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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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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
作者:菊子
当我拿着你钟爱的柠檬水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消失在我眼前。我抱着你未织完的围巾,在心中默默呼唤着你的名字,并许下一个不像样的承诺,“我不会忘记你的”,应该是永远,直到我以消失的形式与你再见。
宵风……
爷爷说我变了,我多想说,那是因为我遇见了另一个我。内心的孤独被渴望消失的你填满,我们在黑暗中行走,一直到互相认清的时候,才被和气罗有着同样力量的物质拉回光明的世界。
从公车下来,穿越过那片树木丛生的森林,回到了风魔之里,第一次相见的地方。那真是不好的记忆呢。当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你把气打进大家的体内时,一瞬间的闪念我怀疑你是否存在在世界上。但时间证明了,你是存在的。不单单以一个忍者一个气罗使用者存在着。
去东京的时间到了你和雪见曾经生活的小屋,在布满任务时间安排的墙上寻找你的影子。“宵风”“雪见”“宵风”……也不知道是谁的字迹,很清新。终于,在一张灰狼众的合照上发现了你,还是那个单薄的你,还是那个我不曾熟悉的宵风,还是把灰色尼帽遮着眼睛戴着皮手套的你,看起来,不带血色的脸显得有几分苍白。
宵风你,在灰狼众的时间,对什么在意过,我曾经迷茫得询问。你说你对死亡麻木的时候,我不禁猜测那不是真的。雪见对你的记录我看了,你内心那份如黑夜一般的孤独直到你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说“壬晴,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之前,哦不,是包括那时候,还一直在你心中徘徊吧,和我一样。直到我们互相了解开始,直到那夜在雪中我抱着身穿病人服的你喊“你存在着,宵风存在着”的那刻,孤独,像妖精小姐一样,被我拒绝了,被我们拒绝了。
在电脑桌的抽屉里我发现了柠檬茶茶包,是很久以前你不喜欢的才放在那里直到过期的吧。橱柜上你那绿纹瓷杯现在还保留着那晚没喝完的柠檬茶的香气。在你的杯里我重新泡了熟悉到连自己都喜欢上的柠檬茶,握着仿佛带着你温度的瓷杯,轻轻品尝有些失去香味的茶水,脑海里回忆起你的身影,尝到了你的味道。
我到了很多地方,寻找着你的痕迹,云平老师本来也要跟来,烦死人了,不过我威胁他我要做新干线的时候他马上晕倒。我在想,如果他来的话,宵风你会不会介意。望着香道家的庭院,想起你那时的表情,真的好憔悴。
回到云平老师家中是,虹一,雷鸣和俄雨都在,呃,那个学院小姐诗稿也来了呢。英小姐还是以往地热心,把羊羹切好的放在茶几上。在她去厨房的时候我在柜子上看到了你没织完的白色围巾。雷鸣看着它,默默不说话。
在回家之前我向英小姐要了你织了一半的围巾,想要织完。而诗稿也准备和虹一回去。在她走之前,她扭过头来,血红色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般犀利,“把他的气味补完吧。”“也只有你有资格。”虹一补上了一句。那两个白头发的,同样血红的眼眸同样咧着嘴,粉红的嘴角45度上扬着。
一边编织围巾,一边喝着柠檬茶,家里那只曾向你示威的白猫在一旁玩着线球,白色的丝线缠绕在指尖,正如你苍白的面孔缠绕在我心头。将织好的围巾捂在颈上嗅着,一股很好闻的气息用上来,很像我,很温暖。
诗稿说你只是一个妨碍我的死神吧,我要说,宵风不是死神,你是另一个我,是我最喜爱的那个人。
天黑了,一刹那,我看见你身上那件黑色风衣在飘,是幻觉吧。
壬晴放下笔,仰头望着天空,茶杯里温茶的气息螺旋形上升,他脖子上,始终围绕着那条围巾。
宵风……只有你不会是我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