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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丈母娘的考察 以她那沾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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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棣夫妇的房里,林棣低头沉思。
刚刚听夫人讲完白少堂表妹的事。
“这白公子的亲还没定,又跑出一个表妹,不会让若茜做小吧?就是做正妻,象他爹一样的讨三个小妾,那若茜也受不了啊。”温玉蝶手撑着脑袋苦思冥想。
“嗯,不行,”温玉蝶拍桌而起:“我得去调戏调戏我的两个女婿去。”
“嗯?”林棣满脸黑线。
温玉蝶自知说错:“不是,我是去了解了解两个女婿的想法。”
还没进白少堂的屋,就听里面的说话声:“表哥,你真的要娶那个女的?可你我的亲事你娘答应过我娘的。”语音带些哽咽。
“我的事你别管,我们的事回去再说。”
温玉蝶进到里屋,两人愣住。
“白公子,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梅兰,你先出去吧。”白少堂对梅兰说。
梅兰两眼含泪不满地看了眼温玉蝶,扭头跑了出去。
“伯母,您找我有何事?”
“哎呀,也没什么大事,就想问问这梅小姐是怎么回事?为何一来就骂若茜?”
白少堂歉疚地低头:“她是我表姨的女儿,因她爹去逝早,我娘可怜她娘俩无依无靠便接到我家住。她从小在我家长大,与我比较亲近,所以她娘便提出将她嫁给我,其实我只当她是妹妹,并未有非份之想,所以未曾应允。后来她娘又几次提出,我娘只说等我大了再说。我本已叫人送她回去,没想到她又跑来了,还羞辱若茜。。。。。。”
“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不必介意。只是你若要娶若茜应该是做正妻吧?”温玉蝶并非真要为若茜确定正妻的名份,她是想试探白少堂的真实想法。
白少堂歉意地笑笑:“伯母多虑了,我若娶若茜定为正妻,至于表妹,我回去自会向母亲禀明,若是她定要嫁于我,也只能为妾,定不会委屈若茜的。”
还没娶妻倒已想着娶妾,既然有了一个妾,就会有第二个,搞得自己象种猪,这种男人最让人鄙视。
温玉蝶对白少堂的印象大打了折扣。
“那我就放心了,男人嘛,有个三妻四妾的也很正常,就象你爹就娶了三房,以白公子的条件,以后娶个五房六房也是有可能的,若茜的性子又不讨喜,到时你可不能喜新厌旧冷落了若茜,我做娘的也只有这个愿望了。”温玉蝶故作担忧地叹口气。
“伯母请放心,无论娶几房妾,我都不会让若茜受委屈的。”白公子很恳切地说。
恭维他娶五房六房他居然默认了,还说不会让若茜受委屈。娶那么多妻妾,你争我夺互相争宠,还说不会喜新厌旧?
至此,温玉蝶对白少堂的好感全无。
想想那个聂世魁长得妖里妖气魅惑众生的更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本不想再去试探那个聂世魁,无奈已经否定了白少堂,只剩一个人选了,是骡子是马都拉出来溜溜吧。
从白少堂处出来,温玉蝶径直去了晓园。
聂世魁一看伯母大人光临,心里还是有点拘谨的。让了座后,聂世魁就毕恭毕敬地端坐一旁。
“伯母过来不知有何事?”聂世魁小心问道。
“也没什么事,只过来聊聊,想问问你家里的情况。”
“噢,”聂世魁松一口气:“家中只家父一人,家母早亡,家父只我一子。”
“既然你娘早亡,那你爹未曾续弦吗?”
“不曾,想是家父对家母用情至深,故而未另娶他人。”
原来他爹还是个痴情种,看来有感情忠贞这方面的先天条件。
“既然你家如此人丁单薄,那你该多娶几房为聂家开枝散叶。”
聂世魁梧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温玉蝶:“在下未曾如此打算。”我要是多娶几房,只怕要被你女儿当蟑螂一样地给拍死。
小样,还挺会装,温玉蝶心中冷笑:“一个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嘛,聂公子倒不必过谦,若茜也是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的女子,只要到时候不要喜新厌旧太过冷落若茜。”
就一个若茜都叫我头痛不已,还三妻四妾?就她拿鞋子抽我的形象还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呢?简直泼妇一个,我可不想整天带着鞋印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再说,这才十来天的功夫就招来一白眼狼。以她那沾花惹草的性子,巴不得我冷落她让她有机会红杏出墙呢。但是这样的话又怎能说得出口?不过看她娘的样子不诈出几句话不会死心。
聂世魁皱眉:“伯母有所不知,我非大富之家,多办一次婚事多费一次钱,多娶一个人也要多花一份生活费,娶进来能干活的还好,不能干活的等于白养。要再生上一堆孩子,那花销就更大了,所以从经济上考虑,我只想娶一个,以后有了孩子,花销大了,就更加不想娶了。还望伯母大人见谅,不要对本府的人丁报有太大希望。”
“若茜嫁给你要干活?”
“那是自然。”
“那若茜能行吗?”温玉蝶对自己女儿的生存能力产生担心。
“当然能行,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桃宝明天见!桃宝呀,天天见!’、‘要想皮肤好,早晚用桃宝’这样的话?那都是若茜做的。象若茜这般能赚钱养活自己,随便养活丈夫的人已然是绝品,所以我非她不娶。当然,我不会真的要她养活,伯母尽可放心。”
第一次听说有人娶妻以能养活自己为条件,温玉蝶嘴角抽了抽,不过这也比家里养个三妻四妾的男人好吧?江湖上都传幽兰宫是邪教,难道目前经济不景气邪教也不好混了吗?
“嗯。。。那你爹现在揽不到活了吗?”温玉蝶问得很委婉,实际意思就是你爹现在不做杀手了吗?杀手可是项经济效益很好的活。
聂世魁自然明白话意:“我爹自从有了我以后就不干那些刀尖上舔血的营生,目前我家主要是做点小生意,卖点自家做的保健品,另外请了个郎中,开了个医堂,替人诊脉看病。不过,病人少得很,一年也就三五个而已。这些情况若茜都知道。”
看来这聂公子经济条件差了点,但只要不做杀人越货的勾当也是件好事,大不了多准备点陪嫁给若茜,让她以后贴补贴补家用。唉,只是苦了我苦命的女儿。
既然已经有了比较,温玉蝶心里也有了主意。于是,从晓园出来就直奔若茜的院子。
若茜怀揣着十万两银票正坐卧不安呢,见娘来了正好和娘商量商量,能争取到娘这关键的一票对婚事至关重要。
温玉蝶呷了一口茶,道:“若茜啊,娘刚刚和白公子聂公子谈过,娘还想听听你的意思。”
若茜脸红:“娘,我还没想好呢。”
“你也不小了,该嫁人了。好不容易来两个求亲的,不要犹豫不决,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语重心长,但在若茜听来就好象商家的常用广告语:数量有限,欲购从速。
“那娘你看谁合适?”
“娘是过来人,依娘看还是那个聂公子合适点。”
若茜愣住:“你和爹不是嫌弃人家是邪教吗?”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他们家现在不是做生意开医堂了吗?卖卖保健品、医医病人也算是行善积德,虽然病人少点。”
那样医人也算行善积德?那简直是把人当葱头宰,还嫌病人少。不过娘既然这样说了,若茜只得点头。只要娘不用哀怨的眼神看自己,嫁就嫁吧。。
既然若茜没有反对,那这事基本定了。
能将女儿嫁出去也了了一个心思,温玉蝶心情舒畅地走出了若茜的院子。
第二天上午,林棣一家将白少堂、聂世魁请到了客厅,打算宣布商定的结果。
与此同时,一辆豪华马车停在了若茜家门口,一位公子从马车上走下。
金冠银带,白衣胜雪,玉面朱唇,剑眉星目,好一副贵公子的皮囊。
贵公子感觉良好地问一旁的小厮:“小贵子,你说若茜见了我会不会激动?”
“会,当然会,象小王爷这样的人物哪个姑娘见了您会不激动呢?”尤其是丽春院的姑娘们,小厮适时地拍上一马屁,“小的这就去敲门。”
贵公子满意地点头:“不要告诉门房是谁找她,我要给若茜一个惊喜。”
小贵子点头。
客厅里,林棣已宣布了结果。
白公子黯然失色,拱手告辞。
梅兰欢天喜地地跟在后面。
聂世魁喜不自禁:“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免礼,今后就是一家人啦。”话虽客气,但林棣的态度却不是很热情。对女儿嫁给邪教的人,他还是很感冒的,要不是夫人坚持,他是不会这么决定的。
若茜从怀里掏出银票递给娘:“娘,这是他的聘礼。”
“我说你这孩子跟聂公子要什么聘礼,他家家境也不富裕,这些俗礼就免了吧。”温玉蝶推辞一番。
若茜执意要给。不过是一个病人的诊费,对聂家来说九牛一毛,不拿白不拿。
温玉蝶勉为其难地收下,扫了一眼手中的银票,差点晕倒。
温玉蝶颤抖的手指着聂世魁:“你哪来这么多银子?你不是说你家是做小生意的吗?你不是说你家一年就看三五个病人吗?”
聂世魁不解:“是啊,我家做的养颜膏只卖三两银子一瓶,回春丸五两一瓶,这算大生意?还有我家的确一年就医三五个病人,这若茜是知道的,只是每个人的诊费不少于五万两。”
“你如此有钱还说舍不得娶三妻四妾?”温玉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然也,我有钱可以养猪养鱼,又何必养光会花钱又不产生效益的小妾呢?还请岳母大人体谅小婿。”
温玉蝶无语。
本来由一个家境不富裕的女婿突然变成个金龟婿自己应该高兴的,可为何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呢?
几人正说着忽听奴仆来报:“老爷,门口又来了一位公子求见二小姐。”
“什么人?”还没待若茜开口,某狼的问话已突口而出。
现在一听有公子要见若茜,他便紧张。
“他。。。他不肯说,他说若茜见了他自然就知道。”奴仆诚惶诚恐地回答。
这位姑爷此时就象守卫在自己领地上的老虎,浑身毛发贲张充满警惕,让人不寒而栗。偏偏二小姐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好奇地瞪着大眼睛:“他长什么样子?俊不俊?”难道不知道危险就在身边?
聂世魁和若茜温馨无比手牵手走向门口,起码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在忽略聂世魁脸色的情况下。
若茜拉开大门朝外只看了一眼,立马又关上大门。
回头朝聂世魁干笑:“是小王爷。”
聂世魁满脸黑线。
“我去见他。”管他什么爷,我要让他打哪来回哪去。
门外,李元奎转头问:“小贵子,若茜为何见了我又关上门?”
“可能是。。。。。。太惊喜了吧。”
“还是我去吧。”若茜向某狼请求。
根据若茜对某狼的了解,在这种状况下,某狼会狼性大发的。打了别人不要紧,打了小王爷可是要杀头的,既便是幽兰宫也要被赶尽杀绝的。更有可能的是某狼撒上点什么毒药,让小王爷今后都不能人事,对小王爷这种花花公子来说,那可比杀了他还痛苦。
社会是需要和平的。
聂世魁怒视若茜一眼:“想单独会他?”
若茜陪笑:“不不不,我只是让他走,没别的意思。”
聂世魁思忖片刻:“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赶走他,否则我就出去。”
“好好好。”若茜点头如捣蒜。
“李公子,你来干吗?”若茜皱眉问。
“我来看看你。若茜,你没事吧?我来看你你不高兴?我以为你看到我会惊喜呢。”李元奎关切地看着若茜,搞得若茜很没脾气。
惊是有一点,喜就没有啦。
“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小王爷跑大老远地来看我一个民女,万一遇到个强盗啊土匪啊有个闪失你爹娘会心疼的,我也会心痛的,要知道你是我的金牌代言人呢。”
“我没事的,我带了十八个护卫呢。”李元奎指指身后一队人马。
“噢,那好那好。。。那你看了我就可以回去了。”因为这里有个虎视眈眈的大灰狼。
李元奎委屈地扭过头,再回头已眼眶发红,冲着若茜喊:“若茜,我大老远地赶来,你一见我就要赶我走,我有那么讨厌吗?”
完了,小王爷闹情绪了。
“我没有讨厌你,我。。。我只是担心。。。因为你留在这里比路上更危险。”
“你担心什么?不就是那个聂世魁吗?我有护卫,不行还有官府的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聂世魁吗?别说一个聂世魁就十个也不怕他。你也不要怕他。”李元奎越说越激动,一张俊脸变得通红。
触动了小王爷的尊严,小王爷发怒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不怕他不怕他。。。我说你来就没别的事?”赶紧岔开话题。
“当然有。”李元奎腼腆一笑。
明明是花花公子,却装得象个纯情少男似的,若茜一身恶寒。
“什么事?”
“向你家提亲。”
“提亲?”若茜惊愕得嘴巴象吞了个鸡蛋。
没想到自己最近行情这么走俏!
没走俏时日子不好过,走俏后日子更不好过,还有没有天理啊。
若茜抚额长叹。
“不巧得很,我已经许了人家了,就在你敲门之前。”若茜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李元奎怔忡:“不可能,你骗我,一定是骗我。”
“我没骗你,聘礼都收了。”
痛心和失望从李元奎的眼中漫延出来。
若茜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别难过,古人曰: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多的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我好歹也算是老板和代理人,我这根草你就放弃吧,另觅良草吧。”
李元奎低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已是满脸决然:“是聂世魁?”
若茜有些害怕地点点头。
“他逼你的?”
“没有,我自愿的。你别去找他,他武功很高又会用毒,你千万别去找他。”若茜急道。
李元奎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进了马车,喝道:“回头。”
小贵子担忧地看了一眼若茜,跟着马车走了。
送走了小王爷这个大麻烦,本该觉得轻松,但是若茜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若茜回来说已告诉李元奎定亲的事,李元奎一气之下就走了。
聂世魁看李元奎的人马都走了,终于放下了心。
若茜拉着聂世魁的手道:“请我爹娘看个好日子,我们尽快成亲,成亲后我们就回幽兰岛。”
没想到若茜比他还着急成亲,聂世魁满心欢喜:“那我们明天就去置办结婚需要的东西。”
若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