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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泰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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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天行帝大婚,整个无夜皇朝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毕竟这是几年来最大的一桩喜事,而且陛下大婚颁下特赦令,将一些罪责较轻的犯人放回家,重罪之人也减轻刑罚,只有叛国等重大罪犯仍被关押。由于这样的特赦令,百姓心中对这个坐上帝位不久的皇帝充满感激。
璃珺带着几日以来查探到的所有资料来到卧龙居,在与骆骥讨论了三个时辰之后,骆骥给了璃珺一道手谕,让他带着郭启言、段焓烟两人秘密前往抚州——无夜皇朝南边的最大的州府。
一路不停,璃珺在十日之后赶到了抚州。在进城时璃珺等人发现城门口守备森严无人出城,进城之人也被仔细审问。
郭启言与段焓烟两人跟随璃珺来到抚州,却不知是何原因,一路颠簸,时间紧张璃珺也未对两人详细说明情况,因此看到这种情况,两人感到茫然。璃珺仍旧未加任何解释,安排郭启言到最近的军营调度人手。璃珺与段焓烟两人乔装进城,在一间客栈住下。
璃珺在房内用过午餐就吩咐段焓烟先行休息,缓解疲劳。
第二日,璃珺带着段焓烟坐到楼下大堂吃早餐,段焓烟对于在这种环境进餐颇为不满,但碍于璃珺未有指示,只好陪同落座。
“他奶奶的,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旁边靠近大门的一张桌子上一大汉朗声道。
段焓烟闻言皱了皱眉头,甚为不满。
“嘘,别说了,小心被抓了。”只见那大汉旁边的另一壮汉忙拉过大汉,悄声道。
“小二,你们这就不能安静点!”段焓烟忍无可忍,大声怒斥道。
“你个死丫头,大爷我现在正好没处发泄,心情糟糕得很,你还敢跟我叫板!”只见大汉三两步走到段焓烟面前叫骂起来。
“这位兄弟请先别闹,我们兄妹初到此地,舍妹无礼请海涵。”已作男子打扮的璃珺站起身向大汉道歉着。
段焓烟表情复杂的看着璃珺,只见璃珺表情严肃,压迫感令她不自觉的低下头。“还不向这位大哥道歉!”
“抱歉,小女子不识大体,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女子。”段焓烟起身向着大汉道福了身子。
“哈,哈哈。小兄弟别介意,我老徐就这脾气。”大汉看着段焓烟清丽的面庞,面带红润略显尴尬。
“刚才听大哥你的话,似乎对官家有些不满。”璃珺随口问道。
大汉也不客气,坐在璃珺身边,马上称兄道弟起来。“小兄弟你不知道,我和我兄弟来到这城里卖药材,但是都快一个月了,城门紧闭,就是不让我们出城。家里还等着我们带钱回去呢!”
璃珺也与大汉攀谈起来。“徐大哥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大汉连忙拉过自己的兄弟,“这事还是我兄弟比较清楚。”
只见那壮汉言语之间略有闪烁,似乎不太乐意对璃珺说些什么。“我也不大清楚这事,知道的也不多……”
“我说你,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似的干什么。你看这里就这么几个人,那个像官府的,怕什么。”璃珺还未说些什么,倒是那徐大汉先一步教训起自己的兄弟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兄弟别介意。主要是这几日官府的人已经抓了好几个人了,总要小心些才是。”壮汉忙解释道。
“我明白,徐二哥别介意,小心总是好的。”
“那个……?”看见壮汉茫然的表情,璃珺恍然大悟。“徐二哥可以叫我离君。”
“啊,离兄弟,事情是这样的,我也只是听说具体情况也不大了解。据说是前些天先前皇帝派下来的一个官员和州吏发生了什么争执,被下了大狱。但是这件事似乎还没有传到京城,为了防治消息传出去,官府封了城,不让任何人出去,一般人都是有来无回的。”说着说着就越来越小声。
“徐二哥这是怎么了?”璃珺问道。
“别管他,就这样。整天疑神疑鬼!”大汉在一旁讽刺道。
“许二哥也是小心为上吧!”
“唉,先别说这些扫兴的东西。离兄弟到这城里干嘛来的?”
“家里在这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过来看看。”
“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看璃珺似乎面有难色,不太愿意多讲,徐家老二拉着他家大哥跟璃珺道了再见便走了。
看着两人里开的身影,璃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马上又被掩饰掉。转身看向一旁很长时间未说话的段焓烟。“怎么了?”
“大人,我们此行是为了这件事吗?”
“嗯,回房吧。”
回到房间里,段焓烟便不再顾忌,文出了心中的所有疑惑。“大人,这件事是真的吗!他们是想造反吗?”
“你知道最近被派过来的官员是谁吗?”璃珺不答反问。
“嗯,似乎是与下官同期的袁成,袁大人。”说完看相璃珺,见璃珺示意她继续说的表情便说道“同期第七名,才华洋溢,被派到内政司,但是似乎不被重用,两个月前被下放到此地。”
“嗯。”璃珺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即使如此,也没有道理被下放两个月就做错什么让他需要被关押吧!”段焓烟继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是没有。”璃珺仍旧没有过多的表情,淡淡的答道。
“即使被关押也应该先上公文,才能抓捕他吧!”段焓烟继续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又似自言自语。
“难不成,真的是造反。不可能!要不,”段焓烟突然说道“政见不合。只有这个理由了。”
“这也可以是一个理由。”璃珺回应着。
“嗯?”段焓烟疑惑着。
“算了,我们先出去打听情况,再回来讨论这些。”说完不等段焓烟有所回应就走出房间,向客栈外走去。
现在仍是上午,接到上由于连日来的重兵巡逻,充斥着不安的气氛,人烟稀少,就好像一种沉默,是一种酝酿某些事件的沉默。
突然,只见人们想一个方向集中,嘴中念念有词。
“唉,可惜了!”
“好官啊!”
璃珺顺着人流的方向走到府衙前,只见布告栏上一张白色的告示写着几排字。虽然街上人不多,但似乎都挤到告示牌前,璃珺和段焓烟无法靠近,只好问从前面退回来的人告示上的内容。那人也还热情便仔细的告诉两人,告示牌上贴的是一张悼文,没什么意义,就是夸赞一个刚病死的官员多么多么优秀什么的。但那人似乎热心过了头,对璃珺她们说道,“那是一个好官啊,来了之后为我们百姓做了很多好事……”拉拉杂杂一堆,最后倒是说了几句重要的。“可惜了,明明是被害死的还要被人说成病死的。”
“那照你这么说,似乎有些隐情啊!”段焓烟也不介外,忙打听道。
那人似乎很高兴有人听自己说话,继续说道“肯定是跟官府的大人发生了争执,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最后被害死了……”说着又扯到官府官员的腐败,贪污,榨取民脂民膏什么的。
“那这么说来,此人却是是一个好官了!”段焓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