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集（甜＋虐＋黑化）》污凉

10、刀疤

　　梦梦和同学在外面吃烧烤，邻桌是一群社会上的人，有一个人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到下巴，他应该是头，其他人很恭维他，他很冷。她竟觉得他很帅，这算是——心动？
　　“喂！你看什么呢？！”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他的手下呵斥她，说着就要过来。
　　“行了，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坐下”
　　他淡淡的斜了她一眼，早就习惯了各种目光。他仰头喝酒，喉结一动一动的，野性，充满了男人的味道。
　　她有些失神，也许是夜色撩人，也许是少女心泛滥，她想走进他的世界。
　　告别朋友，她一路跟着他，他进了一条胡同，她刚走进去，手腕一疼，被人压到墙上。
　　“跟着我干什么”是他，她咽了咽口水，第一次做这种事，她有些不知所措，这场迟来的心动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我，”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急了，
　　“我，我”
　　“嗬～小结巴？”
　　“不是！我，我喜欢你！”
　　天，蠢透了，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表白的，真笨。她被自己气的直掉眼泪。
　　男人一愣，头一次见着自己表白又自己哭了的小姑娘。
　　“哭什么”语气少见的轻柔，真是见了鬼了，他竟然想哄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还是哭，
　　“妈的！”小姑娘吓一跳，哭的更厉害了，可怜的紧。
　　他感觉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两人就这么站着。过了一会，小姑娘不哭了，感觉脸上臊的慌，推开他就跑了。
　　他舔了舔后牙槽，只当她是和同学玩游戏输了。
　　他摸了摸脸，这么吓人？“艹！”
　　梦梦回了家躺在床上，一直回想，脸上的红一直都没有消。她敲敲自己的脑袋，“笨死了”，敲完自己又笑，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隔天梦梦蹲在胡同口，好久了，怎么还不回来。她拿着树枝一圈一圈的画画，有一道阴影投下，她抬头，面上一喜，起身，
　　“你回来了！”
　　蹲久了腿有点麻，一下子栽到了他身上，他感觉自己的筋又在跳。给她扶好，她的脸红的可以滴血，
　　“你来干嘛”
　　“我，我来找你啊”
　　这次她回的很快，
　　“回去”说完也不管她，自己回了家。
　　结果第二天又在同样的地方看到她，这次到是不结巴了，
　　“你回来了”
　　他妈的，有一种妻子等丈夫回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没理。
　　一连几天一回家就看到蹲在胡同口的小人，他磨牙，他少有的慈悲心，谁成想小姑娘还不领情。
　　这次他直接走向她，给她扛起来，踹开门给她扔到床上，压上去，
　　“喜欢我？”他邪气的厉害，这一刻她才清楚的意识到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砰砰砰”衣扣崩落，他吻上她白嫩的肌肤，她抖得像个筛子，手摸到一片湿润，他闭了闭眼，坐起身。
　　声音嘶哑“滚！”
　　小姑娘哭得厉害，他没听到关门的声音，反而有一具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
　　小姑娘抱着他，鼻音很重，
　　“我，我还小，你再等我两年，好不好？等过了两年我就，就……”
　　小姑娘就个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但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泡在蜜里，甜的冒泡。
　　他转过去，“就怎样？”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脸也红红的，垂涎欲滴。他深吸一口气，给她裹好，抱进怀里。
　　“好，我等你”
　　仿佛许下了重大的诺言，动了心，从此以后他的一切，任君采颉。
　　两人在一起之后他发现，小姑娘真是软的厉害，糯糯的，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他也变得越来越矛盾，喜欢她，又想欺负她，更想宠她。
　　他等着小姑娘长大，但那些忍耐一点点变成了执念，又变得阴郁，等着终有一天会一发不可收拾。
　　梦梦和同学又在那个烧烤摊吃饭，碰巧他也在。他看到梦梦和她的同学在一起，老觉得他跟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梦梦，在那边。
　　他冲动了，直接走了过去，那群人有些惊恐，果真还是孩子。
　　好在小姑娘很惊喜，“你也来吃饭啊”
　　心里那点烦躁和压抑就那么散了。
　　“嗯”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得一会儿”
　　“奥”小姑娘不会说话，平常两人在一起她也不爱说话，就一个劲的拉着他傻笑。
　　“那你先跟同学玩”
　　梦梦不太开心，她想跟他在一起，但现在又不是时候。
　　“那你少喝点酒啊”
　　“嗯”目送他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的天！梦梦，你跟他…”
　　小姑娘脸红的厉害，小声说
　　“他是我男朋友”
　　嘴角又压不住的笑，
　　“是不是他逼你的”
　　“不是！”小姑娘不开心了，
　　“你们不许这么说他！”
　　气氛有一点凝固，
　　“唉呀，我们快吃吧，一会凉了该不好吃了”有人暖场。
　　等她们吃完饭，被告知已经帐已经结好了。
　　她看向他，他笑了笑。同学们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好了，我们回家吧”梦梦开了口。
　　有了那次的感觉，他开始患得患失。总想着昭告天下，拉着她去街上，别人异样的目光又折磨的他老是发脾气，小姑娘只是软软的哄他。
　　他开心之余又想试探她的底线，变本加厉的发火。当然，他舍不得和小姑娘发火，他冲无辜的路人发火。
　　“我.操.你.妈！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是吧”
　　“阿正，我想吃冰淇淋，你陪我去好不好”小姑娘拉着他软软开口，
　　“你心疼他？帮他？？”
　　他真是疯了，连路人的醋他也吃，疑神疑鬼的。
　　“我心疼你，我不喜欢你因为无关的人生气，对身体不好”
　　小姑娘用柔软的脸颊蹭他，蹭得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开始去学校接她，大张旗鼓。小姑娘每次都扑到他怀里，让他总有一种罪恶感。他愈发的对她好，又更加爱发脾气。
　　他的手下也察觉到了他的喜怒无常，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
　　有一次他出神的望着整容广告，回过神来又撕个稀巴烂。
　　他和小姑娘在他房间里腻歪，他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手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道疤狰狞的趴在他的脸上。气火攻心，一拳把镜子砸了。
　　手上的血滴到地上，成了一片。
　　小姑娘闻声赶来，看到他的手，急得不得了，
　　“我的天！你怎么了？”
　　他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小姑娘想带他去包扎，他也不动，就这么站着。
　　“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你别吓我”
　　小姑娘吓的眼泪直掉，他一把把住她的脖子开始吻她，吻的凶狠又急切，仿佛在印证什么。小姑娘不肯，他的手还流血呢，他愈发用力，小姑娘急的咬了他一口，他退开。
　　“先包扎”
　　他跟着她出去，包好伤，小姑娘蹲在他身前，眼睛红红的，
　　“以后不许伤害自己，听到没有？！我跟你说话呢！！”
　　“嗯。”
　　她站起身，坐到她腿上，捧着他的脸，一寸寸吻过他的疤，从眉骨到下巴，缓慢又细致。
　　“我爱你”小姑娘喃喃开口，他身体一僵，把她死死的按进怀里，有什么的东西划过她的脖颈，
　　“我也爱你”
　　他完了，别离开他，别背叛他，不然，他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