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新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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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波莺翻了个白眼，把专门拎在手里的飞机造型的奖杯塞给寇波鸿，她自己绕过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哥哥进门了。
行李停在沙发边，寇波莺一屁股坐倒，放平行李箱后取出拆开散放的模型，“别看了别看了，给我弄点吃的喝的。”
“不行，今晚它就陪我睡了，放我枕头边。”寇波鸿单手抱奖杯单手从冰箱端出来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一大听牛奶。
“我也不着急，明天拼也是一样的。”
“得，我明天得睡一天，你打也打不起来的那种。”
波莺不理假惺惺安抚她的老哥，偏头吃过一大口后自顾自拼自己的，这个模型是现场根据题目制作，准手工，精细程度超过参赛的大学生队伍中的百分之六十，最后是凭借超实用设计赢得了金奖。
虽然是查下来后第一次拼装，但她知道“房子”里外的每一个小细节，加上这么多年拆拼模型的经验，十几分钟寇波莺就将“国”完整还原。
寇波鸿什么也没有吃，安静地坐在地上看妹妹一丝不苟地和他分享自己的光荣，他们都很喜欢模型，哥哥卖剩下的就留给妹妹玩，有时碰见以为对方会喜欢的，都偷偷记下来，在生日的时候不经意地摆在桌上，对对方说：
哎，我知道不给你买，你会哭的。
这个大小的模型原来也做过，是兄妹俩耗时一个多星期共同设计拼装的，如今就作为镇店之宝摆在网页上，高达“亿”的价格让它无人问津，却点击量不减。
寇波鸿观察着地上逐渐成型的“它”，问妹妹，“起的什么名字。”
“国，国家的国。”
“未来国吗？”
“不知道。”
寇波莺仰头喝了大半听牛奶，回味的时候解释：“应该算是我眼中的国吧。”
占地一米半，高两米三一，分上下两部分的国家，采用极简灰白风格，水用大片轻纸代替，在无风的客厅内显示静谧的温柔和脆弱。
“等一下，我开个风扇。”
寇波莺爬起来去厨房抬立式电扇，这是从老家特意搬过来的，一开始谁也想不到兄妹俩现在一屋一个空调，还不想在家待。
将风扇立在远离哥哥只扇模型的地方，波莺插上电，谨慎地选择一档。
“嗡~嗡~”
风是轻柔的，吹不翻波莺的理想，只是把四角固定质地轻薄的轻纸飘地鼓起，从哥哥的角度看像是阿拉丁的魔毯。
他刚想笑，就看见自然光的客厅内，模型呈现独特的变化，它是那么的纤瘦，虽错落有致，但除了轻微的色差几乎看不出出彩，和灯红酒绿的大都市，雄壮巍峨的偏远城，没有什么细致的差别。
然而还是有什么不一样的，风来，它就活了。
水被国风“唤醒”，显得波粼，映照在身，开始是绸带般的轻飘，浅浅的蓝，慢慢的绸带展开，曼妙地铺开，像天井下的方塘，软化的青。最后不只是地面，深埋在底的也被照顾到，它接受的日光少，所以呈现出白，“水流”向前而泛着淡粉。
寇波鸿沉默地欣赏了半天，这下“国”已经被清晰地分成了两部分，地上的青，地下的粉，相得益彰，美得不似人间。
“它对光线有什么需求吗？”抬头问妹妹，她已经切好了一个巨大的西瓜，抱着一半在边刷手机别挖着吃了。
“没有，就需要一点风，我看着对面队伍里一个戴着丝巾的女生突然想到的。”
比赛现场设置在一个巨大的体育馆，旁边就是材料商店，啥都有，费用报销。
寇波鸿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爱得不知道怎么好，怕模型放在客厅被压坏，拿玻璃罩了，直接搬到了自己卧室里。
“你那摆得下吗？”
“……再卖一部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