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暗流的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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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顾肆均并没留宿洋楼。
第二天旁晚，何曼婷在餐厅正准备吃晚餐，就接到了郑琦的电话，约她去梨园听戏，她兴趣乏乏就一口拒绝了。
没想到连续接到了赵融融和陈白露的轮番电话轰炸，最后不得不出门，只是她实在不想听咿咿呀呀的京剧，改约了去维也纳舞厅。
何曼婷到歌舞升平的维也纳时，陈白露和赵融融已经喝上了。
桌上的一瓶杰克丹尼早已过半。
“曼婷你来啦？”陈白露带着哭腔。
何曼婷有些无措，望向一旁的赵融融，后者摊了摊手说：“我不知道 ，我一来她就在这儿喝酒了。”
何曼婷皱眉问陈白露：“你怎么了？”
陈白露低下头扯开可口可乐的拉环，往透明的酒杯倒着，苦笑：“他要结婚了。”
何曼婷和赵融融异口同声：“谁。”
“夏仲铭”
赵融融跟她解释：“就是常跟在她身边那个夏家三公子。”
何曼婷想起来了，前不久她和陈白露逛街那位夏公子温柔体贴，一下午一言不发就跟在他们身后帮她们拎东西，那时她悄悄还劝陈白露对那位夏公子好点，别总是给人脸色瞧。
“我们大家早就劝过你，让你一天少闹腾，你看看现在别人要结婚了，你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
赵融融一把夺过陈白露手里的酒杯继续道：“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夏公子从小跟在你身后替你收拾烂摊子，多好一个人，你就这样把人放走了，你看着吧！以后你不会再遇见这么对你好的男人了。”
陈白露放声大哭，惊得舞厅四周投来异样的眼光。何曼婷连忙靠过去把陈白露护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瞪了赵融融一眼说：“你对她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赵融融怒气上头说：”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郑琦风风火火到的时候，何曼婷才把白露哄好。
“不好意思，我刚临时去办了点事情，来晚了。”
白露用纸巾擦着鼻子不满：“明明是你约的的局，你还来迟到了。”
赵融融也附和了两声，郑琦见惹了众怒连喝了三杯酒，才坐下。
“夏公子什么时候跟你说他要结婚的？”何曼婷转头问白露。
“昨天晚上。”白露答。
赵融融好奇：“有说和谁吗？”
“我没问”白露声音沙哑，说着又眼眸蕴起薄雾。
“我怎么就没听说夏家公子要结婚的消息呢？”
夏家家虽在淮城不算是最大的公司，那也算是有头有脸的门户，赵融融不解，夏家公子结婚这样的大喜事，一点风都没露。
赵融融看向郑琦道： “郑琦你听说了吗？”
“郑琦！”赵融融拍了她一下，后者回过神来，扫了一圈三人说“什么？”
赵融融再重复了一遍，郑琦摇了摇头回：“没听说。”
何曼婷思量了一番，拉住白露的手道：“你告诉我，你爱不爱那个夏公子，愿不愿意嫁给他？”
陈白露一时被问住了，顿了一顿而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他的婚事还没散播出去，你就还有机会。”
赵融融看着何曼婷说：“你想干什么？你可别乱来，别坏了白露的名声。”
何曼婷笑眯眯的看着她：“夏公子跟在白露身后这么多年，怎么就会突然冒出个女同学？而且婚讯还你们都不知道，怎么就独独白露一个人知道呢？”
赵融融瞬间被点醒道：“你是说......”
何曼婷冲着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啊！”陈白露不知所然。
赵融融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看着陈白露道：“你真让人羡慕。”
何曼婷满是同意的感叹：“何止是羡慕简直嫉妒啊！”
赵融融招手叫服务生再上了两瓶杰克丹尼加几罐可口可乐。
何曼婷摆了摆手道：“我可不喝酒，我一喝酒就醉。”
“没事，这个洋酒度数不高，我给你多加点可乐在里面，保准你不醉。”赵融融说着，开始替她们倒酒，格外往何曼婷杯子里多加了点可乐，再一杯加了一小块冰块。
“来吧姐妹们，举杯举杯，白露白露，别伤心了，你的事儿包在曼婷身上保准你的夏家哥哥回心转意。”赵融融拿起酒杯站了起来招呼着她们。
陈白露还是有些没谱，起身看向旁边被迫举杯的何曼婷，后者一把搂住她说：“相信我。”
坚定的眼神，让陈白露莫名的心安，露出了笑脸。
“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白露的爱情干杯！”
赵融融他们仰头一口全干了。
何曼婷抿了一口，吧嗒着嘴尝味，还挺好喝的，竟然真的没有酒味，才一口全喝了，
放下酒杯，赵融融说：“我没骗你吧！”又继续替她们倒着酒。
何曼婷看坐在她对面的郑琦又在看手腕上的时间，询问她：“你是有什么事吗？今晚都很少说话，总在在看时间。”
郑琦敛了敛神色端起酒杯说：“没事啊！”
已经有醉意趴在桌上的陈白露眯着眼嘟囔： “你别管她，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对情情爱爱呀不感兴趣。”
赵融融拉过何曼婷的手说：“白露说得对，咱们别管她，倒是说说你，以前我们都不好意思问，怕你觉得我们是想从你这打探四少的动向，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
赵融融见她脸色瞬间变了，有些不自然的端起桌上的酒说：“他对我挺好的。”心下明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人像陈白露那样幸运，生在一个开明的家庭父母不会拿自己的女儿去以色换权，又有个真心爱着她的男人，可以活得无忧无虑，不谙世事。
她看了眼桌上趴着的陈白露，端起酒杯和何曼婷碰了一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四少怎么你了？”这时一直没怎么参与她们发言的郑琦追问。
何曼婷脸颊微红，有些醉意勾起嘴角笑得苦涩欲开口时，大厅的灯突然熄灭了，一束光打在了舞池里，华尔兹响起。
趴在桌上的陈白露听到旋律猛的一下站了起来，迷糊着找何曼婷，要拉着她华尔兹，郑琦说让赵融融陪她去都不愿意，何曼婷便笑着说：“我陪她去吧，你们在这儿聊会儿。”
她们去舞池后，没一会儿，郑琦去洗手间了，赵融融一个人盯着舞池翩翩起舞的人儿，无意看见不远阴影处一个西装男子站在那里盯着舞池里那对携手跳着华尔兹的女孩。
她端起酒杯走到了男子身旁，和他并肩再次看向舞池说：“既然放不下，何必骗她说你要结婚了？”
男子并未回头，道：“与你无关。”
赵融融：“怎么？在我面前就不装了？”
“装？”男子看向她，白皙俊脸展露无遗，赵融融心跳漏了一拍，敛住眼底光芒，玩笑的口气说：“不是吗？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你的这副模样。”
冰冷，生人勿近。
这是赵融融第一次见到夏仲铭他给人的感觉，那是在明城大学的同乡会上。
后来她在淮城偶然看见夏仲铭和一个娇媚的女孩在百货公司买口红，她才知道，原来他也是会笑的，而且是温柔的笑。
赵融融盯着他有些莫名的心塞，压抑多年的想法再次涌了上来，缓缓扩散。
“换个地方喝一杯？”夏仲铭主动邀约。
她不想问他为什么，也知道她不该答应，但是面前的男人像罂粟一般吸引着她。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曲跳完的时候，何曼婷和陈白露回去，只看见郑琦一个人便问：“融融呢？”
“刚说有急事走了。”郑琦喝着酒
何曼婷扶走路都打偏偏的白露坐下后，转头问：“什么事，这么着急？”都来不及等她们回来再走。
郑琦望着大厅门口的方向，语气淡淡： “我哪知道，就说了个有急事。”
刚一坐下的陈白露张牙舞抓嚷嚷着还要酒，何曼婷护着她，大概是洋酒后劲上来了头也有些微微的晕。
郑琦突然转过头来：“那我们也散了吧？”说着就匆忙起身。
何曼婷欣然同意，两人扶起了已经神智不清的陈白露，往大厅出口处走。
“何小姐真是好巧。”男子一身黑色西服尽显修长而结实的身材，比起戎装的挺拔庄肃，倒是多处了几分绅士感。
何曼婷冲他勉强一笑，表示回应。扶着陈白露刚和他擦身而过，就见顾肆均带着徐树铮和宁波迎面而来。
郑琦远远叫了声“四少”
赵城南转过身，顾肆均也正好看见了他，两人都道好巧。
何曼婷见两人在寒暄，对和她一起扶着陈白露的郑琦轻声道：“我们走吧！”
刚抬脚，顾肆均就抓住了她的胳膊道：“既然偶遇上了不如一起喝一杯？”
话是对着赵城南说的。
“我正有此意。”赵城南敛住眼底情绪，笑着同意。
而后顾肆均附在她耳边道：“陪我一起，好吗？”
抓着她胳膊的手渐渐发力，何曼婷咬牙：“好！”
得道答复后，顾肆均松开了手，深邃的眼神看着赵城南勾起嘴角道： “郑小姐也一起。”
郑琦看了眼堵在她面前的徐树铮，明白这不是邀约，是命令。
顾肆均说完大步流星往大厅里面走，此时舞厅华丽璀璨的舞台上，一群年轻靓丽的舞女穿着简短的琉璃裙载歌载舞。
原本气氛欢乐和谐的舞厅，由于顾肆均的出现，瞬时气温骤降，有些胆小的连连买单走人，剩下些胆大的也是十分的拘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暗流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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