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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欺骗与反欺骗 为何每次想 ...

  •   第二天,整个一上午若茜都没有看到聂世魁。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如燕说少宫主昨晚受了风寒生病了。
      若茜本以为聂世魁是生气了,却没想到身体那么棒的一个人也会生病,这更让她有种愧疚。要不是昨晚因为自己,他才不会淋那么一身冷水,而且是在热血沸腾的情况下。
      该怎样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呢?
      吃完午饭若茜就去看望聂世魁。走到他的房门口就见玉娥从里面端着药碗出来,玉娥说少宫主吃了药刚睡下。
      若茜犹豫了片刻没有进去。
      下午晚饭前若茜特意做了两个清爽的小菜,熬了一小锅粥送到聂世魁房里。
      聂世魁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精神疲顿,见到若茜也没精打采的,没了平日那个风流潇洒的样子,若茜的愧疚更增了几分。
      若茜摸摸他的头果真有些烫。若茜扶他坐起,将盘子端到他的面前,盛了小碗粥递到他手上。
      聂世魁没有伸手去接,只哀怨地看着若茜。
      若茜领悟了他的意思,拿起小勺喂他。
      “烫。”聂世魁舔了一口。
      若茜放到自己嘴边吹冷,又尝了尝,这才送进聂世魁口中。
      聂世魁虽是病人,胃口却挺好,吃了一碗又盛一碗,一顿饭喂了将近半个时辰,若茜端得手都酸了,却又不敢有怨言。
      哎,在家对父母都没这么孝顺过。
      吃完粥,聂世魁又说在屋里睡了一天了,要出去透透气,若茜要去喊小伟来搀扶他,聂世魁不肯,说自己的身体还没虚弱到那种程度。对此若茜也理解,大男人嘛,总不想别人认为他不行。
      可是聂世魁刚下床,人便斜斜地要倒下来,吓得若茜赶紧上前扶住他,丝毫没注意到聂世魁唇边的笑意。在若茜的半扶半抱下,终于将聂世魁搀扶到院子的走廊中坐下。

      长廊中,聂世魁半倚半靠在美人靠上,慵懒地舒展着四肢,一身白衫配合着媚惑的造型。而坐在他身边的人却视若无睹,丝毫没有被这种美态所吸引。
      聂世魁闻着若茜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花香,看着若茜一低头露出来的一段嫩白的脖颈,心里象百爪挠心一般。
      为何每次想诱惑人的是他,而被诱惑的人也是他呢?

      第二天中午,若茜送饭去的时候聂世魁已经不发烧了,只是精神还萎靡得很。若茜在心中祈祷聂世魁的病快点好,她还要忙着做私活赚钱呢。
      第三、四天依然如此,若茜不解:一个体质很好的人怎么一病就病得这么严重呢?
      晚上若茜陪着聂世魁晒月亮的时候就问聂世魁:“你已经不烧了,怎么还是不见好?要不要叫神医再看看呢?”
      聂世魁脸色冷了下来:“我知道这两天辛苦了你,俗语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更别说是没有关系的人啦。你若不高兴就别来陪我。”
      若茜很是汗颜,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嘛。”
      聂世魁这才脸色稍霁。
      第五天,若茜一早就去找神医,看神医能不能再想想办法。神医摸着他那圆圆的大肚子低头叹息:“病由心生,便是偶神医也没办法,心病还需心药治啊。”
      都说相思成病,若茜没想到自己将聂世魁的心伤得那样重,心中惭愧不已,这要是给宫主知道了,还不得灭了自己。

      上午,若茜到厨里给聂世魁做病号饭。今天她来得稍早点,因为是热天,她想赶个早,凉快点。
      走到厨房窗口的时候就听见春晓正在和厨师王师傅聊天。
      “春晓,还在熬药啊?少宫主的病还没好吗?”
      “哪里,少宫主的病早好了。不过你可千万别告诉若茜,他在装病。”
      “啊?哈哈哈。。。。。。”很放肆的笑声。
      霎时间,若茜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好你个死人的聂世魁,居然耍弄我?
      若茜转身直奔聂世魁的院子,走到半路又停了脚步。这样去喝斥他一顿岂不太便宜他?自己累了好几天了。
      若茜又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里。

      中午,若茜托着盘子,扭着小腰进了聂世魁的房间。盘子里是一盆水饺,旁边还有一碟醋。若茜笑容可掬地送到聂世魁的面前。
      聂世魁今天一早吃完早饭后就觉得有点心神不安,到中午时分这种不安愈加强烈,但想想也没有任何不寻常的迹象。
      若茜用筷子夹了一只饺子醮了点醋送到了聂世魁的面前,在将饺子咬到嘴里的时候,聂世魁看到若茜的脸上呈现诡异的笑,但当他想有所防备的时候已经迟了,一种火辣辣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漫延,饺子在他的嘴里已经粉身碎骨,里面的辣椒也已破皮而出。
      这是一种外国来的辣椒,奇辣无比,第一口吃下去有种火灼的感觉,若茜当初将它带在身边是为了做辣椒水防身的,没想到会被用在这个地方。
      聂世魁是从来不吃辣的。
      说时迟那时快,聂世魁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向茶水壶,那速度与兔子有得一拼。这哪是病人啊?
      “你给我吃的什么?”虽然已经将饺子吐掉并用水漱了若干次口,嘴里仍有火辣辣的感觉,所以聂世魁说出来的话也含糊不清。
      “哼,聂世魁,你果真骗我。”说完,若茜拂袖而去。
      “等等。”

      若茜回到屋里依然余怒未消。
      “若茜,开门。”聂世魁拍打着房门。
      若茜兀自坐在凳子上生气,突然想到窗户还没关,跳起来去关窗户,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聂世魁已经从窗口跳了进来。
      若茜朝门口走,被聂世魁拉住手臂轻轻一带揽入怀中。
      被聂世魁禁锢住小腰的若茜挣脱不了,一时气急,举拳就砸在聂世魁坚实的胸膛上,聂世魁咬牙挺住。
      手砸得生疼,若茜停下暴力行动。
      停顿片刻,聂世魁柔声问道:“气消了没有?不行再咬两口。”
      若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聂世魁的主动示弱让她的气焰一下子灭了不少。
      若茜怒视聂世魁一眼:“我最恨别人骗我。”
      “下不为例。”聂世魁妥协。
      “哼,你不要以为我会既往不咎,我要跟你好好算算账。”
      “好好好,你说吧。”
      “你要赔偿我这几天的劳务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
      若茜还在列数费用项目,聂世魁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这个够不够?”
      若茜瞄了一眼:壹仟两银子,登时张口结舌。
      壹仟两,那得做多少胭脂和蜜才能赚得啊!
      虽然有一时的愕然,但一张银票并没有将若茜砸得晕头转向,根据以往和狡猾大灰狼的斗争经验,若茜充满警惕性:大灰狼的便宜不好贪。
      “不要以为一张银票就能将我收买,我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换张小的来。”
      聂世魁在怀里又掏了几张:“还有贰仟两伍仟两的,这张是最小的。”
      有钱就有钱嘛,干什么这么骚包?把银票都揣在身上等人抢啊!
      “不如你再照顾我两天,我们就两清。”
      “想得美!这么大热天烧饭烧菜,想热死我啊。”
      “那你做个荷包送给我。”
      真的很汗颜,若茜的针线活水平仅限于将两片布缝合在一起,还不能保证缝的是直线,更别提做荷包了,但是看在这壹仟两银票的份上,若茜就勉为其难吧。
      “好吧。”若茜小心地将一票“粪土”塞进怀里。
      家有余粮心里不慌,怀里揣了仟两银票的若茜顿感心里有了底,心情也好了起来。
      聂世魁看着若茜脸上的表情从阴到晴心中好笑:壹仟两银子也能让她心满意足。看她经常忙着做胭脂赚钱,不知道她要这些钱干什么?莫不是筹备嫁妆?要这样该让她别忙活了,钱自己有的是,只要她人就行了。
      “你存这些钱干吗?”
      若茜眨眨眼睛:“回家作路费。”可不能实话实说。
      “我陪你回去。”也该去见见未来的岳父母了。
      “不用不用,你那么忙。”若茜心怀叵测地推辞。
      气氛骤然变冷。
      “你有事瞒我?”威胁的语气。
      若茜看聂世魁突然冷下来的脸心里一抖擞,连忙解释:“嗯。。。那个。。。我爹娘不太喜欢同邪教来往。”
      邪教,就象如今的□□,杀人越货欺行霸市无恶不为,虽说幽兰宫有正当的生意正如□□也进行正当的商业活动一样,但它的本质是不变的,正常人家谁愿意自己女儿嫁个□□呢?
      “你在宫里也看到,我何时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你以为正教就不滥杀无辜为非作歹?”
      那个白鹤门不就是正教吗?不也偏听偏信、滥杀无辜吗?自己若不是武功高不也成了白少堂的剑下鬼了吗?自己又作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呢?
      想到白少堂是正教,聂世魁心里更来气。当初若茜竟然叫自己放了他,没准就看上他了呢。
      聂世魁心中醋意泛滥成灾,一用力将桌上一只茶杯给捏碎。
      若茜看得目瞪口呆。自己只不过提他是邪教,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反响。好在自己不是他手中的杯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谁叫自己是女中俊杰呢。若茜立马改口:“我知道,邪教中也有好人,正教中也有坏人,注意素质,不要生气。”
      “那你。。。”
      “我。。。带你到老家去。”不是我家,是老家,若茜打了个伏笔。
      “那几时走?”聂世魁紧追不放。
      太太太心急了吧。
      若茜欲哭无泪:“过段时间吧。现在天气太热。”这是她能找到的最好借口啦。
      聂世魁低头沉思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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