说不出话了！我也没办法专心探查周围的情况。现在，现在我都没办法给大家导航了！所以，你要代替我。”
“什么？你认真的吗？”
ORACLE得意地笑道，但是泪水依然不断的从他的护目镜下流淌而出。
“这太过于突然了！你怎么能把这种难题来交给我来办。”
“你，你偷我的台词！”ORACLE装出一副心痛的表情。
“这两个人之前的相处方式是这样的吗？”QUEEN喃喃自语。
“我倒是不这样认为。但是让他导航感觉也不错嘛。”NOIR提议，“我认为他一定做得好。”
“从另一个视角的导航，听起来倒是有趣。”FOX说道。
“是啊，我也想见识一下。”JOKER表示赞同。
“等等。我可没有辅助类的人格面具啊！”CROW抗议道。
“我也没有啊，但是在ORACLE加入我们之前，担任战斗导航的人一直是我哦！”MONA通知他，“你对认知世界的了解也很深刻。你肯定会做得很好的。”
“你不是已经进到认知世界有两年了吗？你肯定比MONA干得漂亮。”SKULL把两个人一起嘲讽了一番。
MONA瞬间炸毛，“SKULL你给我闭嘴！”
在众人的一直要求下CROW很快妥协了。他叹了口气。现在他不只需要开车还需要开始导航了。
他们离开了曲尾夫妇阴影曾经盘踞的区域，然后开始与一只基力梅卡拉（注3）战斗。
虽然之前一直抗议，但是CROW还是非常严肃的对待了导航的任务。“一位敌人。弱点是祝福属性，反弹物理攻击和枪械攻击。记住这一点就没什么问题了。”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不错哦。”MONA评论道，变成了汽车形态。
“你甚至能指出他们能够反弹的属性，这个本来是我的工作来着。”QUEEN很钦佩。“你也许比我更适合分析这些阴影的属性。”
“只不过是遇见过，记住了而已。奥村殿堂里的敌人我还记得很清楚。不过你说的没错，就算是没有辅助类型的人格面具，也是可以通过阴影本身的外观特征来判断一部分他们的弱点和特征。”CROW意识到ORACLE已经停止了哭泣，“ORACLE，你现在没事了吧。那你该恢复自己的工作状态了吧。”
“我不，我想看你做你刚刚说的那些分析什么的。”
“对啊，对啊，试试嘛。”JOKER也鼓励道。
然后又一次，CROW发现自己达成了他们的愿望。下一组遇见的敌人，CROW其实并不记得他们的特征了，于是就试着分析了一下。他合理地判断了对敌人无效或者敌人可能反弹的技能，这让怪盗团非常满意。
再次走在轨道上。ORACLE用谈论日常琐事的方式，证实了自己的语言能力已经100%恢复了。“我之前买了翔羽侠纪念版DVD，我根本等不及想看了。”
“翔羽侠？就是你屋子里面摆的那些角色手办的出处吗？”FOX问。
“是啊。”
“哦，说到这个，如果我们是翔羽侠里面的角色的话，我们会是什么人呢？”NOIR问道。
ORACLE非常兴奋的回答“我想想，那JOKER就是赤鹰，SKULL就是黄鸮，PANTHER的话是粉雉，QUEEN是蓝雁，至于CROW的话就是黑鹫。黑鹫和赤鹰是一种友好的竞争关系。就像同时能趋势多个人格面具的CROW和JOKER一样。”
CROW对ORACLE给出的评价和比喻非常开心。虽然他不愿承认，但是他的确一度非常嫉妒JOKER身上发生的事情。
“那我呢？”MONA问。
ORACLE调皮地一笑“不好意思剧里没有猫。”
“我不是猫！”
“那……是车？”JOKER取笑道。
MONA本想反驳但是FOX先开了口“等等！赤鹰不是男性角色吗？而且CROW的名字已经就是鸟类的名字了。那么CROW不应该是黑鸦而是黑鹫吧。”
ORACLE拒绝道“才不是，我们要坚守已经存在的角色而不是自己造出什么角色啊！”尽管CROW本以为，这个话题不会变的更加尴尬的时候，ORACLE说“既然已经订好了每一个人的角色，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开始战斗时摆出翔羽侠的标志性动作了。”
“动，动作？”PANTHER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这太羞耻了吧。”
CROW对这事情的走向有着不好的预感。首先，怪盗团逼迫他做了驾驶员，然后让他给他们导航，而现在，如果他们真的同意了这个可笑的提议的话，难道他也要摆出翔羽侠的的登场动作吗？CROW这回可是无法再忍了。“不可能，”他大叫道，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你在听啊……”JOKER说。
“当然在听，就这种距离，还有你们的音量，我不聋。”CROW重申道“我再说一遍，我，拒绝摆出那种愚蠢的姿势。”
“你，是不是刚刚说翔羽侠的姿势愚蠢了！”ORACLE气炸了。“他们超级酷的好吧！”
“如果你那么喜欢他们的姿势的话，就自己做好了！”CROW知道她是不敢的。
ORACLE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羞愧地选择闭上了嘴退了回去。
“嘿，”SKULL加入了进来。“我距离上次看翔羽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也不太记得里面的姿势了，但是你不觉得这个想法很帅气吗？我们也可以给怪盗团自己设计些动作啊。”
“其实，其实我这样想过的……”NOIR有些害羞地说。“加入战局然后宣布正义的怪盗团的到来难道不是很酷吗？”
“求你不要，太尴尬了。”PANTHER哀叹道。
“我感觉这打算不错啊。”JOKER在CROW旁边无所谓地说道。
CROW哀叹着，用自己最为坚定的声音吼道“不管你们想干什么，不要算上我。”
“各位有一个阴影发现我们了。”MONA提醒，“CROW踩油门！”
众人警惕起来开始专心于面前的敌人。CROW让车子加速想逃脱后面的阴影，但是还是被追上了，不幸中的万幸，他们没有被包围。
战斗结束，怪盗团又开始聊起天来。刚刚与阴影的追击战仿佛让他们忘记了刚才关于登场姿势的谈话，这真是让CROW高兴了一场。
“虽然地面不是很平坦，但是现在我们行进起来还是很平稳的。”NOIR说到。
“是啊，我们晃得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PANTHER呵呵笑着。“但是因为以前一直是这个状态，我还以为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还以为MONA是个糟糕的车子来着。”SKULL说。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车还不错。”
“那么我们找到问题的根源了，JOKER开车的技术烂到爆！”ORACLE毫不留情面的说了出来。
JOKER却完全没有感觉到被冒犯，“但是我们有解决办法了不是吗？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的司机。”
CROW感觉很棒，很明显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比JOKER要出色的方面。但是他又悲伤了起来。虽然怪盗团依靠他的感觉很好，但是他已经没有几天好活了。不管是给予他们什么，还是从他们那里获得什么，都只有这几个月了。他是不可能永远的帮助他们的。
抵达了休息区之后，JOKER对他说道，“CROW你太棒了！你今天干的真是太漂亮了。不管是战斗，驾驶还是导航都超级棒。你应该获得奖赏的。”
“什么？”CROW当机了。JOKER说得太夸张了。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的工作值得什么奖励。
“对啊，没错。曲尾夫妇的财宝。这个财宝应该交给你才对。这是一张三级的技能卡。既然你没什么能够提升自己的人格面具的方式，这东西你拿着应该更好些。对吧？”JOKER把卡片递给了他，摆出那副可爱的满含期待的神情。
“多谢，”CROW收下了卡片，他明白JOKER是不会接受否定的答案的。
“我说他的天赋简直高的恐怖啊。”FOX说。
“的确。”QUEEN看起来很恐惧。“不管是战略方面，还是解决殿堂的谜题。战斗，驾驶，就连阴影的分析都很拿手。他到底有多天才啊。”
这些来自怪盗团的评价和畏惧开始让CROW不舒服起来。
“CROW我们真的很需要你和我们一起行动”JOKER说“我们还指望你从哪个超强的怪物手里保护我们呢。”
“还有开车！”MONA接道，“今天撞墙的次数少了很多我真的很开心！”
CROW真是的感觉到了怪盗团是在依赖着自己。愚者的社群升级了、
但是当塔罗牌从CROW的视野中消失的时候，MONA突然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样子。“而且你要陪我们前往印象空间的最底层，你明白了吗？”
“等等。”CROW恢复了冷静然后抬高了自己的声音。“你不能就这么决定下来！”
“但是你也是变牌之一啊。你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去。我的任务就是，就是……”MONA呆住了几秒钟。“啊，算了算了。不管怎么说，都要和我们一起来。和你的意志无关哦！”
“你就不能稍稍抛弃自己的骄傲，加入我们吗？”PANTHER说道。
“这不是问题所在！”CROW试着自己辩解，“不是我不想帮忙。知道我能为你们派上用场，但是最好不要太过于依靠我。”
“为什么？”NOIR一脸无辜地问。
“只要我们成功给首领改了心，我们就必须分道扬镳了。”
“你打算做什么？”JOKER有些颤抖地问。
“还不够明显吗？没什么别的能做的事情了。我的生命大概就到此结束了。JOKER。”
“你打算，去，自首！？”
CROW点了点头。“这才是正确的做法不是吗？”
意思痛苦闪过ORACLE的眼睛，原因很明显。CROW杀害了她的母亲。她理应恨他的。但是这对话，至少能向她保证，她会得到自己应有的正义。
CROW收回自己的目光，他不敢再看向ORACLE。她的目光让他的心脏被攥紧了一样。“就这样吧，用app传送回入口，或者怎样都好。我走了。”
“喂！喂！谁告诉你我们的探索结束了！”SKULL叫道。但是CROW已经打开了app消失在了原地。
—————————————————视角转换分割线——————————————————
“CROW！”JOKER喊道，但是已经太晚了。她叹了口气。“他为什么总是要自己一个人先跑到，给我们留下在这里。”
“为什么？！”ORACLE满心沮丧地跺脚说到。“为什么我又僵住了！坚持让我和加奈父母的阴影说话的人是他。所以现在，我知道了加奈并没有讨厌我。我，我想向他道谢的…..但是，我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ORACLE……”JOKER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肩膀 。
ORACLE又开始哭了起来。JOKER抱着她安慰了一会，但是她根本止不住眼泪。鉴于他们的导航员又进入了完全不能继续工作的状态，也只能遵从CROW的建议结束了当天的探索。
—————————————————视角转换分割线——————————————————
明智尽快的离开了印象空间然后乘最快的一班电车回了家。他想哭。直到最近他都不在意丢掉性命。毕竟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他复仇计划中的一部分。杀掉狮童后他便打算自杀来着。不，确切的说在更小的时候他就多次曾经有过这种打算了，在他辗转于不同的寄养家庭的时候他就这样想。甚至，他曾经一度想要付诸行动。但是，作为一个幼小的孩子，命运对他是苛刻的，他没能成功。现在，明智有了珍稀，重视的人。晶，双叶虽然她应该恨他入骨，摩尔加纳，新岛同学还有其他怪盗团的成员。他们依靠着他，一如他所希望的那样 。这一切让明智禁不住想要活下去，想要更加长久的待在怪盗团的身边。但是很讽刺的是，虽然他现在有了活下去的愿望，他很清楚自己就快死了。
在车里，明智还是禁不住的回想起来和怪盗团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想非正式的认你为我的哥哥啊！”他回想起了双叶昨天的话。“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下有一个美好的家庭是什么样的感觉。”
明智毁掉了双叶的家庭。他不想再让她遭受任何痛苦了。但是他们现在走的很近，到时候浮出水面的真相一定会严重的伤害她。
在他居住的公寓附近的车站。明智又遇见了一位邻居。
“明智！我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了你！”那男人说。“我之前听高野太太说你帮她完成了些作为侦探的工作。我，虽然不太清楚这算不算是侦探的工作，毕竟我现在已经太过惊慌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你能不能帮帮我。”那男人都没等明智回答他。“今天我参与了三个会议，但是我把自己的手机落在了其中一个会场，但是糟糕的是我不知道是那一个会场。我试着个自己的手机打过电话，大那是没人接听。也许手机已经没有电了。我该怎么办？明智，拜托你帮我想一想，然后找到我的手机。”
这问题很简单。明智告诉男人其实他并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但是男人坚持表示他需要明智，最后，明智还是同意了。至少，这会是一个让明智从最重要的问题上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的好方法。
—————————————————视角转换分割线——————————————————
怪盗团的众人回到了阁楼里。
“那个，晶？”双叶终于恢复到了可以说话的程度“昨天明智其实问我要不要帮忙调查妈妈的案件，然后说应该负责的人理应受到惩罚。我试着说服他不需要这样做，但是他不肯放弃。现在，CROW又说回去自首。”双叶看起来很矛盾。“我知道他做的事情很糟糕。我也知道他不知杀害了妈妈。罪犯被抓起来是为了不让他们做更多的坏事对吗？但是CROW已经改过了！如果他不在做坏事了的话还有逮捕他的理由吗？我，我不想让他被抓。”看起来双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双叶……”杏低声叫道。
“说实话，我也不想。”晶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你说得对。如果他已经改心了的话，当然我认为这是真的，而且他现在正在尽力的做好的事情。那么我也认为，放他在外面不断的为社会做出贡献是要远远好过把他关起来改造的。”
“我也同意，”祐介说，把他关起来太过浪费他的才华了。如果是保护观察，就像现在的晶一样。他大概可以在保证自己正常的生活的同时，继续做些有利社会的事情吧。
“真，你还是比较清楚这些和法律相关的事情的吧。”摩尔加纳问，“如果CROW被抓住了的话你认为会发生什么？”
“我不确定。”真有些犹豫地说。“说实话，我想不到什么好结局。我不认为他会被判处保护观察。毕竟他做的事情都很严重。一次谋杀已经是很严重的罪行了。如果杀害了三人的话就是死刑标准，我们都不知道他曾经杀害过多少人。如果他的罪行公之于众的话。大概就会想他自己说的那样。生命就会走到尽头吧。”
“你是说他可能会死？”杏很震惊。
真慢慢地点了点头。
“可是这不合理啊！”龙司叫道，“杀了他又不会让被他谋害的人复活。而且他现在是个好人了不是吗？就像双叶说的，他不会再伤害任何人了，那为什么要把他抓起来。跟不要提杀掉他了。这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啊！我说真。就没什么办法了吗？”
大家期望的看向真仿佛她能解决所有法律问题一样。
真屈服在了这种压力之下，“我，我不知道，我不太了解这些细节。我尽量在姐姐的书里找找看。但是我还是有个问题。如果CROW是这样的有天赋，还这样聪明，那他一定可以有能力达成许多出色的成就。那么是什么让他扭曲到了这种程度呢？这难道不是在浪费他自己的才华吗？他说了想要对那个首领复仇，但是这个首领和CROW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也是晶一直想要问的问题。她能通过共鸣而感受到的对于CROW的情感。每次在CROW想到自己的复仇计划的时候都会让她很心痛。她能感觉到她深深的后悔。同时尽管她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深深的羁绊，但是晶依然没能和CROW结成社群。
“我很好奇。”春说“CROW到底是谁，他在离开了认知世界后又去了哪里。
“他为组织工作。”祐介说道。“他只告诉了我们这个。”
“冷漠但又神秘。”龙司笑了。“就像个特工一样。”
“你说他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杏问。
“他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毕竟我多次称呼奥村社长为父亲，而且他也叫出了我的名字”春说。
祐介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虽然可能是我记错了，但是我想起来有一次CROW在印象空间里面等我们的时候说得是因为看见我们进到了印象空间里。”
“进入？”春重复着“你是说，他已经在现实社会中见过我们了吗？”
祐介努力地想了想。“我是这样理解的，但是我不确定，毕竟我说了可能是我记错了。你们有人对这件事情有印象吗？”
大家互相看了看。
“我不记得了。”摩尔加纳收到“祐介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应该是，给奥村改了心之后，我们在那之前从来没有在印象空间里和CROW接触过。”
“的确。”真表示赞同，“他很可能知道我们的身份，或者他只是见到了春和其他人一起进入了印象空间。毕竟他是知道春的相貌的。因为组织是和奥村先生有联系的。也许CROW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的照片。但是这不能代表他认识其他人。他可能记住了我们的长相，但是大概不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但是有狐狸！”双叶说，“在斑目的事件后，新闻上曾经公布过他的照片。但是除去狐狸，我没在其他地方见过你们的照片。”
“嗯，CROW的声音，”晶沉吟着。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她。“现在想来，有的时候我会觉得他的声音有些熟悉。”
“什么，你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可能在哪里见过他？”龙司问。
“我不知道，他头盔一样的面具在一定程度上模糊了他的声音。但是我还是认为可能在哪里听到过他的声音。但是我说不准，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怪盗团陷入了沉默，想要试着整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杏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是事务所来的电话。”杏接通了电话“喂，对，什么？我？为什么是我？……好吧……谢谢。”她挂断了的电话，然后紧张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我的天啊。”
“怎么了？”龙司问她。
“就是，最近有个采访最近比较有天赋的年轻人的节目。事务所本来在犹豫是让我去还是让美佳去参加。但是最近美佳被曝光刷了花招，还做了些不公平的事情。然后他们就决定让我去参加了。”
“哇哦，恭喜啦！”龙司拍了拍杏的肩膀。“这不是很好吗？你在紧张什么？”
“我没上过电视啊！我虽然接受过杂志采访但是和电视采访不一样的！还会是现场直播。还就在明天！啊啊啊！我该怎么办啊！”
“不要担心，杏。”祐介想要安慰她，“你没问题的，相信你自己出色的演技就可以了。”
晶却不能赞同祐介的话。说实话杏的演技真的是，远不能用出色来形容。其实那水平可能和晶本人开车的技术不相上下。但是晶不会这样直白“杏，你不需要演技的。做你自己就好了！”
摩尔加纳的眼睛里开始冒出小心心。“不管您怎么做，你的美貌都会让你脱颖而出的。杏女士姐！我会一直在后方注视着您为您打call的！”
所有人都一脸漠然，除了杏之外。
“脱颖而出，天啊你让我更紧……”杏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扑过去接起了电话，“喂？恩？你忘记了一个细节？”她瞪大了眼睛。“当，当然，我听说过，好，谢谢您的提醒。”然后结束通话。“天啊，真突然。”
“怎么啦？”龙司疑惑地看着他，
“看起来上那个采访的人不止我一个，另一个嘉宾是，明智。”
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杏，你要小心，他还在怀疑我们，小心不要说漏什么”
杏听到真的告诫点了点头。“好吧，你们现在一直说他最近变了许多，我还很期待见到他呢。但是，没问题，我会小心的。”
“不要放松警惕。”真继续说道，
“好的，好的，我知道。”
“不过不是一个人，或者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起去也是件好事。”晶说“我打赌他如果你去请教的话他还会告诉你怎么在电视节目上好好表现的。”
“你真的这样认为？”
“当然”晶想安保证道，“也许你可以通过这个话题和他搭话，总之我很期待在电视上看到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10 怪盗团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