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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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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恕在皇宫和刘楚楚争执的事情,自然是被桃枝这个小八卦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乐阳公主的耳朵里。
在她眼中她家闺女就是最好的,是宁国公府的那个三姑娘事先挑起事端,找自己姑娘麻烦不说,还害的容华姑娘落了水。
于是,乐阳公主又派人上了宁国公府家的门口。
可惜这次宁国公府家的人却是对人说刘楚楚去了护国公府给容华姑娘赔礼道歉去了,而且话里话外都说是两人争执导致容华姑娘落水,当然,人家对她家三姑娘引起的争执还是认了的。还给赔礼道歉,说是等刘楚楚回来要好好教训一顿什么的。
乐阳公主思索了一下方来到阿恕的院子,说是让阿恕去看望一下容华姑娘,顺便给人家道个歉。毕竟是你和刘楚楚之间的事儿,让人家容华姑娘落了水。
阿恕自然不去,白眼一翻:不关我的事,明明是那刘楚楚扑我没扑着,把人家容华给推到湖中去的。
明明是刘楚楚一人的错,而且当时她不闪开,还任由刘楚楚扑上来不成?
道歉什么?那岂不是承认她错了?
可是,明明她木有错么?在这种事情上,她还是分的非常清的。同时把不满的目光看向乐阳公主:你竟然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乐阳公主被自己指责的目光看得好生无奈:好好,那么你去看一下总成吧。哪怕你当时不在场呢,就当个朋友去看看,别的姑娘都去了啊。况且你谎报生病的时候,人家可是来看你了。
阿恕似笑非笑的看着乐阳公主:去不去,没多大的用处,你信不信?
乐阳公主却是劝道:你去了,起码我们面子上就过去了,基本的礼数到了就成。
最后阿恕还是被不死心的乐阳公主口水不断的撵上了马车,从库房里捡了些珍贵的药材补品去了护国公府。
护国公府和乐阳公主府隔了几条街的距离,主仆两人由婆子引进府中之后,却是被告知因为容华姑娘着了凉,病的厉害,因此并未见到本人。
阿恕也没有多待,甚至连府中的女眷都没见,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桃枝嘟嘴有些不高兴:“小姐,我怎么觉得那个容华是故意的呢?明明我听说那个罪魁祸首刘楚楚她都见了!”
阿恕神情意味不明,呵呵了两声:“嗯,这是要搞事的节奏,正常。”
马车此时已经到了一繁华宽敞的街道,这是京城的主干道,可并四辆马车并行而过,街道两旁皆是栉次鳞比的酒店铺子,而且此处还是个十字路口,在晌午或者节日之时还会有拥堵现象,因此即使不小心有碰撞事件发生也不奇怪。
马车此时就到了那繁华的十字路口,而此时正是晌午的时候,马车轿子未免就多了一些。
一辆破旧的马车加上一匹老马自另一路口而来,不知道这老马为何突然受惊发狂,踩着蹄子朝着十字路口而来。
马车上的人惊恐不已,可是这赶车的人似乎不是个老把式,亦或者是被突发状况给吓懵了,那马竟然停不下来,直直的朝着阿恕的马车撞去。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还有这旋即如风的速度,这要是撞上了,阿恕主仆非要跌出个骨折脑震荡不可,严重一些的搭上两条小命也是有可能的。
而阿恕马车的车夫看到那马不要命的朝这撞来的情况,十字口,转车来不及,停下不是好办法,只能是加快了马车速度往前赶。
众人吆喝声咋呼声传来,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捂住了眼睛不忍看那受惊的马已经朝另一辆马车的后半部分撞去......
车中桃枝已经抱住了阿恕,“小姐,你放心,奴婢一定会保护你的!”她就是死也要保护好小姐。
至于阿恕,已经从马车窗口看到了那奔过来的老马,算计了一下要撞过来的位置,觉得她的手恰好能从窗口伸出,然后抓住马头或者给马头一拳,都可以停止下来。
同时她的嘴里还啧啧道:“这是要发生车祸现场么?”
不过,这次并没有给她表现的机会,说时迟,那时快,有另外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然后就是大片的血红奔涌而出,那匹老马甚至连叫都未发出一声,已经被人砍去了马头。
那破马车惯性前进几步就歪歪倒倒的险险停了下来。上面的赶车的人面如土色,战战兢兢,还未从已经脱险的状况中反应过来。
已经有人认出了那执剑之人,不是纪世子是谁?人群爆发出一声“好”字,却见他正把剑利落的插回剑鞘,月色锦袍上血色点点,甚至他的脸上也添了几点血迹,可这人却是逆着光站在那里,面容全是凛冽的嗜杀之色,眼神通过车窗望了过来,里面全是担忧:“阿姝,你可有事?我来晚了,害怕么?”
围观的不少人见到没事,再加上纪世子在这里,就渐渐围了上来。
阿恕撇了撇嘴,车窗旋即拉上,只有一脸的嫌弃:“有血,真难看!”
纪晏然听到这里,煞气收敛的干干净净,语气是全然的宠溺,“小没良心的,我这都是为了谁?”
阿恕车内翻了个白眼,不客气怼道:“多管闲事!”
她又不是没办法自救,用得着他?还得欠他人情!而且,今日他这么一救人,那说闲话的更多了。
不过,阿恕不在乎这些闲话,爱说就说呗,反正她又少不了一块肉。
那厮像是阿恕腹中的蛔虫:“已经快到晌午,在下可有幸让阿姝小姐请吃饭?”
阿恕挑眉:“算是还人情?桃枝,给银子!”那就给他银子让他自个去吧。
纪晏然听到这话的意思,神色当即黑了:他这是要银子的意思么?明明是想和她一起吃顿饭!
不过他笑容重又绽放:“阿姝今天可是打算去吃食?那太白酒楼有几道美食还是值得一尝的,不过每每人多位置不够,我在那里有专门的房间,阿姝一道去?”
唉,这厮莫非会算卦?她可不是今日特意让桃枝带了银子,打算顺路去太白酒楼吃饭?
如此说来,她还是请这厮吃饭吧,顺道把人情给还了。两人说定之后,就来到了最著名的太白酒楼,上下共三层,占地面积颇大,廊檐斗角,廊回曲折,每天生意好到不行。
自家车夫还有桃枝直接带着那闯了祸的车夫去了京兆府衙门报案。这事极有可能会被判成一突发事件,那车夫也就被说教一顿罢了,再顶多以冲撞贵人之罪,打几板子,关几天也就罢了。
哦,对了,那马车中还有一病怏怏的老母,那马车夫孝心可嘉,哭哭啼啼的求着要先把老母送去医馆就诊再说。竟然还引来不少唏嘘同情之色。
纪晏然带着阿恕上了三楼的厢房包间之内。一路上他的脸上带着柔和满足的笑容,即使是脸上衣服上还带着血迹,却丝毫不掩他的清俊之气。
偶尔碰上熟人还会微笑打个招呼,即使是碰到一块邀约吃饭的,纪晏然也会回头看向阿恕,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不了,今天是明珠郡主请在下吃饭,改天吧。
阿恕:......,你这莫名炫耀又傻缺般的口气是肿么回事?
还有,你还真是惹热闹不怕事大啊!这么一说,估计不到明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为讨好纪世子请吃饭的事情了。
那伙名门闺秀还指不定咬着帕子心里怎么骂她呢!
呵!这个心机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