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七章 ...
-
等到纪晏然上门的时候,轻倪侯亦或者乐阳公主竟然出奇一致的没空招待纪世子,然后乐阳公主竟然传话让阿恕带着纪世子逛一下花园。
阿恕:......
为何她从其中察觉到了一股子“阴谋”的味道?难道公主殿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阿恕自然是摇头:“不去,爱谁谁。”
来传话的丫头一板一眼:“乐阳公主说要是您不去的话,公主殿下三天不让厨房给您饭,还要在您门口哭三天三夜......”
阿恕:“......”,好狠毒的公主殿下,难不成是要饿死她,哭死她么?
不过,这次她的气节稍稍强硬了那么一些:“还是不去!”
那个小丫头仿佛料到似的:“既然如此,您还是见一下纪世子吧!”
说罢,让开身子,却见前面分花拂柳之处,一袭白衣翩然而来,不是纪晏然是谁?胸口那亲切感更是越来越近。
好嘛,这位公主殿下竟然让人把纪世子给领到了后院花园中?而她此时正在花园树荫下闭眼小憩。
阿恕翻了个白眼,也不叫桃枝,径自朝花园来的路而去。惹不起,她回去不成么?
纪晏然却是温柔一笑,眼中似乎包容了万千情意和心疼之色:“你这几日消瘦许多,可是没有好好吃饭?”
说罢,从银镶宽边的袖口中掏出一个油纸包:“这里面有些糕点,你尝一下?”
阿恕:......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瘦了?胡扯!
不过,她好像已经闻到了肉馅饼的浓郁香醇之气。
这下,她的节操快要掉光了。
二话不说,接过油纸包,里面是一个个精致可爱,焦黄色的莲花肉饼,阿恕一口一个,吃着正好,纪晏然已经在树荫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给阿恕倒了一杯香茗:“喝口水,慢点吃。”
他满眼都是怜惜:这几日她也是不好过,都饿坏了。
如此想着,对造谣传言之人更是恨了几分,重生之后,他并没有处理她,因为前世的孽他早已经报,这一世她并未造孽,所以他并未曾放在心上。
哪曾想,有些人不知好歹,那只能杀鸡儆猴,让她安分一些。毕竟,她从来都是聪明人。
阿恕摸下头上一根碧玉雕花簪子,递给纪晏然:“味道不错,谢谢。”纪晏然也未推辞,把簪子接了下来,顺手放在了袖子之中。
两人之间这一来一往的动作,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纪晏然的手几乎要抚摸上阿恕的发丝:“阿姝放心,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阿恕翻了个白眼给他,眼中都是嫌弃:“就说不能和你沾边,看看都是你的烂桃花。所以你还是离我远一些!”
这流言不都是因为他的缘故么?不过,她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又不能让她少吃喝,又不能让她少眠,还不让她掉块肉,那就随它呗。
反正总有一天流言会消散,会被更多的流言所覆盖。
忽然,纪晏然认真看向阿恕:“阿姝,我们要不要定亲?”
阿恕简直被这突如其来的求亲给吓了一大跳,眼中都是惊吓:“不要!”说得好好的,怎么就到了定亲上面来了?
纪晏然并未失落,微笑:“我们定亲是制止各种流言最好的途径。”更是打脸别人最好的方式。
可惜,阿恕并不落套:“呵,你不是已经有方法替我讨回公道了?”还用得着定亲?阿恕眼睫毛眨啊眨,眼睛里尽是狡黠之意:“不过么,你这几天倒是可以多来几次公主府。”
就让女配一号二号嫉妒到疯狂,却又无可奈何的只能咽到肚子里吧!这种感觉,想想就感觉带劲。
纪晏然颔首笑:“如郡主所愿。”
阿恕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睡一觉。
而乐阳公主也不放心让自家宝贝闺女和一外男接触太多时间,不多时,乐阳公主就让人请纪晏然去前院了。
不知道纪晏然和乐阳公主密谈了什么,但是在纪晏然离开后,书房中,乐阳公主向来灵动阳光的脸上一片阴沉,眼睛里尽是恨意,身子半天没有动弹,只有嘴里喃喃道:“那个小畜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一定不让他好过!”
阿恕依旧是闭门不出,公主府的上空阴霾还未消散。
没过几天,就从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宁国公府的刘楚楚跟着胞姐诚王妃进宫时,不小心冲撞了太子侧妃,然后太子侧妃腹中刚满三个月的胎儿就这么流产了。
此事,简直掀起轩然大波。都知道太子殿下子嗣艰难,上面已经夭折一男一女,目前膝下只有太子妃所出,才四岁的嫡长子。
太子侧妃在怀孕之后就小心的将养着,太子和太子妃都很看重这一胎,哪曾想,趁着天气好出来散步的时候,就被冲撞流产了。
此事往深处想,只觉得一切都那么不合常理。
你说你诚王妃早不去,晚不去,为何非要这一天去宫中给王贵妃权贤妃请安?
要知道,诚王殿下是皇后所出,以往未曾见你去宫中给妃子请安啊?
你去请安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带着刘楚楚前去呢?
为何你们两个就非要去太子侧妃散步的地方呢?
当今陛下曾对太子殿下子嗣稀少颇有微辞,反观诚王殿下,明明年纪比太子小了不少,可是嫡子却比太子殿下的嫡长子还要大一岁,而且他膝下已有两名嫡子,一名嫡女,还有侧妃所出的一名庶女。
这样想来,这次事件是偶然还是阴谋,那就耐人寻味了。
此事一出,宁国公夫人就带着刘楚楚去东宫赔罪去了,可是却只得了太子妃不冷不热的几句话而已,甚至连太子和太子侧妃的面都没有见到。
诚王气的砸了府中不少器具,诚王妃更是跌在贵妃椅中,半天还不过神来:他们这是被算计了!
诚王妃进宫自然是为了诚王能尽早放出来,谁让宫中执掌凤印的是王贵妃,最受宠的是权贤妃呢?笼络两人自然是为了给陛下吹枕头风。
可惜的是,枕头风没有吹成,反而惹来一身祸。
刘楚楚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宁国公夫人看着眼睛肿如核桃的闺女,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为何非要跟着你姐姐进宫?”
刘楚楚却只是哭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