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后美梦》cersie

184、第184章 什么问题

　　第一百八十四章:

　　那年过年，程兮送了路小梨一堆东西，此刻那些东西连同那个用来装东西的行李箱一起，全摆在路小梨的卧室里。

　　程兮站在那个放东西的柜子门前看着它们在出神。

　　眸子里，是复杂而疑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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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去。”路小梨淡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的客厅还拉着窗帘，没有开灯，暗得什么也看不清。

　　程兮听见她的声音就把目光从柜子上挪开，扭头看向了站在那儿的路小梨。

　　几秒后，他挑了挑眉，一转身坐在了她的床上。

　　路小梨抿了抿嘴，重复了一遍：“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哦……”程兮想了想，干脆站起来两步走到路小梨面前，一伸手就把她扑在了床上。

　　路小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程兮！你是不是疯了！？”

　　程兮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了那抹他想了无数遍的温暖里。
　　“你不是要睡觉吗？我也很累，我们一起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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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小梨睁着眼，用尽力气把他从身上推了下来。

　　程兮翻身躺在了她的侧面。

　　路小梨扭过头去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愣了愣。

　　那张脸。

　　白皙的脸，精美的脸，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脸...

　　眼角竟然挂着晶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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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小梨张了张嘴，“程...”才说了一个字她丢在客厅的手机就响了。

　　她微微皱眉，这才想起来小雪还在宠物店。

　　路小梨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

　　她扭头看了一会程兮，抿了抿嘴，还是用另一只手去擦掉了他脸上的眼泪。
　　“……我去接电话。”

　　“我爱你。”他突然说，声音里有着沙哑，

　　咖啡色的眸子里还闪着水润的光亮……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路小梨，然后对她说：“路小梨，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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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小梨只觉得天旋地转。

　　腕上那只手明明是冰凉的，顺着胳膊攀上来的时候却比火还要烫……

　　一刻不停的灼烧着她的心。

　　她被猛的扯进了一个怀抱。

　　吻像雪花一样，成片成片的落在她的唇上，眼睛上，脸颊上。

　　路小梨闭着眼睛，毫无意识的伸出手，搂住了程兮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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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铃声好像已经没有了...

　　或许是停了，又或许是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程……”她低声的呢喃被吻打断……

　　“嗯……”他模糊的应着……

　　路小梨的脸上有眼泪，现在她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程兮的了……

　　肩头的衣服顺着胳膊滑了下来，从锁骨到肩头满是浅粉色的痕迹。

　　“疼……”路小梨缩了缩。

　　双颊的红晕染上眼睛……她咬着嘴，害怕的有点发抖……

　　程兮一愣，垂下眼睛，低头贴在了路小梨的耳边。
　　呢喃伴着呼吸的温热低低的传来……

　　他不停的重复着：“小梨……路小梨……我爱你……”

　　路小梨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一片深色的水里。

　　氧气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的呼吸，头晕目眩的感觉让整颗心随时都会停止跳动一样，身上像是发着高烧，一刻不停的蒸发着她身体里最后的水分..

　　疼……

　　不止是身体……

　　连心脏也被生生扯着，一跳一跳的疼……

　　两种持续不断，又奇异的疼痛快把路小梨给撕开了……她小声哭了起来……每一滴眼泪都落进了程兮的心里，留下永远也抹不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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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快要落山了...

　　程兮伸手抱着路小梨，顺手将她脸颊上湿润的发丝拨去了耳后，低声问：“还是很疼吗……”

　　“嗯……”路小梨把头埋在那个怀里，紧紧的闭着眼睛。

　　“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程兮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我不去。”闷闷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和不甘。

　　“……”程兮无可奈何。

　　他真的拿路小梨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她现在指着自己，让他去死，程兮觉得他也会立刻去做的……

　　“路小梨，你嫁给我好不好？”

　　路小梨的身子缩了一下，她皱着眉，缓缓地抬头看向程兮。

　　她刚才哭得眼睛都肿了，脸颊上还有不少泪痕，可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程兮的眼睛，眼中的样子越来越复杂。

　　路小梨张了张嘴，有几分晃神，下意识的就开口告诉他：“程兮，昨天有一个人，也问了我这个问题。”

　　程兮的眉眼随之下沉。
　　这一次，他没急着发脾气，而是伸手摸了摸路小梨红着的脸颊，垂下了眼眸。

　　路小梨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很低落。
　　她伤害了沈焰，她自责，愧疚，可无论如何都给不了他承诺。

　　路小梨在那一刻忽然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没有资格，她凭什么要这么伤害他呢...

　　现在程兮来了，那种愧疚更是满的要将她淹没。

　　“程兮，我做了一个特别坏，特别坏的女人……”
　　路小梨抱着被子缓缓坐了起来，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身上的痕迹，眼里悲伤又无奈。
　　“你走吧……去娶别人……谁都好，她们都愿意嫁给你，以后你也不要来了...”

　　程兮跟着也坐了起来，他伸出手把路小梨拉进怀里，下巴磕在她柔软的头发上，眼里是同样的悲伤与无奈。

　　“……路小梨，你不能睡了我，就不要我了吧……”

　　路小梨闻言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一把推开了他，皱着眉问:“我们到底是谁睡谁？”

　　“是我是我……我不好……”程兮想去拉她的手，却被甩开了。

　　路小梨看着他，眼角泛红，一字一句的告诉他：“程兮，我不会因为跟你睡了就嫁给你的。”

　　“那么。”他的心闷闷的疼了一下，“是因为沈焰吗？”

　　“不是……”路小梨撇过头，“我更没资格提他的名字。”

　　“路小梨。”程兮沉沉的唤住她的名字：“我只是想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