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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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兄，四皇兄你们在聊什么聊得如此开怀。小弟我也想好好听听。”
我默不作声，他那只眼睛看到我开怀的？“原来是五皇弟啊！你今天送什么给四皇弟？”大皇兄拍着来人肩膀，分外亲切的说着。
“我可没有大皇兄那么阔气，只送了一只玉萧给四皇兄。”说着，他从身上摸出一个盒子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支血红玉箫。此萧分外鲜红，其中却透着丝丝乳白，色泽斑驳陆离，在阳光下晶莹闪烁、玲珑剔透。手微微滑过，所处之感细腻柔润，不仅是玉质上乘，连做工也是精致。“果然是一支好萧。”我身旁的五皇子听我低声赞叹，朝大皇子得意一笑，又冲我摆手道：“四哥喜欢就好。”
“见过大皇子，五皇子”哥哥的声音带着微微喘息，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棣宇，父亲正找你呢！”
“舅舅找我何事？”我缓缓地把手里的萧收好，想还给那个五皇子，这种贴身之物还是少收微妙，可是他的身影却不只去向。哎，真不知这些人心是好是坏。
“他叫你过去，认识几位大臣。”
“那我们走吧！”转头看看琳析，她似乎和哲悦玩的很开心啊，那就不好打扰她们好了。
“末消，这是？”
“五皇子送的独山玉箫。”应该很名贵吧，记得书上说独山玉，又称"南阳玉"或"南玉"，产于南阳市城区北边的独山，为四大名玉之一。看见哥哥的样子，这种东西还是不要为好。“哥哥，你说是大皇子好，还是五皇子好？”
“大皇子是皇后所出。在朝中地位自然不可小视，况且皇后一家又手握兵权。大皇子更是有被封太子之势。而五皇子看似悠然不管朝中事，实是收买了朝中许多文臣为其所用，也掌管了宫内锦衣卫，势力同不可小窥。据我所知大皇子为人心狠手辣，虽有才略，却无爱民之心。而五皇子很得民心。”
“如此说来他们两个是死敌咯？”我语气轻松的问着。
“嗯，可以这么说。不过还有个人势力也不可忽视，现在朝中能有平衡也权仰仗他了。”哥哥原本沉寂的目光闪过一丝欣赏与得意，引起了我的好奇。
“哦？哥哥说的是谁，能有如此本事？”
“不就是你了。”被哥哥如此一说，想想朝中局势，不由有一丝紧张与担忧泛上心头。不知以自己的本事能否平平安安，与琳析度过这两年，或是应付好将来要面对的一切。
“末消，我说一遍你要看清了。那个蓝袍，面如玉冠的是右相，有琴泓，字澄明。那个紫衫，手执扇的是左相，林骕，字无伯，他是少珏的父亲。还有个着墨绿常服的是堑仉将军，龙飞沙。”
“哥哥也想做个将军吗？”看舅舅和他们谈的很欢畅，看来这几位是忠臣吧！哥哥垂下自己的眼帘，是很想吧，只是哥哥更喜欢自由一些。“月琅、哥哥，你想做一位自由的将士吧！”
“我只做末消的将军，为末消打江山。”哥哥笑了，脸上有两个深深的梨涡。
“哥，我不要你为我打江山，我要你和我一起打江山。你是我的哥哥！”这样打战的时候，我们也能看见小时候比武的样子了。
“好了，去父亲那里吧！”哥哥眼里带这浓浓的宠溺，就像以前他偷偷把甜酒带给我喝的时候。
“舅舅”我无视了众人的存在，直接拜见舅舅，我不认为贸然和他们打招呼能留下什么好的影响，不如让他们直接观察我。舅舅嘴上一直挂着笑容，他眼底的冷淡也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棣宇。这是右相有琴大人，左相林大人，堑仉将军龙大人。”随意的扫过一眼，目光停留在了龙飞沙上，他虽久征沙尘，看过去只不过像一个健壮的书生罢了。这三人最年长的应是林骕，我看他时，他也在打量着我，手不停的摸着胡子，让我想起了慕老狐狸。
“棣宇见过几位大人。”
“王爷不必多礼，应是我们见过王爷才是。”
“棣宇以后若有何事做错，还请大人多多指教。”看来也不尽然都是忠臣，倒是狡猾为实。“我先敬三位大人一杯。”
“王爷果然爽快。”嗓门并不粗大，也沙哑，这个堑仉将军倒真是另类，军人应有的，他就酒量不差。看有琴泓冷冷的抬起酒杯，一杯饮尽，与他相比之恐怕他脾气比我还冷淡啊！想象不出哲悦是怎么教出来的。
我看了一眼舅舅，想离开。可是舅舅好像不想让我走，要我在这里陪酒的样子。我厌恶的皱起眉头，有好酒是一回事，被这些无聊的人缠着，又是另一会事。能不能快点入正题？
“王爷对朝政如何看待？”左相笑眯眯的发问，一边问还一边小口的喝着酒。
“乱！”我细细地回想着琳析告诉我的朝政之事。“如今可说朝纲分散，掌权集中。五皇子和大皇子分裂两派，一文一武。而看似文官大部分是五皇子门下，实是真正的权利都在有琴大人手中，军权则在皇上手中，然军未动，粮草先行，所以能不能真正的用兵又要牵扯到慕先生。掌权集中固然是好事，可是朝纲内部矛盾不受控制，却又互相牵制，成为一盘不被人摇动的散沙。”而我就是牵制的中心。
“呵呵，四皇子看事果真透彻。不知你可有解决之法？”
“这……”我看向有琴泓，发现他紧皱着眉，手里握紧酒杯，看似很困扰的样子。“哎！此事说来也好办。只需有琴大人肯放手。”他抬起头牢牢盯着我。“有些事情不是可以凭誓言就可以换回所有信任，所有的一切都该有个结束。”
有琴泓脸上泛起一丝冷笑，眼里带着深深的沉痛“早就想放弃了，只是为了完结使命而已……”我心里一震，呆呆的望着他。
“也许很快就要颠覆所有了……”舅舅扬手喝下一杯烈酒。
“王爷，快要打战了，你该好好想想了。”左相在我耳边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摇着扇子走了，那背影好不自在。
“等吧！”有琴泓和龙飞沙也匆匆了走了，舅舅一个人喝着酒，我看着舅舅两鬓斑白，语塞。
转眼，客席间已经坐满。哥哥好像认识很多人似的，在人群间敬酒。而琳析则坐在她父亲身旁，怀里没了哲悦的影子，应该是被有琴泓带走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听闻王爷萧吹的好，不知我们可否听上一听？”继而一片起哄之声。我装作为听见，陪舅舅喝酒，不理。一个人手搭在我的肩上说：“四哥，我是况后皥，字子冥，是小九哦！”那人不过十二、三岁身着银绸长袍，笑得十分灿烂，双目清亮有神，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之气。“四哥，虽然跟你不是很熟，可是我很喜欢你，更喜欢你吹的萧！”
“你想听我吹萧？”看着那双清澈的双目和笑容，我想起了自己的从前。
“嗯！母后说宫里的人都想害我，叫我不要去争名夺利，可是我觉得四哥不是坏人！”他眼里闪烁着失落，让人不忍心去拒绝他。
“好吧，我吹给你听。”
说着，我拿出五皇子送的玉箫。他拦住我的手，一支紫竹萧递到我面前。“四哥，用这萧吹吧。”我也不推辞他的好意，接过萧，吹了一首高山流水，吹到一半，听见远处有缓缓的古琴之音传来，甚是悦耳。由琴声听来，弹琴之人颇有些无奈与孤独。身旁的声音慢慢静了，只留下悄悄碎语，还有饮酒轻叹之声。琴箫之声在大厅之上萦绕着，纠缠着，不分彼此。
收了箫声，我扭头往琴声而来的方向看去，心里一怔，是九皇子，没想到小小年纪有如此琴技。如此聪颖之人，会在朝中没有地位么？
“四哥，你萧吹得真好！改日教教子冥可好？”他依旧满面笑容，让人看不出一丝作假。
“好。”我淡淡扯出一个笑容，皇子中又有几人会真心相待。“你琴弹得很好。”
他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有点孩子。
“刚才四弟和九弟的琴箫合奏可真是天籁啊！”
“呵呵，五哥夸奖了，是四哥吹的好才是。”他都不怕如此纯真对待他人会受到伤害么？在那污秽的皇宫中，还有心会善良如斯么？
“……”我拿出刚才五皇子送我的玉箫，递给他。“五弟，你的大礼太重，我受不起啊！你还自己留着。”
“哇，五哥你居然送玉箫给四哥，我才送一个紫竹萧呢。还是自己做的！”他低头摸摸自己得鼻子，显得十分可爱。这才是普通家的孩子吧。
“既然九弟喜欢，那就当作四弟送给你的好了。”那五皇子轻轻得拍了拍九皇子的头，眼里却是一片寒冰。
“那谢谢哥哥了。”他转身拿起桌上的两杯酒递一杯给我，另一杯给了五皇子，然后转身又拿了一杯。“祝四哥迁府。”也不顾我们两个是否有喝酒，就自行将酒举高一饮而尽，我看了好笑，随举杯喝酒。放下酒杯后，我轻松一笑，温和的对他说：“少喝点酒，伤身。”
他抬起头，睁大明亮的眼睛，随即笑了“嗯”。
“那四哥先去他处。”
我转身，眼角看见他低下头，“四哥，谢谢你。”吵闹声中，他轻生低语还是一字不漏入了我的耳。这五个字让我放弃了对他所有的猜疑与顾及。
冲他扬扬手，“等等我带我哥哥来找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