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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奴隶翻身 哎,有的男 ...

  •   一个时辰过去了,若茜依然跪着,她要看看少宫主到底有多讨厌多痛恨她。
      聂世魁在房里坐卧不安,玉娥问他洗不洗澡,他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一个半时辰过去了,聂世魁终于按捺不住走出了房门。若茜抬头看着他,眼里有一种冷淡,聂世魁的心没来由地紧了一下,他还没走到若茜身边,若茜已经开口:“少宫主,若茜愚钝,总是给少宫主添麻烦,若茜心怀歉意,为不再让少宫主生气,明日若茜便离开。请代向宫主告辞,多谢他的收留之恩,也代向我师傅说一声,说若茜辜负他的希望了。”
      然后,俯身磕了三个头,毅然起身离去。
      因为跪得太久,若茜的腿脚有些麻木,只得扶着墙一跛一拐地走向自己的屋子。
      聂世魁怔忡地站在原地,伸出去想搀扶若茜的手僵持在空中,浑身阵阵发冷。
      她怎么能这样说走就走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不是她从来不在意我我又怎么会生气责罚她,她怎么能明明是不要我却又做得好象我嫌弃她,难道她没有看到我一直在努力想做得更好。。。。。。
      侍从小伟看到少宫主目光空洞地呆立在走廊中便上前问道:“少宫主,您没事吧。”
      问了两遍少宫主才反应过来:“我要去找若茜。”
      到了若茜的房门口,聂世魁伸手轻敲在门上。
      如燕打开门探出头,一看是少宫主愣了一下:“少宫主您有事吗?”
      “我。。。找若茜。”
      如燕返身去叫若茜,一会儿转身来回复:“少宫主,若茜说。。。她已经睡下了。”
      聂世魁愣了愣:“那你告诉她明天不要走,我有话跟她说。”
      如燕点点头关上了门。
      聂世魁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到了半夜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然后是如燕和侍从小伟在说话。
      难道若茜已经走了?聂世魁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院子里。
      “若茜怎么啦?”聂世魁心里有些发紧。
      如燕看到少宫主出来有些诧异,回道:“若茜发烧了,烧得很高,我想问问小伟怎么办?要不要叫大夫。”
      “废话,当然要请。小伟,你赶紧叫齐堂主去请大夫。”聂世魁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若茜脸色通红,呼吸急促,手心滚热,睡得很不安稳。
      聂世魁让如燕端来一碗水,扶起若茜靠在自己的身上,将水慢慢喂下,又叫如燕把脸布用水湿了,小心搭在若茜头上。
      很快,齐堂主拖着匆忙出门衣衫不整的大夫来了。大夫望闻诊切一番,最后道:“这位姑娘是否昨日受了风寒?”
      聂世魁抿了抿薄唇很艰难地开口道:“是,昨晚在地上跪了一个多时辰。”
      大夫点点头:“那就是了。听齐堂主说这位姑娘随少宫主从外地来,一路旅途劳顿,加上受了风寒,故而发热恶寒。我给她写个方子。”说罢,走到桌边写了一个药方递给了齐堂主,让齐堂主随他去抓药。
      聂世魁挥手遣走了众人,怀着自责、心痛、懊悔的复杂心情在若茜的床边坐下,轻轻握住若茜如玉般的小手。
      一开始只是不满于一个小小的奴婢竟对他视而不见,所以想方设法地诱惑她让她倾心于自己,不知何时,这种刻意的引诱变成一种真心地喜欢,希望若茜也用真情回馈于他,一旦不能实现,对从小到大都顺风顺水未经逆境的幽兰岛少宫主聂世魁来说,自然是恼羞成怒的。尽管恼恨若茜对他所作努力的无动于衷,他却不愿放下架子好好地和若茜谈谈。
      看着若茜烧红的小脸,想着她毅然地说要离开自己,聂世魁的心中有种钝痛,原来有种感情在不知不觉间已深种于心,失去了才知道惋惜。
      若茜烧发了一天一夜,除了偶尔被叫醒吃药,她一直在迷睡。到第二天的半夜热度才稍稍退去。
      “现在什么时候了?”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若茜看到倚靠着床而睡的聂世魁有些纳闷:看外面天色已晚,他怎么会在我的房里?
      聂世魁被惊醒,见若茜醒来很是欣喜:“你醒了,要不要喝水?现在是子时。”
      “子时?”若茜狐疑地看着聂世魁:“你怎么在我房里?如燕呢?”
      半夜和一个男子在一间房里有些不妥哎,而且还是和这样一个会咬人嘴巴的妖孽,自己可是良家少女啊。
      虽不满于若茜防备的态度,聂世魁还是按捺住情绪:“如燕住隔壁,你想吃点什么吗?”
      一个罚她跪了一个多时辰害她生病的人转过脸来如此关心她,她有点不能适应。
      “我想喝水。”若茜嗫嚅道。
      聂世魁起身倒了杯水,过来想扶起若茜。
      若茜撑起身子紧张地向后挪:“少宫主,我自己来吧。”
      聂世魁很不满地揽过若茜的腰:“别动,都这样了还硬撑什么?”
      若茜很别扭地靠在他怀里喝了几口水,喝完后被聂世魁轻轻放下。
      若茜闭着眼睛躺了会儿,又伸手在枕头下摸索出那块翡翠玉佩来。
      “少宫主,这个还给你。”
      聂世魁瞪她一眼:“病才好又想这些做什么?”
      “我想换回田少爷的那块。他说我可以去找他。”若茜小声地嘀咕。
      既然准备闯荡江湖了总是多个朋友多条路,没准用得上田少爷呢。
      “不许去找他,也不许走。”聂世魁怒视着若茜霸道地命令。
      他要软禁我吗?若茜打了个寒战。
      聂世魁看到若茜的反应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强硬了,于是调整了情绪对若茜解释:“你病才好了一点点怎能一个人走呢?”
      不是你逼我才走的吗?若茜低头不语。
      聂世魁看若茜不答应只得妥协:“以后,你在幽兰宫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我不会勉强你。”
      若茜的大脑迅速地反应:他说此话是何意?想要留下我?我掌握主动权啦?那么我可以想多晚起床就多晚起?我可以继续拿他的花赚钱?我可以不享受他的春光图?我可以。。。。。。
      一番激烈的思量下来若茜问道:“我还能继续做胭脂?”
      “嗯。”
      “还能继续和神医学医?”
      “嗯。”
      “我可以不做你的奴婢?”
      “。。。其实你可以在我身边。。。”什么都不做。
      “那就是不行喽?”若茜打断他的话。
      “。。。行。。。”聂世魁无奈地点头。
      “那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咬我的嘴巴。”
      聂世魁咬牙点点头:“但是你也不能让别人咬。”
      “但脱离幽兰宫就可以。”若茜附加一句。
      条件还可以接受。
      谈妥条件后,若茜心情大好,肚子也觉得有点饿了。
      “我饿了。”
      “我喊他们起来做吃的。”
      聂世魁起身要向外走,若茜喊住他:“深更半夜别去叫他们了,我找点点心就行了。”
      聂世魁忽而想起:“我房里有点心。”
      不等若茜回应,聂世魁已经走出去了。
      不一会儿,聂世魁捧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给若茜倒上茶送到床边。若茜挥挥手:“你去休息吧。”
      “我等你吃完。”聂世魁很固执地坚持。
      聂世魁坐在床边看着若茜将点心消灭了大半后,收拾完东西,又用手摸了一下若茜的额头感觉不发烧了,才关门走人。
      看着少宫主的背影,若茜找到一种翻身奴隶当家作主的感觉,心里那个爽啊!
      从这件事上若茜深刻地认识到:男人,你委屈求全地迁就他,他在你面前耀武扬威趾高气扬指手画脚;你干脆不理他不把他当回事,他却在你面前巴巴结结唯恐照顾不周。哎,有的男人为何这么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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