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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扑朔迷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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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南宫焱的大名不胫而走,不仅因为他年仅十岁就已浑然天成的冷然气质与绝世容貌,更因为他竟然当众拒婚,并对包括皇女在内的一班女子不屑一顾,竟说出如果她们愿意入赘自会考虑这一噘词,更是让人对南宫焱既好奇又鄙视,试问又有哪个好男子会如此作为。
在这个社会上,女子入赘不是没有,但是十分地少,要不是迫不得已或是不能养活自己,根本就不会有女子愿意入赘,可想而知一般入赘的女子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是很让人鄙视的。而南宫焱竟然将入赘一事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对像竟是包括皇女在内的一班当世人杰,又怎么能不令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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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南宫焱竟然说出这番话,有意思,有意思,哈……”布满红色纱帐的房间里,一名身着红色纱衣的绝色男子侧倚在红色的软榻上,细长的凤眼微微眯着,性感的唇角因听到手下的报告而愉悦地翘起,“看来小小跟的主人不简单嘛,就这性子长大后还得了,呵呵。”
突然,语调一变,“臭蛇,把你那恶心的蛇尾放下,要不然就对你不客气,脏死了。”绝色红衣男子嫌恶地瞪着一旁坐着的另一名男子。只见这名男子俊雅的脸上一双似水的金黄色水眸在听到红衣男子的话后正十分委屈地看着他,笔挺的鼻子下那俊秀的薄唇正委屈地噘着,修长的身子隐藏在黄色的长袍下,只是令人诡异的是下摆下竟伸出一条有水桶那么粗的金黄色的蛇尾,此时竟然缠在红衣男子的腰上,“燎郯,南宫焱是谁,我不就是有事没来两天嘛,我不在这段时间,你竟然有了别人,呜呜……我就不放,就不放。”
“死蛇,发什么疯啊,是不是太久没动皮痒痒啦,你给我放开。”说着,燎郯右手一挥,一团火球直向黄衣男子袭去。
黄衣男子飞身一闪,避过燎郯攻击的同时也不得已解开了缠在他腰上的蛇尾,“燎郯,你竟然真的对我动手,太过分了,怎么我们也在一起几千年了,呜呜……”
燎郯青筋浮动,纤长的手不耐烦地紧握成拳头,“死蛇,就是在一起几千年了你还总是动不动就装模作样地扮可怜,又动不动就用你那臭蛇尾缠着我,我才恨不得见你一次就痛扁你一次,你是什么样的我会不知道?明知道我最喜欢干净了还老犯我的忌讳,你说你是不是存心找打。”
“谁叫你的心里想着别人啦,我可怜的小羽羽啊,你一走了爱人就红杏出墙还不让人说,你说是何道理啊,呜呜……”
“谁准你提他的,还叫得这么亲密,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
只见两人在宽敞的房间里打了起来,一时只见红黄两条人影闪来闪去,根本见不得真人,房内不时火球光波闪现,把好好的房间损毁殆尽。
站在一旁的容琳早已见怪不怪地守候在一旁,她实在不明白明明两人加起来已超过一万岁了,为什么还像小孩子一样老是打来打去的,以前还有羽膺护法在可以调解一下,可自从几百年前羽膺护法莫名失踪后就没人制止得了这无聊的每日一打。她也明白铮锘妖王自从羽膺护法消失后就每日必来,是担心王想不开,但是也没必要每次都打得不可开交吧,唉。
算着两人打得差不多了,容琳适时出声了:“启禀王,属下还有关于南宫焱的事禀告,是否可以请王和妖王暂时停歇一下?”
“说。”突然一阵风旋过,燎郯落座于仍然完好的红色软榻上,而铮锘也硬是挤进软榻上,因为没椅子可坐了。
燎郯狠狠地剽了铮锘一眼,又看向容琳,等着她的报告。
“启禀王和妖王,属下曾一度施法窥探南宫焱的前世,但是却被莫名的法力所震回,不得而知。属下感觉到南宫焱身上似乎隐藏着强大的力量,只是被封印住了,而这个封印的力量十分地大,大到可以震回属下数千年的功力,实在是不可思义。而且,属下怀疑南宫焱是天极之人,”容琳小心地观察着两位王,担心地看见他们脸上同时闪过震惊的表情,“王?”
“容琳,你确定他是天极之人吗?”燎郯颤着声问道,左手不自觉地紧紧攥着衣袖,右手习惯性地抚上那藏着一支黑色羽毛的胸口。
“是的,属下曾暗中观察,发现他胸口有一蓝色图腾,似乎是澜粼印记。”
“怪不得。铮锘,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感觉?”
“当然记得,既熟悉又陌生,但是就是本能地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我也是,而对南宫焱,我也有这种感觉。”
“真的?难道?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身处在一项阴谋中,不知被什么人算计着,你说南宫焱是不是与我们来于同一地方?他与羽膺的失踪有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羽膺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几百年前,女尊界莫名出现了‘天极地绝’之说,而羽膺就是为了调查这事而莫名其妙地消失的。这几百年来曾出现过几个地绝,却不曾有天极出现,一时间生灵涂炭,现在终于有天极之人应运而生,是不是代表着谜底就要揭开了?”
“或许吧,但这一定与澜粼戒有关,凡是天极和地绝之人身上都一定有澜粼印记,而更奇怪的是我们身上也有,我想我们一定也与澜粼戒有关联。现在阴家就剩一个祭师了,成败在此一举,想来谜底也快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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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医馆是处于济世山庄山脚下的一间医馆,除了平日里有医师坐镇帮人看病外,后院里也有许多医术高超的医师授予医术。自南宫焱回到济世山庄后,这两个月里每天都会到济世医馆里学习,由馆长医师路谦亲自教授其望闻问切和把脉。
医馆里每天都有许多来自各地的病人或是慕名而来的医者前来求医或讨教,南宫焱为了更好的地锻炼医术就每天在门前观察每个人的神色,并帮病人把脉医治。刚开始病人都不肯让他医治,一来他身为男子,二来大家都知道他长年住在山上,近来才刚学医,即使是济世山庄的少主也不能让人信服其医术。
于是后来南宫焱想出了免费为人医治这一方法,并声称如果医不好也会有馆内其他医师为其免费医治,这才让许多贫苦的大众纷至沓来。一时门庭若市,求医的人龙一眼望不到头,可比济世山庄每月十五替人义诊的场面。
在医治的过程中,南宫焱高超的医术,不拘一格的用药方式渐渐让人信服,而更令人惊叹的是他所制的药物药效奇好,许多人的宿疾在短时间内都有明显的好转,一时人龙变得更长,更有甚者连夜排队,只为让其医治。
从此南宫焱医术高超的名声也慢慢传扬开来,但是后来却发生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